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界創生》正文 第三日外篇-另一組的情況 續二 文 / 過期年糕
時間回到同一天的早晨。
昨天新之助和saber在半夜和奇怪的英靈干完架後便回了孤兒院。一夜無事直至第二天。早晨剛醒來沒多久新之助便被院長嬤嬤召至院長室。
剛坐下,一疊工口book便被面無表情的嬤嬤從抽屜里拿出來放在桌子上。
新之助拿起最上面的一本一翻,驚訝地發現居然是自己以前買的。明明沒有帶出來全放在家里的二次元糟糕物不知為何出現在了這里。這一點新之助百思不得其解。
“是你的嗎?”數十年為孤兒院的付出給予了院長溫潤的聲線。那是為了孩子們只求付出不求回報的感情所致。院長今年42歲,看上去溫良賢淑儀態萬千。可惜是個金發碧眼外國人。
“嗯,是我的。”
雖然驚訝,但從新之助的表情卻看不出來。有心理準備的男人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從莫名其妙涉入這場聖杯戰爭開始。
在這奇妙的世界,不管發生多不可思議的事都不值得懷疑。什麼也是有可能發生的。新之助昨夜遇見的那位lanaster,”因為松了口氣,所以她首先挑起話頭。
“接下來我們去那里?”
“沒想過咧,”誰知這只ster大叔從來沒個正形。威武金身從開口的那刻便告破裂。“去吃飯、吃飯還是吃飯呢?或者......”
不知道想到什麼事,死大叔正滿面猥瑣目視天空流口水。
“找間loveho(情侶旅館)?”
“ster請認真一些!”saber自然沒有听懂那些奇怪的俚語。一向認真的她現在腦袋自然是在為兩人的以後做打算。
“走一步看一步啦......嗯......等一下。”
新之助突然停了下來。不止新之助,saber也同時發現了來自他人的窺視。兩人同時掃視街邊的小樹林。
也許發現自己已經隱藏不下去,也許只是為了引起兩人的注意。樹後窺視兩人的存在側移一步不再隱藏。一個高大的外國男性身影出現在兩人組的面前。
那是一個身著神父裝的男人。桀驁不馴的表情,一身華貴的裝束都在說明著他的出身不凡。但那極細的眉毛、極薄的嘴唇和那狹長的兩腮都在暗示這是一個刻薄寡恩的人。
一個相當不好相處的外國神父。
“麥里諾......”新之助立即認出了對方。
“誰給予你資格直呼我的名字,賤民!”神父如松般直立于無人的道上,用俯視蒼生的眼神斜視著新之助。甚至將saber視作無物。
“你應稱我為麥斯威爾主教!我乃遠東地方天主權力的全權代表!教皇以下最長之人!紅衣的教長!樞機中的權威!麥斯威爾家族本代的族長!”
“麥里諾•麥斯威爾!”
用唱訟班的唱腔唱出這段話的樞機主教大人為表語氣甚至高展雙臂。其聲之隆引得背後樹林群鳥受驚紛紛飛天而起,反而成了他裝相的背景。
可惜不是鴿子群而是麻雀群。
新之助臉現厭惡。而saber卻沒有在意這出鬧劇,她人視線才在麥里諾那因高舉而露出的右手腕上。
三根紅色的小型標槍狀魔紋互相交叉,在那神父的手背和腕部組成了一個神秘的圖案。那圖案也許新之助偶爾見到會不以為意,可saber卻不可能不在意。
那是聖杯刻印,參加聖杯戰爭的證明。
這個神父是自己這方的對手。一個英靈職階未明的對手。
“哼,跟你這種未開化生物說這麼多做什麼。”自說自話的神父大人收回高舉的雙手攏于袖中。同時滿面的鄙夷。
“下等生物,”
轉身離去的神父大人,向仍然不知對方神秘身份的新之助甩甩右手。
“今晚十點再來此地。”
“呸!”走在路上被人莫名斯妙臭了一頓的新之助再好人此刻也不會有好心情。“什麼東西!不就是這里的最高主教嗎?我又不信你的神!管你去死!我為什麼要听你的!”
可對方已經早早走遠,根本不可能听到新之助的反駁。
“ster,”對于自己的ster如此遲鈍,saber認為自己有必要說些什麼。
“剛才的那位將自己的聖杯刻印展示給你看是為了邀戰。這種邀戰是無法無視的。”
“哎?”新之助疑惑轉頭。“他有嗎?”
“他背對我們時已經將手背的刻印故意展示給我們看就是在暗示。”
“啊咧?”新之助驚訝地張大了嘴。“那不是那個不良神父的小混混紋身嗎?原來聖杯刻印有那麼多不同的紋路的嗎?”新之助抬起手腕左看右看。
“越來越感覺那幫發明這種刻印的魔法師腦袋缺線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嘛。所興要求參戰的魔法師都起來,”神父的眼中滿是戲蔑。“我還得稍微感謝一下你幫我照顧那些小東西呢。要不要我發你工錢去買些寵物口糧送給他們?一千塊如何?”
“你可以去死嗎?”
“啊?”神父側著臉手掌貼在耳朵邊。
“你說什麼我沒听見。”
“去死吧你!”首次升起殺心的新之助和泉守兼定主動出鞘,兩步橫躍沖至神父面前。
“ndbreak!”“waterspear!”
可新之助撞上的卻是兩個不同支系的兩段式魔術。無聲無息的心智破壞和與夜同色的水槍一個擊心一個擊身,同時命中新之助。
心智混亂的新之助立刻被如高壓水槍一般的水魔術擊飛了出去,滾了兩圈倒在地上。
“ster!”時刻在注意周邊情況的saber擋住牛若丸斬擊的同時焦急大叫。
“沒事!呸!”不可能被命中也沒事的新之助吐出一口血水從地上爬了起來。此時的他仍然在心智魔術的干擾下眼冒金星。
“韌性不錯,但也僅此而已。”牧師裝下的雙手同時舉向站起的新之助,神父的雙手手心中再次出現一空一藍兩種不同幻色。
“可以去死了,下等生物。despair!deuteroxideiact!”
被又一次心智魔術命中的新之助心中不可抑制地出現了絕望情緒。那隱約埋藏在內心深處的絕望如荊棘藤蔓般瘋狂增長,猛烈地侵蝕著新之助內心的全部。同時大如人頭的重水炮彈也如離弦之箭從遠處飛來,奔向新之助的軀干。
無數的幻象從新之助心底滋生。幼年初習劍時面對長輩武藝壓迫的無力、成長時個人面對門閥壓迫的無力、成年時面對人生自由無望的無力、離家後面對生存環境的無力。種種的無力紛至沓來,都在催促著他放下手里的刀劍,然後束手待斃。
可同時,他握刀的手感覺到了熱。猛烈的炙熱從兼定的刀身上傳來,燙傷了他的手,也燙到了他的心。將他心中的荊棘藤蔓焚燒殆盡,將絕望逼回了那深幽黑暗的潛意識角落里。
回復意識的瞬間他下意識地揮刀縱斬,已經沖到他面前的重水球被兼定一分為二從他身體兩邊飛過。然後砸在地上甩起一地水花。
“咦?居然沒有被打成白痴?”有微弱讀心能力的神父居然不能在新之助身上感覺到任何理所應當升起的絕望。他只能在那里讀到暴怒和殺意。屢試不爽的手段失效,感覺不妙的他再次抬手。
這次是高壓水槍五連發。
水槍擊地,又是五朵反射街燈黃光的水花飛濺而起。而新之助已然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的時候神父看到了他眼楮。
近在咫尺,從上而下,飽含殺意的眼楮。
如猛獸捕獵時的眼神。
措手不及的神父急忙後撤,卻仍然不能閃避那一閃即逝的刀光。神父的黑長風衣腰帶被剃一刀兩斷,隨後便是長袍被割中門大開。最終刀尖及胸,肉斷骨碎。
左胸被切開一條大口子並被切裂最少兩根肋骨的麥里諾神父第一時間運用治療魔術修復止血。同時抬起右手尖聲大叫。
“刻印命令!”
“快來救我!”
紅光一閃,神父手背聖痕消失一道。遠處和saber鏖戰正酣的rider少年立時回頭,不顧右手中鬼切正迎擊那不可視之劍,無視鬼切與手臂被誓約神劍斬飛,咬著牙獨臂奔向仍然被暴怒新之助追砍的ster。
鬼切落地瞬間,受鬼切和牛若丸意志束縛的鬼物“大江山之鬼”酒吞童子掙脫控制暴走了。數百年來被拘束的地獄意志一旦掙脫束縛立即染紅了大鬼的雙眼。周遭所有的一切都成了大鬼的破壞對象。首當其沖的便是離他最近的saber。
如蒲扇般大的巨掌向saber扇了下來。
追砍被近身處于無措狀態魔術師的新之助被趕來的牛若丸反手抽刀擋住誓殺的斬擊,並被一腳踢飛三米滾到遠處。嘴咬膝切刀柄,牛若丸背起麥里諾就逃。連續八次高速跳躍,那少年駝主遠去的身影消失在南面的陰霾之中。
被一腳踢出暴怒狀態的新之助悔恨目送那主僕兩人遠去的身影,隨後趕緊起身焦急地注視被大鬼壓制得快要直不起身的saber。
“別過來!”saber在新之助有所動作前趕緊阻止。
“這魔物太過厲害,過來會死!”
“那有見死不救的道理!”可新之助根本就沒想听。仍然持刀欲往前行。
“別過來!”再次後跳閃過根本擋不住的猛刀扇擊,saber的喘息連新之助也听得到。“想幫我的話......將魔力傳給我!”
“我不會!”完全沒有魔術知識的新之助這會兒特想哭。
“用聖杯刻印!”同樣沒什麼好辦法的saber只能出個餿主意。“用它來給予我魔力!”
“我命令!”听過saber指導的新之助立刻抬起右手,手背上紅光一片。“servant全力全開!”
當手背紅光黯淡下去聖杯刻印消失一道的同時,被壓制的saber雄起了。
“風王結界!劍現!”
狂烈暴風崩飛重量巨大的鬼神。颶風彈直擊面門,酒吞童子被砸翻在地。再次起身,大鬼看到的是連神話末時代也少見的聖光重炮。
濃重的聖光染白了天地寰宇。一切的異色在這白光之下全數消失。狂怒、執著、貪婪、食欲,一切的負面欲望在神聖光照下無處遁形。皆化為灰灰。
“誓約與勝利之劍!”
魔力化為聖光、聖光集成光束,光束化為重炮。光流于城市北郊荒地丘陵一閃而過飛上天際。入睡的人們無從得知,他們的世界仍然按照著約定俗成的軌跡在行進著。
而原地,只剩下了一英靈一人類,還有一道被光流犁過的半圓型狹長陷坑。
“呼......”持著已經顯型的王者之劍,saber喘息片刻看向新之助。“ster,要追嗎?”她的直感告訴她,新之助對那奇怪的貴族有必殺之心。對此沒有異議的從者也是同樣戰意十足。
“可他們已經跑到沒影了。”又一次郁悶割腕的新之助沮喪地指向神父落跑的方向。
“我可以追蹤他們。”
“你可以?怎麼感覺到的?”
“血的味道。”saber著甲的左手指指自己的鼻子。“那兩位都受傷了,血的味道非常容易辨認。”
“狗鼻子嗎......”新之助滿頭黑線,復又轉為興奮。
“不管啦,我們追!”
“是的,ster!”saber立刻持劍向遠處跑去。
新之助握著自己的名刀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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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新之助能召喚saber的原因除了有蓋亞開掛以外還因為有不輸于saber的正直。鬼畜神父能召喚出牛若丸自然也是因為和牛若丸在性格上有共通點。共通點是超乎尋常的對家族的重視。可恨之人亦必有可憐之處。
其實在寫那孤兒院的背景時咱有些猶豫。背景是早已經定好的,但總有些讓咱難以釋懷。蘑菇的月世界本就是黑暗向的東西,這樣一想還是不改為好。這方面也正是年糕對月世界最詬病的地方。
另一個刺客的情況下兩節再分解。
神秘組資料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