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 打臉 文 / 滄薄青春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住嘴,你沒資格在這里說這些”。?? 力丸脫去上身,將兩手放在前方一用勁,頓時間傳來的都是他的骨骼跳動聲。
邢十三看了一眼,他的肩膀異常的寬,寬到一種恐怖的狀態,可見隱在他身上的爆力是如何的強?
他淡淡笑了一笑,這種方式的恐嚇還嚇不了他。
“扳手腕,還是打一架,奉陪到底”?他今天來不是為了看戲,面對前方如牛一般的人物,那就用絕對的力量摁倒他。
力丸一怔,還真有不怕死的,就像古人所雲:初生牛犢不怕虎,既然如此,那就讓他見識見識第五局的厲害。
不是誰來都一定行!蔑視的一哼,十拿九穩道:“打架我怕你的小胳膊經不起我的一拳,不論如何你幫過我們,算我還你一個人情,扳手腕吧”!
他的話音剛落,對于一群看熱鬧的第五科同志,趕緊收拾了一張桌子放到兩人的中間。
有人隨之起哄道:“我開個局,力丸贏1:o.2,邢十三贏1:1o,多下多得,壓表姐贏表妹,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我壓1oo力丸贏”。
“2oo,力丸”。
……
突然,有個人摸索一陣,從襪子中搜出一疊皺巴巴的十塊百塊的人民幣扔在一旁的桌上,波瀾不驚道:“你們也知道我是個有媳婦的人,我所有的私房錢——邢十三”。
“錦鼠,你不是吧!漲別人士氣滅自己威風”。所有人之中,目前只有他一個人支持邢十三,讓很多人看不懂。
“2oo,邢十三”。
“我也2oo,邢十三。”
……
看來錦鼠在基地的威望很高,隨著他的一個動作,雙方的下注幾乎已經持平。
這可不是莊家想要看到的結果,如果真的邢十三贏了,以這倍率,他恐怕要賠到姥姥家去了。
當然,他們的收入還是驚人樂觀的,一百、兩百只是為了助興之用。
邢十三在旁邊瞥了一眼錦鼠,沒做感想,據歐陽離別前特別叮囑他的一句話:基地之才,包羅萬千,想要坐穩,需得錦鼠。
錦鼠是新杭第五科室的副科長,據傳智商過愛因斯坦的男人,他在第五科所作下的每個決定,幾乎都無差錯,猶如三國諸葛再世。
他當初之所以沒有點出他的名字,是想最後再來解決。
不過,他現在卻有魄力的先跳出來,邢十三似乎有些迷糊,不知是何用意。
此時,力丸已做好準備,正在催促。
邢十三暫時拋棄思緒,將手擺上。
“三、二、一,開始”。
隨著裁判的開始聲,力丸冷冷一笑,胳膊一用力,肱二頭肌高高隆起,認為贏邢十三只是秒秒鐘的事。
可是,情況卻是與他預料的略顯差異,邢十三就風輕雲淡的站在那里,似乎根本就沒用勁,但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寸進一分,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力丸,你在搞什麼”?
“力丸,你沒吃中飯嗎”?
……
許多人都覺得不可思議,看上去並不壯實的邢十三真的能在力量上與力丸不相上下?
錦鼠在一旁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心若止水的道:“力丸,你輸了”。
眾人一愣,局面上他並沒有佔據劣勢,錦鼠為何說他輸了?
只有力丸身在其中,有苦自知,對方的手就像一團棉絮,無論他如何用勁,力量很快便被中和,有種有勁無處使的感覺。
“不扳了,你用巧勁,沒意思”。他似乎覺得丟人,轉動了大半個腦袋終于找到一個理由。
邢十三咧嘴一笑,道:“套用一句話,不管黑貓白貓能抓老鼠就是好貓,難道你面對的敵人每個都與你硬踫硬嗎”?
力丸雖然覺得他言之有理,可心里怎麼也服不下這口氣,突然,他的手腕上一股如海般的力量傳來,讓他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便被扳倒在桌。
如果剛剛還是巧勁,那現在絕對是至強至剛的蠻勁,硬生生沒有一絲反抗的將他擊倒。
一向以力量見長的力丸,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實,怔怔的望著桌面出神。
其余人同樣如此,從邢十三身上穿過,又轉到赤著上身,渾身上下無不透著爆力的力丸,怎麼可能輸?
可是,事實就擺在他們的眼前。
不論現實多殘酷,總是需要面對,如果連面對失敗的勇氣都無,永遠不可能會有進步。
此時的力丸便是一頭鑽入了誤區之中,很難自拔。
不過,這並不是壞事,與其以後在戰場上被敵人毀滅,不如現在經受磨難。
人,只有在挫折下,才能成長的越快。
邢十三不想多說什麼,勝負乃兵家常事,有贏自然有輸,每個人都是如此,他只能靠自己靜靜思考,走出低谷。
“哮天,該你了,讓他們藏兩樣東西在周圍十里之地,我們比比誰先找到”。他沒有停止繼續的蹂躪,人可以有傲骨,但絕不可有傲心,今天,他要將所有人的傲心通通打掉,從零開始。
水滿則溢,不進反退的道理人人都懂。
可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他們沒有看到自己的狀況,邢十三只能將水打翻,讓他們重新開始。
有了靈力的幫助,哮天同樣輸得淒慘。
“鐵豹……”
“風影……”
一個個下去,只留下一張張淒涼的面孔。力丸、哮天、鐵豹、風影……
“還有沒有人要比試,如果沒有,那就錦鼠”?邢十三終于將眼光放到了錦鼠身上,這將是他今天最後一戰。
“夠了”,火紅色的長在咆哮,力丸瞪著他,毫無感情的道:“如果你是來羞辱我們的,那麼你成功了,不過你休想讓我承認你這個科長”。
“你認為我是來羞辱你”?邢十三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他想了半天竟然只給出了這樣的一個答案。
苦笑了一聲,凜如冰霜道:“你們自己看看自己,難道現在到了連一場比試都輸不起的地步了?要知道大千世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是如今,我們對面站著的,具有人造神技術的納碎份子,他們只是出了一群小羅羅,就將你們打成這樣,如果還不知道反醒,你們拿什麼保家衛國”?
說完之後,拂袖而去,突然轉過了身,淡淡道:“如果想通了,再來找我,如果想不通,我不需要你們這幫夜郎自大的兵。”
隨後,一個轉身,瀟灑離開。
只留下一干人等面面相覷。
過了半響。
門外,一個小訓練場地。
兩人坐在一個台階上。
邢十三與錦鼠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覺。
一個知道他一定在等,一個知道他一定會來,就有了現在默契的坐在一起。
邢十三一嘆,望著無盡的天空,緩緩道:“你早就看出了他們的問題”?
“是”,錦鼠點了點頭:“我曾向歐陽科長提及過,不過他並沒有引起重視,認為他的兵就該有這股子傲氣,這樣好也不好,雖然鼓足了干勁,卻讓他們漸漸迷失自己”。
對于短期,歐陽的做法無可厚非,但長此以往,他的決定並不太理想。可是錦鼠只是一個副科長,還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副科長,他想改變,但改變不了。
邢十三瞥了他一眼,從他的表情不難看出,他與歐陽的關系並不是太好,兩個關系不好的人商量某些事情,難免出現分歧,但他們對于國家的衷心,他從來沒有懷疑過。
現在歐陽走了,規矩因時而變,不能繼續讓他們老子第一的姿態下去了。
“我先晾他們一段日子,你辛苦一些,有事情給我電話”。說著,站起身拍拍屁股離開。
任何事都不是一蹴而就能夠改變,只能一點一滴糾正,兩人都是聰明人,知道該如何去做。
離開了第五科,已是傍晚,想了想也沒什麼地方可去,只能驅車回家。
不過,他突然靈光一閃,腦海中似乎閃過了一些畫面。
將車停在旁邊,給子牧去了一個電話。
接通之後問是不是有天涯山莊的會員卡。
在老人南巡之後,天涯山莊易主黑皮,漸漸恢復往昔風采。
子牧還真是有那里的會員卡,畢竟是年輕人,喜愛娛樂人之天性。
邢十三對于這些不會摻和,只要不損害公司的利益便可。讓他晚上七點帶自己去見見世面再沒有多言。
他之所以不是一個人去,自然是不想引起別人警覺,在其它地方,他邢十三不算什麼,但在新杭,那些納碎份子可是對他如鯁在喉。
包括出逃的傅一鳴、徐慧茹,八年過去,也不知他們是否回來?
邢十三回家。
院落內,兩道身影正在大眼瞪小眼,一雙審視的雙眼正是來自剛剛回來的小丫頭,雖然她听邢十三說家里來了一個姐姐幫忙煮飯,但對于一向喜歡孤單的人總是覺得好奇。
杜悅煮完了飯,無事可做,為了對得起拿得不菲工錢,正在打掃院落內的落葉,見一個姑娘打開鐵門走進,而小花又在她身前徘徊,想來面前的一定是小姐了。
只是先生年紀不大,沒想到有如此大的女兒,也不知她會不會喜歡自己。
懷著忐忑的心情,她肘在掃帚上,笑容略顯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