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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六十七章 斗法 文 / 七星草

    &bp;&bp;&bp;&bp;當年梁王妃得了這樣的怪病?

    現在梁王世子妃也有了這樣的病?

    真真是奇怪!

    “多謝馮太醫!”杜大山道,讓馮太醫到偏廳坐著,和白敬齊一起研究藥方。

    事情已經基本明了。

    廣陵王可以確定杜九妹是中邪了,看向普賢大師,問道︰“大師,你能看出小九兒這是怎麼了嗎?”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普賢大師雙手合並道,“梁王世子妃是邪氣入體,有小人作祟!”

    “那可有辦法?”廣陵王問道,這普賢大師有些道行,一眼就能看出來,想必也會有方法,于是心里升起一絲希望。

    普賢大師沉吟片刻,道:“老衲只能穩住世子妃的狀況,根本解決之法,那就是找出作祟的小人。”

    雖然不是治愈,但有普賢大師穩住病情,爭取時間,他們也好有時間去找主謀。

    “那就麻煩大師了。”廣陵王道,“務必保住小九兒的性命,她肚子里還有孩子,也盡量保住。”

    阮灝君紅著眼楮,道︰“大師,你一定要保住小九兒的命。如果••••••如果不能保住孩子,也別勉強,保大人!”

    眾人听了阮灝君的話,略微滿意,總算不是沒良心的。

    “老衲會盡力,在半個月之內,你們一定要找出施法之人。”普賢大師道,這些使用邪術的人,手法很怪,但願事情可以順利一些,否則這杜九性命堪憂,他也無能無力••••••

    阮灝君點點頭道︰“我已經派人調查了!”

    “你有什麼線索?”廣陵王問道,從阮灝君的語氣里,他听出了一些門道。

    阮灝君沒有隱瞞,就把徐婆子偷偷出府,去了北方的事情說了一邊。

    廣陵王听完,直接看向梁王。

    阮宇軒,你這個混蛋,當初是怎麼保證的!一點不會讓小九兒受委屈!

    現在倒好,委屈倒是沒有,可是小命要沒了!

    梁王在廣陵王的注視下,連忙保證道︰“杜伯父,您先別生氣,如果真是徐嫣然做的,我一定給您一個交代!”

    阮灝君在一邊又道︰“父王,如果真是她做的,你不光光要給廣陵王府一個交代,也要給我一個交代,給蘭陵侯府,霍大將軍府一個交代。”

    梁王心里本就驚慌,听到阮灝君這麼說,忘了生氣難過,心里暗暗祈求,千萬不要是徐嫣然做的,否者神仙也救不了她!

    即使到了這個時候,梁王仍然希望徐嫣然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因為杜九妹身體不適,楊氏,杜大山住在了梁王府,廣陵王帶著小輩回廣陵王府。

    皇太後,晉武帝得知情況,賞賜了很多藥材,希望杜九妹可以早日康復。不過,他們更關注杜九妹為何出現這樣的情況。

    中邪?

    以前光听說,沒有見過。皇太後和晉武帝不相信!

    有了普賢大師,杜九妹的狀況穩定住了。杜九妹的生機沒有繼續流失,除了比以前虛弱一些,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一些。

    每次普賢大師給杜九妹作法的時候,遙遠的北方一個石屋里,有兩個架子,上面點滿了蠟燭,中間是一張桌子,桌子上面有一只粗碗,上面插了三支點著的香,裊裊的煙在空中絲絲繚繞。碗的前面,有一個小木盒,里面躺著兩個小人偶。

    更令人奇怪的是,每個小人偶的頭上有幾根人的頭發,後背上是一張黃紙,上面了寫了幾行字!小人的幾個重要的關節,穴位上,居然扎了針。

    一個枯瘦的老嫗,坐在屋中間的蒲團打坐,嘴里念念叨叨。

    突然,小人偶身上的幾個穴位上的銀針飛了出去,掉在了地上。

    正在施法的老嫗,突然睜開眼楮,撿起地上的銀針,重新刺入小人偶的穴位。可是令人吃驚的事情,再一次出現了。

    那銀針卻刺不進小布偶,像是里面有東西頂出來一樣。

    如此幾次,那老嫗已經滿頭大汗,筋疲力盡,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徐嬤嬤听到里面的動靜,從門縫里看看,便看到了老嫗癱坐在地上,趕緊打開門,扶起老嫗道︰“大師,大師,你這是怎麼了?”

    老嫗半天沒有說話,閉目養神,大約過了一刻,緩緩睜開眼楮道︰“這一次可比上一次難,而且那邊已經發現了不是生病,而是中邪了,事情不好辦啊!”

    徐嬤嬤一愣,不過仍舊滿嘴好話,道︰“大師謙虛了,當你年可以施法成功,這一次也一定可以的。那邊發現了也不要緊,反正也沒人知道我來這里。找不到我們,我們就可以成功。”

    老嫗被徐嬤嬤扶起來,道︰“這一次不一樣,上一次那個女子生機不強,可現在這個生機很強,而且有很強的求生欲,好不容易定住了,才不過一天,就被彈出來了。”

    徐嬤嬤訝然,緊張道:“那••••••那現在怎麼辦?大師?”

    這一次王妃可是交代了,一定要辦成功。如果失敗了,她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老嫗搖搖頭,道︰“讓我歇歇,午夜子時,我再起來施法!”

    那個時候是一天中陰氣最為濃重的時候,或許可以成功。

    徐嬤嬤雖然擔心,但也知道不能勉強。好在大師抒發高深,一定會有辦法的。

    老嫗休息到深夜,再一次施法,才把銀針插在木偶身上。

    做完這些,老嫗再一次坐在地上。盡管她已經再一次完成了施法,不過她感覺的並不如第一次那樣給那女子帶來傷害,猶如隔靴撓癢一般,並沒有太大的作用。

    老嫗再一次拿起一個類似八卦的東西推算,確定已經對那女子施了法,這才放下心來。不敢有片刻怠慢,便跪在蒲團上念咒。

    一連兩天,老嫗很疲憊,和那邊的女子生機抵抗,猶如拉鋸一般。沒有輸,也沒有贏。

    這樣相持兩天,就是普賢大師所說的,可以維持,但不能祛除根本,必須要找到施法之人,才好破解。

    杜大山並不知道這些,以為女兒沒有想起來還有個蓮花空間。準備找機會提醒女兒使用蓮花空間里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或許可以幫助女兒轉危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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