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狂少》正文 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棕熊的款待 文 / 四張機
石壁滑動終止,縫隙變成了門,五六米高,三四米寬。.d.匕匕小 }
門的後面,是一條走廊。
走廊四壁光潔,建造材料不像是石頭也不像是玉,反倒有點金屬質感。
走廊不清是什麼滋味。
玻璃圓球之的人形身體,放在外界,無疑是一個葩,這樣的人往往都是基因變異的結果,在馬戲團看來很有展出價值,對研究機構來說,卻無疑有著研究價值。
那麼,這個人形身體是被捕捉到的,然後溺亡在這個玻璃圓球之,被研究?
棕熊舉步來到玻璃圓球的旁邊,神神秘秘的朝陳北雁眨眨眼楮,指了指某一根試管之接出來的細軟管。
陳北雁定楮一看,卻見這根細軟管竟像是已經被扯斷了,只是又被人為的打了一個結,才防止了內部的液體流淌出來。
而在細軟管的下方,擺放著一小塊略有凹陷的石塊。
石塊之有著一滴紅色的液體。
陳北雁隨即注意到,細軟管連接著的那個試管之,同樣也是這種紅色的液體。
這麼說,是細軟管的結不結實,導致了液體滲漏,流在了這個石塊?
棕熊伸出熊掌,小心翼翼的避開其它軟管,將這個石塊更加小心謹慎的取了出來。
當紅色的液體呈現在棕熊的眼前時,它憨厚的眼神之第一次出現了貪婪。
但,它最終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把這塊石塊送到了陳北雁的面前。
“讓我喝掉?”
陳北雁從棕熊的眼楮之讀出了答案,心不免有些小小的暖意。
原來,這棕熊吃了自己的烤魚,心里覺得過意不去,才帶自己來到這里,讓他喝掉這種紅色的液體。
毫無疑問的是,這種紅色的液體,在棕熊看來,是非常具有吸引力的。
陳北雁必須得承認,自己有點被這家伙感動到了。
人常說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但在現代社會,不要說滴水之恩,算是活命之恩,又有幾個人能夠真正記住,反倒是這只棕熊,十幾條烤魚,居然換來它的這種報償。
“君子不奪人之美,還是你自己喝掉吧。”
陳北雁呵呵笑著,輕撫著棕熊的手腕。
棕熊卻是不依,臉糾結著,再一次將石塊朝著陳北雁的方向送了送。
陳北雁猶豫了一下,問“一定讓我喝?”
棕熊點點頭,咧嘴一笑。
“好吧!”
陳北雁無奈應下,接過了石塊。
說實話,他是有點抵觸的,畢竟這種液體究竟是什麼,他並不清楚,其又包含了什麼樣的元素,他也不清楚,誰敢確定這種未知的液體里面不含有什麼毒素?
但是棕熊的堅持讓他有些不好意思,這很像是拒絕別人的款待,有點不禮貌。
而且,既然棕熊曾經流露出貪婪的表情,很顯然的是,這種液體棕熊曾經喝過,而棕熊到現在都沒事,無疑意味著這種液體對身體不見得有害處算有,想來也一定很有限。
輕輕伸出舌尖,陳北雁將那一滴紅色的液體舔在舌尖。
舌頭的味蕾瞬間被激活,陳北雁品嘗到了近似于紅酒的味道。
這種味道,其間還夾雜了某種澀澀的口感,並不是很順口。
但這一滴液體一經接觸到他的舌頭,瞬間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鑽進了他的肌膚之,直達神經深處。
剎那之間,陳北雁的腦袋一懵,看著眼前的棕熊,忽然成了重影。
次奧,這東西不會像是高濃度的酒精吧,一滴醉?
天旋地轉的感覺襲來,以陳北雁現在應有的千杯不醉的酒量,居然一樣把持不住,身子一個搖晃,跌坐在了地面。
棕熊看著他,卻是喜笑顏開,甚至坐在地,拍擊著兩只熊掌。
陳北雁半靠在承裝那些試管的架子,看著棕熊,只有些哭笑不得。
他听說過,東北的人熊喜歡偷酒喝,喝多了之後,會很開心,很顯然,眼前這只棕熊也知道這滴液體可能造成的後果,甚至可能經常來感受這種後果,以至于它現在看到陳北雁翻到,非但不驚,反倒感覺很開心。
對于它來說,這大概也只是屬于對朋友的款待範疇吧?
只是,這一滴具有著酒精作用的液體,真的是酒嗎?
………………
………………
棕熊首先在陳北雁的眼神之變成了重影,然後整個空間之的那些燈、那些工作台,似乎也都變成了重影。
重重疊疊的影像,在陳北雁的眼前恍恍惚惚的。
偏偏陳北雁的腦袋很清楚,並不像是真正的醉酒之後的模樣,隨時隨地都可能睡去。
陳北雁甚至感覺,自己從來不曾像是今天一樣清醒。
莫名其妙的,他忽然想到了自己平生第一次醉酒。
那時候,他剛剛經受了袁欣悅的“背叛”,心情極差,所以在街隨隨便便的買了一瓶酒,一邊走一邊喝,什麼也沒吃,硬生生的把自己喝醉了。
迷迷糊糊的,他一路走到了謝爽的家門口,敲開了她的門。
再隨後的事情,他記不太清,但從謝爽以及甦白白後來斷斷續續的敘述之,隱約猜得到,在進入謝爽的家之後,他似乎只是經過了很短暫的一段時間之後,把謝爽給抱住了。
被他那個樣子嚇壞的謝爽一把抱住了他,安慰他,而他卻是一頭凶狠的小豹子一樣,直接把謝爽給收拾了。
而在第二天的早,當他發現自己和謝爽的事情被甦白白看破之後,他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甦白白也收拾了。
那時他和謝爽、甦白白故事的開始,三個人,從藍島縣一路走到省城,走到現在。
一如很多世事,開始往往並不見得真正趁人心,但是事情發展到最後,卻不見得是一個壞結果。
那麼現在這一次,莫名其妙的喝下這樣一滴紅色的液體,又會不會是一個嶄新的開始?
迷迷糊糊的,腦袋里一堆雜七雜八的念頭在纏繞著,陳北雁忽然看到自己的視線之多出來一個發光的東西。
他的瞳孔下意識的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