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界創生》正文 掠奪之路 肆之章 6 文 / 過期年糕
天啟幻象站到海面上將腳下海面化冰的同時。最強幻象上的兩人也開始了戰斗間隙的聊天。
“主人，觀測結果出來了。”阿蕾克托一邊操作著檢測設備一邊向自己的騎士匯報著。
“是卡拉米迪星費摩爾帝國國家工廠出產的fati。特長是近身纏斗和重型武器運用。因為費摩爾帝國的國家制作師水平出眾，她們在肉體戰力方面比較突出。其它方面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而且剛才......”說到這里阿蕾克托也有些疑惑。“只有fati在戰斗，我才會如此輕易地就檢測出對方fati的數據。那位騎士似乎沒有插手的樣子。之前的戰斗太過于數據化理論化了。fati式的追求精細操作的理念很容易就可以看出來的。”
“指的是之前她的每下躲閃都如教科書一樣正正好好差了這麼五公分給閃過去？”愛夏放下操作桿甩了甩有些酸的手臂。“她的攻擊都被你反制了過去，她心情急躁也是正常的吧。相對于工廠制式的fati來說，屬于巴蘭榭公的你相對來說強大的多吧。完全是實力上的差距啊。”
“沒有那麼嚴重啦......”阿蕾克托對于自家主人的唏噓只能以苦笑回應。“那個孩子十多分鐘未被我們擊中一下已經是非常不錯的戰力了。無論是在蒂爾塔•貝倫，還是在卡拉米迪都沒有遇見過這樣強力的工廠制fati呢。”
“阿蕾克托啊......”愛夏嬉笑著搖搖手指。“將對方抬上高位以顯出自己的強力可不是什麼好作風啊。”
“那來這樣的事啊！主人不要亂說呀！”
“開個玩笑嘛。”愛夏捂著嘴偷笑。“你太過認真啦。”
“喂，那邊叫愛夏的女騎士。”通信器中突然傳來了洛基的聲音。
“咦？怎麼傳進來的？”阿蕾克托完全沒有發覺洛基這等如黑客一般的行動。洛基在連fati也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侵入了雷德幻象的通信管制系統。
“干嘛？”愛夏卻不以為意，隨意地與對手聊起了天。“剛才一直不動手的現在卻插了過來。難道你那邊發生了什麼事不能繼續下去了嗎？”
“沒有這回事。”洛基從通信器中傳過來的聲音非常平靜。“只是在處理一些家務而已。”
“家務啊......”愛夏一手托腮不知道想到那里去了。
“現在我這邊已經換我接手了。”洛基的聲音仍然在繼續。“那麼在第二輪開始前我先行提醒一下，這架名為天啟的幻象與往常你們所戰斗過的家伙不太一樣。小心不要莫名其秒就死掉啊。”
“哈......真是好大的口氣呢。”愛夏听到對方如挑釁一般的話語越發的興奮。“從第一輪fati單獨操作到第二輪騎士主操作，這樣的轉變就想讓我們害怕嗎？最少也要先做出些讓人害怕地起來的行動啊。”
“......那就睜開眼楮好好地看看你們的對外顯示器吧。”
“主人！異常情況！”阿蕾克托的聲音非常緊張。“周邊氣溫急劇下降！海平面冰封！氣溫......零下57度！”
“什麼！？”愛夏感覺非常不可思議。洛基剛剛停止說話就發生了這樣的情況，難道這就是他提醒自己的原因？
......
“這，這就是這孩子的戰力？”佩姬同樣不可思議地感受著天啟幻象的可怕。
“那只是北地巨人的平常本能而已。”洛基完全沒將氣溫降低當回事。“那麼，第二輪開始吧！”
說完，直立飄浮著的洛基向前伸直右手，手心向上。然後在一秒內鼓動手臂肌肉，手臂自轉了180度，旋轉完成時手心向下。
天啟幻象隨著洛基的動作同樣的做出了相同的動作。高速的旋轉加上巨大的體積，雷德幻象和天啟幻象中間出現了巨大的旋風。
“不好！最大級台風（t.t）！是騎士技！”反應極快的阿蕾克托緊張地大叫道。
“那就趕快閃開啊！”愛夏也緊張地叫了起來。
“無法閃避......太快了......”
“切，一個一個都是這樣奇怪。”愛夏的腦中不知道想到了誰。“那就只有硬擋了！看招！”
隨著愛夏和阿蕾克托的聯合操作，最強幻象踏前一步起跳，在空中旋轉一圈。同時雙手中的光劍交叉著猛力向旋風圈揮出。
一道白色的x型斬擊氣浪迎面向旋風飛去。
“連續交叉音速劍啊！給我破啊！”
轟！！！如同核彈爆炸一般的大量沖擊波胡亂地從雙方攻擊的匯聚點中飛出，360度到處肆虐。
“這完全就是兩大混賬為了慪氣而展開的滅世之戰嘛......”早有先見之明的甦普早早地拉著fati們躲入了格納庫的大型升降梯中。眾人抬頭，只見沖擊波夾帶著大量碎冰到處亂飛。
外面的動靜漸漸地平息了下來。碎冰所形成的冰霧和沙粒所形成的沙雨沒有了外部的干擾慢慢地降落在疤痕遍布的地面上，填平了沙灘上的犬牙交錯。
“右腕裝甲嚴重磨損！脊椎柱內壓增強！動力爐出力開始浮動！”阿蕾克托滿頭大汗地壓制著因為騎士技的運用而產生的非正常損耗。“另外剛才的踫撞讓周邊氣溫再次下降了3度。雷德幻象的內部油壓也開始出現少量凝結。”
“切，用騎士的戰斗方式果然很亂來啊。”愛夏不爽地啐了一口。“不過對方好像沒什麼事的樣子呢。”
天啟幻象當然是什麼事也沒有的。在愛夏說話的末尾，他再次在洛基的操作下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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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沖鋒！......不好！”阿蕾克托第一時間匯報了戰斗情況。“對方突破音速！產生錐形沖擊波！海水爆發變成了冰柱向我方撲來！數量...470！”
“體動沖擊波！”愛夏這次沒有再指揮阿蕾克托，而是自己展開了自己的得意技。
隨著跳入空中的雷德幻象高速旋轉，他的周身出現了大量的旋轉氣流，將一切急速飛來的冰椎和沖擊波全數彈開。最後在天啟幻象沖到面前的時候突然停止，與天啟幻象四手交錯撞在原地開始了角力。
轟！！！
突破音速的巨大質量物體因為急速停止，再一次產生了二度沖擊波。橫向地掃過了他們倆周圍大面積的海面。
幸好這兩個混帳早已經打到了亞特拉海遠離海岸的地方，不然就此一擊緋特鎮還存不存在也難說了。
“雙手部總出力下降百分之二十！手臂油管破裂！氣壓閥破損嚴重！”阿蕾克托仍然盡職地向騎士匯報著己方的情況。“右腿處後支架斷裂！光子爐總出力下降......11%！”
“看起來你們那里的情況不太好呢。”洛基的聲音再次從通信器中傳來出來。
“切，你們那邊就會很好麼？”愛夏不爽地扔掉頭盔。
“......佩姬，別發呆，告訴她們天啟幻象的情況。”
“啊......是，是的！”雷德幻象的通信系統中繼出現洛基的聲音之後出現了佩姬的聲音。
“光晶出力無下降，仍然維持在87%的出力上。人工肌肉疲勞度上升2.73%。另外......主人......”佩姬的聲音帶著哭音。“沒有油壓系統和液壓系統，而且還沒氣密系統你要讓我怎麼樣去匯報啊......”
“把能報的都報出來不就是了麼。”
“這樣啊......那個......真的是沒有什麼了......主人你不要這樣看著我呀......我的綿制上衣因為被嚇出來的汗沾濕了算不算？”
“阿蕾克托。”愛夏沉默了片刻再次出聲。
“是的...主人。”
“我有種快要吐血的感覺。你有沒有？”
“主人......請冷靜......阿蕾克托本身的汗腺排出物分泌量也同樣增加了百分之四十一......”
“這樣的安慰對我沒意義啊可惡！”愛夏頭暴青筋，一拳對著操作屏砸了下去。
“那來些別的安慰吧。”洛基的聲音出現了。“來最後一擊決勝負吧。就算你們用些外援也沒問題。”
“......這樣說你會後悔的。”
“不會的。”
“那你慘了。”愛夏的表情再次轉為興奮。“阿蕾克托！接通希望號母艦的艦橋！”
“是的，主人。”
......
亞特拉星外部空間，天照國協所屬，“希望”號超巨型戰艦
在希望號的艦橋部，一對母子正在進行著奇怪的對話。
“老媽！那個老女人終于來求我們了！快點回復些可以氣死她的話題吧！”
“佳冠，那是愛夏啊。是老媽我的朋友啊，不要這樣對待她呀。”
“什麼呀，那個趾高氣揚的女人。明明老子我正在卡拉米迪打架的，居然玩什麼緊急召回。現在又要我們呆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等她的指令。還叫老子我和老子我的老媽給她送什麼破壞炮下去。她怎麼不去死？”
“佳冠乖寶寶......愛夏是你的上級呀......你這樣說話媽媽很為難的......”
“你這老女人突然之間裝什麼純情？不就是地面上的那個老女人和你有一腿麼？我可是你兒子啊，兒子！你得听我的！”
“不要呀......愛夏看來有危險......不能放著她不管的......”
“你這老女人又犯花痴......她x的！你想我用手指戳進你的x眼里去嗎？”
“你...你說什麼...你對你的媽媽說些什麼......”
“要我再重復一遍嗎？她x的！你想我用手指戳......”
“死小孩子看招！老母踢！！！”
“反對暴力......”
“他x的！你個死小孩子！老娘好聲好氣和你說話你當我是放x！一定要我狠狠地干你你才爽是吧？啊！你她x的趕緊給我去死！”
“救命啊......”
艦橋上的工作人員們一至地遠離著這對神經母子。
“呼~爽！”某個老媽擦掉頭上本來就沒有出現過的汗，指揮著艦橋內的人員進行指令操作。“將破壞炮送入彈射口！照準角度發射給愛夏公主！不用擔心那邊的問題，愛夏公主一定可以接住的。”
“是的！團長！”艦長工作人員立即敬禮，隨後開始了繁雜的計算操作。
“我......我才是本代番長啊......你們這幫叛徒......”地上一團不明物質發出了郁悶的聲音。
“老娘說什麼就是什麼！你這死小孩子再去死一會去！”又是一記老母踢向著地上的一團踢了過去。
“反對暴力......媽媽饒命......”
......
空中巨大的呼嘯聲被雷德幻象中的阿蕾克托捕捉到了。
“主人，高質量物體從外層空間突入！是完全體二型破壞炮！”
“那對母子居然將這樣的好貨帶在身邊啊......是我們的皇早就預見了我會用嗎？”愛夏舔著嘴唇操作著雷德掙脫天啟的鉗制。後退噴射150米雙手上舉接住了被當作炮彈發射下來的炮壞炮。
接住破壞炮的雷德原地旋轉數圈，輕易地卸掉了破壞炮本身質量引起的巨大壓力。左臂外側伸出勾爪與破壞炮側邊能量槽進行接合，右手握住了破壞炮那向上展開的握把。所有動作在十秒之內完成，端得是完美無暇。
整個沒有弱者的幻象騎士團中大概也只有兩三人才能做出這樣的動作，並且不會引起因高速大質量物體互相撞擊而引起的質量崩潰效應。
比18米高的雷德幻象更加巨大的破壞炮炮口指向了在150米開外的天啟幻象。
“你可是說不會有事的啊...洛基騎士...死了也別怪我啊...”愛夏擦掉頭上的汗再次舔了舔自己緊張到干燥的嘴唇。
“對方消失！”阿蕾克托的聲音轉了過來。“......是魔導力的瞬間移動！對方是拜亞（同時擁有騎士肉體和魔導士魔力的怪物）！瞬移的落點......是我方0距離！”
手持著近30米長度破壞炮的雷德幻象的正面突然出現了一片虛影。
“果然我的預感是真的......”愛夏興奮地大叫著。“干擾彈全部發射！”
“是的！主人！電子干擾幕，閃光幕發射！”
洛基操作著的天啟剛從異次元回到主位面，就受到了閃光加電磁的干擾。被迫在原地靜止了數秒。
“切，女人的第六感嗎？”洛基不爽地停下了動作。
“急速脫離！”愛夏一邊發布著指令一邊興奮地大叫。“真是個亂來的對手啊！那麼這邊也不用客氣啦！看我的吧！”
“多重分身跳躍！”
“咦？！主人不要啊...太亂來了啊...”內部激增的壓力把阿蕾克托壓在駕駛位上動彈不得。
雙手提著破壞炮的雷德突然變成了十數個，遠遠地包圍著天啟幻象。
“用分身來迷惑人嗎？”洛基感嘆的同時沒有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主人！那不是幻覺分身！那是用光子力進行的有質量真實分身！”佩姬緊張地介紹著這沒有多少人能夠用出的騎士技。“讓光子爐的能量高度集中後形成標準質量的實體，暫時存在于這個空間之中。只要不做出一些超常的舉動就沒有辦法去辨別那個是真的，那個是假的。而且......不好！主人！是無法測定方位的破壞炮轟擊！預測能量值......4.06乘10的26次方焦耳！她們用的是恆星級破壞炮！如果被命中會產生0.7秒無法脫離的人工黑洞的！”
“我不管她是恆星級還是黑洞級啊。”洛基突然想起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听那個笨蛋創造者說有種進化人類叫做nt的。newtype？好吧，那咱們就來當回nt好了。”
“啥？”佩姬沒有听懂自家主人在說的東西。
頭上銀線一亮，洛基感覺到了雷德幻象的實體所在。
“那里嗎？！”隨著洛基的操作，天啟幻象的正面面向了正在積蓄能量的雷德幻象的主體所在。
“被發現了？！”阿蕾克托驚訝地忘掉了自己的工作。
“別發呆！”愛夏大叫。“來不及了快發射！”
“晚了！”雷德幻象的通信系統中再次出現了洛基的聲音。
“量子化移動！”
一片虛影之後，天啟幻象出現在雷德幻象的面前。雙手扣上了雷德幻象的身體。
“とどめだ！絕對零凍波！”
在洛基放出絕對零度的同時，天地的顏色變成了灰白二色。所有的空氣微粒，所有的水分子微粒，所有的鹽分子微粒，所有金屬分子微粒全部停止了運動。以兩機幻象的接觸部為中心近50米的範圍內的所有東西全部消失。
絕對的零度來得快去得也快，僅僅一秒氣溫再次慢慢回升。
被絕對零度直接沖擊的雷德幻象化為大量極為細小的塵埃片片消散于天地之中。只有受到洛基保護的愛夏和阿蕾克托掉入了海中。雷德幻象的腿部雙光子爐就算是扔進恆星內部也不會有事，同樣的掉進了海中掀起一片水花。
受到洛基保護的愛夏雖然沒有感覺到那完全不可能感覺得到的絕對零度，但身在海中的她確確實實感受到了什麼叫做負氣溫六十度。她趕緊抱起一邊已經暈過去的阿蕾克托跳出海面站到了不知為什麼漂浮著的光子爐上。
“你要死啊！絕對零度說放就放的你要我們的命嗎？”精神仍然很好的愛夏對著天啟幻象里的洛基不滿地叫道。
“你又好到那里去了？如果不是我手腳快的話，黑洞炮都要打過來了吧？”天啟幻象右手托起愛夏主僕，左手抓起雙光子爐向洋館所在的方向飛去。
“冷死我了......”坐在天啟的手心里，愛夏抱著阿蕾克托呼出一口白氣。“一會回去一定要好好洗個熱水澡。還有熱巧克力也不能少掉。”
“在這之前你應該想想怎樣向你的上級匯報你的重要坐機被毀掉的事實吧。”洛基的吐槽聲傳了過來。
瞬間，天不怕地不怕的愛夏滿頭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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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夏姐姐，阿蕾克托姐姐就交給我吧。”拉克絲接過愛夏懷抱著的阿蕾克托，和其它fati們趕回洋館對阿蕾克托進行緊急救治。
現在的海灘邊只剩下了站在沙灘上的愛夏，站在天啟幻象上的洛基和佩姬，和正在用設備檢測天啟幻象情況的甦普。
關閉了動力的天啟幻象那擾亂自然的超能力消失了，洋館周圍的氣溫開始慢慢回升。泡了回冰水澡的愛夏臉頰出現了反常的紅暈。那是溫度升高引起的病態紅暈。
“皇...不...甦普...”愛夏看著遠去的拉克絲時眼里有著嫉妒，有著關愛，有著尊敬。一旦眼神轉到了甦普身上卻全就成了自責。“測試戰已經完成了...我失敗了...”
調試著設備的甦普轉過頭來，臉上的表情是微笑。
“愛夏你辛苦了。這樣的事情也只有拜托你才靠得住呢。”
愛夏呆住了。她以為她會得到來自于皇的處分，因為幻象機失敗了。作為幻象騎士團橙色右翼的團長，她的失敗就是全團的失敗。就算是被勒令引咎剖腹也是很正常的。正在自責的她沒有想到過得到的答案居然是安慰，還有欣慰。
“幻象騎士團的大家都一直在為我付出著一切，我卻沒有什麼東西可能回報你們的。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只要是我的說話就會被你們當成天命。怪物的我沒有朋友，卻有著你們這群誓死追隨的手下，這讓我感到非常的安慰。你們每一個人對我來說都是不可替代的，你們任何一個的安危對我來說同等重要。經常亂來的我經常會給你們一些奇怪的指令，就算是這樣的任性你們也會認真地去完成。真是辛苦你們了。尤其是你，愛夏。”
甦普看著愛夏的眼神里帶著欣慰和愛護。
“從七代以前你的先輩就追隨著我的先輩，直到今天你也在追隨著我。就算是這樣可能引起你生命之尤的行動你也想都沒想就從卡斯提波趕了過來。謝謝你，愛夏。”
“不......紅壇鼎家一直會追隨著皇的腳步......直到永遠。”愛夏伏低身子，對著光皇鞠躬。同時在躲避著光皇的視線，不讓對方看到自己滴落的淚。
那種淚，叫做愛。
“不要突然鞠躬啊，我現在是甦普來的。”甦普微笑著阻止愛夏，轉頭看向了跳下天啟機的洛基。“怎麼樣？”
“還不錯。”洛基隨口說道。
一邊重新站直的愛夏對于這沒頭沒腦的對話完全沒有听懂。但隨後洛基的話語讓愛夏知道這兩個強大的非人類在說的正是自己。
“作為一個女性來說非常地強。作為一個騎士來說也是同樣的。雖然我並沒有接觸過過多的騎士。”
“你就謙虛好了。”甦普撇嘴。“都打敗了一個加強連的騎士了好不好，這個星團里總共也沒有多少可以在外游蕩的強力騎士的。我說的是和這個孩子的相性。”甦普指指天啟幻象。
“你也看到的了。”洛基聳肩。“這機的操作方式是騎士越強，戰就更強。如果由強大的騎士來操作的話自然是最好的。”洛基指指愛夏。“這個女人明顯是身體比腦子動得快。只要她的fati跟得上就完全沒問題。”
“喂！”愛夏不滿地出聲。“你這可惡的家伙是在說我胸大無腦嗎？”
“你連胸也沒有。”洛基的吐槽仍然犀利。
隨著洛基的吐槽，只有h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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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所有洋館中的人全部集中到了洋館那碩大的庭院中。
“要走了嗎？”甦普抬起頭看著高大的洛基說道。
“我本來會停留在這個世界就是因為沒有找到去下一個世界的關鍵鑰匙。”洛基靠在焚里爾身上，伸出右手。
他的右手上漂浮著一粒光一般的細小粒子。
“在名叫愛夏的笨女人用光子爐瞬移到地表的時候，我在那機的身上發現的關鍵點。那麼，可以去到下一個世界的我自然也沒了繼續留在這里的理由。”洛基甩手扔掉手中的光粒子團。
砸在地上的概念化粒子變成了一個空間門。門的這邊看不到門的對面，在眾人眼中只是團光怪陸離的色彩。
“那麼，我們就應該走了。這個世界畢竟不屬于我們，呆得時間長了對你我都不好。”洛基說完，帶著焚里爾向空間門走去。
不遠處，一群fati靜靜地凝視著保護了她們多時的偉大騎士。想要把他們的樣貌記在心里，把他們的義舉在fati中一直傳頌下去。
“對了。”洛基忽然站停，轉頭看著那些fati。“你們要不要一起來？”
“要！”fati們毫不猶豫地沖了過來。
“停停停！”洛基趕緊喊停腦子興奮到快要燒起來的fati們。
“我這邊正在進行危險的任務，可不能帶上你們。”洛基指指自己，然後在一邊又開了一扇空間門。
“你們這些家伙如果想跟著我的話就先去我的世界里呆著。那里的話你們大概可以幫到一些忙。”
fati們對著洛基和焚里爾鞠了一躬，然後再對甦普，拉克絲，愛夏和阿蕾克托鞠躬，隨後毫不猶豫地踏入了終點是夢想界主位面的空間門中。
“嗯？”半個人進入了自己的空間門，洛基忽然回過頭來。
“笨女人，你在做什麼？”
“咦...咦？”以為自己被拋棄正在自怨自艾的佩姬立刻回過了神來。
“再不來我們可要走了哦。”
“等等我！主人！”佩姬滿頭大汗地跑向空間門。再一次地一不小心摔了一跤，用滾的進了傳送門。外面的眾人在她的臉上看到了笑。
“我們......”甦普在洛基消失之前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我們是朋友嗎？”
“你和我相處了三個月。”洛基仍然處于半個身子沒入空間門的狀態，伸出左手指指甦普。“沒有被我氣死，也沒有被我打死，那自然就算是朋友的。雖然你這家伙不會喝酒。”
說完，洛基沒入空間門之中。所有的異界來客全數消失在這個世界里。
“朋友啊......”甦普抬頭看著天空。無雲的天空中，太陽灑下一片光華。
“又多了一個朋友呢。”
甦普一邊右手牽著拉克絲，一邊自言自語地向洋館外走去。
一只手揪住了甦普的耳朵，一把將他拉了回來。
“痛......愛夏你做什麼啊......”
“如果不好好看著你的話你又要到處亂跑了吧？沒有多少時候就要開始壯宋祭的準備工作了呀！你和拉克絲都是重要的主持人，這段時間就安分地呆在天上宮里好不好！”
“拉克絲她想要到處去走走看看呀......放開我啦......”
“拉克絲才不像你這樣不付責任呢！不要將借口轉到她那里！”
“救命啊......魔鬼啊......”
“你說什麼！？”
黃金色的太陽之風吹拂著名叫希望的帆，帶著人們跨過時間，跨過歷史，跨過悲傷，跨過災難，去向那名為幸福的彼岸，直到永遠。
這就是名為“五星物語”的故事，這就是它所詮釋的中心。
為的就是希望，為的就是幸福。
直到永遠。
——————
ps.愛夏大姐頭的眼神復雜的原因同樣的復雜。
天照喜歡愛夏，這點無可辯駁。但天照帝是個不老不死的存在，如果娶了愛夏就會讓她痛苦終生。所以最後取了一條長痛不如短痛之道。
拉克西絲喜歡天照，也同樣喜歡愛夏。她的喜歡有著博愛的意思在內。只要是愛她的，就可以得到她的愛。天照帝對她的愛最多，所以她也最愛天照帝。就是這麼回事。
愛夏愛天照帝，從loli時代第一次見到天照帝她就知道自己已經難以自拔。所以她痛苦著，猶豫著，自暴自棄著。甚至化身為卡斯提波的榨汁女長駐在那無主之地也不願意回去面對那兩人，也就是因為她清楚自身的立場。那只會給自己，還有對方帶來痛苦。
對于拉克西絲她同樣有著喜歡的成份在內。如果不是同時喜歡著拉克西絲和甦普，她也不會主動去當天照的影武者，去到那讓自己傷透心的fati發表會場。看著甦普牽著拉克西絲的手逃離，看著甦普牽著拉克西絲的手進入那黃金的電氣騎士中，並為他們阻擋追兵。到最後卻只能伏在巴蘭榭公的懷里哭泣著尋求安慰。
愛情...復雜無比...沒有未來的三角戀更是這樣。
這里的話，就用那天啟來給她一些小小的，不足掛齒的安慰吧。
讓我們一起舉起手中的馬天尼，一起來祝願這個被命運捉弄的女人可以早早地脫離苦海。
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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