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一五章 太後駕到 文 / 滄薄青春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君總,還滿意嗎?如果還有任何疑惑都和我提,我們京城影視是一家正規的,講誠信的企業,任何歪風邪氣,我們都會剔除干淨,小花,你過來”。〈? ? [ 齊遠山一臉正直,不知道的人一定以為他是個貨,可是在冠冕堂皇之下,搞潛~規則倒是把好手。
他的話音落下,一直冷眼旁觀,默不作聲的一個女子上前幾步,相比于範彤,她更是要美上幾分,老邢不認識,老郭、芷柔清楚,這是京城影視的寶貝旮旯子,就去年一年給他們掙了好幾個億。
樓蘭的很多員工都知道公司這次出了大麻煩,但還是架不住大明星的魅惑,將關注獻給了這位像風一樣飄過的女子,電影、電視劇中的精靈——花弄月。
當然,這是修改了身份證以後的名字,也就是藝名。
齊遠山輕輕一笑,高深莫測的說道:“為了表示我們的誠意,我們就用之前的合同讓弄月來拍你們的雜志封面,而且保證不會再出現今天的情況”。
他的這一行為,讓芷柔黛眉微皺,事情的轉變竟是越來越大,讓她一時都接受不了了,雖然對雜志社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只要花弄月接拍他們樓蘭的雜志封面一旦傳揚出去,明天的樓蘭勢必成為一種風潮。
而那些退訂的廣告商也會蜂擁而來,她以前不是沒想過請花弄月,一來她的價格不菲,她們雜志社請不起;二則,弄月平時忙的見不著影,根本不屑拍這種小雜志社的封面廣告。
而現在,幸福來的太突然,但芷柔一直信封一句話,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雖然目前還不知道京城影視所求為何,不過她還是希望是建立在一個平等的位置上,不欠任何的人情,就是以後說道,亦能理直氣壯。
“齊總,弄月能來,我當然歡迎,但必須提升兩倍的價格”。芷柔咬了咬牙,堅定的說道。
這盡管是一筆不菲的開支,但她覺得值,她將價格提上去,看似是愚蠢的行為,這正是芷柔的智慧,價值對等才算是一種商業合作,在不明所以的情況下,欠人人情是一件危險的事。
特別還是兩個公司剛剛還生了大的矛盾。
齊遠山心中了然,微微點了點頭,這個君總比他想象中要聰慧很多。
一來,他了解過,樓蘭如果以如此價格支付弄月的費用,它的流動資金恐怕會進入一個危險區域,可她卻有著強大的執行力,說做就做了。
其二,他齊遠山已經明碼標價,以低姿態給出弄月,她拒絕了,抬高身價,或許是怕京城影視耍計謀,算計雜志社,讓她們陷入不仁不義的浪潮中。
無論是哪一點,站在她的立場上,這是最好的選擇。
不卑不亢,即使面對過江猛龍,依然泰山不變,齊遠山決定成全她。
在他看來,幫之省下一筆費用,遠沒有樹立一個堅定的信念來的強,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雙方簽訂了一個新的合同,老齊便帶著人離開了,他還有一場新聞布會要開,這是袁董下的死命令。
總裁辦。
芷柔深呼了口氣,雖然事情暫時告一段落,那他覺得還是有必要再敲打敲打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極品姐弟。
上一次是月亮灣,這一次是京城影視,誰知道下一次會是哪里?
她君芷柔只是一個凡人,能力有限,要真再惹了什麼狠人,不是每一次都有那麼好運氣的。
又是那個居高臨下的位置,她淡淡的開了口:“給我一個承諾,能不能消停點,如果可以,回去工作,若是不行,還是那句話,樓蘭廟小,裝不下大佛”。
老郭陷入沉思,半響抬起了頭:“你趕我走我就走,不然我生在樓蘭,死在樓蘭,但我給不了承諾,只能保證盡量不給公司添麻煩,Boss,其實我們是類似的人,講不來場面話,只有一顆心,好比日月”。
“這正是我要說的”。老邢趕緊表態了。
領導嘛,總要有個台階下。
芷柔一怔,良久嘆了口氣,揮了揮手:“走吧”!
她知道說再多也是枉然。
老郭復雜的看了芷柔一眼,轉身離開。
待老邢提步欲走時,被芷柔喊住了。
總裁辦。
大眼瞪小眼,死寂的空氣,緊張的氛圍。
那一抹寒芒,帶著冷冽的氣息。
過了許久,芷柔冷冷的說道:“我需要你的一個解釋,醫院、樓蘭,你為什麼來,其中隱藏著什麼秘密?今天不說清楚,趁早滾蛋”。
老邢咋了咋舌,有苦澀,該說的,在醫院他已經說過了,可沒人相信他的話。
為什麼人人都愛听假話,是因為假話漂亮嗎?
他搖了搖頭,嘆道:“我說過,我有個親人和你很像,幾乎長得一模一樣,可她現在生死不明,我只想看看,遠遠的看著就行,該離開的時候,不用你趕,我自然會離開”。
人大政協會即將召開,明年初是特別的一年,兩屆十年到期了,要改朝換代了,他有預感,納碎會有動作,那是他唯一的機會,他要抓住邢狂虎問個明白。
也許,這段時間會成為他的一個回憶,以後,恐怕也不可能會有如此寫意的生活了。
同時,也是為了結束心中的一個劫,他已經有了愛人,以後,師傅只能被他埋在心底,成為一個親人。
芷柔譏諷一笑:“你認為我像是傻子”?
邢十三苦澀笑笑:“三個月,三個月後我就離開,以你的智慧,這點時間既騙不了你的情,也騙不了你的錢,所以,即便我有任何目的也不影響,不是嗎?”
芷柔一愣,過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揚,三個月,我會讓你體驗魔鬼般的生活,希望你能喜歡。
……
時間一晃,已是黃昏。
天邊的那道殘陽逐漸的向著以西而落。
那一道金黃色的陽光遺落世間,一花、一草、一樹木籠罩在夕陽的余暉下,閃耀著光芒,散著光輝。
微風輕徐,落日浮動,留下了身影,照亮了尊容。
她,半老徐娘,風韻猶存。
提著的挎包,戴著的墨鏡,在走動中抖動的風衣,氣勢十足的走進了樓蘭雜志社之中。
沒有人想攔,也沒有人敢攔。
她張嘴即感道:“君芷柔,你給我出來”。
這,就是芷柔的媽媽韓芙雪,她不是第一次來,也不可能是最後一次。
今天還真是好戲迭起,讓二十二樓的眾人好好的領略了一把。
“君、芷、柔”!等了片刻,韓芙雪沒看到女兒出現,帶著火氣的她使出了獨門絕技,佛家獅子吼。
芷柔不得不出來了,帶著怒火的目光斜了一眼,冷冷的說道:“媽,你有完沒完,這是公司,誰讓你大呼小叫的,你讓大家怎麼辦公”?
韓芙雪冷哼一聲,蠻不講理的說道:“這是我女兒的公司,難道我連說句話都不行”?
“行,你到我辦公室來說”!
“我哪都不去,就在這將話說清楚了,讓大家做個見證,我問你,你為什麼打墨武?多好的孩子,你怎麼下的去手”?
君芷柔的眼更冷了幾分,靜靜地問道:“他向你告狀了”?
“他才沒有”,韓芙雪沒好氣的說道:“我今天做排骨湯,多做了一點,就給他送去了,剛開始我還不知道,不過我看到他臉上的掌印多問了一句,他支支吾吾還不肯說,在我的逼迫下,他才告訴了我,君芷柔,你長能耐了啊,學會打人了,而且還是一直照顧你的墨武,現在我在你的公司鬧了,是不是連我也要打啊”?
這個嚴墨武,芷柔是越來越討厭了,以前,她每次一回家老媽就念叨個沒完,除了墨武好像沒別的話題了。
後來掙了點錢,她買了一套公寓,搬出去了,這媽又時不時的到公司來鬧,她真是受夠了。
“媽,還在上班呢,有什麼事等下我回趟家,咱們回家說行嗎”?雖然說生氣,可畢竟是媽!
韓芙雪將頭一瞥,堅定道:“不行,現在必須把話說清楚,而且馬上打電話跟墨武道歉,多好的孩子,知根知底的,有多少優秀的女孩追他都沒動搖,掛在了你這顆樹上,你還不知足”?
君芷柔暴躁了,不耐煩的吼道:“你這樣只會讓我越來越討厭他,我憑什麼道歉,他以什麼身份在我公司指手畫腳的?還有我告訴你,我的事你少管,如果你再無理取鬧,我讓大樓保安請你出去了”。
她一個轉身,準備回辦公室。
韓芙雪用手指著:“你,你……”
然後沒有聲音了,緩緩的倒落在了地上。
四周一聲驚呼。
芷柔扭頭,“媽,媽……”
突然一個人影鑽了進去,眼楮鼻子探了探,掐著人中好一會兒,韓芙雪竟然緩緩的睜開了眼眸。
她茫然的看向四周,過了片刻,卻嚎啕大哭,哽咽道:“你這個沒良心的,媽還不是為了你好,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我不活了,不活了”。
“媽,對不起,我剛才話說的有點沖,你別往心里去”。芷柔嘆了口氣,默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