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0章 居然是陰謀 文 / 嫩草噴香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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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史委跟文聯沒什麼區別,就是整理那些不知弄了多少遍的歷史,一年也沒什麼事情,但還要設立這麼個部門。就難怪這部門的人,閑著沒事就喝酒,而喝酒又只能是自己掏銀子。
那熊彪拉了葉向東一把,說︰“走,到我的房間坐坐。”
葉向東躊躇著︰“我就不去了吧?”
“走,你在文聯,我在黨史委,都是清水衙門,都是胡編那伙的,在整個大院,沒幾個單位的人瞧得起我們,都在巴結組織部縣委辦那些人。可我們也要有個哥們不是?走吧。”
葉向東的手已經被熊彪拉了過去。熊彪一打開他房間的門,涌出來的,除了霉味,就是酒味。
也許知道自己在一個沒什麼發展的部門混,整天在這縣委大院里也沒個看得上他的朋友,也就跟酒打交道的。
葉向東實在不想進去,看了看熊彪,問︰“咱們找個地方坐坐吧。怎麼樣,再少喝點沒事吧?”
“沒事,我可沒錢請你。”
“我請,我請。”
葉向東心想,花點錢沒關系,只要別讓他進這個房間就行。
熊彪對葉向東就更熱情了︰“你才上班,就有錢請人喝酒?不一般。我看出來了,你小子是個人物。”
葉向東淒然一笑說︰“狗屁的人物,是個人物也不能到那個落荒的小樓里上班。”說著就莫名其妙的來了氣,“走,我們喝酒去。”
這莫名其妙的的火氣,其實是他壓抑在心里,源自盛雪給他帶來的邪火。這一天他極力控制著這樣的情緒,現在突然涌了出來。
來到里縣委大院稍遠一些的一家酒館,下午的時間,沒什麼人了,正好由著熊彪胡說,也由著自己發邪火。熊彪一屁股坐在一把椅子上說︰“中午就是在這里喝的,好,在接著喝。”
葉向東要了幾個菜,一瓶白酒,也不管熊彪,自己大口喝了一口,熊彪笑了起來︰“行,今天高興,多喝點。”
“高興,沒有比今天再高興的了。”
“怎麼這樣氣哼哼的?是沒分到一個好部門嗎?那年我來到縣委大院,也想到縣委辦組織部這樣的地方,頂不濟也要去個宣傳部政法委這樣的地方啊?我可是我們學校第一大筆桿子啊。可是給我分到了黨史委,我他媽的半年沒上班,想找個更好的地方,可是沒有好地方等著我們,這半年照樣給了我發了工資,我一看,就這樣吧,這里雖然沒什麼奔頭,可是自在,你一個月半個月不上班,沒人找你。你給書記當秘書行嗎?一會不在,你就是個事兒了。咳,文聯,下面都是寫東西的,唱歌跳舞的,熱鬧啊,好玩啊。”
葉向東問︰“你們黨史委在編什麼書?”
“寧古縣出了個馬竣,就是我們黨史委吃不完的飯,他的書編了幾十本了,年年都有撥款,就是那點事兒,我們就發揮著編,現在編的是少年馬竣,是他投奔革命之前的事兒。來,干一個。”
葉向東想了想說︰“馬竣是東北早期走出去的黨的領袖人物,就沒有把這個題材寫成電視劇嗎?”
“誰來投資啊?你說,這錢哪兒來?”
盛雪是寫劇本的,如果找到投資的人,就馬竣這個題材讓盛雪寫出幾十集的電視劇,不就是她的最大的成績嗎?
他決計今天晚上就給盛雪寫信,告訴她這個消息,就今天早晨的事直接對她做個解釋。
其實,他自己也清楚,做什麼解釋也都是在欺騙她,他畢竟和鄭曉麗一起住了一夜的啊。
他突然感到盛雪罵自己罵的沒錯,是他做的不對在先。
可盛雪怎麼會理解他的難處。自己結識一個姐姐,卻讓自己的女友離開了自己。但他決不能讓盛雪離開自己的。
喝了幾杯酒,葉向東說︰“我要去找個房子去了,不然我就要住馬路了。”
“不是給你安排了宿舍?那里住不了你嗎?”
葉向東笑了笑說︰“其實哪里都是一樣的,我就是感覺那里森的慌。”
買了單,葉向東見熊彪還在那里慢慢的呷著,心想,自己可千萬別成這樣的機關混子啊。
***
本以為上班第一天他要好好的表現一下,讓自己忙碌起來,給領導一個良好的印象,可他居然有時間為自己租房子,還可以幾天都不上班,就是上班,整天面對一個三十來歲,而且是他的領導,自以為是的女人,實在無聊得緊。這第一天,他似乎出了一記重拳,打在了棉花包上,給自己來個閃腰岔氣胸悶憋屈加窩火。
石成金就要退休,陳娟就是他的直接領導,在他的心中,他怎麼也難接受有個這樣的領導。這個喜歡寫詩的人,雖然不那麼的古怪,但她把這個一切都那麼破敗的文聯,當成個神聖的殿堂,他卻是怎麼也難接受的。
他發現熊彪是那種懷才不遇又自暴自棄的人,他上班第一天可不能跟這樣的人過從甚密,影響自己的斗志不說,讓人看了也會產生不好的印象。走出酒館,前面就是一片樓群,樓下就有廣告欄,有幾個是對外出租房子的。記下了電話號,找了個電話亭打了電話。看了兩家就定了下來,房間不大,但一個人住還是非常的寬敞,並且家具電器一應俱全,價格他也滿意,一百元。一切安頓好,開始給盛雪寫信。
親愛的盛雪︰
此刻我已經在寧古縣落了腳,工作單位自然就是文聯了。我知道這不是個很好的單位,但有這個單位,也是唐大哥做了努力的。一切都慢慢的來吧。
由于縣委機關的單身宿舍條件很差,我就在縣委大樓附近租了個房子,房錢一個月一百,我的月工資六百五十元,我想這已經滿夠我花了,既然分在文聯工作,我也就別無選擇,安心的寫作,掙點稿費,應該是沒問題。
我們文聯就三個人,主席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行將退休,也就不來上班,副主席是個女的,三十多歲,是個寫詩的,我還沒看過她寫的詩怎麼樣,但人還很靈氣。我們那個小樓很森人,但縣里就是這樣的條件,也就沒什麼可挑剔的了。
畢業這些日子以來,我們見一面不那麼容易了,可我發現我真的非常的想念你,那樣的日子畢竟是過去了,我們要面向未來。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早晨你的態度大變,讓我十分的糾結,我想來想去,我發現是我的原因讓你生氣了
第一︰我是昨天晚上到的饒河,我不該怕影響你不給你打電話,其實我是很想給你打電話的;
第二︰我從唐葉亮那里出來,就該去找你,雖然你媽對我有些不滿意,但我們倆的感情是不可動搖的,我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第三︰我早晨不該去公園,盡管我住的旅館條件很是惡劣,一早晨就人來人往的。
總之,你生氣的原因我十分的理解。你盡快地不要生氣,好允許我去看你。
親你。
這樣寫不知道盛雪是不是能相信並原諒他,但他只能這樣寫。
都是這兩個女人搗亂啊,但沒有鄭曉麗,自己的工作還不知道在哪里吊著呢。
他一氣之下對于靜波爽了約,現在想來也不那麼對頭,但盛雪卻是在他心中最重要的。
寫完信,葉向東又看了一遍,裝進信封,走出了房間,把信塞進了信筒里。雖然他已經知道宋丹來分到了縣經委工業科,但他現在心情不好,也看不想跟他聯系。
從寧古到饒河的平信,一天就到,現在寄出,第二天的上午,也就能到盛雪的辦公室了。他開始等待著盛雪的回信。等到第三天他也該到單位了,我四下里尋找自己的來信,卻絲毫沒有蹤跡。
第五天,陳娟終于把一封信放到他的桌子上,陰陽怪氣地說︰“行啊,省文化廳的都給你來信啊。不得了啊。”
葉向東一看,真的是省文化廳的信封,就知道是鄭曉麗來的,放在自己的桌子上一天都沒有啟開,到了晚上,實在是百無聊賴,才打開看了起來。
親愛的向東老弟︰
那天早晨你早早的就離開我這里,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我覺得我做錯了什麼。那麼早,你能去哪里呢?我還是太自私,只知道想著自己,卻沒有想過你由于沒有地方去,只能在大街上溜達,我一想起我做的這件錯事,就後悔不已。如果再有這樣的機會,我一定摟著你睡到大天亮,就是你從我的家門走出去,讓別人看到,我也絕不在意了。
一晃我們認識已經半個多月的時間了,這段時間來,我仿佛成了一個又一次談戀愛的十七八歲的女孩,每時每刻都沉浸在興奮之中。我一閉上眼楮,你年輕英俊而充滿才華的形象,就出現在我的眼前,即使是我戀愛那個季節,我似乎也沒有這樣興奮過,因為你姐我的婚姻,在很大程度上,是我們的父母包辦的。當然,也是我們自己同意,父母並沒有非讓我們婚嫁,但我們都是听話的孩子,于是,我們遵從父母的意願,結了婚,但兩年來,沒有孩子,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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