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天刀客》正文 第十一章 你惹什麼事了? 文 / 秋暖雲逸
縣主大人將文書寫好,交給了吳捕頭。讓他馬上將文書交給州府大人。
展破魂被吳捕頭帶走的第三天,師父就來到了青山縣。
鑫豐酒樓的雅間里,師父胡飛杰一個人獨自飲酒,桌上的菜肴非常的豐盛。
敲門聲傳來……
“客官,您等的客人來了。”
雅間門被打開,店伙計領著一個人進了來。
師父丟給伙計一塊金玉石,輕言道︰“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就不要說。”
“是是是,小的知道怎麼說話。您請放心。”
雙手捧著金玉石的伙計喜笑顏開的出了雅間。來人給師父行了禮,才坐了下來。
“一听到恩公要見我,不能為了別的,一定是為了展四爺的事。當天展四爺被下獄,我知道後就開始打听消息。不過消息很少。”
“你說吧。”
“只是听說是縣主直接下的命令,而且拿人的是軍士,是從兵營里現提調來的。其他的消息一概沒有。不過……三日前吳捕頭帶回展四爺後,馬上就出了門。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怕是出了遠門。”
“能不能安排我見一見老四?”
“能,我這就去安排。”
來人說話間就要走,師父胡飛杰也不攔著,而是丟過去一個口袋。
“這件事不會簡單。回去先把家里安排好了再做事。”
“恩公我……”
“你什麼都不要說,當年救你,不是為了現在讓你為我做這件事。現在也不能因我,讓你再入險地。去吧。”
來人想了想,給胡飛杰再行一禮,然後拿著口袋離開了。口袋里面有五十塊金玉石,都是胡優璇分批從展破魂那里搜刮來的。
聖明王朝的錢幣系統為金玉石和金石流通。一塊金玉石可兌換百塊金石。也有碎小的金玉石,這樣的金玉石在兌換金石的時候,兌換比例就會小很多。
在聖明王朝,尋常的五口人家一年的口糧也用不了一塊金玉石。
展破魂外出幾年,刀頭舔血的也不過是賺了三百來塊金玉石。足可見金玉石的珍貴。
師父連夜回了青石鎮,囑咐了秦增華後馬不停蹄的再回了青山縣。
秦增華第二日一早,就去了鎮府。
“秦賢佷快快請坐。”
听到秦增華求見,上官守規連忙讓人帶進了鎮府大堂,熱情非常的招待了他。
“來人啊,上茶、上好茶。”
“鎮長大人不要客氣,小佷可是承受不起。”
“你這才是客氣!你要是再這樣說,我可就要生氣了!”
上官守規故意繃起了臉,只是那麼一眨眼,就笑容滿面。
“不知道賢佷大早上就來找我,是為了何事?”
“還不是為了我那讓人cao碎了心的師弟。”
“師弟?請問是哪位賢佷有了什麼問題?你放心,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沒問題。”
秦增華听了不喜不怒,接著說︰“是老四展破魂。四日前他被縣府里的吳捕頭請去,說是縣主大人有請。你看都已經過去四天還沒有回來,連個消息也沒有,我這當師兄的掛念得很。”
“不能吧,不就是問問事情?興許是展少俠有別的事要忙?不過這好辦,你放心。我馬上派人去縣府一趟,等有了消息我立刻通知你。”
“那就有勞鎮長大人了。小佷告退。”
“不要著急,也帶話給胡館主,讓他放心。應該是沒什麼事情。要是有什麼,應該就是拿人了。”
“再次謝謝鎮長大人。”
上官守規送走了秦增華,回到廳堂里坐了坐。心思道︰“不管怎麼樣,面上的事情該做還得做。”
想罷,喊了一聲,讓下人去備馬。只一會就出了青石鎮,奔往了青山縣。
這時的青山縣大牢外,師父胡飛杰和一個獄卒,一起到了牢門前。
“頭兒您早。”
胡飛杰身邊的人應對的說道︰“馬武,今兒你當值?”
“劉麻子今天有事,說是媳婦病了要帶著去看看,我就替一天。”
門衛有四人,其中一個過來拉開馬武到了一旁。
拉過馬武的那人緊幾步到了牢頭楊宇的跟前小聲的說︰“還沒來得及說,那劉麻子是剛走的。”
楊宇問︰“金石劉麻子收了嗎?”
“收了。”
“照著劉麻子的數,你再給馬武一份。然後你找我。”
楊宇知道規矩。胡飛杰給自己多少,自己一定不會全額的分給所有人。這人是今天當值的小隊長,給他的數,他也不會全額的分出去。
楊宇說完,這人連忙點頭。然後殷勤的去打開牢門。
“楊宇你家人沒安排好現在就去,安排好了你就去盯著縣門。如果吳捕頭或者大批陌生的人來,即刻通知我。如果沒有來,你盯到明天。然後就遠走他鄉,別再回來了。”
師父胡飛杰說完舉步進了牢房。
“師父你怎麼來了?”
“說說吧,你在外面惹了什麼禍。”
“師父你怎麼這麼說?”
“莫須有的罪名把你扣住,然後吳捕頭即刻外出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你說能是為了什麼?”
“我這幾年在外面只是加入了佣兵,多數都是剿滅山匪。還有就是給人當保鏢護衛什麼的,並沒有惹出什麼事來。”
“你好好想想吧,你現在的時間可不多了。”
“這幾天我都在想,可是真的沒有什麼。”
展破魂要去撓頭,可是纏了好幾圈的手鏈讓他非常的別扭。
“這破東西讓我抽口煙都費勁!煙斗?”
這煙斗瞬間讓展破魂想起來最後一次任務。以失敗告終的任務。于是展破魂就將這件事告訴了師父,不過煙斗被人掉包的事他沒有說。因為說出來也是解釋不清。
“笨蛋,那可能是山匪嗎?能幾招之內解決掉兩個武徒七段的人,會跑去做山匪?”
“那師父他們是做什麼的?”
“一定是在那里關押了什麼人,或者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反正都是見不得陽光的。”
“可是我們什麼都沒有看見,他們用不著這樣興師動眾吧?”
“那就一定是有了變故。唉……好了,你準備一下,今天晚上你就走。離開青山縣,走得越遠越好。等風平浪靜的時候,你再回來。”
“沒必要這樣吧,師父。大不了他們來的時候我和他們說清楚。我們就是在依山鎮接了一個剿滅山匪的任務。誰知道那里有誰,誰又會管,那里是誰?。”
“不知道是不是山匪你就殺?單憑這一條就能要了你的命!”
“外面有好多這樣的隊伍。”
“別人做你就做?你還嘴硬!你這樣的,說難听點就是殺手!好听的就是不辨是非。”
展破魂嘿嘿一笑,有些撒嬌的樣子說道︰“師父我想抽口煙,您受累幫幫忙?”
“滾犢子。”
師父罵了一句,掉頭走了。還在嬉皮笑臉的展破魂沒有看到,師父回身的、那一剎那間的不舍。
牢房里看不到外面,永遠都是一盞孤燈相伴。唯一知道時間的辦法就是……
“開飯了。”
“牢頭大哥,今天晚飯吃的什麼呀?”
“你怎麼確定是晚飯不是早飯?”
“牢頭大哥,難不成是午飯?”
“哈哈哈……你進來都吃了多少頓飯了,你不記得了?”
今天送飯的獄卒是馬武,經過白天的事情,現在對展破魂的態度好了不少。師父沒有說,獄卒們也不會說,展破魂現在呆的牢房是死囚監。
這也是師父打听到消息後,沒有去找縣主和吳捕頭,而是直接找人安排進來問話的原因。
展破魂攤事兒了。
“這是晚飯,吃完了養養精神,興許明兒就會過堂呢。”
馬武放下食盒,就離開了。死囚監是一人一個單獨的牢房,想找人說話都難。
費勁的打開食盒,里面都是自己愛吃的。一手抓過一個米糕饅頭,展破魂對著拍了拍。再去聞聞食盒里的燜雞。
“嗯……真香。今天的伙食怎麼這麼好?難不成是掉頭飯?最後一餐了?”
又拍了拍手里的米糕饅頭。
“管他呢,吃飽了就天下太平!”
死囚監里的人胡吃海造,外面的人憂愁滿面。月影星稀的天空下,淡淡的離別愁,勾起了師父胡飛杰的心酸往事。
“還是孩子好啊,記不得事,也不在乎事。”
看看天色,黑袍罩身,帽兜遮面的胡飛杰走向牢房。
“什麼人?啊!啊!”
一拳打倒一人,一腳踢飛倆人,一刀殺死一人。對,死的就是劉麻子。
剩下唯一清醒的就是楊宇。
“恩公為什麼要殺他?”
“我讓你離開這里,你為什麼不走?”
“家里的老母不願離開,我又不能丟下老母不管。”
“你可以把不願走的人送去武館。”
“恩公,應該沒有什麼大事。”
“楊宇啊,你不懂。”胡飛杰一指被殺的劉麻子說︰“他是吳捕頭安插的眼線,不然不會在你安排的時候,突然找人頂班。”
胡飛杰突然把刀放到了楊宇的脖頸之間。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你就多遭點兒罪吧。”
刀刃對外,刀尖劃過脖子側面,在天窗穴那里狠勁一敲。楊宇耳朵中嗡的一聲鳴叫,腦子哄的一下什麼都不知道了。整個人癱倒在地,刀尖帶出的血急噴幾下後,就不再有血流出。
一刀劈開大門,師父胡飛杰進了死囚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