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為重生》正文 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 手腳與機遇 文 / 紙蝦兵
[燃^文^書庫][].[774][buy].[] 傀儡對于噬木蜥的威脅,余亮一直非常注意,為了找到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余亮曾經嘗試過很多辦法,但是各種辦法都有缺點,直到現在余亮都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辦法,為了減少噬木蜥對傀儡的影響,盡最大可能的遠離噬木蜥沒有辦法的辦法。【舞若首發】
但是在戰斗中,遠離自己的對手,這是一件很難做的事情,雖然在各種靈獸中噬木蜥的速度並不快,余亮的大部分傀儡都是可以避開的,可是修者們也不是笨蛋,他們看到傀儡刻意的避開噬木蜥,多少能猜出一點端倪。
其實從傀儡出現一來,很多人都在想對付傀儡的辦法,早在折葉時期,有一些修者就發現,各種食草類的靈獸對傀儡有一定的影響,也有一些修者做過幾次實驗,不過很快都不了了之了。
余亮心里清楚,修者恐怕早就對傀儡的泛濫不滿了,只是因為各種原因沒有爆發出來,但是針對傀儡的研究各個勢力在暗中進行,就是為了萬一傀儡出現問題,可以有辦法應對。
余亮試圖用放風箏的辦法解決噬木蜥,魔修們直接飛出飛劍,限制傀儡們的活動空間。
余亮的戰車自然不甘示弱,開始快速的發射符劍,試圖用這種方式打散魔修的飛劍。
因為數量上的原因,余亮的符劍自然沒有辦法控制,但是數量的優勢,淹沒了魔修們的飛劍,一時間修者們的劍光消失在空中。
比起一般的修者,魔修們的飛劍雖然在攻擊力上要強很多但是在穩定上要朝很多,余亮以前研究過魔修們的飛劍,知道一些魔修飛劍的禁忌,這一次他就用了不少特殊的符陣來對付這些飛劍。
魔修們顯然沒有料到,余亮會在符劍上做手腳,一點也沒有防備,等到他們發現情況不對的時候,釋放飛劍的魔修們已經失去了大部分戰斗力。
魔修們的體質雖然比起修者們要頑強的多,但是這一次可是暗中吃了一個大虧,這些受傷的魔修在短時間內是沒有辦法恢復的。
血魔城。
城主很快得到消息,他很快坐不住了,作為一城之主,他要考慮的事情很多,不能想一些門派的頭頭那樣,沒有一點節操。
其實城主是反對這一次試探的,因為魔修是有求于余亮,用這樣的手段,只會引起余亮的反感,不但達不到試探的目的,還有可能徹底得罪愉快。
現在形勢對魔修們不利,否則那幾個老家伙也不會同意嘗試一下,只是余亮可不是魔修,魔修的各種規矩對他沒有任何限制。
從剛才的情報看,魔修們的打算恐怕壓迫落空了。
城主之所以同意派出噬木蜥,就是因為在一次沖突中噬木蜥可以有效的克制傀儡,不過從城外的效果快,這種克制的效果有非常大的限制,只要拉開距離,噬木蜥克制效果就會大減。
就在城主打算放棄這個方案的時候,一個手下過來報告,說是冰火洞的客人已經到了。
城主的頭一下子疼了起來,冰火洞這幫人來的好快,本來還以為穿空派的可以拖住他們一些時間,現在看來,那幫外來者指揮吹牛皮,根本不法,魔修更加適應鴻蒙虛空的環境,應該能者多勞。
在沒有傀儡船的時期,這個說法魔修們還是接受的,所以魔修大部分力量都在戰場上,在洞天大會上他們的發言權自然不會太大。
可是有了洞天級傀儡船手,修者與魔修的優勢開始逆轉了,修者們借著傀儡衣的能適應大部分鴻蒙虛空的環境,這個時候在再用這個理由來說服魔修們顯然就很難做到了。
所以隨著魔修高端力量的回歸,洞天大會中的力量失去了平衡,魔修們也開始爭取自己的話語權了。
這也是修者們同意魔修們與余亮接觸的一個原因。
修者們自然是非常不情願的,因為這會讓魔修們的力量進一步膨脹,在加上鴻蒙戰場的魔修,修真者的力量已經處于劣勢了,要不是有妖怪的幫助,恐怕魔修就要控制洞天大會了,所以當余亮開始與魔修接觸開始,各大勢力的修真者開始使出全身解數,一定要阻止魔修得到余亮的幫助。
所以余亮才會因為一些人無聲的警告停在那個山坡上,因為這件事,高階魔修與高階修者一直在打口水仗,到現在還沒有分出輸贏。
余亮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魔修與修真者之間的籌碼,他現在雖然暫時請的去的優勢,可是這樣的優勢無法持久,因為這這里是魔修的地方,魔修有太多的優勢,而余亮手中的牌非常有限。
在遠處的山峰上,奇木城的朱丹萱踩在一個法陣上,危邵美和許代真站在兩旁。
作為奇木城的二號人物,把許代真和危邵美帶出封神洞並不困難,再說朱丹萱這回一次還有洞天大會的指令在手,只是洞天大會給朱丹萱的任務可不輕啊,還要帶上者兩個拖油瓶,困難不是一般的大。
危邵美還好說,畢竟是奇木城的弟子,朱丹萱照顧一下是應該的,可是那位一臉傲氣的許代真讓朱丹萱就非常頭疼了。
仙軍的人沒有一個好對付的,這個來自風火陵的許代真雖然修為不怎麼樣,可是知道的事情多,她還有一個身份是余亮的爐鼎,對余亮的進階非常重要,要是這位出了什麼意外,哪怕朱丹萱有奇木城做後台,恐怕也難以全身而退。
許代真也非常擔心余亮,作為仙軍的一員,從余亮離開封神洞開始,她就知道,接下來的一段日子恐怕非常難捱。
雖然許代真不知道洞天大會的具體計劃,但是她能隱約知道接下來恐怕跟魔修有一點關系。
仗著自己在仙軍中有一點人脈,許代真很快得到一點皮毛的消息,雖然中間有真有假,可是憑借自己敏銳的政治嗅覺,她能想象住中間的凶險。
雖然許代真對于風火陵,把自己當做棄子拋棄異常的不滿,但是為了搞清楚洞天大會的目的,她硬著頭皮找到了在仙津星暫時駐守的仙軍,通過好幾到關系終于找到具體負責這件事的奇木城二號人物朱丹萱。
朱丹萱接手這個任務以來,都有一個遺憾,就是沒能包余亮的爐鼎留在奇木城,反倒到一個外部洞天的一個仙軍得手了,所以雖然有點不情願,她還是答應幫許代真一把。
朱丹萱當然不會被白幫忙了,她要許代真幫忙讓余亮接受危邵美。
非常狗血吧,雖然修者們對爐鼎的態度有很多,大部分都暈死當做工具來用,就像外部洞天的那幾個爐鼎門派。
可是許代真可不是一般的爐鼎,她對余亮的重要性要超過了一般的爐鼎,現在有人要求她放棄部分權利,要是在其他時候許代真絕對會把提出這個要求的人打死。
可是現在提出這個要求的人不是許代真能對付的,這個人是奇木城的二號人物,一個元嬰頂階的高手,就算余亮和許代真合體恐怕也不是這個女修的對手。
許代真最終還是同意了,她沒有其他選擇,在仙津星,她能得到的幫助非常有限,她非常清楚在仙津星一個元嬰高手有大多的權威,更不用說這位高手的背後還有一個城市作為後盾。
朱丹萱知道許代真一定會同意的,因為在這件事上他已經到了洞天大會的默許,修者們對于余亮的控制指揮加強不會減弱,在這一點上哪怕是洞天主人都沒有異議。
余亮的進階已經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了,中間的干系之大,沒有那個勢力敢違抗洞天大會的命令。
當然這必須對余亮保密,所以一無所知的余亮根本知不知道,洞天大會已經成了一個爐鼎討論會,為了讓余亮能盡快進階,修者們已經放棄了基本的節操,至于余亮的態度麼,在地球上有人關心填鴨的態度嗎?
碧羽門的羊含玉,沒有想到自己會在仙津星,看到如此壯觀的一幕,作為一位門派弟子,她去過幾次鴻蒙戰場,作為門派的後勤官,她為了運輸各種物資,無數次出入戰場,對于戰場自然不是什麼菜鳥,可是在相對和平的仙津星遇到這樣的這樣的大戰,那就哪的一件了。
雖然鴻蒙戰場每次戰斗一般不會太激烈,但是範圍之大麼每一次的損失之大,讓羊含玉咂舌不已。
眼前的戰斗非常激烈,但是範圍很小,戰斗的雙方好像可以的把戰斗控制在山脈中,所以距離戰場最近的羊含玉看到了少見的修者戰爭。
這場戰斗在羊含玉看來是典型的魔妖戰斗,那些獵人早就遠遠的避開了,這些獵人打打獵,采集靈藥,也許夠格,但是要是參合修者戰斗,他們的法器可就不夠看了,底蘊差一點的門派一場小規模的戰斗就能讓門派分崩離析。
魔修一直處于下風,不管那個妖怪好像已經到極限了,羊含玉作為一個合格的後勤官,生產一個傀儡需要多少材料她非常清楚,附近山坡雖然有一些資源可是對于傀儡植物而言這里實在不是一個太合適地方,只要魔修持續的壓制,那個妖怪最終會因為資源枯竭而失敗。
羊含玉太過于接近戰場了,她的存在已經引起血魔城的注意,要不是她是碧羽門的弟子,跟血魔城有密切的關系,她現在恐怕早就進了血魔城的牢房了。
羊含玉目的血魔城非常清楚,他們之所以沒有馬上定羊含玉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引誘余亮劫持羊含玉,這樣一來他們就有充分的借口了。
有著這樣的口實,哪怕修者有其他借口阻止魔修俘獲余亮,他們也有籌碼,要求修者們開放更多的傀儡種類。
在很早以前,余亮一直依靠植物,各種靈植讓他有了非常多的選擇,這種選擇讓他有了快速的發展,可是這種發展模式也有一些弊端,雖然通過各種辦法克服了各種弊端,但是核心問題余亮一直沒有解決。
這一次魔修挑釁,讓余亮意識到必須盡快解決這個問題。
其實解決這個問題辦法有很多,其中一個就是拋棄植物,這要居可以有效的避免植物的各種弱點,還有一種辦法就是徹底的紙形化,不管是植物也好,還是其他的性質的材料,都可以加工成紙,這樣既可以保持紙的特性又可以具有各種材料的特性,所以余亮一直在研究一種特殊的符陣,一個可以把材料轉化為紙質符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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