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痕》正文 第一四九章 万峰岭中 文 / 北冥神话
“头好痛……”
一大早,聚在一起的沐追云几人与朝暮阁的几个弟子一起用着早餐。夏悠竹用手使劲拍了拍像是要裂开一样的脑袋,**般低语了一句。而在她的旁边,薇雨则是不断地喝着白开水,因为她从起床后就感到口干舌燥了。
“喝点蜂蜜水吧,能减轻一些疼痛感。”夏远峰将面前的一晚蜂蜜水递给了夏悠竹,而后有些担心地望了一眼客房的方向。后者接过碗来,三两下就喝了一大半,这才有心思四下打量。这时她才发现身边少了一个人,不由向其余人询问道:“采儿呢?平常她不是一向都起得很早的吗?今天该不会是病了吧?”
“昨晚上连你和小雨两个习武之人都醉成那样,采儿自然更不消说了。再加上一路旅途疲惫,她虽然一直没说,但我也能看出一二的。就让她多休息一会儿吧,今日我们还要出门,就不必让她跟着我们到处奔波了。”夏远峰虽然这般说着,还是难掩话语中一丝担心。
“也是,那过会儿走之前我们先去看看她吧,可别真病了。对了,薇雨妹妹,你怎么样?”夏悠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用早餐,还不忘关心一下身边的薇雨。
“啊,我还好啦,就是忘记了昨天晚上怎么回的房间了。”薇雨眨了眨忽闪的大眼睛,有些迷惑地说道。
“这还不简单,昨天我们三个都倒下了,我是我娘抱回去的,采儿是远峰抱回去的,至于剩下的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夏悠竹这句话差点让夏远峰把她的嘴给缝上,不过他自然不能跟众人解释一下“抱”跟“扶”的区别免得越描越黑,只好闷着头继续吃早饭了。而薇雨呆了一呆后,却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沐追云一眼,低下头来问道:“云哥哥,我昨晚……我昨晚有没有怎么样啊?听我娘说,喝醉酒的人都会胡言乱语的,而且还会做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喂喂喂,燕伯母那是吓你的呢薇雨妹妹,哪会有那种事啊?喝醉了。当然,要是你觉得事关重大而我这个师兄又无法作主的话,可以去禀报大长老,父亲已将一干事物暂时都交给他了。”冯绍谦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李冥寒的表情。后者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是淡淡一笑:
“大师兄说笑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事。除了问候一下师尊之外,主要是向他禀报一件事:最近来剑城的人之中,有一个我曾在历练之地认识的高人。此人虽然心性淡漠,但心思缜密、洞察力极强,若是为敌,是一个极不好对付的人物。此次我便是来请示师尊,是否要将我们正在做的事暂缓一下,以免不小心被人察觉。”
“呵呵,七师弟,你是在开玩笑吧?你所说的历练之地,不就是乱葬域吗?那里的人说好听点是身经百战,说难听点也无非就是一些亡命之徒罢了,又能有多大的本事?就为着这个原因而暂缓我们的行动,我倒不知道谁有那么大的面子。”冯绍谦还未说话,他身边的一个眼神锋利、眉间一颗黑痣的剑客却面带嘲讽地出声了。只不过听他说了这几句话后,冯绍谦也并没什么不悦的表情,看着反倒是默认了他对李冥寒的质疑。
“六师兄说的是,或许是我小题大做了。既然如此,一切交由大师兄决定,师弟我也就不用杞人忧天了。”李冥寒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从他的脸上,其余人根本看不出喜怒。
冯绍谦眉头一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一时间也说不上来,只好回道:“既然是七师弟特意提起的人物,想来必定不会简单。这样吧,老六,你过会儿去调查一下,看看对方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是,大师兄。”六弟子蒋无波应了一声,只不过语气中还是带着一丝不以为然。
“好了,七师弟,你还有什么其他事吗?”冯绍谦这般问了一句,却是已经打算离开了。
“的确还有一事想请教大师兄,昨日过来的那个冯老三乃是为我做事,不知大师兄你为何要杀了他?”即便是质疑,李冥寒的这句话中依旧让人听不出喜怒。只不过听到这句话,冯绍谦却是停下了脚步,眼中邪魅的红光一闪看向了李冥寒:
“你真的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