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二一章 亂象 文 / 滄薄青春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不止是老冷,很快老板娘的身上滿是血液,只是她依舊嘟囔著嘴,想告訴兩人快跑。〔 (
夢夢終于會意了,趁著門口守衛放松之際,連踢幾腳,拉起傻根便跑。
可傻根失魂落魄,像是失去了靈魂般,怔怔的望著。
“跑啊”!夢夢拉著他瘋狂大喊。
……
夜深人靜,除了周圍呼呼的風聲,便是一連串腳步的追逐之聲。
一前一後,你追我趕眼見失去了兩人方位。
阿軍下令︰“別追了,只要還在衢城,他們便跑不了”。
腳步聲逐漸消失,兩人從街道旁的旮旯中鑽出,狼狽到了極點,卻不及心中來的悲戚。
一個是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的親人,一個是在困難時候別人給的一份溫暖,都是情比天高。
※※※※
而與此同時,還有一伙人正在關注衢城所生的一切。
“大人,屬下有一事不明,不知當不當問”?憑跳欄柵的摩天高樓頂層閣樓,一道窈窕的淑影站在一個扶著欄柵的面具男後側半步,低低的問。
面具男仰望星空,眺望衢城之地,沒有回答。
過了半響,淡淡問道:“你是想不通今日之事”。
“確實有些,葉國詡能文能武,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棄之可惜。至于邢十三,大人殺了便是,又何必如此大費周折”?影魅不懂,大大的不懂,估摸不透司長如此做派的意義何在?
難道真的是面對邢十三便讓他失去了理智?
“大膽,你是在藐視我做的決定嗎”?面具男轉過了身,面具下的雙眼猶如鷹隼般凌厲。
陰冷的眼神讓影魅如夢初醒,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膽戰心驚道:“屬下不敢”。
當時也不知道了什麼神經,竟然會質疑身旁男人的決定,可能是他的優柔寡斷不像之前的作風,讓她實在很不懂吧!
“起來吧”!兩人畢竟同生共死相處了很多年,面具男也不會太難為與她。
“你是不是覺得我義氣用事,對邢十三浪費了太多時間”?他停頓片刻,眺望遠方,悠悠的道。
“屬下不敢”,她現在可沒有當初的膽子了,早知道面前的男人可真的沒有任何情面可言,不論是他身邊多親的人,說殺便殺,眉頭都不會皺上一皺。
“好了,之前算我不對,不過我對邢十三確實有一些私心在內,是他害得我家破人亡,是他害得我就如過街老鼠,別人能在華麗的燈光下出現,而我只能躲在黑暗中,一切全都拜他所賜,我回華夏便是為了了結這個心願,殺了他太便宜”。面具下是一張扭曲的臉。
他要報復,他要報復的徹底,將邢十三培養成一個冷血的利器,見誰殺誰,殺光他身邊所有的親人,以報當年的仇恨。
“大人,我們應該以大局為重”。起風了,影魅將手中的披風披在身旁男人的身上,靜靜的說了一句。
身旁的男人足夠優秀,她很明白,她不希望他被仇恨迷失了雙眼。
“你真的以為我放棄葉國詡就是為了一個邢十三”?男人負手而立,身上突然多了一種說不出的霸氣。
影魅一愣,疑惑道:“屬下不懂,請大人明示”。
“你足夠聰明,可你終究不懂華夏的政治,明年該換屆了,江浙出去的那人與我們的人呼聲最高,江浙不亂,我們始終少了一分把握”。霸道男人幽幽說出了他的真正目的。
衢城在江浙是個偏遠地域,防護與保衛相對要落後一些,在這弄出一些事情來,比較容易。
為什麼要剔除葉國詡,怪只怪他太過能干,將衢城經營的風調雨順。
華夏是個地域性很強的地方,從哪出去的人都有明確的標簽,而且有明確的派系,只要江浙大亂,那內一位想要與之競爭呼聲最高進常的領導,恐怕要提早退休了。
只要他們的人進了常,不論是對于華夏的情報,還有很多決策都會容易的多。
至于邢十三,這是一個檢驗他是否真正失憶最好的機會。
而且,不論他在里面扮演什麼角色,都是在幫助他們。
鬧吧!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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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此時的街道,萬籟俱寂,一陣風吹來,冷冷的,彷吩謁咚底拍嵌尾話駁那樾鰲U愴 剩 亟鴰剖錒庀攏 謇淶某鞘懈巧弦徊閔衩氐拿嬪礎 br />
昨日一夜,落櫻從噩夢中醒來,那血淋淋的場面,殘肢斷節的景象,總是揮之不去。
突然手機聲響起——
她似乎已經所有預感。
阿忠的電話,消息足夠讓之震驚,經營了數十年,將衢城固若金湯,被人稱之為衢城暗夜市長的葉國詡,如果不是當機立斷選擇了逃,恐怕早已身處異處,至于他現在在哪,無從得知。
龍卷風昨日一夜未曾接客,里面生了什麼,也無人知道。
“阿忠,你把店盤出去,給里面員工付三個月工資,你拿十萬以後不要再聯系了”。落櫻麻利的做著指示。
越是在關鍵時刻,越要冷靜,未雨綢繆方可在這場血雨腥風下,存活下來。
如果是以前的刑十三她倒是不擔心,可現在的刑十三分明已經少了以前的銳氣。
阿忠沒有多說,或許他本來就是個說話不多的人。
隔斷電話,落櫻迅朝著刑十三手上打了一通電話,幸好手機並未關機。
“你在哪”?她關心的問。
葉秋之所以將手機開著,唯一擔心的就是原電話的主人若是打不通電話,去龍卷風找他,那樣便是羊入虎口。
“我現在在安全的地方,以後不要朝這個手機通話,過會我會換卡”。對面還算冷靜,經過了一夜,他不是忘記了仇恨,只是將仇恨壓在了心底。
“你告訴我在哪,不然我去龍卷風找你”。她的態度堅決,龍卷風是肯定找不到人的,只是一個態度,如果他不說出實情,出了事情只能讓他內疚一輩子。
……
落櫻回來出租屋,喬莊打扮一番,帶上身份證,銀行卡,背了一個單肩包,沒有騎上心愛的哈雷,就是房間都沒有退,走了一段距離,坐上出租快而去。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她坐著出租在城中轉了幾個圈,離葉秋他們的方位還有很遠便下了車,在街道上穿梭,時快時慢,偶爾回頭看看,確定沒人跟蹤,她才向著一個破舊的巷子不斷的尋找。
巷子里站著一個老農,花白的頭,嘴角同樣是斑白的胡須,眼見落櫻走來,對她點了點頭。
小櫻一愣後,即刻隨著他的步伐走進一座民居院。
沒想到坐落衢城市中的小巷內,還有這種幾十上百年的建築,院落中間是一個天井,或許很多年沒人住過,里面散著一股酥酥的霉味。
葉秋一邊將假眉、假撕扯下,嘴中念念有詞︰“你不該來”。
“沒有該不該,就像曾經……以後便明白了,如今你缺人,我理所當然在這”。落櫻雖然是個女流之輩,但她懂得點水之恩,當涌泉相報,更何況是救命之恩。
就算沒有糾扯不清的感情問題,她也必須在這。
停頓片刻,她似有千言萬語,又欲言又止。
鼓起了勇氣,她知道一說出口,便是放棄。
但如今性命攸關,沒有理由不說。“我覺得你應該試著去尋找過去,或者我給你指路,如果是曾經的刑十三,我雖然不知道具體厲害到何程度,但不說衢城的的窘境,就算是放眼國內外,鮮少有人被他放在眼里”。
她是忍著悲慟說出的這一句話,畢竟他的家中還有一個美嬌娘正在等待著他,多少年的期盼,最終走向了腹水東流。
她的話音落下,便是長時間的沉默。
余下的兩人同樣沒有開口,葉秋沉吟許久,搖了搖頭︰“我現在已經記不清曾經的是是非非,就算回去也不知是以什麼身份回去,而且這是葉秋,是傻根的仇恨,沒有理由讓別人來償還”。
即便要回去,他也要報了這個血海深仇以後。
“現在該怎麼辦”?落櫻問,還有旁邊痛苦的夢夢,一直未曾吭聲,此時也將目光放在了葉秋身上。
女人再強,在大是大非上還是需要依靠男人。
“亂世將起,一方是敵,自然有友,葉國詡坐衢幾十年,絕不可能沒有一個擁護,我們現在要做的便是合縱連橫”。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葉秋始終深信這個道理。
他本不想參與一切的是是非非,只想安安靜靜的生活,奈何時不待他。
……
三人喬裝打扮,美人計,人民幣,從一些小混混中,基本查清了當前的形勢。
忠、仁、信三義,伴隨著戰堂叛變,如今月夜堂(情報堂),還有另一股神秘的龍堂尚在。
除了葉國詡,沒有知道龍堂有多少人,里面有多少高手,它一直是葉國詡的私人戰力。維護幫中秩序,剔除幫中敗類,據說里面有很多高手。
這次老葉走的匆忙,好像連龍堂都來不及帶走。
如今兩堂式微,化整為零,消失在了茫茫的人流之中,就算全衢的混混都在尋找,可收獲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