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77章 登場 文 / 江城子
這次比賽的場地提供了拳手經理人觀看比賽的場所,就在看台後方。此時,普朗克正坐在這里。他嘴里叼著雪茄,一嘴絡腮胡子已經被剃掉了,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個風流多金的花花公子。他身邊坐著的,正是惡魔第一場比賽,對陣的對手肖恩的經理人,坎切諾。
這一次,坎切諾同樣是以拳手經理人的身份坐在這里。自從上次肖恩失利之後,他便一心一意想著復仇。正好,他的教父白蘭地的拳手普地奧在米國拳壇所向披靡,于是坎切諾便向自己的教父將其手下借了過來。
坎切諾和普朗克兩人,就在這次比賽之中押注超過兩億米刀,可見兩人對勝利都是勢在必得。
西方人的教父,相當于華夏的干爹。是基督教家庭的孩子出生的時候,為孩子受洗的人。而在坎切諾所在的意大利,教父並非是和善可親的形象。坎切諾的教父白蘭地,便是如此。
“坎切諾,看來這次你找到的拳手不錯啊,希望他能夠終結惡魔的連勝!”
“哼,對此我同樣有信心,不需要你操心了!”
相鄰而坐的兩人,話不投機半句多。只是交談了一句,就都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看台上的歡呼聲越來越大,在氣氛即將達到頂點的時候,主持人高聲叫道︰“讓我們歡迎歐洲拳壇的傳奇,在過去僅用了十個月的時間,便創造了八十七連勝的超級王者,來自華夏的惡魔!”
主持人稍稍換了一口氣,便如同連珠炮一般富有激情地說道︰“我們知道,地下拳賽,拳手即便能夠戰勝對手,也很少有人能夠全身而退。在任何比賽之中,能夠不受傷,不需要接受調整的,迄今為止,全世界只有一個人能做到,他就是惡魔!這個自從參加拳賽以來,
便從未在比賽中受過傷,保持了固定的一周兩場的高強度比賽頻率的拳手,可見,他不僅實力雄厚,耐力也是遠超常人,這樣的拳手,就是不折不扣的傳奇!讓我們再次用自己最狂野的歡呼聲,為惡魔助威!”
轟!
場中的氣氛徹底被引爆,人們竭盡全力地歡呼著。
在這種仿佛連空氣都能夠烤焦的歡呼聲中,一個身高超過兩米,體型從遠處看,仿佛真的是一頭巨熊的光頭男子登上了擂台。
他的腦袋上牛山濯濯,卻印著一個華夏字的紋身,一個大大的“殺!”字!
身形雖然巨大,這人的表現卻十分平靜。他登上擂台之後,便移動不懂,靠著鐵籠閉目養神起來。
接著,在震耳欲聾的死亡搖滾的音樂聲中,一個身材有些瘦削的男人緩緩從看台下面的通道走了出來,登上了擂台。
一看到這個人,柳一枝的眼淚,就再也忍不住,嘩嘩的流了下來。此刻,她心中百感交集,心疼,狂喜,慶幸等情緒紛至沓來,一時間,居然讓她有些魂不守舍。
周圍的人在瘋狂地吶喊著,但是此刻,他們在柳一枝的感官之中,卻徹底消失。她怔怔地看著緩步走向擂台的男子,盡管他與印象中的形象有了很大的差別,臉上不復有溫和的笑意,遍布傷疤的臉,雖不刻意,卻流露出幾分猙獰之色。他的神情十分漠然,仿佛世界上沒
有什麼值得他注意的事情。這讓柳一枝感到很陌生,但是,她確定,他便是她要找的那個人!
“李良,加油!”
突然,柳一枝傾盡全力朝那男子喊道。她從未如此瘋狂過,但是只要他是他,那麼,不論為他做什麼離經叛道的事情,她都心甘情願!
擂台前,惡魔猛然駐足,他回過頭去,目光在看來上來回逡巡。
“李良,加油!”
那個仿佛觸及到他靈魂最深處的清脆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他的目光立刻便定格到了看到上的某處。在那里,有他認識的麗娜。麗娜身邊,站著一個東方女人,剛才的呼喊,便是從她口中發出的。
“李,李良嗎?”
惡魔喃喃道,這個明明很陌生的名字,從他口中說出來的時候,似乎與自己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一時間,他的心有些亂了。
“喂,小子,你怕了?”
普地奧站在擂台上,看到惡魔遲遲沒有走上來,于是出言嘲諷道。
他這麼做,主要是想在士氣上打擊對手。實際上,有勇氣參加地下拳賽的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高手相爭,任何微不足道的疏漏,都有可能是最後決定成敗的關鍵性因素。因此,有經驗的拳手,往往會在還沒有比試之前,便出言挑釁對手,以擾亂對手的心態。
心態這種東西很是奇妙,心里素質比較差的拳手,很可能會因為對手幾句簡單的挑撥,便情緒躁動,最終在對手的拳腳下飲恨當場。
普地奧此時說這些話,就是這個目的。實際上,他並沒有小看惡魔。
作為已經連勝了一百多場的拳手,他比其他人更加清楚,在這種比賽之中,想要在十個月之內完成接近九十場連勝,是一件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正是因為如此,普地奧才要抓住一切機會,用各種能夠想得出的招式,來擾亂對手。
“呵呵。”
惡魔嘴角咧了咧,普地奧從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中,看出了濃濃的不屑之意。
普地奧悚然一驚,他並沒有發怒,因為他意識到了,自己想要搞心理戰術,自己的對手未必會吃這一套。他的不屑,顯然也是對自己的心理戰術。
“這個家伙,有點難對付啊!”
普地奧心里嘀咕道,他意識到了自己的嘲諷根本沒有起作用,想要分出勝負,看來只有在實力上見高低了。
不知不覺,全身上下緊繃了起來。開始全身心重視起這個對手來,眸子里閃爍出警惕的目光。
與普地奧想的有些區別,惡魔的笑容,並非是搞什麼心理戰術,那是真正的不屑。
面對普地奧的嘲諷,他著實有些不屑。普地奧的話剛出口,他就知道普地奧的意圖是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