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界创生》正文 第六日-金曜日 下 文 / 过期年糕
你......真的是那个......在神话传说中出现过的洛基?
“怎么?现在才想到吗?”正在施法状态的洛基斜了一眼自己那后知后觉,到今天才真正了解自己的从者出身的ster。
“难道还有别的洛基?洛基山脉?”
不......不是那样的......
学习成绩很不错的恋歌当然清楚神名和北美地标名之间的区别。但她仍然因为洛基的反问而羞愧得无地自容。
其实对此洛基本身也负有责任。一个是在圣杯战争前的普通人,一个是异界而来的跨界魔王,牛头对上了马嘴。事情只会越说越复杂。
一众人现在所在的地点是恋歌宅的房‘我相信你’。但是为什么只是过了不到十分钟这誓言便有可能破碎呢?”
“请不要让佩姬再度对人类失望好吗?”
佩姬的语气根本算不上是在训斥,最多只能算是在称述一种事实。虽然这事实对还未完全从普通人认知转变过来的恋歌来说太过非现实。
听到一直非常照顾她的佩姬这样说,恋歌再度无地自容。
“你的工作是站在远离这小家伙的地方,挡住有可能过来狙击她的敌人。”没等saber发言,洛基首先指定了她的任务。
“如果你今天对她所作的誓言仍然有效的话。”
“自然是有效的。”心情复杂的saber早已非人,自然没了那彷徨之心。听到洛基这样说,她直接跳下屋话风格,看来远离caster的这会儿她已经暂时摆脱了那位的魔力影响。
“承诺不可破。即使此承诺乃心智恍惚之时所作。”
“我不会让你通过的。”saber剑眉一竖。
“公亦未想如此。”腰间三刃之一被虎姬抽出握紧,一身银白具足瞬间覆在其身上从头至脚。
“一切皆已无望。只求一战尽兴。”
随着她的说话,一匹魂灵似的半透明马驹从远处奔来。挂于马耳的金色铃铛于它奔驰之时成为了它唯一的声音。当鬼马弥陀津跑至其主人近前时虎姬一跃而起安稳坐上。一人一马毫无间隙,如同长年演练一般。
灰色的现实在此刻显现。一片荒原覆盖了公园的范围。地上到处都是死于战争的士兵尸体。折断的箭矢、砍断的长矛、扑倒的尸体、烧死的树木、盘旋的灰烟,可怖的古代战场被英灵rider引入了寒座崎,成为了她的主场。
赛河原前魍魉身。
毫无人烟的死地远远可以听见喊杀声响起。似乎在别的地方仍然不断的有零星的战斗在进行。从地上的尸体数量可以看出这是一场极为惨烈,惨烈到交战双方也难以承受的战争。但死仇的双方并不想就这样结束。
挥刀泪洒男儿阵。
地上偶尔会响起几声呻吟声。那是一些被重伤却得不到及时救治的双方士兵在死前对这灰暗世界的诅咒。他们只能用他们那逐渐迷蒙的双眼盯视天空中环伺的乌鸦,或者用自己那已经无法收回的舌头舔舐沾满万众热血的焦土,在死前最后回忆一下远在家乡想念他们的老母和妻儿。然后无助地死去。
一队百人的银装骑兵从远处直奔而来。他们的身上插满了竹制的箭矢和断裂的长矛。血从他们那破裂的装甲内部溢出。而他们却像感受不到一般依旧勇往直前。直至他们来到虎姬的身后并拉停自己身下的战马。
经年自诩越后虎。
那看上去比起活人更像是死人的骑兵队中的某个士兵从身后拿出了一面旗帜插在自己的背后。上杉家的毗沙门天军旗在灰烟和寒风中招展着,仍然是如此的圣洁和清净。站在这面旗帜下的骑兵们如同一体,无声无息。
川中岛上死浮屠。
虎姬拉下遮盖自己三千青丝的遮帽,首次将自己的长发显现于这个世界。面貌娇好的少女容颜只是存在了这么一息半刻便被一顶银色的尖顶重盔所覆盖。同时她还装上了武士鬼面将自己那无法震慑敌人的女性样貌深深隐藏。
一如兰陵王。
一曲入阵曲缓缓响起,掩盖了远处的战斗叫嚣、地上的将死诅咒,和天空的以津真天。那百人加一的银色骑兵队在此时暴发了万人的气势。即使他们已经身死于此战场上。拱卫在毗沙门天少女身边的他们如同神卫一般的神圣,并且视死如归。
saber已经了解了对方的坚持。她缓缓吸气,将自己保持在最佳状态。
对面的鬼面虎姬缓缓开口。
“那年因此女性的疾症没能取了武田那斯的首级。想来阁下亦不会比之差得太多。”一杆长枪被她握在手中,直指saber。
“能于此时此地尽兴一战强过其它。阁下认同否?”
没等saber说话,鬼面虎姬一踢马腹操纵着弥陀津冲了过来。
“与人斗,其乐无穷。”
百人银骑紧跟着自己的主将启动,由静至动只用了一瞬。如雷的蹄声再度响彻战场,如魔的呐喊环绕左右。那是一曲为战而战,只求一战的绝唱。曾经于川中岛上长驱直入,誓死捍卫虎姬冲击武田本阵的越后死士今日再度环绕于虎姬身侧。将自己作为盾,作为矛,直到倒下的那刻。
如林的长矛和如雨的弹丸顷刻间向saber覆盖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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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上杉谦信和武田信玄之间的基情岁月已经是老生常谈。这里起用的是娘化谦信于第五次川中岛大战时冲击武田本阵,最后只余虎姬一人直面信玄。不出十合砍死大敌的同时因痛经加大出血而亡的奇葩段落。
基本情况如上。(扶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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