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九九章 撐腰的來了 文 / 滄薄青春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又看了看旁邊的數人,人小鬼大的囑咐一句:“大牙,地上那些東西算是你的勞動所償,以後少干點缺德事,有手有腳的,踏踏實實做點事情”。<﹝<(?
“是,大姐大”。
忽然,門口閃現一人,著黑色風衣,悠悠進來,眼神從眾人身上穿過,見著無不低頭三分,包括剛剛行事風風火火的力丸大爺。
“處理完了”。青年淡淡問道。
小丫頭低著頭。
力丸大爺嘀咕一聲:“叛徒”。
所指的便是錦鼠,一定是他通知的人。
青年見他們那副模樣,喝了一聲:“低著頭干嘛,抬起來”。
小丫頭抬頭,低低說道:“爸,對不起”。
來人自然就是邢十三了。
金文昌聲嘶底里的叫喚暫時告一段落,雙眼中帶著一抹色彩看向了邢十三,寄希望于他能夠扭轉當前的形式。
像拼命稻草一般,倒落地上不顧形象的抓著他的褲腿,一把鼻涕一把老淚的哭訴道:“先生,我不知道怎麼得罪了您的女兒,她不但砸了我的公司,還凍結了我的銀行賬戶與房產,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是嗎”?一樣的語氣,一樣的態度,原來小丫頭完全是從她爸那學來的,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對,有其女必有其父。
不過,金文昌只能不斷點頭。
警察走了兩撥,看這些人的作風與態度顯然是想將他金文昌玩死,現在,唯一的稻草就是剛來的邢十三,似乎很多人都怕他,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不是都說大鬼好見,小鬼難纏嗎?
邢十三詭異一笑,抬腿,將他踹出一米多遠,淡淡道:“忘了告訴你,我是來給我女兒撐腰的,無論是誰,惹她不高興,我一定讓那個人也不開心。”
他雖然喜歡講道理,但是個護短的人好吧!
“邢十三,你真不愧是我力丸大爺拜把子的兄弟,果然夠味”!似乎,他已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剛剛還以為他是來拆台的,差點還害的他力丸大爺受了一驚,沒想到,確實沒想到平時挺悶∼騷的一個男人,也有如此激情的一面。
只是,他是不是搞錯了身份,這邊是小師姐,那邊是兄弟,而小師姐與兄弟又是父女,作者君已經哭暈在廁所……
“力丸,是不是最近訓練量太小,讓你太過空閑”。邢十三陰測測的斜視著他,心中似有什麼想法。
力丸大爺頓時覺得心跳加,小心肝噗通噗通跳個不停。
而後,獻媚的傻笑。
“你們兩個離開新杭吧!我只希望我的女兒開開心心的”。說他霸道也好,說他蠻橫也罷,站在父親的角度,他不在乎。
金文昌聞言心中一震,咬了咬牙,豁了出去說道:“你們父女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邢十三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從懷中掏出一疊資料撒在他的身旁,靜靜地道:“我本想給你留塊遮羞布,是你自己捅破了這層玻璃,男人可以沒有很多東西,但不能沒了骨氣”。
“力丸,送他們出杭,我勸你們最好別回來,不然下一次就沒那麼好說話了”。停頓片刻,他面無表情的決定道。
散落一地的資料,落在女秘的腳下,她本就落魄的蹲在地上,此時將面前的內容一字不落的看在眼中,心中生出無線的可悲,她到底找了一個怎樣的男人?
或許在他風光時,她了解一些,但此刻他落魄了,一個個小瑕疵被無線放大,一瞬間到了無法接受的地步。
風中的淚珠在跳動,踩著高跟鞋,棕紅色的長飄飄。
樓道上,兩柄長自動步槍組成槍托擋住了她的去路。
邢十三揮了揮手,沒有為難。
此一時,彼一時!
金文昌最終還是被架著走了,盡管他一萬個不願意,新杭是他打拼了半輩子見證榮耀的地方,只是幾個小時變成為了過眼雲煙,那種心情,那種滋味,簡直生不如死。
“你們會有報應的,一定會有報應的……”空氣中不時傳來了回蕩。
最後還是傳來了一聲悶哼才終止了他的吶喊,顯然是力丸大爺听不下去了。
“丫頭以後有事不需要對我隱瞞,我沒你想象的那麼迂腐”。邢十三本想摸摸她的頭,可還是沒有。
小丫頭曾經說過,她長大了不喜歡別人摸她的頭,他便從來沒有過。
還記得小時候,他最喜歡摸著她的頭講一些有的沒的妖魔鬼怪故事,一眨眼……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沒有給她道歉的機會,因為他覺得一家人不需要,走向了里面,那些躲在辦公室進退兩難的員工們,今天夜里恐怕是要做噩夢了。
“對不起驚擾各位了,如果你們不介意,可以拿著這張名片去新月藥業找杜子牧副總,我相信他會給諸位找個工作”。邢十三向來不是一個張揚的人,但為了囡囡,他可以背負任何罪名,不過這些員工並沒有錯。
新月藥業?全球現在最掙錢,展最迅,拿下了無數個世界之最的公司要招他們這些小職員,不會是做夢吧?
有些人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有疼痛的感覺,不是夢,而且看邢十三的氣勢也不像是個喜歡說謊的人,剛剛從高峰跌入谷底,此時又從谷底迅上了一座更高的山峰,真是比過山車還要刺激。
大牙哥幾人好生羨慕,只可惜他們什麼都不會。
即便電腦只懂得殺傳奇、看電影,什麼ppT 、oRd ,听都沒有听過。
“怎麼,你們想去”?小丫頭看他們臉上表情,隨口詢問。
大牙哥點頭又搖頭。
半響,低下頭說道:“大姐大,我們除了欺負欺負老實人,什麼都不會”。
見到了今天的陣勢,他才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牛人,彈指間灰飛煙滅。
“不會,可以學,最怕的是沒了志氣,或者你們也可以做個混混,專門敲詐那些為富不仁的敗類,出了事我幫你們扛著”。她沒忘記,她身上還有另一個身份,大牙幾個人不錯,值得培養一番。
俠盜——盜亦有道。
“這個可以有”。
大牙啪的一聲拍在了搶話手下一頭,像偷了燒雞的嘴臉說道:“這個必須有”。
邢十三轉身,略有深意的從不遠處凝視一眼。
大牙哥突然身體一涼,四目快一個對視,他瞬間將頭低了下去。
靜靜走動,拍了拍小丫頭肩膀,道:“回家吧”!
正說著,從口袋中拿出兩張卡遞給一旁大牙:“一張你們留著,買些高科技產品,時代在進步,靠你們以前的玩意恐怕玩不轉了,另外一張,送去菜市場的那個婦女,就說金文昌還給她的”。
大街上,北風呼嘯,瑟瑟的寒卻減不去游人火熱的心。
車內,空調打開,之前依舊沒有熱量。
邢十三的手放在方向盤上,聲音傳來:“你給了他們力量,但別忘了不時該給予的桎梏,他們或許看起來不算太壞,但人的欲~望隨著手中權勢會慢慢迷失,當你走上了這一步,就應該有所覺悟”。
她還只是一個十四歲的孩子,他本不該與她說這些,不過路是她選的,邢十三只能默默關心的同時,讓她盡可能的接受黑暗的規則。
小丫頭沉思,點頭。
“還有……算了”。他一踩油門,汽車駛動,終于沒有將嘴邊的話說了出去。
小丫頭那麼聰明的人又豈會不知,可是爸爸因為她的感受終是沒有說的出來。
對于那個拋棄她的媽媽,她很迷茫,內心深處有兩個聲音不斷回蕩。
“你不能原諒,在最困難的期間,她帶著所有錢離開,沒有守靈是為不義。拋夫棄女是為不忠,如此不忠不義之人,怎麼配當一個母親”。
“可是,她畢竟有養育之恩,如今又浪子回頭,是不是該給她一個悔過的機會,而且,她現在挺可憐的”。
“你不用可憐,當初她可憐過你嗎”?
“她是人母,你為人子,縱使她有千錯萬錯,難道不值得原諒”?
……
在掙扎中,時間一下子到了農歷十二月二十四,人們常說的小年夜。
杜悅已經被邢十三送回了家,再過幾日便是除夕了,該是與家人團聚的日子。
這幾日,掌勺人自然便是家中地位最低的邢十三了,誰讓他空閑來著。
不過,今日是小年,滄月早早回來就準備起了豐盛的晚餐。
至于邢十三披著圍裙,洗菜、切菜,忙的不亦樂乎,只有在此時,他的心才能放的下來,不去想很多的事情。
小丫頭哼著歌從大廳進來,顯然今天心情不錯。
這幾日,他是讓大牙哥幾人吃了一些苦頭,這源于幾天前的一個夜晚,大牙哥出動所有人員(其實加上他總共就五個人)調查一個在網上風評不太好的富商,結果偷雞不成反而是被別人抓住狠狠教訓了一頓,若不是她去的及時,他們只怕已被人扔進錢塘江喂魚去了。
小丫頭覺得丟份,恨鐵不成鋼的同時決定傳一些簡單易上手的武術給他們,省的出去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