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五六章 登基之時,動、亂之初(三) 文 / 滄薄青春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長孫無憂听到來報,就急切的趕來。﹝[ (?﹝ ]腳步由遠及近,走到納蘭懿旁邊,柔聲的說道︰“皇兒,回頭吧,你可知你現在到底在做什麼”?
她一指納蘭羽,道︰“他可是你的父皇”。
又一指納蘭諾,道︰“他雖非是我親生,也是你同父異母的胞弟。你真的忍得下心,殺害他們。”
納蘭傾城在一旁看得不忍,用無助的眼神看著景曜。
景曜心思復雜,點了點頭。
整個身子無風自動,飛入空中。淡淡地細風吹拂在他的長之上,翩翩起舞。他的雪白衣角,在微風的愛撫下也是來回晃蕩,這給他平添了許多的灑脫之氣。
身在空中,他淡淡地說道︰“**、貪念只會讓自己迷失,現在還未釀成大錯,趕緊回頭是岸”。
場上追隨納蘭懿而來的士兵都是一怔,呆呆地望著空中的景曜,不知如何選擇。
跪在地上投降之人,有些後悔,暗嘆自己不夠沉穩。
中立的將士和投靠納蘭羽的眾將士臉上的神情,放松許多,他們現在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給了景曜。
納蘭懿此時,心煩意亂,看著身邊的母後,又看著空中無風自動的景曜。愁眉不展,神情復雜到了極致。
納蘭諾呼了一口濁氣,在最為關鍵時刻,老師終于挺身而出。
納蘭羽根本沒把心思放在景曜的身上,他的全身心神都給了納蘭懿。望著自己的兒子,他郁郁寡歡。
納蘭傾城也是一展眉頭,柔情的望著空中之人。
“唉”,景曜輕嘆一口氣,身上白芒大盛,蓋過了星辰的照射。刺得場上之人,短暫的失明。
場上之人神情生了變化,沒想到以一己之力,竟然壓迫的場上數萬的士兵無還手之力。
景曜雙手結界,慢慢的形成一個白色的光暈。他伸手一拋,光暈四散而開,向著場上的士兵而去。
正當士兵充滿憂慮之時,從遠處傳來一聲琵琶之聲。琵琶之聲似乎帶著一股旋風而來。
剛剛還是白芒大盛,可是自琵琶之聲響起,白芒好像被不知名的氣勁所蠶食。一會,消失得干干淨淨。
“哈哈哈……”
一聲悅耳的笑聲,傳進皇宮內的眾人,使一干人等產生一絲漣漪。
祝杰、韓平一听笑聲,趕忙跪地,嘴中朗聲道︰“屬下恭迎魅大人”。
納蘭懿思考一番,想到魅的高明手段,和殘酷無情,還是恭敬的彎下半腰。道︰“屬下恭迎魅大人”。
納蘭羽以為自己听錯,揉了揉耳朵,又擦了擦眼楮,看到一旁恭敬的納蘭懿。
他肝腸寸斷,費力的抬起自己的一只手,用食指指著他,道︰“你這個畜生,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竟然賣主求榮,枉費我白養了你幾十年”。
納蘭諾和納蘭傾城見狀,快步走到他的身前。道︰“父皇,您沒事吧”。
納蘭懿也是回頭探了一眼納蘭羽,雙目微微一閉,又迅睜開,還是恭敬的朝著前方,等候魅大人前來。
長孫無憂一嘆,還是輕聲說道︰“皇兒,你那樣做,值得嗎?他可是你的父皇,沒有不愛自己兒子的父親,你是否知道,他為何給你取名和光”。
長孫無憂輕柔的聲音,一聲聲擊打在納蘭懿的身上,正是擊打到了他的軟肋。
古話都說沒有不愛自己兒子的父母,那麼,哪個兒子又不愛自己的父母。
只是,兒子隱藏的更好,更不容易讓父母察覺。
平時的吊兒郎當,不以為然,只是他們的表象,他們的心中也是有著自己深深地柔情。
納蘭懿的防線終于慢慢放松,他此時的心中,對權勢的**已經不如以前強烈。
心里放松之後,他站直自己的身軀,反而不像之前那樣的迷惘。
長孫無憂見狀,也露出淡淡的微笑,嘴中還是關切地說道︰“皇兒既然你已知錯,那就過去給你父親陪個不是。”
見納蘭懿還有一絲猶豫,她徑自又開口,道︰“你知道你父皇為何給你賜名和光,他早知你殺氣過重。和光,是謂才華內蘊,不露鋒芒。他只希望你這一生平平淡淡地生活。你真以為帝王,就是高高在上,那不過是過眼雲煙,在你身前之人,才該好好珍惜”。
納蘭羽听到這些之後,終于放下了一切,抱頭痛哭。
長孫無憂在一旁,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喃喃道︰“哭吧,哭出來就舒服多了”。
在皇宮一片內亂中,一把巨大的琵琶從遠處駛來,琵琶之上端坐一個紅衣女子,臉上的絲紗遮住了她的面容。
景曜身著空中,淡淡地望著一眼前來之人。
琵琶由遠及近,很快來到眾人的上空,她緩緩地從琵琶上站起。目光如炬地掃視全場。
她看著一旁痛苦地納蘭懿,皺了輕皺,淡淡的開口說道︰“納蘭懿,你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嗎?”
她的聲音不大,卻傳遍全場,她的聲音輕柔,卻讓納蘭懿恐懼到了心里,身子禁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長孫無憂黛眉微皺,正顏厲色,道︰“你是誰?這里是星洛帝國皇宮內院,還容不得你放恣”。
她雖是一個普通之人,不會基本的劍術,沒有高深的法術。但是,為了兒子,她願意挺身而出。
魅哈哈大笑,吸引著場上所有之人的目光。
此時,若不是在生死攸關,他們的心中一定會露出最陰暗的一面。
魅笑過之後,才淡淡開口說道︰“本使者整個漫天星辰都是來去自如,何況是區區一個星落帝國”。
納蘭懿看著長孫無憂一個柔弱女子,挺身站在自己的身前,他感到深深的愧疚。
隨意的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痕,對著空中的魅朗聲說道︰“魅大人,千萬萬錯都是我一人之錯,能否在我一死之後,放過宮內之人,他們都是無辜的人”。
魅付之一笑,不屑道︰“你死不死和我沒有半點關系,星洛帝國我是志在必得”。
納蘭羽看到納蘭懿的轉變,欣慰的一笑。他又抬頭看了看空中的魅,唉聲嘆了一氣。
真是一波未平,又起一波。
景曜定定地望著琵琶上離他不遠之人,他回憶著來到星洛帝國的點點滴滴。雖然她沒有直間參與,可是所有的一切,都是眼前女子在其中推動的效果。
她才是幕後的黑手。
他的心已經不能保持平靜,他需要用她的血,來祭奠身亡的滄月。
雙手舞動,手中白芒閃現,景曜用力一揮,白芒快的向魅射去。
魅輕輕一笑,好像未曾看見,任由白芒入體。白芒入入體後卻無聲無息,未對她造成任何傷害。
景曜痛恨,恨自己太過無能,看到仇人都不能手刃。
魅淡淡的看了景曜一眼,媚笑道︰“好俊的書生,可惜了,上次我就說過,下次相見,必定取你性命。現在,還是先安靜地看場好戲”。
突然,從魅的身上散出一陣光芒,刺得景曜睜不開眼。
他想用手去搓揉一下,才現,他的身體已然不能動彈。
景曜大驚失色。
魅不再理會景曜,而是淡淡地對著下面之人說道︰“祝杰、韓平,需要我來交你們如何做嗎”?
祝杰、韓平一驚,連忙命令著場上的士兵展開殺戮。
他兩一步一步走向了納蘭一家,準備來個斬草除根。
納蘭懿見狀,提著巨劍擋在兩人的面前。
祝杰、韓平不復之前的尊重,疾言厲色,道︰“和王,如果你現在回頭,還可以繼續做你的自在帝王,又何必無辜送上自己一條小命”。
納蘭懿淡淡苦笑,道︰“這是我要奉勸給你們的,無上的權利也好,絕色的美女也罷,都是過眼雲煙,轉瞬即逝。韓將軍,你都一把年紀,為了這些你覺得是否值得”?
韓平一愣,自反駁道︰“魅大人說過,只要我表現出色,就能給我修行功法,給我丹藥,助我長生不老”。
納蘭懿嗤之以鼻,道︰“你一把年紀,這話你也相信,我現在才幡然醒悟。**,千萬不能去佔,一旦染上,你就難以擺脫,會陷入永無止境的**當中。韓將軍,您戎馬一生,听我一句,早日擺脫**”。
韓平皺了皺眉,腦中不斷的思索。
長孫無憂欣慰的點點頭。
納蘭羽也很是滿意,心中暗暗想道︰“若是比才能,自己眾多的皇兒當中,他最中意之人,就是納蘭懿。無論從哪方面都是出類拔萃,只可惜,他煞氣太重。最好的選擇就是一員虎將,而非帝王的人選。”
現在看到轉變的納蘭懿,他老懷欣慰。
只是,他轉變的太晚,恐怕過了今日,整個納蘭家便不復存在。
空中的魅看見祝杰、韓平久久沒有動作,惱怒道︰“你二人也想找死”?
韓平慢慢的從思緒中清醒,然後仰天長嘯,道︰“老朽今年六十有三,死不可惜。我不會再助紂為虐,以前是我錯了”。
說完,他對著納蘭羽,納蘭懿鞠了一躬,拿起自己的巨劍,抹進自己的脖子。瞬間,鮮血流滿一地。
納蘭羽、納蘭懿有些痛心。
祝杰一怔,望著他的尸體,默然無語。
場上的士兵也是大驚失色,暫時,放棄了打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