正文 八o六︰誰更狡詐 文 / 雪山上帶頭的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彭錚名一听他這話,心頭一震,心想︰自己有這麼多兄弟,自己雖然是長子,但如果自己沒有了兒子,那麼爹百年之後,絕不會將家業傳給自己。爹不會將家業傳給一個絕戶,爹平時最喜歡的是五弟,不是自己。爹就不是長子,依然接管了土司王府,成了王……
彭錚名想到此,腦子一轉,扭頭朝彭維名小聲地問“︰你有什麼好想法,說出來,我倆合計,合計。”
彭維名湊上他,扭頭四下看了看小聲地說︰“我一直認為爹喜歡的是三姨娘所生的五弟與小弟,而非我倆。萬一我倆孩子沒有了,爹會更加不喜歡我倆,我倆到時恐怕……”說到此,他更加壓低了聲音地向他的大哥小聲地嘀咕起來。
彭錚名一邊听,一邊點頭,他待彭維名的話一完,小聲地說“︰你去找佩佩,同她好好說,她天真瓜爛的一個人,你只要博得她的同情了,她一定會听你的。她有孩子的人,自然明白我倆的心,如果她真不听你的。你就把事情原由告訴你嫂子與你老婆,讓她倆去逼佩佩,你明白嗎?”
彭維名一點頭說“︰我明白,我太明白,我知道該怎麼做,我保證可以做到滴水不漏。”說完他朝彭錚名自信滿滿地笑了,彭錚名對他一揮手,彭維名高興地抬腳走向了佩佩的屋。在他倆兄弟算計時,他倆的爹彭嘯天听著兩個兒子的腳步聲出了門,靜靜地想了好一陣,雙手撐著床邊艱難地爬起來。
一咬從床頭櫃中拿出一個精至的小盒打開,取出一粒有一半紅,有一半綠的藥凡吞下,盤膝坐好調息起來。很快他就全身發熱,發燙,頭上熱氣直冒,大汗滾滾而下。兩個小時過去他的一身像是在水里泡過一般水漬漬的。不光全身濕漉漉了,連剛才坐的床單也濕了一大片。調息完他臉紅目赤地站起來,對外喊了一聲“︰玉秀!”
侍寢的大丫頭玉秀馬上推門進來,玉秀一見他全身水漬漬的大吃一驚,雙眼怪怪望著他,膽怯地小聲問“︰王爺,您這是怎麼啦?”(注︰雖然民國了,但在古老的湘西,人民依然稱彭嘯天為王爺,他家的家丁,下人,丫頭,婆子更不用說)
彭嘯天伸手摸了一把頭上的汗水,昂頭哈哈笑道“︰我練了一陣功,出了一身汗,你讓丫頭抬桶熱水來,你幫擦干淨。”玉秀馬上一點頭,匆匆走出彭嘯天的臥室,吩咐兩個丫頭取熱水來。片刻兩個丫頭抬來一桶熱水,放下與玉秀一起幫彭嘯天脫下衣服,侍候著給他渾身上下小心地抹擦。
抹擦好了彭嘯天的身子,兩個丫頭抬著水桶出去了。彭嘯天抱著玉秀坐到床頭讓她吞下一粒藥凡,再對著她的身體一陣亂摸亂捏。看著玉秀身體發熱發燙,發抖了。彭嘯天將她扒擱在床沿上勾下身子,張嘴對著她身子狂舔狂吸起來。一個小時過去後,玉秀被他吸干了,彭嘯天用被子將她蓋好,自己又盤膝坐在床上打坐。
彭家憑著武功在湘西這個民風膘悍,野蠻之地稱王幾千年,既要對抗朝廷鎮壓又要征服各山各嶺,可見他家手段與武功均有獨特之處。無論外面世界怎麼樣翻天復地,朝代更替,他家卻在湘西傲然屹立。明,清兩朝均派大軍對彭家進行圍剿過,彭家憑著武力一邊拼死對抗,一邊周旋,最終還是朝廷妥協繼續承認彭家稱王。
第二天早上彭嘯天起床,玉秀給他穿好衣服披上虎皮披風,他容光煥發地走向餐廳。他剛坐下佩佩就抱著興國走到他面前笑呤呤地說“︰爹,我听人議論說黃虎昨天來了,楚雄,楚玉他們四兄弟被他抓出了懷化。宗祠,家廟被燒也與他有關,我不想您再生氣,也不想您與他再斗下去了。我想您不如派幾個家丁送我去懷化,讓我勸他回去。我在這里也這麼久了,該回去了。”
d更新◇U最快7上zk酷a匠網/E
她口中了字才落,彭嘯天還沒有回她,陪彭嘯天吃飯的三姨太田嬌嬌已夸張地張大嘴說“︰哇!黃虎好厲害,好霸道啊!來找老婆,孩子。不來拜見岳父,岳母,居然燒火,綁人,威脅,這明明是沒將彭家放在眼中。彭家幾千年的威名讓他小子毀了,太過份了,應該把他抓來游街示眾,五馬分尸。”說完他拉長著臉瞪著了佩佩與興國,
彭嘯天馬上對她低吼“︰你一個女人瞎說,摻和什麼?閉嘴吃你的飯。”他的飯字才落,田嬌嬌不甘示弱地頂他說“︰我這是維護你們老彭家的面子,擔心這事傳出去有損您王爺的威名。”說完她還朝著彭嘯天直揚眉,昂頭,
彭嘯天立馬大吼“︰閉嘴,這是一場誤會,黃虎是我女婿,有什麼有損本王威名的?你一個女人頭發長,見識短,少插嘴,多吃飯。”吼完他朝田嬌嬌狠狠地瞪了一眼,可這女人有些恃寵得意,她看不懂這是有關彭家生死存亡攸關的大事。她依然頭直昂地說︰“我說的是實話,如果不讓黃虎來賠禮道歉,就讓佩佩與興國走了,別人會認為您彭府無能,怕了黃虎,黃虎一來就……”她的這話還沒有完,但彭嘯天知道她往下會說些什麼。這話說到彭嘯天心坎上去了,也刺痛了彭嘯天。
她的話還沒有完,不想難堪,想維護自己面子,不想再听下去的彭嘯天見她不識趣,吼都吼不住就甩手對她一巴掌,打得田嬌嬌頭一擺地摔下了椅子。女人有時就是笨了點,看不懂時局,恃寵得意過頭了,要吃虧。
一直在彭嘯天面前得寵慣了的田嬌嬌身體一摔下地就一邊在地上打滾,一邊號啕大哭耍起潑來。可惜她今天這潑確實耍得太不是時候了,這天大的事彭嘯天豈能容你一個女人瞎攪和,左右壞了他的大事。彭嘯天一見她耍潑,大喝“︰來人,取家法來。”
餐廳外的兩個家丁,馬上取來馬鞭,彭嘯天從家丁手中接過馬鞭揚起就往地上打滾的田嬌嬌身上抽。隨著“啪,啪,啪……”抽在田嬌嬌身上的馬鞭聲,田嬌嬌嘴里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嚇得彭嘯天一幫大小老婆,兒子,兒媳,家丁,丫頭個個膽顫心驚,屏著呼吸不敢出聲。
老謀深算的彭嘯天今天之所以對平時很喜歡的田嬌嬌動家法,一是這女人太不識時務了,這等關乎彭家生存的天大事,她一再插嘴亂說;二是彭嘯天擔心其她老婆,兒媳因為丟孩子的事來找自己煩惱。他就正好拿得寵不識時物的田嬌嬌開刀,殺一儆佰堵住其他人的嘴巴。餐廳里的人一見彭嘯天對自己寵的女人都知此地打,其他人有話也不敢說了。
彭嘯天一邊抽,一邊大吼“︰你這個女人寵壞了,不識抬舉,什麼事也摻和,老子早就想抽你了。女人不守婦道,左右丈夫就該打,該治!”彭嘯天一連抽了她十幾鞭,抽昏了田嬌嬌才住手。
他雙眼掃了掃餐廳里的一大幫低下了頭的人大喝“︰我彭家稱霸,稱王幾千年,憑的就是極嚴的家規家教,你們誰敢目無尊長,在長輩,丈夫面前放肆,我就用家法收拾你們,治服你們。”喝完,他大喊“︰來人,把這賤人關進大牢,以後不許出來,一直關到她死為止。”他口中止字一落,餐廳外沖進來兩個家丁,準備抓起田嬌嬌走。
田嬌嬌的兩個兒子,十七歲的彭昭明,十五歲的彭有明馬上“撲通”兩聲跪在彭嘯天跟前,仰頭望著他齊齊大喊“︰爹,求求您放過我娘,求求您原諒她,我們兄弟倆願代娘受罰,您……”
他們兩兄弟的話還沒有完,彭嘯天抬起腳,兩腳踢翻他倆,一揚馬鞭大吼“︰混賬,她犯的事與你倆無關,你倆是我彭家的龍子,龍孫,豈能代一個女人受罰。起來,快吃飯,吃好了,隨我去懷化,看你倆兄弟面子就關她一個月。讓她在里面好好檢點反省面壁思過,有悔改之心就放她出來,否則關死她。押走,其他人吃飯,吃飽了,維名去集合城里所騎兵向懷化出發,錚名守城。”喝完他將馬鞭交給家丁,對家丁一揮手,兩個家丁挾起地上的田嬌嬌就走。望著田嬌嬌押出了餐廳門,彭嘯天輕輕嘆息了一聲,一屁股坐下,大碗,大碗地喝起酒來。
彭嘯天吃飽喝足了紅光滿臉地站起來,笑哈哈地走到余夫人旁邊朝她懷中的小興國輕輕地拍了兩下手。小家伙馬上把雙手伸向了彭嘯天,哈哈直笑的彭嘯天抱起孩子先在他粉圓粉嫩的臉上親了親,接著朝空中連連直拋,小家伙“喀,喀,喀……”地直笑。
余夫人馬上說“︰別拋,別拋,當心摔下。”彭嘯天依然一邊拋,一邊笑道“︰不會的,不會的,黃虎這小子手段夠毒,夠狠。先是拐走老子女兒,再燒我家宗祠,讓我老彭家丟盡面子,真把我差點活活氣死了。如果不看這孩子份上,老子真要把他活剝了,抽他的筋,剝他的皮。弄死了他,這孩子就沒有爹了,怪可憐,老子今天去就只教訓他,讓他賠個不是就算了。”說完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狡詐的光芒,
了解他的余夫人馬上不相信地問“︰王爺,您真打算放過他?”彭嘯天高舉起興國一點頭說“︰孩子,都這麼大了,不放過他又能怎麼樣呢?他再不是還是我倆的女婿。這孩子的爹,一個孩子如果沒有了爹,一個女人沒有了丈夫,那後果不堪設想。為了自己外甥,女兒,只能放過他。”說到此他長長地嘆息了一聲,快速地瞟了佩佩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像狼吃人時一樣的光芒。他眼中的這種凶光只是一閃而過,就變得慈祥地望著興國直翹嘴,又逗得孩子“喀,喀,喀”直笑。
手機用戶請瀏覽m..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