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界創生》正文 聖夜托夢之章 文 / 過期年糕
[以以太子截留情報制作的記憶回涵儀完成了。]
luka突然傳來的通知讓一直無聊地呆在餐廳里打牌的三人精神一振。紛紛扔下手中的牌沖出餐廳向第二研究室跑去。跑得最歡的是建木遙,她每次都能拿到好牌卻每次都是墊底。好強傲嬌性子上來的她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只能憋在那里繼續被另外兩人欺負。luka的聲音剛一出現在餐廳里她就把桌子一掀沖了出去。
這種行為里有多少是真心想去看看那儀器的部分實在值得商權。
牌局中的那美則是屬于中立方。不管是贏,還是輸給寧楚或者迪絲對她來說都沒什麼差別。她只是為了不無聊才提議打牌。誰想從她變出這副撲克後整場牌局她都是在做配角。
迪絲其實沒想過要把寧楚怎麼樣。好勝心這種東西自打他輪回前第二次死亡後就不復存在了。勝了又怎麼樣負了又怎麼樣。他該死時還是會死,不該死時肯定不會死。勝負對他來說沒什麼意義。他只是不想一個人呆著而已。那樣非常孤獨。非常難受。
結果他就基于尊重對手的前題下用出了全部的實力來和寧楚打牌。一認真起來就會預測未來選擇枝的他,誰和他打牌那是在找不自在。慢三拍確實地中招了。
然後許久沒有響起過的luka的聲音救了她一次。
“以前就有听過luka說這台機器的事。”那美邊走邊抬頭問屬于艦船中樞的luka。“它可以做到些什麼樣的事?”
“當然是可以看到那個騙子行動的儀器吧。”仍然在不爽的寧楚一吐槽頓時某人就從逃犯成了大騙子。
“......”迪絲因為非常想知道的原因以太情報主動將luka的成果匯報給了他。提前知道結果的他為了luka不至于因為他提早將事實成果公布出來而抑郁便主動閉嘴什麼也不說。他只是被那美拉著手向研究室走去。
[更強哦。更強來的。]
luka看來的確是對自己的成果非常有自信和非常驕傲。一被那美問到便洋洋灑灑說了一大通。
[可以回涵到那人的過去。然後通過他的過去進行針對性預測。預測到他將來的行動。那樣的話我們的旅程也能少走些彎路。因為有迪絲弟弟提供以太因子的關系研究意外的順利。僅僅73天就成功了。之前我還以為會用上1400天以上時間的。]
“听上去很神奇的樣子。”慢三拍專精的方面並不在這類科技物品上。所以她屬于那類有听沒懂的家伙。
“如果是那美姐姐去的話...應該沒什麼危險。”迪絲則是將眾人的安全作為主要條件又一次從以太那里提取了未來的情報。
“???”這回輪到那美沒听懂了。
相比泰拉號小上一半的藍色鬼魅號只有abiku那里誕生的夢想界,甚至是星界的第二代電子妖精。從出生到現在也只不過100多天。而且這100多天她都在和這三個同伴相處。到底受到了他人多少的干擾讓她的自我人格加速成型這一點誰也說不清。電子妖精可是一種不會正常死亡的神奇生物。相對的她們的成長過程也超乎想像的長。就如現在已經卸任的無限之城市長初音ku,她的真實心理年齡到現在也只有14歲。
雖然這樣說,但這三只小家伙沒一個是好惹的。拉普拉斯之魔、世界樹使徒和向電子戰艦戰發展的第二代電子妖精。光是這名頭就可以嚇死一票人。
“交給我們吧。你做你的,我們做我們的。回見。”
轉眼間研究室里只剩下了那美一人。知道小孩子有多難養的那美唯有苦笑一聲後繼續做自己應該做的工作。
躺下,閉眼,數羊,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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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復制體gen世界
再一次睜開眼楮時那美出現在了一個不同的時空中。這里不是星界,是屬于萬千星界小世界中的一個。
個體過小的它沒有能力成長為獨立的世界。只能和其它小世界組成世界團,游離在星界中。作為一個世界基本組成部分的內宇宙和障壁體系自然是有的,不過相對于如夢想界這樣的主序列世界來說要薄弱得多。
薄弱到那美只用一眼就看出了這里的不同,和這里的特征。
世界特征“戰斗”“熱血”“肆意”。由七個小世界組成的世界團互相堆疊,在幾何的角度上組成了一座塔。越位于塔下方的世界越大,內部的存在能力也越弱。反之最上層狹小空間中的那群是最強的,也是最稀少的。
那美現在就處于從上往下數第三層,“狂”層。具體些的話她正位于狂中層的一片不知名廢墟中。
天空中現在一輪殘月散發著血色的光芒。這樣不吉利的征兆在這里完全是正常態。那美眼中正在戰斗的那群人一點也沒將血殘月當成回事。
他們的眼中只有對方,只有戰斗。
1vs100的戰斗。
那美認識他們。或者說,摩根的記憶認識他們。
單人的那位名叫艾德海德。也即經常被稱為愛德華的搬運社少爺。
百人的那邊全都是同一人,盧卡爾。搬運社的社長。一個穿著著血紅色禮服眼中閃爍著血光的盧卡爾站在其它盧卡爾的後方,看著那些和他同位的人與自己的兒子戰斗。
而那些圍住艾德海德的盧卡爾臉上都沒有任何表情。與其說是真人不如說是復制人。穿著黑色無袖上衣的他們進攻凶猛不畏受傷。完全一副死了也無所謂的狀態。
摩根認識他們。也即是說那美同樣認識他們。摩根和他們是朋友,那美也將他們當成朋友。現在摩根的這對父子朋友正在家暴,而那美連原因也不知道。
那美認為自己有必要去阻止他們。
可剛踏出一步,正陷入包圍的艾德海德便發覺了那美的行動。他一腳掃開周圍的三人後對著那美大叫。
“摩根先生!這是我的戰斗!請不要插手!我要親手將父親打醒!”
“哼。愚子。”一只手一直在滴血的紅衣盧卡爾站在人群後方對自己兒子的話語進行了反駁。
“沒有力量什麼也保護不了。我有什麼錯!”
“得到力量,變強。”半蹲下去的盧卡爾身上產生了劇烈的血色氣旋爆發。
“強到無人可擋!強到想要什麼都有得到!”
“強到成為唯一!將世界的障壁打破!喔啊!!!”
將體內良知全數崩出體外的盧卡爾周圍被氣旋爆發徹底清空。所有的廢墟殘渣全部消失。暴走盧卡爾的身邊成了一個天然的空場。
他再一次垂下雙手,靜靜地看著自己的孩子和自己的復制人戰斗。只是這樣看著。他在想些什麼沒人知道。被百人圍攻的艾德海德處于絕對不利的狀態。即使他為了將自己的父親救回來進行過艱苦的修煉。但這些在數量優勢巨大到質變後幾乎都成為了無用功。
他的落敗只是遲早的事。
“我......”那美剛想說話突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摩根先生?
他以前不是一直以我的身體在各個世界游蕩的嗎?認識他的人其實都將他當成是我不是嗎?他們不是應該叫他那美小姐或者那美女士嗎?
摩根...先生?
這是怎麼回事?
低下頭的那美看著自己現在的雙手,然後發現了根本上的不同。
那不是她的手。那雙青色無機質的雙手不是她的,而是他的。被微弱青色光芒包圍的他完全沒有使用她的身體。而是以他自己的樣貌出現在了這里。出現在了這父子家暴的現場。
這是那個平行時空?
那美可以肯定這個事件的發生時間點位于摩根與x尋找夢想界建設點之間的某個點上。有可能是摩根不斷變強的過程之一。那時的她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醒著的時候不多,對這件事完全不知情。而繼承過來的摩根的記憶里對這件事則記憶得非常模糊,幾乎沒剩下多少。
說明摩根並沒有將這件事當成什麼大不了的事。
完全沒有辦法知道前因後果和歷史真相。那美就這樣陷入了時間彼方的片斷中。再次看過去,那邊仍然在戰斗的雙方還是在戰。艾德海德仍然處于頹勢,但一直沒有敗。盧卡爾軍團也一直處于優勢地位,但也始終沒有打倒艾德海德完全勝利。
他們雙方就像在演電影一樣。
或者說,他們就是一出劇情,在那美面前上演。然後等待著那美的插手。比如之前那美踏前一步引至艾德海德大叫和盧卡爾發狂那樣。
那應該如何去行動?
那美知道自己這時候應該做些什麼。如果不去做的話對面這兩位說不定會打到天荒地老去。而這段片斷的真相也會一直隱藏著。但她又擔心自己的隨意行動會引致片斷崩潰,到時候可真的是沒法見到想見的人了。
應該怎麼辦......
如果我是他...會怎麼做?
心思轉了千百遍,那美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如果我以他的思維為出發點,會如何去處理這件事?他會怎麼做?
他當然會這麼做。
想到關鍵的那美嘴角微翹,再次向前踏出了一步。
對面的艾德海德正要再次大聲阻止那美前進,誰想那美的行動卻比他的話語聲更快出一步。
!
一拳直擊地面的那美將所有人的視線全都移到了她的身上。隨後不可思議的現象發生了。
一顆銀白色的多邊型類球體將原本月亮所在的位置遮蔽了。從它出現的那刻開始它的光便代替了月亮的光。血紅的夜變成了炙白的夜。
風吹了起來。
由弱變強再到發狂的暴風反向向天上吹起,吹向那顆代替了月亮的球體。地面的小石頭首先受不了這反向揚力被從地上拉了起來飛上了天空。隨後則是樹,然後是殘垣,再是人。
百名復制人盧卡爾用盡全力想要阻止自己的起飛。甚至身體伏下雙手十指抓地。但引至的結果便是泥地地面和他們一起起飛,飛上九霄雲外。
現在場上只剩下了艾德海德,盧卡爾和那美。
白矮星的致命吸引力!
那美依照著摩根的習慣叫出了絕招名。
那時的摩根還沒有去到幻想鄉,這一招也沒有成為無限系列符卡的一部分。摩根現在的一切都是依照著這個世界,這個叫gen的世界的規則運行的。作為即死技出現的這招如果抗不住那便是灰飛煙滅的結果。
“現在,”
那美收起拳頭站了起來。
“礙事的東西都消失了。你可以直接面對你的父親了。”
“......”艾德海德看向“那美”的臉龐糾結了片刻立即變為了徹底的執著。隨即,他直面向自己已經暴走的父親。
“謝謝你!摩根先生!我們伯恩斯坦家欠你一次!”
“父親!”巨大的雷電怒濤出現在艾德海德的手上,被他甩向自己的父親。
“給我醒醒!”
“給我好好想起你的家!給我想起那直到死也仍然愛著你的母親!給我想起一直在等你回家的姐姐!給我想起伯恩斯坦家的榮耀!”
“給我想起我們這些斗士終自己一生也一直在堅持的東西!”
“我不是力量的奴隸!狂也有狂的尊嚴!我們也有我們的尊嚴!”
“逆子!”什麼也听不進的盧卡爾也同樣將如出一轍的凱撒波甩向了自己的親兒子。波與波的接觸引起了劇烈的爆炸。飛散的氣霧中這對一直熱愛著戰斗的父子纏斗到了一起。
拳對拳,肉對肉,血對血。
大地始終顫抖不止,天空始終飄搖不息。兩人戰斗所引起的風暴覆蓋了周圍的一切。將一切都拉向了毀滅。
那美只是站在那里靜靜地看著。
許久之後,戰斗到筋疲力盡的兩人終于分出了勝負。
艾德海德對家人的愛勝過了盧卡爾對力量的執著。他用自己年輕的肉體扛住了所有從對面刺過來的混沌力量。他用自己的心承受住了自己父親的狂。終將父親的狂消耗殆盡。
“心的力量......”
倒在地上的盧卡爾看著回復血色的天空。對天喃喃自語。
“無限力......”
“‘只要沒有絕望,只要還在努力。什麼也有可能。’”艾德海德也同樣倒在地上,同樣看著那不祥的天空。
“這是父親你教我的。你從我小時候起便教我的。”
“如果父親沒有發狂的話,”艾德海德側過臉看向自己的父親。
“我是不可能打得贏父親的。”
“不,你已經確實地變強了。強到我可以退居二線的程度。”盧卡爾也同樣在看著自己的兒子。向那值得驕傲的兒子展現著自己的微笑。
“對不起,我的兒子。你的父親因為一些刻骨銘心的執念而墜入了魔道。如果不是你的話我的未來大概就不存在了。感謝你,艾德海德。”
“不...都是父親教育得好。”不好意思的艾德海德側過了頭。
“我們不要再互相恭維了好麼。”
“哈哈哈......”重傷的盧卡爾無力地笑了起來。笑得是如此地驕傲。
“快來拉你父親一把。我有些站不起來。”
“我也有些站不起來......嗯......”大字型躺在地上的艾德海德同樣處于重傷狀態。努力了許久終于站了起來。他走到自己父親身邊將自己的父親拉起架在身上。
“真是狼狽啊,我。”盧卡爾靠在自己的兒子身上苦笑著。
“果然是老了嗎。看來是時候收手退居二線了。”
“父親......”艾德海德躊躇地看著自己父親那快近50的臉龐。這一刻的他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來安慰自己的父親。
“你以為我會就此呆在家里看書曬太陽養老?”盧卡爾笑著搖頭。
“我只是想將自己最熱愛的格斗事業改變一下。改變成家族事業而已。你和佐佑理這幾年一直相依為命。我這個做父親的連一點責任也沒付過。現在輪到我來補償你們了。”
“父親......”看到父愛仍在的艾德海德眼角閃現著淚光。
忽然他想起了那個指引他父親的所在,將他帶到這里來的恩人。剛才心一直在自己父親身上的他頓時對那個被自己忽略許久的人產生了愧疚心理。這愧疚心加上這恩情,艾德海德甚至不知道自己這時候應該對對方說些什麼感激的話才好。
“那個......嗯?”
原本站著人的地方什麼也沒有。那人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怎麼了?”盧卡爾發現了艾德海德的異常。
“摩根先生......不見了......”
“看來是位大忙人呢。”盧卡爾也和自己的兒子一樣凝視著那片什麼也沒有空地。
“以後有緣的話應該會再見的。”
......
“......”
“怎麼?有看到什麼有趣的東西嗎?”
“嗯...知道了一些以前不知道的事。”那美坐起身後還是有些迷糊。這種身體多次置換的情況對她來說非常奇特。這一點不像某人,某人可是變裝變出性格改名改出未來來的。
身體各項參數的不同讓那美取回自己身體時產生了不適。這種不適很快就過去了。我們的那美還那只生龍活虎的木蘭飛彈星人。
听到這種亞空間吐槽的慢三拍再一次不爽地瞪了過來。
知道知道,你只是沒長開而已。長開以後誰也說不準會有多雄偉好了吧。
“切,要你恭維。”
“慢三拍在和誰說話?”
“沒......只是日常的串題而已。”寧楚煩惱地抓抓頭一筆帶過。
“luka?”那美抬起頭。
“怎麼樣,這份情報可以嗎?”
[情報不足。]luka在沉默片刻後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最多當成科幻動作片來看。要不要一會兒全結束了我再用投影儀放一遍?]
“好啊好啊。”正在無聊的慢三拍立刻興致昂揚地舉手贊同。
“還是繼續進行工作吧。”沒有達成目的的那美又一次躺了下來。剛閉上的眼楮突然再次睜開看向了一邊坐在地上看書的慢三拍。
“說起來,外面的戰斗已經結束了嗎?”
“沒呢。”慢三拍並沒有將眼線移開。
[迪絲弟弟正在外面大殺特殺。已經快超神了。]luka補充說明。
[之前一直回避對方的我們根本沒想過要把對方怎麼樣。如果他們只是來譴責或者索賠的話迪絲弟弟一定會補償他們的。可惜他們的陣營注定了他們的杯具。]
“看迪絲外表年輕獨自一人就欺負他。”慢三拍和luka一唱一合。
“結果迪絲就暴走了。黑獸想要解決一只艦隊可沒什麼壓力。”
[咱們四個不管是誰單上都沒有壓力才對。]luka的吐槽將整個吉斯洋基人艦隊給整成了可以隨便刷的低級別小兵兵。
“......算了,我還是繼續吧。”苦笑一聲,那美再次閉眼。但這一次睡眠狀態顯然沒那麼好進入。
“睡不著......”那美苦惱地再次睜眼。
“我有好辦法。”慢三拍拿出一本書放在膝蓋上轉頭問那美。
“有點殘酷,不過很容易進入睡眠狀態。要不要試一試?”
“......好。”
“那我就開始了哈。從引言開始。”壞笑中的寧楚拿著《馬克思主義哲學》讀了起來。
僅僅三十秒,被摧殘到滿頭冷汗的那美就昏了過去。她身下的儀器一檢測到她睡過去立刻開始自行啟動將她帶入夢境的世界中。
“搞定收工!”勝了一局的慢三拍開心地收起書從地上站了起來。“說起來也該去布置會場了。luka,來幫忙吧。”
[zzzzzzzzzzzzzzz......]
“你睡什麼!剛才又不是讀給你听的!給我起來別偷懶!”馬哲被慢三拍扔了出去,正中角落里的攝像頭。
外界正在鏖戰狀態,使用以太力將自己化身萬千玩千人對千人大戰的迪絲突然背後惡寒不止。幸好他混在復制體的人群之中,不然說不定真會被對面射過來的大質量隕石彈砸中。
“這種一回去就會被拉去做苦力的感覺是怎麼回事......”迪絲糾結了。“要不要拖延個三個鐘頭之類的來改動一下世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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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世界•gen世界同位體
起來也是哦。”那美回想一下這種事還真沒有過。
“那個熊孩子怎麼還不回來?之前還想叫他幫忙一起搬的呢。”寧楚轉過身雙手合在嘴前對著觀察窗外十萬八千里遠的一個小黑點大叫。
“迪絲!你姐那美叫你回家吃飯!”
“我回來了。”
神出鬼沒的熊孩子在听到吃飯的召喚後果斷扔下沒剩幾個吉斯洋基人的可憐艦隊,biu地一下就出現在了圓桌子的面前。
“嗯?姐姐你那位?是客人嗎?”
剛坐下迪絲就發現坐在自己左手邊的粉色頭發姐姐自己不認識。那個御姐穿著黑底粉邊的無袖上衣和短裙。頭上掛著一副大耳機的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桌邊,坐在了慢三拍的對面。
閉著眼楮的大姐姐對于迪絲的提問只是笑,沒有回答。
“她就是luka啦。”那美在吃,慢三拍回答了迪絲的問題。“你個笨蛋熊孩子只知道在外面野。連家里發生了些什麼都不知道。”
慢三拍指著笑得很開心的luka。
“她說她也想試試和一家人一起吃飯的感覺,所以用了記憶中ku拷貝給她的模板具現出了這身體。話說,你不是全知全能的嗎?這個還問人?”
“全知全能很累的......”被慢三拍姐姐訓斥的迪絲委屈地低頭含手指。
“好啦好啦,主持人小姐快些宣布開始吧。”那美伸出手拍拍慢三拍的肩膀。
“油都拍到衣服上來了。”滿肩油光的慢三拍撇撇嘴站了起來,雖然她站起來並不會比坐著時高多少。
“各位!聖誕快樂!”拿著滿杯果汁的她首先將果汁全倒進了嘴里。
“聖誕快樂~”
“喂!你們兩個可惡的家伙!不要無視我呀!說些祝福的話會死啊!”
那美和迪絲兩個吃貨埋頭一頓狂吃。完全將仍然在一邊咆哮的慢三拍的話語當成了耳邊風。沒辦法的慢三拍唯有一邊碎碎念一邊坐下來一起加入吃貨大軍的行列。
“?”吃了一會三人突然發覺luka從始至終一直沒動過。三人同時將腦袋抬了起來,帶著滿臉的油疑惑地看著一邊仍然保持著正坐微笑姿勢的luka。
“luka為什麼不吃?已經有身體了的話不可以挑食哦。”這是那美的說話。
“難道還要我喂你嗎?自己動手啦!”這是寧楚的說話。
“luka姐姐這是尿急嗎?不可以一直憋著哦。”這是迪絲的說話。
“...失...失算了......”一直在微笑的luka突然頭上劃下了大量的黑線。這種滿頭黑線還在裝笑的樣子分外詭異。
“我被ku那個笨蛋框了......這身體只有影像沒有實體......我現在連身下的椅子也感覺不到......”
“哎?有這種事?”三人集體側過頭看向luka屁股和椅子的交接點。那里的兩者果然有些重合。
“沒有別的模型了?”
听到那美的問題luka艱難地搖了搖頭。
“沒有別的辦法了?”
听到迪絲的問題luka艱難地搖了搖頭。
“你杯具了。”慢三拍聳肩。
“杯具你妹!”luka滿眼是淚。大叫著離地飄起後伸起雙手狠狠地向仍然裝著很多料理的桌子敲來。
結果不可能接觸到實體的幻影妹用力過大飛到了藍色鬼魅號外面去了。
“等等我啊!”飛出艦體的luka看到三人居然在觀察窗里向她甩手告別。急得她劃起了狗爬式游泳拼命追趕即使沒有開動力源也跑得飛快的藍色鬼魅號。
“去你妹的!我可不想一個人過聖誕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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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被寫成無的家伙在那個世界里的正式名稱漢化過來叫做“除錯器”。
各位聖誕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