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八十七章 曼陀山莊 文 / 夢世界
第二百八十七章 曼陀山莊
劉峰點了點頭，隨後喬峰將‘降龍十八掌’與‘打狗棒法’簡單的與劉峰說一遍，劉峰本來就學過兩套功法，此時學來也不過是破除禁錮而已，更兼有‘小無相功’輔助，只在片刻見便將兩套武功融匯貫通。劉峰本來他是想隨喬峰一起上少林寺的，但在這時系統傳來提示曼陀山莊救人。劉峰心里奇怪，按理說現在的王夫人沒什麼危險啊！
此時智光和尚等人走過來道︰“今日幸得劉幫主相助才不至我等再犯錯誤，我等在此多謝了。”
劉峰見此急忙還禮說道︰“維護武林正義乃是每個江湖之人的本分！”
“劉幫主仁心難得，今日與西夏一品堂結盟，我等以後可以安心對付韃子了。”說到這里眾人不由看了喬峰一眼，喬峰心里覺得別扭。
眾人又是客套一翻後便告辭了，其時王語嫣一幾女也要走但被劉峰叫住。吩咐著將丐幫之事交予徐長老與傳功長老處理。
“幾位想必就是王語嫣、阿朱、阿碧幾位姑娘吧？”劉峰一切安頓好之後跑了過來問道。至于段譽劉峰則是華麗麗的將其無視了。
王語嫣幾人心中一奇，不知劉峰如何知道自己等人的名字，但還是點頭行禮，劉峰見此說道︰“王姑娘，在下與你母親算得上是同門，今日既得空來到姑甦還請王姑娘引薦。”
王語嫣心里一奇，這人剛才說是什麼逍遙派的人，怎麼現在又成了自己母親的同門了？但想劉峰貴為一幫之主又沒必要騙她，只是自己這次離家是偷跑出來的，這時回去肯定是要挨罵的，相及此王語嫣有些躊躇。
“王姑娘，我知你心中難處，你放心，見到師姐後我會于你說情的，想來師姐會給我幾分薄面。”劉峰看得出王語嫣的心思。
卻見王語嫣听了之後猶豫一下說道︰“劉……劉幫主，非是小女子不願帶你去，只是我這次好不容易出來，若此刻回去以後在想出來就更難了，所以請你見諒！”阿珠二女這時也過來幫腔，雖然劉峰之前的表現她們打心眼兒里佩服，甚至可以所有幾分好感，只是後來她們知道劉峰要與慕容家為敵，她們是在慕容家長大自然不想與劉峰多打教導。
劉峰見此搖搖頭，心道︰“若不是因為曼陀山莊一般人不認識的話自己才不想問呢！”的確，雖然王語嫣很美，可正因為如此劉峰看到她就會想起李秋水，但是系統既然如此提示那他就必須趕快趕過去，于是道︰“王姑娘，我實話告訴你吧，劉某算得你母親近日有危險，在下顧及同門情誼所以趕去救人，所以還請你帶路！”
“此話當真？”王語嫣雖然不想回去，但她心思單純，一听到母親有危險頓時急了。
“自然是真的，我騙你作甚？”劉峰說道。阿朱二人听了想要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畢竟這關系到王語嫣母親的安危，自己不能多說什麼！
于是一行人向曼陀山莊進發，期間談話中劉峰卻又得到一個驚人的消息，那一直被他忽視的年輕公子竟然是段譽，劉峰有些接受不了，而且他還發現此時的段譽體內擁有一股不俗的內力，雖然還比不上江湖上那些絕頂高手，但比之如丐幫四大長老一流卻是強上不少，一問之下劉峰才知這段譽得到了家中長輩的傳功，至于細節劉峰卻是並未說明，只說自己是被人抓來的。
劉峰雖然心里不明但還是猜測到是鳩摩智，一行人年紀相差不大，劉峰是現代之人見識最廣，段譽讀得山最多，但奈何此間都是文盲之流，王語嫣三女雖然識字，但三人所攻專業不同，段譽不時說些孫子孟子的眾人听著心煩，反到是劉峰不時妙語連珠，逗得三女嬌笑，一時間幾人的關系拉近不少，王語嫣本來擔心母親安危，但經劉峰勸解也寬心不少。
本來三女還因為劉峰和慕容家為敵而對劉峰有些排斥，但一路下來眾人相處的愉快，而且彼此都是孩子心性，所以不一會兒便忘了這些不愉快。
“劉大哥，你剛才所說的地球是圓的、大海的另一邊還有外國人的事是不是真的？”阿朱古靈精怪，對這些奇聞異事她最是好奇不過，听劉峰講出來不由問道。而其他三人雖然不說話，但那表情卻是出賣了他們。
“自然是真的，我騙你有肉吃嗎？”劉峰一副理所當然……
幾人說起話來感覺行的快了不少，不到半日便行到太湖，只見得阿朱二人離開了一會也不知從那兒搞到了一條小船，眾人站得上去，劉峰主動要求劃船，阿朱二人拗不過只好將船槳交給了劉峰，她們本是婢女，說不好听點兒就是低人一等，此刻見劉峰這樣的大人物對她們以禮相待，二女頓覺找回了自尊，對劉峰的好感直線上升，而王語嫣見到劉峰如此也是感覺劉峰不錯，相比段譽劉峰卻是高出一等了。
都說上有天堂，下有甦杭，劉峰算是見識到了，就拿著太湖來說，舟行湖上，幾個轉折，便轉入了一莊大湖之中，極目望去，但見煙波浩渺，遠水接天。如此美景劉峰還是第一次見到，在現代之時他家庭不富裕，沒有條件去旅游，此刻不但見到還是純天然的風景，劉峰心里感覺非常知足。
便在此時阿碧唱起了小曲，听那曲子是︰“菡萏香連十頃陂，小姑貪戲采蓮遲。晚來弄水船頭灘，笑脫紅裙裹鴨兒。”歌聲嬌柔無邪，歡悅動心。劉峰听慣現代歌曲此時听到雖然有些別扭，但阿碧聲音好听，就是劉峰不懂歌詞卻也不由得心魂俱醉。
阿朱這時也唱了幾句，也是歌聲優美，但可能是因為二女性格的差異，此時唱出來給人的感覺卻不相同。二女唱完之後，劉峰首先反應過來，但見段譽還沉迷其中劉峰搖搖頭，向著王語嫣問道︰“王姑娘，阿朱阿碧都唱了，不如你也來一首吧！”
劉峰這麼一說幾人不由看向了王語嫣，段譽听到王語嫣的名字更是激動，卻見王語嫣此時臉色一紅道︰“我，我不會！”一句話說完王語嫣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一無是處，想著自己表哥對自己不理不睬，王語嫣心里更是難過，暗道︰“自己除了這容貌和那些沒用的武功之外，真是一無是處，難怪表哥不喜歡自己。”
劉峰看著王語嫣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心里忽然一疼，心里生起一種保護欲來。想要道歉卻不知說什麼。這時還是阿朱機靈，轉移話題的說道︰“劉大哥，我們都唱了，不如你也來唱一曲吧！”
劉峰一听連忙搖手說道︰“我可不會這玩意兒……”連續推脫，但阿朱卻唯恐天下不亂，對劉峰死纏爛打，劉峰經不起對方的軟磨硬泡于是說道︰“好吧，我就唱一曲，你們要是听著不喜歡可別罵我！”
阿朱立刻保證，而阿碧則是點頭，王語嫣此時听劉峰要唱歌也從傷心中度過看向劉峰。劉峰見此心里想著該唱什麼。
“劉大哥，你到是唱啊！”見劉峰明明答應了卻沒有反應，阿朱認為劉峰是想要耍賴于是催促道。
劉峰听了苦笑道︰“我，我不知唱什麼！”
“什麼都行，劉大哥不管唱什麼我們都喜歡，是吧！”說到最後阿朱對著旁邊的阿碧二人說道，但眉宇見大有幸災樂禍之意。
劉峰听了忽然想到自己曾經唱過的那首歌《斷點》，貌似是張敬軒唱的，以前因為那件事可是讓他傷心了好久。
第一段剛唱出來王語嫣四人便為其中情景打動，一時間竟忘了取笑劉峰，而是安靜的托著下巴听劉峰唱歌。
“靜靜地陪你走了好遠好遠，連眼楮紅了都沒有發現。，听著你說你現在的改變
看著我依然最愛你的笑臉……”劉峰一曲唱完好久才從記憶中回應過來，但見旁邊幾人為自己歌聲所迷劉峰自戀想道︰“看來哥還是很有巨星潛質的嘛。”
王語嫣等人被劉峰的歌曲感動了，換句話說她們是被劉峰的經歷感動了，雖然她們不知道劉峰的過去，但歌聲是心靈的窗口，她們能感覺得出劉峰心里的傷痛。在此同時她們對劉峰的經歷更是好奇。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劉峰在這兒應征了，但見幾女在听完之後六只眼淚汪汪的，劉峰那是一個無語啊！
“劉大哥，你唱得真好！”此時的阿朱早就忘了取笑劉峰的事。而听阿朱的話其他三人也是連連點頭。
只听那段譽道︰“劉兄詞曲作風不但自成一家，其中意境也是高絕，段譽佩服。”
接下來幾人鑒于劉峰的表現又是讓劉峰唱歌，劉峰無奈，但每個人心中都有那麼些秘密，他不願將這些事在表現出來了，于是便唱了一首《滄海一聲笑》，這歌曲意境大氣從容，獨步寰宇，灑脫自如，幾人听得只覺豪情大發，而劉峰也是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一首歌唱完再一次迎來了幾人的稱贊，幾女只感覺對劉峰又有了新一層的認識，之前在杏子林中劉峰運籌帷幄、武功高強。一路上又表現的見識淵博，此時听到劉峰的歌曲只覺得此人豪放不羈，端是位大英雄。而在幾個少女眼里劉峰的形象無限級放大，就邊王語嫣也不由對劉峰另眼相看。
“劉大哥，你的曲子真是太好听了！”阿朱由衷的贊道。一直以來她們都以自己的公子為榜樣，認為天下間慕容復是最有才華，最有能力的人，但此時見到劉峰她們覺得自己錯了，不論武功還是才華劉峰都絕對可以秒殺慕容復。而劉峰在她們的眼里無疑成了白馬王子。
幾人被劉峰的歌聲俘獲，阿朱忽悠著想讓劉峰再唱一首，但這時卻忽然听劉峰道︰“不好，有打斗聲……”此時小船已經離岸不遠，劉峰听到里面有人打斗趕緊說到，船上幾女卻沒有劉峰的能耐，只是王語嫣在听了劉峰的話後擔心自己母親所以顯得焦急。
“我先上去瞧瞧！”說著劉峰運起‘凌波微步’向岸邊飛去，幾女見此都不由大吃一驚，此時離岸邊還有三十丈，劉峰如何能躍得過去，就是王語嫣這個武功百寶箱也不見得誰有如此能耐。但劉峰做到了，只見劉峰行至一半忽然腳下點水借力身子又是次加速便到了岸上。幾女見此這才放下心來，其實他們的擔心是多余的，以劉峰的武功就算落到水里也不會有事，一來劉峰水性頗好，二來劉峰會龜息功，就算落水也不過是模樣狼狽而已。
劉峰快步向打斗的地方趕去，行到大約三十米劉峰便停了下來，不遠處一群人混戰在一起，其中還有劉峰的熟人，正是段延慶，至于其他人劉峰卻不認識，不過以劉峰猜測和段延慶在一起的三個人恐怕就是其于三大惡人了。
劉峰觀其形勢，只見一個俊朗約莫二十幾歲的公子和段延慶戰在一起，劉峰觀其劍法犀利，雖然功力上不如段延慶，但卻勝在招式精妙，只是他功力不比段延慶，加上段延慶身子殘疾，所以他才能勉強與之打成平手，但以劉峰看來這年輕公子恐怕也撐不了多久。
而另一頭則是兩個中年漢子對戰其他三惡，雖然以少敵多，但卻是不落下風，至于其他打斗的卻是一群女人，兩個中年女人，相貌甚美，旁邊還跟著一個少女，蘿莉面容，武功卻是不高，在其不遠處還有一蒙面黑衣人。劉峰看不到她面貌，但看她身材想來是個女人。
正思量間王語嫣等人過來，劉峰將幾人拉著躲避起來道︰“放心，你母親現在沒有危險！”本來王語嫣擔心母親還想出去，但她忽然眼楮一亮看著場上說道︰“表哥，是表哥！”
劉峰順著王語嫣的目光看去，只見王語嫣所指正是那與段延慶斗在一起的年輕公子，不由問道︰“他是慕容復？”
只見王語嫣眼楮不離開慕容復的身影，點點頭嗯了一聲。劉峰看著郁悶，心里郁悶。
“哎呀，不好，表哥內力不如這人，用這一招不妥。”劉峰正沉悶間忽然听王語嫣說話，劉峰向場上的二人看去，只見此時慕容復與段延慶正面對上，因內力不如對方卻是被打得倒退了好幾步，一時間虎口發麻，握劍的手也跟著顫抖起來。此刻的慕容復心思轉動，他本就不是段延慶的對手，剛才忽然想到對方的身份一時不察被對方佔了便宜。
慕容復拱手︰“段先生神功蓋世，姑甦慕容氏對你甘拜下風。咱們就此化敵為友如何？”
段延慶道︰“適才你想殺我，此刻比拚不敵，卻又要出什麼主意了？”眾人也是不明慕容復是何意，而在一旁打斗的三惡及慕容復的兩大家將此刻听了不由停下手來。
慕容復道︰“你我二人倘能攜手共謀，實有大大的好意。延慶太子，你是大理國嫡系儲君，皇帝的寶座給人家奪了去，怎地不想法子搶回來？”段延慶怪目斜睨，陰惻惻地道︰“這跟你有什麼干系？？
慕容復道︰“你要做大理國皇帝，非得我相助不可。”段延慶一聲冷笑，說道︰“我不信你肯助我。只怕你恨不得一劍將我殺了。”
慕容復道︰“我姑甦慕容氏乃當年大燕皇裔，我慕容氏列祖列宗遺訓，務以興復大燕為業。在下力量單薄，難成大事。等段先生正位為大理國君之後，慕容復要向大理國主借兵一萬，糧餉稱足，以為興復大燕之用。”段延慶明知慕容復機警多智，對己不懷好意，但听他如此說，倒也信了七八分。
“慕容復，你與他多講什麼，還不快給我殺了他！”這時一美貌婦人站了出來，只見他與王語嫣有幾分相似，想來便是王語嫣的母親了。
“舅母莫急，段先生現在是朋友。”卻見慕容復敷衍道。王夫人見此大罵起慕容復來，但見慕容復也不理會依舊和段延慶說話。
“慕容公子既然說要幫老夫，不知你有何良策？”他知大理境內高手如雲，段家更有天龍寺的人守護，自己雖然幾次前去但都武功而反，慕容復既然這麼說那就將這難題推給他，若是他能替自己解決那自是可以合作。
慕容復知道對方有意給自己出難題，但但對此早有定論，他偶然得知了網夫人和那段正淳的關系，此刻想來確是用得上，本來他一直巴結王夫人正是為了那‘還施水閣’的武功，但這武功和復國的大事比起來卻是不如，何況如果自己真的復國成功那再多的武學秘籍還不是手到擒來。
于是將段延慶拉到一邊低聲說道︰“段先生有所不知，我這舅母當年可是那段正淳的久情人，那段正淳多情的很，只要我們將王夫人擒下不怕那段正淳不來，而且據我我知最近段正淳的兒子被人所擒，已經來到江南，我想憑你我二人的手段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應該不難。倒是大理段家在沒有了可繼承帝位的人，民心一亂，段先生便可乘機奪得帝位……
王語嫣則是傷心自己深愛著的表哥竟然想用自己的母親來要挾。而阿珠二女卻對慕容復表現出來的另一面吃驚，至于段譽則是心驚這兩人竟然是要殺自己。
段延慶一听覺得可行，他此來也正是因為得到消息趕來截殺段譽的，只是他沒想到自己撲個個空。段延慶雖然整日想奪回帝位，但他也不笨，听慕容復給自己出謀劃策，足見其意甚誠，尋思︰“他要興復燕國，勢必同時與大宋、大遼為敵。我大理小國寡民，自保尚嫌不足，如何可向大國啟釁？何況我初為國君，人心未定，更不可擅興戰禍。也罷，此刻我假意答允，到那時將他除去便是，豈不知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便道︰“大理國小民貧，一萬兵員倉猝難以畢集，五千之數，自當供足下驅使。但願大功告成。大燕、大理永為兄弟婚姻之國。”
慕容復深深下拜，垂涕說道︰“慕容復若得恢復祖宗基業，世世代代為大理屏藩，決不敢忘了陛下的大恩大德。”
段延慶听他居然改口稱自己為“陛下”，不禁大喜，又听他說到後來，語帶嗚咽，實是感極而泣，說道︰“公子不須多禮……”伸手便要扶起，忽然這時慕容復身子一動，手指飛快的點了段延慶的穴道，一切皆在瞬息之間，等眾人反應過來時已經完了，三惡見老大被算計皆是趕來相救，卻被鄧百川、公冶乾纏住。
阿朱和王語嫣等人見此以為是慕容復有意拖延，以備良機，見慕容復制住了段延慶，三女正要出去，但這時卻被劉峰一拉住。
慕容復生怕自己功力不如對方而被對方沖開穴道，于是下去又補了幾下才放下心來，說道︰“段殿下，在下如此卻絕無害你之意，只須殿下答允我一件事，在下向殿下磕頭陪罪。”說得甚是謙恭。段延慶冷冷一笑，說道︰“姓段的活了這麼一大把的年紀，大風大浪經過無數，豈能在人家挾制要脅之下，答允什麼事。”
慕容復道︰“在下如何敢對殿下挾制要脅？這里眾人在此都可作為見證，在下先向殿下陪罪，再恭恭敬敬地向殿下求懇一事。”說著雙膝一曲，便即跪倒，咚咚咚咚，磕了四個響頭，意態甚是恭順。眾人見慕容復突然行此大禮，無不大為詫異。他此刻控縱全局，人人的生死都操于他一人之手，就算他講江湖義氣，對段延慶這位前輩高手不肯失了禮數，那麼深深一揖，也已足夠，卻又何以卑躬屈膝的向他磕頭。
段延慶也是大惑不解，但見他對自己這般恭敬，心中的氣惱也不由得消了幾分，說道︰“常言道︰禮下于人，必有所求。公子行禮大禮，在下甚不敢當，卻不知公子有何吩咐。”言語之中，也客氣起來。
慕容復道︰“在下的心願，殿下早已知曉。但想興復大燕，絕非一朝一夕之功。今日我先扶保殿下登了大理國的皇位，殿下並無子息，懇請殿下收我為義子。我二人同心共濟，以成大事，豈不兩全其美？”
慕容復一出言眾人便明白了，感情是慕容復見段延慶沒了子嗣而想助其奪了帝位後取而代之啊！劉峰心里鄙視慕容復，王語嫣三女此時卻是痛心。
段延慶道︰“你當真要我將你收為義子？”慕容復道︰“正是。”
段延慶自然也明白慕容復的心思，他雖然狠段正明但卻也絕不會讓大理落在外姓人的手里，只是自己現在被慕容復控制，想著先脫身之後在行打算。于是便淡淡的道︰“如此你卻須改性為段了？你做了大理國的皇帝，興復燕國的念頭更須收起。慕容氏從此無後。你可都做得到麼？”他明知慕容氏定然另有打算，只要他做了大理國君，數年間以親信遍布要津，大誅異己和段氏忠臣後，便會復姓“慕容”，甚至將大理國的國號改為“大燕”，亦不足為奇。此刻所以要連問他三件為難之事，那是以進為退，令他深信不疑，如答允得太過爽快，便顯得其意不誠、存心不良了。
慕容復沉吟片刻，躊躇︰“這個……”其實他早已想到日後做了大理皇帝的種種措施，與段延慶的猜測不遠，他也想到倘若答允得太過爽快，便顯得其意不誠、存心不良，是以沉吟半晌，才道︰“在下雖非忘本不孝之人，但成大事者不顧小節，既拜殿下為父，自當忠于段氏，一心不二。”
段延慶哈哈大笑，說道︰“妙極，妙極！老夫浪蕩江湖，無妻無子，不料竟于晚年得一佳兒，大慰平生。你這孩兒年少英俊，我當真老懷大暢。我一生最喜歡之事，無過于此。觀世音菩薩在上，弟子感激涕零，縱然粉身碎骨，亦不足以報答你白衣觀世間菩薩的恩德于萬一。”
慕容復喜道︰“殿下是武林中的前輩英俠，自必一言九鼎，決無反悔。義父在上，孩兒磕頭。”雙膝一屈，又跪了下去。之後站起身來說道︰“義父，孩兒這就為你解開穴道。”說罷將其穴道解開。
王語嫣這時在也忍不住了，只見她大叫一聲“表哥”後便站了起來，慕容復突然見到表妹竟然就在不遠處，心道自己說的話恐怕已經被表妹听到了，本想將之殺死，但想到往日情誼一時又是躊躇。
而段延慶在解開穴道後本想動手，但想到慕容復之前的話覺得他還有些用處，大不了自己在奪回大理帝位後便將他殺了，這時听得有人叫慕容復表哥，心知這是慕容復親戚，手中拐杖應聲飛出，只听那王夫人見到後大叫一聲︰“嫣兒！”想要相救卻是來不及。
劉峰見此也是大吃一驚，他沒料到段延慶會突然攻擊，也好在他就在王語嫣身邊，危機之時‘凌波微步’展開來到王語嫣身邊，將其攔腰抱起急速後退，如此才躲過一劫。
眾人見此都松了一口氣，慕容復心知對方段延慶是有意報復，心里雖然惱怒，但不想為此而壞了大事，這時只听段延慶說道︰“既然她听到那些話，以防萬一，你將她殺了吧！”剛才他雖然看到有人救王語嫣，但因劉峰背對著他卻始終沒有看到劉峰容貌，等劉峰轉過頭來時段延慶自是大吃一驚，心道這魔神什麼時候來了。
但話已出口，段延慶自知不是劉峰對手，便想著讓慕容復纏住劉峰自己好乘機逃走。
慕容復本就是心狠手辣之人，听段延慶這麼說，雖然心里百般不願意，但想著若是以王語嫣的命換的大理段延慶信任的話卻也值得，于是提起劍來向王語嫣走去。王語嫣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她想不到表哥竟然真的會為了那虛假的地位而殺自己。
劉峰此時依舊將王語嫣抱在懷里，他沒有動手，反而是冷眼旁觀，他決定了，等慕容復過來自己定然要親手殺了他，丫的，太無恥，太不要臉了。你復國沒錯，但也不能這麼喪盡天良啊！
“休要傷害王姑娘。”劉峰本來殺氣正盛，卻沒料到半路殺出個段譽來，弄得劉峰本來醞釀好的情緒頃刻間顛覆。
“滾開！”慕容復沒料到此時竟然還有人出頭，本來他見劉峰救人，認為劉峰才是他的對手，可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
“想殺王姑娘先過我這關！”段譽大聲道。
“好，我就先殺了你！”慕容復道。說著手里長劍攻來，段譽手忙腳亂的還擊，他得家族長輩傳功，一身功力不在慕容復之下，只是他招式缺乏，所修煉‘一陽指’也不過幾招，‘六脈神劍’到是學全了，但卻是時靈時不靈的。此時動起手來只能憑借‘一陽指’擋上幾正，但就是這幾下他的身份便暴露了，要說會‘一陽指’的那自然非大理段家莫屬了，而如此年紀又會‘一陽指’那段譽的身份便不言而喻了。
“一陽指？想不到你竟然會自動送上門來。”慕容復知道段譽的身份後哈哈一笑說道。
本來想乘機逃跑的段延慶見此也是站住了腳，他也感覺這是個機會，雖然劉峰此刻就在一旁，但他覺得這樣的機會真的不多，此刻三惡和鄧百川二人早已停手，以段延慶想來或許合眾人之力可敵得過劉峰。
段譽終究不是慕容復對手，十招之內他還勉強憑著一陽指應付，可十招過後便不行了，慕容復對他起了殺心，招招攻他要害，段譽雖然驚險躲過，但衣服卻已經被劃了好幾個口子，人群中的鐘靈見是段譽拉著自己娘親求救，怎麼說段譽也是自己的哥哥，而甘寶寶和秦紅棉見此也是相視一眼，在她們看來雖然段譽是那賤人的兒子，但卻也是段正淳唯一的後人，可不能被他殺了。于是二人上前甘寶寶道︰“段老大，可否看在家夫的面子上放那孩子一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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