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其他類型 > 古城疑案三內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幾個人看法一致 文 / 獨眼河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歐陽,你跟我想到一起來了。綜合各方面的情況看,魏冬林不像是殺害魏在寅的凶手。即使他是凶手,也不會是唯一的凶手,這個案子,一個人是做不了的。處理凶器的可能是其他人,但魏冬林忽略了這個重要的細節,凶手也沒有在他面前提起過這個細節——凶手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沒有想到事情會敗露——這應該是魏冬林露出來的一個破綻。魏冬林還有一個更大的破綻。”

    “郭老,您快說。”

    “當我們從溫婉貞母女倆的房間里面搜出紫砂茶壺、紫砂茶杯和床單、被套、枕套枕巾的時候,當你打算分別找溫婉貞和魏霞霖談話的時候,魏冬林突然主動站出來,說自己就是殺害魏在寅的凶手,這句話,他當時是說了兩遍的,“老東西是我殺的”。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比較高——應該故意提高嗓門說的,他擔心母親溫婉貞听不真切;當時,魏霞霖站在門廳里面,他這句話也應該是說給站在門外的魏霞霖听的——是在進行心理暗示。”

    歐陽平也是這樣想的。

    “我和溫婉貞的談話也能印證這個基本判斷,隊長,你看看我們的談話記錄。”韓玲玲道。

    “談話記錄,我就不看了,如果有重要情況的話,你和郭老也不會憋到現在不說,關于紫砂茶壺、紫砂茶杯和旅行包里面的東西,溫婉貞是怎麼解釋的呢?”

    “溫婉貞不否認東西是她藏的。”郭老道。

    在事實面前,溫婉貞不得不承認。

    “但她說,她在雜物間找舊板凳、舊椅子的時候——家里面來了這麼多親戚,板凳和椅子不夠坐,她就到雜物間,想把一些舊板凳和舊椅子找出來,讓老二春林修一修,她在找舊板凳和舊椅子的時候,在一堆雜物的下面看到了旅行包。他打開旅行包,發現里面有帶血的床單、被套、枕套、枕巾,包里面還有一個紫砂茶壺和紫砂茶杯。他就知道是怎麼回事情了。老頭子已經死了,她不希望再有人出事,所以,她悄無聲息地將旅行包藏在了自己的房間里面,我們來了以後,她擔心我們會搜查她的房間,所以將紫砂壺和紫砂茶杯的茶垢清洗干淨藏在了床板下面的暗層里面,乘中午我們不在魏家大院的空檔,把旅行包藏在了外孫子的房間里面——她以為我們不會搜查外孫子的房間。”

    如果不是李老師看見的話,同志們還真不會搜查小家伙的房間。

    “魏霞霖知道父親的死因嗎?”

    “溫婉貞說,她跟魏霞霖說了,她還叮囑魏霞霖,不管事情是誰做的,都要守口如瓶,魏霞霖也答應母親嚴守秘密。”

    ”她和魏霞霖知不知道殺害魏在寅的凶手是誰呢?”

    “不知道,直到現在,她們都不相信殺害魏在寅的人是老大魏冬林。”

    “魏霞霖的說辭和她母親溫婉貞的說辭一模一樣。”簡眾山道,“溫婉貞和魏霞霖一定串了供,早就統一好了口徑。魏霞霖也不知道凶手是誰——她認為大哥魏冬林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關于魏在寅和三個兒媳婦之間不正當的關系,母女倆是怎麼說的呢?”

    “溫婉貞說她一點都不知道。”郭老道,“她好像非常忌諱這個——我們一提到**的事情,溫婉貞就顯得很不自在。”

    “魏霞霖也是這麼說的。”簡眾山道,“他們一定在一起商量過怎麼應對我們。”

    “綜合幾個方面的情況看,魏冬林和溫婉貞母女應該統一過口徑。”歐陽平自言自語道。

    “我對三個人的話持懷疑態度。”郭老道。

    “今天晚上,我們找溫婉沁、郝佩玲和魏秋林談一談——把他們請到派出所談。”歐陽平若有所思道,“魏冬林有可能和溫婉貞、魏霞霖統一過口徑,但他不可能和老婆郝佩玲統一過口徑,不要說魏冬林可能不是殺害魏在寅的凶手,即使他是殺害魏在寅的凶手,郝佩玲也不可能同意魏冬林主動認罪。且看郝佩玲怎麼說。”

    “對,七月一號夜里,魏冬林有沒有離開過房間,郝佩玲肯定知道。”郭老道,“凶手在魏在寅的屋子里面呆了很長時間,如果案子是魏冬林做的,郝佩玲應該會發現魏冬林不在家。”

    十分鐘左右,歐陽平一行走進魏家大院。

    走到溫婉貞房間門口的時候,歐陽平停下了腳步,然後轉身走進房間。

    溫婉貞還躺在床上,溫婉沁等女人坐在——或者站在床邊,所有人的臉上都寫著“憂郁”二字。

    歐陽平走到溫婉貞的床前,坐在、站在床邊的人往旁邊讓了讓。

    溫婉貞直愣愣地看著歐陽平的臉。

    “二位老人家,”歐陽平望著溫婉貞和溫婉沁姐妹倆道︰“我再問你們最後一遍,你們到底知不知道保險櫃的密碼?”

    溫婉貞擺了擺手。

    “不知道,老頭子活著的時候,沒有跟我們提密碼的事情。”溫婉沁道。

    “由于案情的需要,我們打算將保險櫃打開看看,你們可以派代表隨我們一起去看看。想一起去看也行。”

    “婉沁,你和霞霖兩個人去吧!霞霖,把你二哥和四弟也叫上。”溫婉貞從床頭櫃的抽屜里面拿出一串鑰匙,遞到溫暖婉沁的手上。

    溫婉貞安排的四個人具有一定的代表性︰姐妹倆,每家出兩個人。

    其他人留在了房間,溫婉沁和魏霞霖跟在同志們後邊走出房門。

    “歐陽隊長,你們先去,我去叫二哥、四弟——我們隨後就到。”

    歐陽平一行隨溫婉沁走出門廳,去了魏在寅的房間。

    溫婉沁將鑰匙插進鎖眼里面,剛打開門鎖,魏霞霖就領著魏春林和魏秋林來了。魏春林耷拉著腦袋,一副頹唐的樣子——灰暗的臉上沒有一點光澤,魏秋林則是一臉陰雲,滿眼憂郁——今天早晨,歐陽平看到的是一副神氣活現、玩世不恭的樣子。

    魏家出了這種事情,每個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打開保險櫃,是歐陽平和郭老經過深思熟慮才做出的決定,只有打開保險櫃,看看保險櫃里面的東西少沒少,才能給“7.3”謀殺案定性。這起謀殺案是不是侵財的案件,只有打開保險櫃才能知道。如果是侵財案件,那麼,保險櫃里面應該是空的。如果保險櫃里面的東西還在,那就說明“7.3”謀殺案僅僅是一起仇殺情殺案。

    歐陽平、嚴建華、侯長榮將保險櫃一點一點地挪到光線比較好的空曠處——即大木床前。

    侯長榮半蹲在地上,將耳朵貼在保險櫃的門上——位置在密碼盤的左邊八公分左右的地方,然後用右手轉動密碼盤。

    在侯長榮轉動密碼盤的同時,同志們听到了喀嚓——喀嚓的聲音。

    六分鐘左右,侯長榮將右手挪到保險櫃的門把手上,然後輕輕一拉,保險櫃的門打開了。

    在保險櫃打開的霎那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難怪魏在寅平時謹慎小心,既在門上加門栓和插銷,又將窗戶上的普通玻璃換成有機玻璃。

    保險櫃一共有上中下三層︰第一層碼放著幾摞金條。歐陽平數了一下,一共有七摞,每一摞有六根金條,其中一摞是四根。郭老拿起一根金條,金條的正面有“中國人民銀行”六個字,金條長十公分左右,寬兩公分左右,厚一公分左右。

    第二層有十幾沓百元人民幣。郭老數了一下,一共有十六沓。

    第三層有兩個木匣子,木匣子下面壓著一個檔案袋。

    歐陽平將木匣子一一拿出保險櫃,兩個木匣子一般大小︰木匣子長三十公分左右,寬二十五公分左右,高三十公分左右。

    歐陽平打開一個木匣子,里面有一個玉壺,九個玉杯,玉壺和玉杯全是祖母綠;歐陽平又打開另一個木匣子,里面是金玉首飾——戒指、項鏈、手鐲、耳環,至少有二十幾件——這些金玉首飾應該是魏在寅用來“釣魚”的誘餌。

    歐陽平最後拿起檔案袋,打開檔案袋,從里面倒出一沓蒼黃的紙和三張銀行卡、兩個存折。三張銀行卡分別是建設銀行、中國銀行和中興銀行的銀行卡;兩個存折分別是交通銀行和工商銀行的存折。歐陽平沒有打開存折看存折上的金額,這畢竟不是贓款,歐陽平打開保險櫃的目的是想看看里面的東西在不在,並以此來分析判斷“7.3”凶殺案的性質。

    從保險櫃里面的東西完好無損來看,“7.3”凶殺案是情殺仇殺案無疑。魏在寅為老不尊的**惡行應該是魏在寅遇害的主要原因。

    郭老一張一張地翻看了八張蒼黃的紙,這些紙分別是房契、藍圖(魏家大院屬于魏家的若干間房的結構面積圖和平面圖)。

    難怪魏冬林七月二號的晚上就住進了魏在寅的房間,保險櫃里面存放著這麼重要的東西,不能沒有人。魏冬林住進魏在寅的房間,魏家人沒有一點異議,這說明魏家人對魏冬林非常信任。

    魏家人可能真不知道保險櫃的密碼。對于保險櫃里面的東西,魏家人應該是有了周全的考慮,處理完魏在寅的後事之後,魏家人會坐下來慢慢商量財產的分配問題。

    從侯長榮打開保險櫃到歐陽平打開木匣子,溫婉沁、魏霞霖、魏春林和魏秋林什麼話都沒有說,歐陽平和郭老從他們的眼楮里面看到了驚異的神情。從他們驚異的眼神中,歐陽平不難看出,溫婉沁等人對保險櫃里面的東西一無所知。

    歐陽平一行離開魏家大院的時候,帶走了溫婉沁、魏秋林和郝佩玲。

    歐陽平提出要將郝佩玲帶回華僑路派出所協助警方調查的時候,溫婉貞顯得非常緊張,她甚至還說郝佩玲正在吃藥,遭到歐陽平婉拒之後,她的眼楮在郝佩玲的臉上停留了比較長的時間,她好像有話要對好佩玲說,但礙于同志們在跟前。所以,猶豫片刻之後,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了。

    歐陽平等人趕到華僑路派出所的時候,劉大羽、簡眾山、左向東和柳文彬已經在段所長的辦公室等大家。

    歐陽平把三個人交給劉大羽、簡眾山、左向東和柳文彬詢問。然後和郭老、嚴建華、韓玲玲趕回刑偵隊。魏冬林只交代了一些細節,整個作案的過程還沒有交代,歐陽平要繼續審訊魏冬林,在魏冬林接下來的交代中,或許會露出更多的破綻來。

    在回刑偵隊的路上,四個人對接下來的審訊進行了認真的研究。大家一致認為,魏冬林可能不是“7.3”謀殺案的真凶——至少不是唯一的凶手。他有可能不是殺害魏在寅的凶手,但他肯定知道凶手是誰,否則,他不可能知道那麼多的細節。

    郭老認為,應該給魏冬林施加一些壓力,要抓住她的軟肋逼他說出實情——魏冬林的軟肋是他的女兒。他和老婆郝佩玲這層窗戶紙已經被戳破了,現在,唯一不知道魏在寅**真相的是他們的女兒。除此以外,要讓魏冬林把殺害魏在寅的過程詳細交代清楚。

    四個人回到刑偵隊,直接去了大會議室,郭老將溫婉貞藏在外孫房間里面的床單、被套、枕套和枕巾打開來鋪在會議桌上看了好幾遍,枕套、枕巾上有血——有很多血,既有流到上面的血,也有擦東西粘到上面的血。枕巾上的血特別多,枕巾的吸水能力比較強,整條枕巾都被血染黑了,血最多的地方粘在了一起,窩在了一起;被套的頭部有血,其它地方沒有血——這說明,凶手在對魏在寅實施侵害的時候,魏在寅只將被頭搭在自己的肚子上,人睡著了以後,體溫會漸漸降下來,所以要將被偷蓋在肚子上,七月一號,已經是夏天,天氣比較熱,魏在寅不可能將被子完全蓋在自己的身上。

    最快更新無錯閱讀,..

    『加入書簽,方便閱讀』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