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九十一章 你到底玩夠了沒... 文 / 江城子
“想當年什麼?”李良微微一怔,開口問道。[燃^文^書庫][].[774][buy].[](廣告)
在這一瞬間,李良感受到坐在身旁的這個男人,絕對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想傾听這樣一個商界天才,背後的故事。
只是,夏明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旋即,車中陷入了沉默當中。
路虎奔馳在車中,有些悶。李良沒有再去追問,去揭開一個老男人背後的傷疤。直接回到了銀河別墅群,各自回了家。
寧江市經過了這一夜風雨過後,漸漸平靜了下來。遠方的風漸漸吹來,吹得人臉上生疼。街道偶爾飄落下來幾片落葉,像是枯葉蝶一樣翩翩起舞。在街道上打著轉,漸漸告訴這座城市的人們。
又過了一季,這個冬天還是和往常一樣寒冷。
李良這個夜晚,前去了听香小築。回到寧江市這些日子了,‘花’無蕊第一次主動的召見了李良。
別墅里,依舊燈火輝煌。每一處地方,都是透出來幾分的貴氣。
一路而上,‘花’無蕊別墅的頂樓。
頂層,有著一個小房間。房間里,有著一個小火爐。爐子里,竟然燃燒著一些炭火。偶爾,還可以听見炭火炸開 里啪啦的聲響。
‘花’無蕊就這樣坐在火爐旁,穿著一身白‘色’的短羽絨服。(廣告)
听見李良的腳步聲,‘花’無蕊微微抬起頭來。看了李良一眼,低聲的喚道︰“你來了。”
“嗯。”李良應了一聲,直接走了過去坐在了‘花’無蕊的對面。輕輕一笑,道︰“真是想不到,你竟然還需要烤火,還需要穿羽絨服。這些年來過去,你終于還是變了,變了……”
“在這寧江市,我只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花’無蕊的聲音,有了幾分疲憊。然後,看著李良道︰“你不是也變了?我就得以前的你,不大喜歡穿風衣。特別,還是這種黑‘色’的風衣。”
“是啊。”李良淡淡應了一聲,開口笑著說道︰“我想,你應該不會是僅僅喊我過來烤火的吧?”
“喊你過來坐坐。”‘花’無蕊面‘色’淡漠,開口徐徐的說道︰“我要是不主動喊你過來坐坐,你恐怕怎麼都想不到來我這看看我。這一點兒,你和以前有著天壤之別。要是以前的你,應該是會時時纏著我才對。”
李良沒有說話,沉默對峙。
以前的他,的確是時時纏著‘花’無蕊,纏著這一朵黑玫瑰。但是,黑玫瑰喜歡開在深夜里,不喜歡把自己的美麗綻放在別人面前。所以,以前的李良即使天天纏著‘花’無蕊,但是卻時常踫壁。
現在的李良,已經漸漸和這個‘女’人疏遠了一些距離。
因為,他知道這個‘女’人那強大的實力。而自己現在的實力,在‘花’無蕊面前就像是一只螻蟻一般。
巨大的差距,就像是一條溝壑一樣橫在了兩人面前。
現在的李良,沒有資格去時時纏著‘花’無蕊。
那樣的話,李良感覺自己會像是攀炎附勢一般。
男人的自尊,讓李良這個時候不發一言。他不喜歡解釋,沉默是現在最好的表達。
‘花’無蕊卻是嘆了一口氣,道︰“對了,我這里有酒,陪我喝兩口。今夜,這寧江市應該會有雪一場。”
“行。”李良答應的很是爽快,干脆。
‘花’無蕊從身旁拿了一瓶封藏已久的酒瓶,遞給了李良。那酒瓶不是普通的玻璃瓶,而是那種陶瓷。
取開瓶塞,一股濃濃的酒香透了出來。
“好香,好香。”李良情不自禁,開口贊嘆道。
‘花’無蕊笑了笑,自己也拿了一瓶打開了瓶塞,開口淡淡的道︰“是的,好香。這酒不是什麼名酒,朋友釀制的。”
“我嘗嘗。”李良聞著這酒香,有些急不可耐了起來。
‘花’無蕊卻是笑了笑,道︰“踫杯。”
砰。
兩人的酒瓶在這夜‘色’之中,響起清脆的聲響。
火爐里的炭火,在這個時候燃燒的更是旺盛了起來。
兩人對坐火爐旁,這個時候都很是干脆利落抱著酒瓶痛飲了起來。就像是多年之前,多年之前。兩人走南闖北,在異鄉兩人在孤寂的火堆旁,喝著當地不知名的烈酒。
沒有人說話,兩人喝了一口之後。再次踫杯,再次喝酒。
這酒,的確是好酒。
並不是市場上那些名酒,但是酒味甘醇。酒水入肚,就像是在品嘗著一段久遠的故事。
漸漸的,這寧江市外面終于迎來了一場雪。
雪落無聲,在空氣之中打著轉。
開始只是小片小片的掉落在地上,然後漸漸的變成了鵝‘毛’大雪。再然後,漸漸的開始在屋檐上,在遠方的樹梢上,展‘露’出了幾分的白。
李良和‘花’無蕊,就坐在這火爐旁reads;。
曾經是一個戰壕的戰友,曾經一起出生入死,曾經李良誓言這輩子只愛‘花’無蕊這一個男人。曾經的曾經,這是兩個有故事的男‘女’。
現在,誰都沒有說話,誰都懂對方心底話。
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
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
兩人在這夜‘色’當中,像是一首詩一般。
不知不覺,兩瓶酒都是漸漸的喝光了。李良擦了擦嘴角溢出來的酒水,開口豪爽的道︰“好酒,好酒。這酒,哪里有得賣?”
“哪里都沒有賣。”‘花’無蕊搖了搖頭,眉宇之間有了幾分的哀婉。
這酒是她母親釀制的,釀制好了之後就埋藏在故鄉的桃樹下。母親走的時候,曾經叮囑過‘花’無蕊。這酒要留著留著,留著送給她生命中致愛的男人痛飲。
時至今日,‘花’無蕊終于在故鄉的桃樹下挖出了這兩壇酒。
這個世界上,再沒有賣的。
因為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了‘花’無蕊的母親。
這兩壇是酒,更是情。
只是,‘花’無蕊同樣是一個不善于表達自己的男人。她沒有解釋一句,說的再多,好像就是給了李良一股壓力。
就好比喝了我媽生前埋的酒,那麼就非得娶我一般。
‘花’無蕊和李良是同類人,她很是聰明。沒有多言,沒有多語。只是,這會她抬起頭來看了看李良,皺起了眉頭,開口喝問道︰“你到底玩夠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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