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翟良文無恥之尤 馮立麗難于自持 文 / 獨眼河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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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文學)“馮立麗身體恢復以後有什麼反應?”
“沒有反應。”
“她什麼話都沒有說嗎?”
“她沒法說話。”
“為什麼?”
“在注射毒品之前,我用浴巾捂住了她的嘴巴——她想說話,但說不出來。”
“你為什麼要用浴巾把她的嘴巴捂起來呢?”
“她一喊,鄰居就會听見。一旦馮立麗甦醒過來,一旦她意識恢復,一旦她發現自己身在秀才巷,她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情了。”
“事實證明,我的擔心是多余的。”
“此話怎麼講?”
“等她完全甦醒——或者恢復以後,她就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她沒有任何過激的反應。她打算接受眼前的現實,她之所以隱忍不發,有兩個目的。”
“哪兩個目的?”
“第一,她想找機會擺脫我——她想離開秀才巷;第二,她想等工作的事情定下來以後,徹底擺脫我的魔掌。她是一個內心非常柔弱的女孩子,但她又不是一個糊涂的女孩子。她知道︰要想離開秀才巷,就必須順從于我,等待合適的時機。但只要我再給她注射一兩次毒品,等條件發射形成之後,我就不怕她離開秀才巷——離開我了。”
翟良文的獸欲還沒有發泄殆盡,他是不會輕易放過馮立麗的。
下午六點多鐘,吃過晚飯後不久,馮立麗的身體又出現了異常的反應——這是毒癮發作之前的癥狀,這時候,翟良文的獸性又發作了,當他再次求歡的時候,遭到了馮立麗的拒絕,很快,馮立麗的毒癮發作了,翟良文用注射毒品相要挾,將馮立麗壓在自己的身體下面。
八月十八號凌晨五點多鐘,馮立麗的毒癮再次發作,翟良文給馮立麗注射完毒品以後,離開了秀才巷。
隨後,馮立麗也走出了秀才巷。
八月十八號的晚上,馮立麗敲響了花房的大鐵門——她的毒癮又犯了。
濮家財就是在那一天夜里到花房找翟良文借錢的。當時,馮立麗就躺在翟良文的床上。
從那天晚上開始,馮立麗連續四天到花房去找翟良文,是因為她的身體出現了不適的癥狀——這是毒品發作前的癥狀——她到花房去是求翟良文給她注射毒品。
既然馮立麗想從翟良文的手上得到毒品,那她就必須屈從于翟良文的淫威。
精益眼鏡店的曹和平和荊南西站職工宿舍區的看車人金大榮所看到的女人就是馮立麗。馮立麗之所以白天呆在多倫路賓館,夜里面外出,除了到學生家去做家教,和她中毒有關。
“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為什麼還要殺害馮立麗呢?”
“我的目的是達到了,但馮立麗的目的沒有達到。關于分到中山植物園的事情,她逼問的越來越緊,她甚至還要跑到市園林局找費處長問一問。九月一號的晚上,我把實情告訴她了,她的反應非常激烈,表現得非常狂躁,她罵我是人渣,是垃圾和狗屎,她說我誘騙了她,她還要去告我。她非常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