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三o三︰小山頭 文 / 雪山上帶頭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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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虎伸手拉起他，朝外喊了聲︰“來人。”老鼠子進來了，黃虎對他一揮手說︰“你帶五個人駕三輛車，隨李副官去趟新化，將他的老婆，孩子悄悄地送上山去，讓吳小寶給他們安排一棟獨屋。”
老鼠子脆脆地應了一聲︰“好！”就對李冬生一伸手說︰“李副官，請，我們走吧！”李冬生朝黃虎躬了躬身，又作了三個揖，隨老鼠子走了。
李冬生離開黃家大院的第二天上午，九點多鐘。黃遙手持一張拜帖走進黃虎的書房，對正在看書的黃虎笑道︰“少爺，江旅長派他的佷子江永紅來拜防您，他們的槍被保安隊下了，你有空見他們嗎？”
黃虎一點頭說︰“把江永紅一個人帶來書房，他的隨從全部趕去大門外。”一會兒，黃遙領著一個人進來，笑嘻嘻地說︰“少爺，我身後這個人就是江旅長的佷子，江永紅。”
黃虎抬頭看了看江永紅，朝他笑道︰“挺不錯的一個人嘛，江支柏讓你來找黃某人什麼事？”江支柏朝黃虎一躬身，一抱拳說︰“黃師長，您的堂兄，黃象偷了我叔叔的軍火庫。我叔叔請你看在同是趙司令部下的情份上，把黃象交給我帶回懷化去嚴審，嚴查，報趙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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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虎張口“哦”了準備回他，黃遙已哈哈笑道︰“黃象怎麼可能有這麼大膽量，他一個人又怎麼可能干出這種事，簡直是天大的笑話。”黃虎接過黃遙的話說︰“黃象以前是不可能干，但現在不同了，他在同新化的王昌明與李維凱他們幾個人一起合伙做鴉片生意，這事保不準他真干了。這小子要真干了我倒是佩服他了，江旅長的軍火庫也敢偷，膽量了不起啊！不過我還是有點不太相信，他就那麼幾個人，怎麼可能偷得了一座軍火庫，江永紅你是不是弄錯人了。”
江永紅一听黃虎這有些互相矛盾的話，一時被他弄糊涂了，想了一下說︰“錯不了，我叔叔在你家辦喜事時來過，認識他。我叔叔就因為他是您堂哥，所以才相信他，沒想到，他居然干出這種事兒，這可對您的聲譽有影響啊！”
黃虎馬上哈哈笑道︰“對我名聲有什麼影響，難道老子還干這種偷盜的事情，哪幾個比老子有錢？這件事我確實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從我這里借了三百萬在同新化的王昌明，還有你叔叔的軍需官李維凱他們幾個在做鴉片生意。這些人都是你叔叔的部下，又不是我的人，我也不認識他們，只是听黃象說過而已。他早幾天出了新化不知道有沒有回來，黃遙你帶江永紅去黃象家看看，如果他回來了，馬上帶他來見我。我問問究竟是怎麼回事，如果他真干了這事，把他綁了，送去江旅長哪里。”
黃遙一點頭說︰“好，好，江永紅跟我走吧！如果這小子真干了這種事。那他就是自尋死路，族里的人不會放過他，會趕他出族，再將他用豬籠裝了沉潭淹死。”
江永紅馬上朝黃虎說︰“黃師長，我就不出了，讓這位大叔去叫他行了，我就在您這里等著好了，此事務必請黃師長鼎力相助成全。”黃虎一點頭，對黃遙一揮手，黃遙走了。
黃虎朝江永紅笑道︰“如果真有這事，那他們就策劃很久了，早一段時間，听黃象說過江支柏手下有個叫李維凱與叫王昌明的人邀他一
起做生意，包賺不賠。因為自已生意太多，當時沒在意，心想世上哪有包賺不賠的生意。後來又听黃象講你叔叔江支柏喜歡听枕頭風，不信任李維凱與王昌明他們，只信任他的副官趙浩強與你。因為趙浩強與你叔叔的二太太有染，這二太太原來與李維凱相好過，後來同趙浩強好上了，就不理李維凱了。你呢？同你叔叔的一個姨太太柳翠相好，這柳翠與王昌明，李冬生都相好過，你要小心。反正你與趙浩強的事不少人知道，李維凱與王昌明他們是不會輕易放過你與趙浩強的，他們一定會想辦法除掉你們。我都不知道他江支柏這個旅長是怎麼當的，那麼多部下玩他女人，想害他。看來你叔叔可能氣數要盡了，你回去後告訴你叔叔，如果他有事需要我幫忙時，他可以來找我，我一定盡力幫他的。”
江永紅听著黃虎這翻話，心里狂跳不已，他沒想到黃虎居然知道他們這麼多的事。他想了想說︰“黃師長，李維凱他們的話你別信，他們是故意中傷我叔叔的。江旅長是我親叔叔，我怎麼可能去搞他的姨太太，一定是王昌明他們想害我。”
黃虎笑道︰“我對這些事不感興趣，也不認識王昌明與李維凱，我是听黃象講，黃象肯定是听李維凱他們幾個講的。”他的話剛講到此，黃遙笑嘻嘻地進來，朝他說︰“少爺，黃象前天回來一趟，後來又被一個叫李冬生的人叫去了新化，怎麼辦？”
黃虎隨即朝江永紅說︰“他去了新化，要不你去新化保安團王昌明那里去找他吧！那里都是你叔叔的部下，你還好辦事些。如果黃象回來了，我一定問清楚這事情，到時派人通知你們可好？”
江永紅馬上笑道︰“好，好，我馬上去新化，黃師長打擾了，告辭，告辭了。”說著他站了起來。
黃虎馬上哈哈笑道︰“江永紅那麼急干嘛呢？我與你叔叔是同僚，你這麼大老遠來，我至少也要盡盡地主之誼，我請你喝幾杯再走不遲。”
江永紅本來想喝酒，但又怕黃虎再提出他不好的丑事來，尷尬就躬身笑道︰“黃師長打擾，打擾，軍火庫被盜是緊急軍務，我不敢耽誤，只能告辭。請您發個話，讓保安隊的人把槍還給我們吧！”
黃虎一點頭，對黃遙一揮手說︰“你隨江永紅去趟保安隊，讓劉長久把槍還給他們。江永紅又不是別人，怎麼把他們的槍下了，這劉長久真不會辦事兒。臉都讓他丟盡了，黃遙你代我請江永紅到趙勝利的酒樓去喝幾杯，向他表示謙意。”
黃遙馬上頭一點，向外伸了伸手朝江永紅笑道︰“我們走吧！我陪你去取槍，喝酒。”江永紅又朝黃虎躬了躬，抱了抱拳，才同黃遙走了出
去。黃虎看著他走出的背影笑了，他知道江永紅不會去新化，因為他怕王昌明與李冬生，黃象會害他。果然江永紅在溪口同黃遙吃飽喝足後，匆匆返回了懷化，他對黃虎的話信以為真，添油加酣地對江支柏講了一翻。
江支柏當晚走進二太太的屋里，告訴二太太玉珠自己要火速去長沙公干幾天，就匆匆走了。半夜卻持槍闖進了玉珠的房里，在床上抓住了玉珠與趙浩強，當場打死了他倆。
黃虎待江永紅走了一陣，自己也出了書房，帶了十個家丁走向了山上。黃虎一進自己的大當家屋就朝吳星雲問道︰“黃象在山上還老實嗎？”
吳星雲馬上回答︰“他的十幾個心腹都隨他下了山，他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監視之中，他能不老實行嗎？那些與他不怎麼樣的人，現在都怕與他走得太近，人人都知道他心眼多，心胸窄。山上的兄弟們哪一個不佩服您，誰都知道只有跟著您才有奔頭。跟著他什麼也撈不到，”說到此吳星雲壓低了聲音說︰“大家都知道他聰明，但太刻薄了。您沒有回來以前老當家本來要他代大當家的，就因為反對的人太多了，所以就黃浪做了。”
黃虎一點頭說︰“去把他找來，我有事找他。”吳星雲一點頭走了出去，一會兒黃象就來了，黃虎朝他哈哈笑道︰“哥，江永紅來過了，我打發他走了。我說過江支柏不會同我開戰，他現在頭大，天天晚上睡不著。他面對幾千人找他要吃要喝，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弄不好幾千人中
哪個冒失鬼一心急一槍把他打死了，也說不定。”
黃象立馬反問︰“江永紅怎麼說？”黃虎笑道︰“他還能怎麼樣？你不是說這溪口是我們的天下嗎？他在溪口敢調皮嗎？他一進溪口，劉長久就帶人把他們的槍給下了。山上的鴉片應該煉得差不多了，不少煙販都在找你，我替你擋著，說你去南京取錢去。你趕快帶幾十個人下山去收鴉片，怎麼樣？”
黃象忙說︰“好，好，好。”黃虎待他說了三聲好，伸手一拍他的肩笑道︰“你自己挑四十個對鴉片經驗的人，我再給你選十個，一共五十個人。”說著他向黃象講了十個人的名字。
黃象一听完他口中的十個人名，一臉為難之色地說︰“這樣不太好吧，這十個人都是黃通的親信，你這樣做，黃通心里怎麼想？”黃虎馬上頭一昂，臉一沉地說︰“這十個人都是煙鬼，他們可以幫你看鴉片，分鴉片，你收貨時，千萬要注意，萬萬不要收了二等貨。再說了我要調人，黃通敢放半個屁，難道他想在這山上搞個自己小山頭不成？如果是這樣，那我就只好請他早點滾下山去，離開這黃家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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