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五一章 一朝風龍、一朝成鳳(上) 文 / 滄薄青春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納蘭傾城正待玩著小泥人,听到耳畔的聲響,停下手中的動作,臉上稍有紅韻,隨即恢復如常。〔
她輕搖了下頭,放下泥人,歡快的跑向另一處賣飾品的攤位。
“老丈,能幫我做一個剛剛那位姑娘的泥人嗎?”景曜平靜地對著攤位上的老者問道。
老者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景曜,淡淡地一笑,道︰“你是在追求這位姑娘吧!這姑娘的氣質容顏,只要是見過,恐怕今生難忘。小伙子要多多努力才是”。
隨著話聲,手中的動作輕起,幾個揉捏,一個活靈活現的小泥人就此誕生。老者閉目思索一番,在小泥人上輕捏數下,迷人的雙眼,小巧的鼻子,性感的嘴唇。一個栩栩如生的納蘭傾城就在眼前。
謝過老丈,景曜隨著她的步伐向前走去。
納蘭傾城遇見了窘迫。平常呆在深宮,出門也是侍衛成群,如今單身一人,竟然沒帶金幣。手中拿著的墨綠色玉簪她很是喜歡。
“你把它賣給我,一會我讓侍衛給你雙倍的金幣”。納蘭傾城緊緊拿著簪,清冷的對著微胖婦女說道。
那婦女一听,眉頭一皺,抬手就要去搶納蘭傾城手上的簪。嘴中也是毫不留情地說道︰“既然買不起,就把東西放下。兩個青銅幣都付不起,還讓侍衛送雙倍的錢,真是笑話,這樣的騙子我見得太多了”。
納蘭傾城戀戀不舍得看了一眼簪,準備放下。
“咚”的一聲,一個黃金幣出 亮的色彩,在賣飾的攤桌上轉動個不停。
“夠了嗎”?一個淡然的聲音傳進婦女的耳中。
婦女一愣,隨後大喜。慌忙得喊道︰“夠了,夠了”。
納蘭傾城冷冷地看了一眼婦女,說道︰“簪兩個青銅幣,這是你應得的。其余的九十八個青銅幣你必須原數奉還,幸運的是,你沒有開口侮辱,不然……”。
“好了,傾城,她們也不容易,就不要為難她們了,這個給你”。景曜適時的打斷納蘭傾城的話,這些小攤小販固然勢力,喜好佔便宜,本質還是生活疾苦,容不得不如此。
納蘭傾城見到逼真的小泥人,之前一些小生氣早被拋向一處,臉上神采飛揚。泥人雖好,還需送的人有關。
一個多時辰的停歇,兩人怡然自得的來到三年十五班。
望著空空如也的教室,景曜皺了皺眉。
“你們好,知道三年十五班學生都去哪了嗎”?景曜看著幾個路過的學生,隨口問道。
幾個學生一愣,一個濃眉大眼的學生開口,道︰“你是景老師吧,我听大塊頭說起過你。自從三年十五班在您的教導下,像變了一群人,整天都在修煉場訓練。昨日,他們在外修煉場修煉,幾個三年甲班的學生當時也在場,看到十五班的學生就開口侮辱,還嘲笑他們的兵器。三年十五班的學生當即和他們生沖突。三年甲班的人數較少,吃了大虧,他們揚言今日要來尋仇,估計,現在應該打上了”。
景曜一驚,在學生的指點下,和納蘭傾城匆忙地向外修煉場趕去。
“逸陽,劃下道來,怎麼比試”?沈曼妮冷冷的注視著對面一群學生。
小老鼠也是一揚多角槍,怒斥道︰“你們這幫孫子,也就仗著家世,否則豈容你們囂張”。
對面一人哈哈大笑,道︰“逸兄,想不到幾日不見,現在的三年十五班倒是骨氣許多”。
他又轉過頭,對著三年十五班眾人帶著不屑,道︰“沈曼妮,蕭舒就你們在農工商班級中都是墊底的角色,也需要逸兄出手,我王一人足矣掃平你們一個班級”。
說完,嘴角微微上揚,冷眼旁觀著三年十五班全體人員。
大塊頭一昂手中大刀,對著說話之人義憤填膺,道︰“我,昂雄,向你王挑戰,你可敢應戰”?
王大怒,看了一眼旁邊的逸陽。
逸陽淡淡地點點頭。
王得到應允,手持巨劍,兩個緩沖,就來到大塊頭眼前。
“等等”,一個淡然的聲音,阻止了正要進行的比試。
“老師,老師”。三年十五班全體學生都低下羞愧的腦袋,不敢直視景曜。
景曜風輕雲淡地一笑,道︰“我又不曾責怪你們,都抬起頭,莫要讓人小看”。
三年十五班的學生听到後,高昂起腦袋,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王在一旁陰陽怪氣,道︰“呦,三年十五班真是出息,知道自己不行,連老師都喊上了,不過,這麼年輕的老師,也只有這種廢物班才會接納吧”。
三年甲班的其余學生也是哈哈大笑。
三年十五班的四十名學生都是怒火中燒,不帶色彩的望著三年甲班的學生。
景曜淡淡一笑,道︰“既然是比試,總是要帶點彩頭。三局二勝,敗者以後看見勝者,要行師長之禮,你們可敢賭”?
逸陽波瀾不驚,平靜地說道︰“老師既然有興致,逸陽自當奉陪”。
景曜點了點頭,此子雖是心高氣傲之輩,行事卻是有理有據,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蕭舒,第一場你上”。景曜氣定閑神的對著小老鼠道。
三年甲班出場的是一名身高八尺的巨汗。
一上場,就舞動自己的巨劍,瘋狂的攻向蕭舒。
小老鼠體弱,也不與他硬拼,施展身法,游刃有余的在他的身旁穿梭。
大漢惱羞成怒,不斷加大手中的力度,小老鼠冷眼旁觀,尋找機會。
大漢暴跳如雷,揮舞著巨劍朝著蕭舒起致命一擊。
小老鼠臨危不亂,大漢雖是勇猛無比,此時已是強弩之末。一個閃身,避過他的殺招,小老鼠將多角槍抵于大漢的後腦。
三年十五班全體學生喜上眉梢。三年甲班卻是垂頭喪氣。
王受不了打擊,提起手中的劍,就向身後的蕭舒攻去。
“小心”!三年十五班學生都是提心吊膽。
蕭舒一驚,可惜時間也是不夠,眼見巨劍已到身前。準備閉目等死。千鈞一之際,一柄大刀橫空出世,硬生生阻隔了巨劍的攻勢。
大塊頭一擊得手,手中的大刀更是大開大合,只打得王沒有脾氣。
王大驚,沒想到數日不見,昂雄的戰力竟然成倍提升。不敢硬接,只能四處躲避。
大塊頭也是不急,慢慢的玩耍著王。
“你們贏了”。一個淡淡地聲音傳來。
景曜擺擺手,阻止了要繼續的大塊頭。
逸陽目光如炬的掃過三年甲班的學生,正顏厲色,道︰“既然我們輸了,以後就要听從三年十五班的吩咐,別想著報復,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現在都散了吧”。
三年甲班的學生點頭同意,垂頭喪氣的離去。
“景老師,我有一事相求”。逸陽在比試完後,悄無聲息的來到景曜跟前。
景曜一愣,道︰“逸陽同學,有事不妨直說”。
逸陽雙目一睜,散出迷人的光彩。臉上平淡地說道︰“我想轉去三年十五班,我不想在父母的庇護下成長,我要變強,希望景老師能夠收下逸陽”。
景曜淡淡一笑,不可置否的點頭。逸陽,他並沒有沾染太多士族的惡習。有他在,對于三年十五班的眾人是一個好消息。
時光悄無聲息地走過,一晃一個月已經過去。
景曜在仲尼學院已然呆了一個多月。納蘭傾城每天總是跟在景曜的身後,不緊不慢,保持著三步之遙。琴棋書畫,詩書禮儀……該交得都以傳授。余下的路,只有這些學生自己去走。
一大清早,一個公公就急匆匆來到滄府,在納蘭傾城耳邊低語幾句。
納蘭傾城一怔,復雜地看了一眼景曜。才緩緩道;“我要走了,母妃身體欠安,本宮要回宮陪她。”
停歇一會,又繼續道︰“你要保重身體,若要離開白帝城,一定要來宮中與我道別”。
在公公的陪同下,納蘭傾城終究還是走了。
景曜心煩意亂,納蘭傾城在時,還不以為然。她這一走,偌大的滄府,一下子覺得空蕩了許多。不知何時,一個身影已在他心中成為習慣。
喝了碗小米粥,景曜悶悶不樂的向仲尼學院走去。
仲尼學院今日五彩繽紛,整個學院顯然經過精心的布置,整個院校被打掃的一塵不染。
今日,炎陽帝國的風塵學院,鳳鳴帝國的鳳舞學院應邀而來,參加三個院校三年之期的小比。
來到學院,到處都在談論這次的小比,幾家歡樂幾家愁。一些人認為仲尼學院底蘊深厚,另外兩大學院難以抗衡。
一伙人覺得仲尼學院逐漸沒落,難以和兩大學院一爭高下。
兩伙人爭論不斷,險些大打出手。
景曜淡淡一笑,從他們身旁經過。
一位學生眼尖,瞧見景曜的笑聲,轉動了心思。要是真打起來,不說學院的處罰,就是雙方的人數相當,必定也是互有傷殘。他立刻轉移大家的注意力,對著景曜吼道︰“現在正是學院生死攸關之際,我們大家都提著心思,你笑什麼”。
果然,他這一個打岔,吸引著場上所有之人。大家都用同仇敵愾的目光,注視著景曜。若他沒有好的說法,一定會給他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