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天刀客》正文 第四十七章 人情冷暖 文 / 秋暖雲逸
木堂主拍響驚堂木,說道︰“展破魂斬殺楊貴順與耀世樓擂台。雙方無仇,為比武所致。耀世樓不禁殺,展破魂亦無違規之處。楊貴順死與技不如人。
然而展、楊二人身為同門。展破魂未顧及同門之誼,下殺手取楊貴順之命。于理無錯,于情有愧。
判︰展破魂雜役三年。不得修武、不得拜師。門中俸祿停發三年。取消正式弟子身份三年,以觀後效。”
木堂主又問展破魂。
“展破魂,你可認服?”
“弟子認服。”
再次拍響驚堂木,木堂主道︰“展破魂殺楊貴順一事,到此了結!”
木堂主走後,身旁的刑堂執事高聲說道︰“各弟子退。”
這就算是過了堂。結果有點出乎展破魂的意料。一直在門外等候的林芳兒和華千古都覺著意外。
“小魂子,我覺著有些重。”
“師娘,我倒是覺著沒那麼嚴重。”
“你懂個什麼!最要命的是最後一個。不行,我得去找莫言盛去。”
看到林芳兒去找莫言盛,展破魂緊忙喊她回來,可是林芳兒根本不听。展破魂越喊,她跑的越快。
莫言盛有自己的住處。叫墨言府。
府內,莫言盛正在和周兄妹說話。墨言府管家,近了莫言盛的身邊。
“少爺,林芳兒小姐求見。”
“刑堂那邊的判決出來了?”
“今天正是展破魂過堂。”
莫言盛和周闖說︰“這個林芳兒也真是小姐脾氣慣了。以為這紫花嶺也是他林家的後花園,任誰都要嬌慣她。”
“不理她就是了。”
“不能不理,人都已經上門了。”
周若琳有些心酸,“我都上了那麼多次的門了,也不見你理我。”
“我和周闖一樣,都是你的哥哥。理你還是不理你,你都是我的妹妹。和林芳兒是不一樣的。”
莫言盛讓管家帶林芳兒進來。
周若琳心里一陣酸楚。
“我不想當你的妹妹,我想當你的女人。你可知道這是我拼命學藝的動力?為了能讓你多留意我一眼,我付出了多少,你可知道?”
周若琳心里的話不敢說出來,她怕她說出來,連妹妹都做不成。
林芳兒可不怕莫言盛,因為她的動力是展破魂。
“莫師兄,你不是說幫展破魂嗎?可是為什麼還要消了他正式弟子的身份?”
“林師妹,你好大的火氣啊。哈哈哈……來,喝口舒靈芝。去去火。”
“我不喝那東西,你快和我說,你是怎麼幫的?”
林芳兒當著自己的面,用這樣的口氣說莫言盛,周若琳不依了。
“他可是殺了人,你還想怎麼樣?你以為這里是你家的後花園?想埋誰埋誰?”
“我想埋誰用不著你管,你也管不到。還有,我和人說話你少插嘴。沒家教!”
“林芳兒,你嘴巴干淨點!”
“我吐我口水,你伸嘴。你還讓我別吐。你說是你賤,還是我多事?”
“林芳兒你!”
“我什麼我!我可不像你,有口水自己咽,還不讓別人吐。自賤又多事。”
周若琳伸手就要拔刀。莫言盛看火候要過,連忙勸阻。林芳兒可是不听他的話。莫言盛只好去勸周若琳。
周若琳委屈的不得了,還是她的哥哥給她解了圍,帶她離開了墨言府。
“林師妹,剛剛周若琳說的是對的。不管因為什麼,那楊貴順死了是事實。是展破魂殺的也是事實。”
“事情總是有原因的吧。”
“楊貴順是尤子魂的人。門派里的派系之分林師妹你不會不曉得。展破魂就算是有多麼正當的理由,也會變成沒有理由。這一次不是我,展師弟怕是不死,也要掉層皮。”
“我也知道,可是……”
林芳兒再怎麼小姐脾氣,畢竟那是脾氣。不是說林芳兒傻。林芳兒的怒氣是沖著莫言盛來的。你明明有能力保下展破魂,可是你不出全力。
林芳兒要指責的就是這一點。剛剛是沖動。等到現在林芳兒已經冷靜下來。
莫言盛沒有義務去幫展破魂。幫了就是情意,幫多了就是恩情。而莫言盛已經幫過展破魂,也幫過展破魂的兄弟。
指責的話林芳兒沒辦法說出口,莫言盛就代替她說了。
“芳兒師妹可是怨我沒有全力去保展師弟?”
“我可沒這麼說。”
“呵呵,是我說的。唉……芳兒你可知道,現在我多出一分力,展師弟以後的日子就會多艱難一分。”
“嗯?為什麼這樣說?”
“楊貴順是替尤子魂打耀世樓的,展破魂是替我打。這已經是對立的身份。”
“那你還不幫他?”
“我當然會幫。不過我要外出歷練,一去就是一年。我現在保下展破魂,這一年的時間里展破魂怎麼過?你也知道,就算我在的時候尤子魂要做什麼事,也會是說做就做,沒什麼顧忌。”
“那你可以帶上展破魂歷練。展破魂的修為不會給你拖後腿。”
“我自己都是一個拖油瓶,你說展破魂去了會怎麼樣?”
林芳兒忽然想到了門派里的一件大事,生硬的態度馬上緩和下來。
“大師兄,你要去天子軍?”
“不是去天子軍,而是替天子軍辦一件事。家父帶上我,也是讓我早早成長起來。”
莫言盛非常和藹的樣子,把手放到了變得木訥的林芳兒的肩頭上。
“師妹啊,展師弟的傷還沒有好,就算沒這些懲罰他也修不了武。剝奪他正式弟子身份也算是給尤子魂一個交代。這樣我不在的時候,展師弟也不會過于難過。而且我只是去一年,一年後回來,我就給展師弟恢復身份。”
莫言盛沉默了下,擔憂的說︰“如果我回不來,展師弟離開紫花嶺也方便。你也知道,正式弟子要想脫離門派是多麼的難。”
“大師兄我不許你說這樣的話,快呸呸呸!”
莫言盛的樣子讓林芳兒想起了她來紫花嶺後,大師兄對自己的好。當听到大師兄說自己要是不在了的話,林芳兒突然發現,自己的心也會疼。
女人的心要是疼了,她會哭。
林芳兒哭了。
莫言盛輕輕的把她摟進了自己的懷里。
展破魂的身體還是非常的弱,林芳兒剛跑出不遠他的雙.腿就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當莫言盛摟著林芳兒的時候,展破魂也抱住了皇上。
皇上的體溫非常的暖和,展破魂現在非常的冷。
“要是芳兒在該多好。不像該死的皇上,只能抱,摸的一點意思都沒有。”
展破魂的手正來回的摸皇上。
“嚶!”
“你的小**呢?”
“嚶嚶嚶!!!”
“母的?”
“嚶嚶嚶……”
皇上死的心都有。
莫言盛送林芳兒剛從墨言府出來,就踫到了林婆婆。
“小姐,府里來人了。讓你馬上回府。”
“什麼事啊?”
“沒有說,不過非常急。小姐還是趕緊收拾下吧。來的人已經等半天了。”
“那我去……”
林婆婆不由分說的拉走了林芳兒。
“大師兄,幫我告訴展破魂,我回來再去找他。”
莫言盛沒有應,只是笑吟吟的看著林芳兒的背影。
三日後,莫言盛離開了紫花嶺。
莫言盛前腳剛走,雜役院的人後腳就到了展破魂那里。還跟了一個刑堂的人。
“展破魂是吧?”
“我是。”
“這是刑堂的判文,你看看。”
展破魂接過來,看了看。就是那天過堂,木堂主說的話。
“這是雜役院的馬春成執事。你跟著他,他會給你分配事務。”
馬春成說︰“收拾收拾吧,該帶的都帶上。”
“馬執事,我需要在雜役院住嗎?”
刑堂的人不耐煩了︰“你的正式弟子身份已經取消,正式弟子的待遇當然就沒有了。這里的房子會收回,自己的東西全帶走。好了,痛快點!誰有時間跟你廢話。”
把藏物袋綁在腰間,抱起皇上。展破魂看看屋子,哼哼的笑了笑。
“好了,走吧。”
“你什麼態度,是不是不滿意刑堂的判罰?”
“我沒什麼態度。這位師兄你為什麼這樣說?”
刑堂的師兄眼色變厲,陰沉沉的說︰“我管你什麼態度,我管你是龍是蟲。告訴你,不服我就弄你!直到你服!”
“楊師兄,何必動怒。只是一個臨時弟子,犯不上。這任務也算交割完畢,我這就帶人走了。”
馬春成打了個圓場,帶走了展破魂。刑堂的楊師兄呸了展破魂的背影一口,鎖了屋門,一步三晃的去了刑堂。
雜役院在紫花嶺的山腳下。負責紫花嶺全部人員的雜事。
馬春成執事展破魂打過交道。馬春成負責的就是馬廄。正山派所有的踏雲馬都歸他負責。
“破魂啊,沒想到你又回到了這里。這世事真是無常。”
“還得靠你馬執事照顧啊。這是一點心意,還請馬執事笑納。”
三塊金玉石送到馬執事那里。不過馬執事沒有收,而是拿在手里掂了掂。
馬執事說︰“你這次不像上一次。”
展破魂又添了七塊金玉石,馬執事才收到了口袋里。
“別說我拿東西不做事,一些事情我得提前告訴你。”
“馬執事您說。”
“我要說的是,我能擋下來的我擋,我擋不下來的,你可不能怨我。”
展破魂心里咯 一下,自己這十塊金玉石怕是要打了水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