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碧心》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初戰元神 文 / 雪鴻
楊玉海在得到虛花的指點之後,便將劍法倏然轉換成‘冥靈不滅’與刑獄纏斗起來,與刑獄這樣的高手過招,楊玉海根本就沒有多少機會可以支撐這麼久,不過,楊玉海因為五靈步法的緣故,再加上有虛花從旁指點,雖然已經露敗相,但是卻還可以支撐一段時間。
自楊玉海發現刑獄乃是純暗黑系的戰列系高手之後,便不敢再與他硬打硬,而是倚仗五靈步法與刑獄纏斗,不過,楊玉海慢慢地感覺到,刑獄的‘冥動刀戰訣’雖然無堅不摧,令人感到恐懼,但是似乎沒有對自己下毒手的意思,否則,他肯定早就已經死在刑獄的刀氣之下,自己的五靈步法雖然巧妙靈活,但是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根本就無法逃過刑獄那暴風驟雨般的攻擊,何況身邊還有一個虛花,如果他們真是要置自己于死地,根本就不需要費這麼多的周章,浪費這麼多的時間。
戰斗中哪容得分神想這些事情,何況與楊玉海對陣的還是刑獄這樣的高手,楊玉海的心神一分散,他就已經感應到了,如果此時趁機下手,楊玉海必定是斃命刀氣之下,不過,楊玉海還是猜對了一件事,今天刑獄和虛花冥羅並非是來取自己性命的,否則他們二人聯手,即使楊玉海有十條命,此刻恐怕也已經報銷了。
一陣刀氣又向楊玉海急襲而來,已經是避無可避,楊玉海只好催開了黑色的光盾,想籍此來擋住刑獄的一擊。
“你這個蠢貨,以你的中級黑光盾,怎麼能夠擋住刑獄的這一擊,你這不是自尋死路嗎?你不是會五靈步法嗎,為何不用,要知道防身盾和五靈步法是不能同時使用的,本就已經是強弩之末,還想分神,本已無能,卻仍然破綻百出,這與自尋死路何異!要知道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御。”虛花雖然嘴上再罵楊玉海,可是他心里還是有些吃驚的,因為楊玉海竟然能夠催開屬于他冥族專用的黑光盾,而且已經達到中級光盾,(黑光盾與金光盾是一樣的,只不過是顏色不同而已。)以一個人族修煉暗黑系的武功,以他這樣的年紀,有如此的修為已經算是相當的了不起了,已經超過了當年的虛花,不過,他也算是自己的傳人,虛花對楊玉海真是有幾分相惜的感覺,是一個人才,如若任他這樣發展下去,遲早是自己的心腹大患,但是如果扼殺了他,真是有些挽惜,虛花心中有種矛盾的感覺。
福至心靈,楊玉海在虛花的指點下,突然開竅,面對急襲而來的刀氣,他不僅撤下了黑色的光盾,而且還立即還以顏色,‘冥破孤神’聚集著他全身的能量,形成人劍合一之勢,整個人化為一柄巨劍,不退反進,朝著刀氣直擊而去。
情形正如楊玉海所料的那樣,他整個人如同一把利錐,憑空鑽過刑獄的刀氣,朝著刑獄電射而去,原來剛才刑獄的刀氣雖然駭人,但是卻並非傾他全力而發,故而刀氣之中亦是有薄弱之處,在虛花的指點下,楊玉海這才采取了如此冒險的行動,沒想到事實與他心中所想的差不多,刀氣形成的屏幕竟然被他一穿而過。
刑獄雖然心中有所防備,卻仍然被楊玉海的大膽嚇了一大跳,他狠狠地盯了一眼一旁的虛花冥羅,同時,閃身躲開了楊玉海的‘冥破孤神’的一擊,以楊玉海那樣的修為程度,差他何止一個階段,想要對他刑獄造成傷害,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雖然楊玉海的行動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但他的行動卻一漏無疑地全部掌握在刑獄的手中,不過,刑獄還是被楊玉海給逼退了幾步,這已經讓他覺得顏面無存。
雖然楊玉海成功地擊退了刑獄,但是他自己也因此付出了血的代價,他穿過刀氣屏障之時,還是被刀氣對割傷了右臂,以楊玉海的速度,根本就不可能與刑獄所發出的刀氣的速度相比,不過,只是被劃破了手臂,這已經算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
“小子,不簡單呀,竟然能夠將我逼退,真是有些小看你了,現在,我就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冥界武學!”刑獄已經開始生氣,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給逼退幾步,更為尷尬的是讓身邊的虛花冥羅看笑話,這豈能不讓刑獄火氣上竄。
“終極刀戰訣!”楊玉海還在回味剛才自己穿越刀幕的心得,突然之間覺得腳下的暗黑之氣大盛,一陣陣濃厚的黑色之氣從腳下集聚來起,楊玉海當然知道這是暗黑能量在聚集,可是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他倒是還沒有完全明白過來,只覺得突然一股巨大的能量破空而來。
“蠢貨!接不得,快躲開!刑獄手下留情!”虛花意識到事情不妙,沒想到刑獄竟然會在此地使出‘終極刀戰訣’,而且是拿來對付一個小孩子,雖然刑獄火爆的脾氣他是知道的,可是他沒想到刑獄會這樣不顧後果而為之。
楊玉海本來也沒有打算去硬接這股能量,只是他發現刑獄發出的這股能量是非常的奇怪,這股刀氣雖然威力龐大,可是卻是非常的緩慢,如果以他這樣的刀劍也可以傷人的話,那除非被他獵殺的對象是一塊石頭或是一棵樹,也只有這些不動的東西才會被這股刀氣給踫上,至于用來對付人嘛,那可是中看不中用的,難道冥界的武學就只有這點威力,那豈不是太令人失望!
楊玉海馬上就發現自己犯了一個錯誤,而且是非常嚴重的錯誤,這股刀劍雖然看似緩慢,可是這一刀的力量卻是非常的強橫,它足以撕裂周圍的空氣,連刀氣之後的空間也被強行撕開,原本平常無奇的空間,現在已經發現了嚴重的扭曲,大量的異空間的能量都涌現出來,聚集在刀氣之上,使得這股刀氣的能量越來越龐大,這一刀仿佛已經超越武學的境界,遠遠非人力之所為。刀氣聚集了大量的能量,像是遠古的洪荒巨獸突然復活了過來,張牙舞抓地出現在這個本已經不屬于它的世界之中,凶神惡煞地朝著楊玉海猛撲而來。
更為嚴重的情況還在後面,雖然這股刀氣異常的緩慢,但是它已經完全充斥了楊玉海身邊的整個空間,將楊玉海團團圈住,這與虛花冥羅所布下的結界無關,任憑楊玉海如何躲避,似乎都只是徒勞而已,這股看似緩慢的能量如同有生命一般,已經將楊玉牢牢地鎖定在一個狹小的空間里,並且釋放出石化魔法,令楊玉海的行動慢慢地變得遲鈍。
冥界的武學果然不凡,這‘終極刀戰訣’就如同貓捉老鼠一般,並不急于將困在里面的獵物殺死,而是慢慢地戲謔,讓被困于其中之人感到絕望,眼睜睜地觀望著死亡的降臨而無力阻止、逃避,面對死亡而束手無策,這種恐懼感足以將人的意志力和精神全面催潰。
這就是‘終極刀戰訣’的可怕之處,它不僅讓人完全喪失斗志,而且如果被那股黑色的刀氣擊中的話,人就會像被龍卷風吸住一樣,處于旋渦中心,只好眼看著自己的身體與自己一寸一寸地分離,最終慢慢地死去,這是一種極為恐怖死亡之法,本來是冥界用來懲治罪大惡極、究凶極惡之徒的,這種功夫,在冥界是嚴禁亂用的,否則將會受到嚴懲,不過,這是在人界,或許不需要講冥界的規矩吧。這種心法由歷代的冥界的執法之人掌管,而刑獄冥羅與孤刑冥羅二人便是掌管執法之人,對于這種功夫他們二人當然是不在話下了。
一旁冷眼旁觀的虛花冥羅見形勢危急,如果自己再不出手,楊玉海可是小命難保,而一旁的刑獄冥羅似乎根本就不管這些,他與虛花之間根本就有嫌隙,這個時候,他想看看虛花是否能夠將楊玉海救出來,至于楊玉海的性命和幽冥邪王交待的任務,這一切都與他無關,畢竟這一切都是虛花的事情,他只是從旁協助,如若失敗,冥王也不會責罰于他的。虛花知道刑獄的心思,這刑獄冥羅仗著自己是執法冥羅,一向對他都不太買帳,虛花再也沉不住氣,只見他身形一閃,只見一道淡淡地黑煙急速地射進能量圈中,將已經被困在暗黑能量之中的楊玉海夾在臂下,沖破結界,迅速地朝夜空之中縱身而去。
“冥光一閃!冥王為何這麼偏袒虛花,他有什麼好!這太不公平了,哼!”見虛花使出冥界之中只有冥王才可以學的絕學—‘冥光一閃’,刑獄心中當然不舒服,如果幽冥邪王肯把傳給虛花的功夫都教給他,說不定,他已經成為冥界的第一高手,哪里還輪得到虛花在十相冥羅中排名第一,當然,要除了幽冥邪王之外。生氣歸生氣,刑獄知道此地將會發生什麼事情,此時不走,更待何時!身形一晃,朝著虛花消失的方向急追而去。
就在虛花和刑獄離開之後,他們剛才站立之處突然傳來一聲巨響,接著大地一陣顫抖,整塊地方完全塌陷,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深不見底的大洞來,巨大轟鳴聲,將整個將軍府之人全部驚醒。
“發生了什麼事情!”謝好和楊玉宣二人最先沖了出來,剛才大地顫抖,二人還以為發地震了,觀察了一陣,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不由詫異地問道。
這時,已經有人來向謝好和楊玉宣二人報告,將軍府後院中不知為何出現了一個大洞,或許剛才的震動與巨響,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引起的。
謝好與楊玉宣二人見是虛驚一場,急忙穩住人心,便吩咐大伙都各自回去休息,然後,二人同時朝著後院急趕而去。
“好家伙,這麼大一個洞,深不見底呀,好哥,你以為此事是怎麼回事!”
“這個洞寬恐怕有二丈左右吧,也不知道有多深,我看,此事莫非是……”謝好看了看楊玉宣之後,欲言又止。
“你的想法與我一樣,上次在山寨之中,鷹雪不是也曾經弄出過這麼一個大洞嗎?可是如果是大哥所弄,那麼他的人呢,難道?哎呀!不好,我得下去看看!”楊玉宣突然醒悟道,這麼久了為何還沒見楊玉海露面,莫非他被困在底下了,說完之後,楊玉宣便使用蹈空術,朝著洞底降去。
沒過多久,楊玉宣一臉奇怪地升了上來,謝好見狀急忙問道︰“怎麼樣了,海哥有沒有在下面呀?”
“奇怪呀,怎麼洞底什麼都沒有呀,那大哥去了哪里呀?難道他跑了,不可能吧!”楊玉宣也沒有理會謝好,而是自言自語地說道。
“既然沒見到海哥,我猜他可能不好意思見大家,先溜出將軍府了,不用擔心,以他的修為又有誰會傷得了他呀,我看他明天早上,準會回來的,放心吧!”
“也只好這樣了,回去休息吧!”
楊玉海被虛花夾在身下,雖然他也是暗黑系的魔法師,可是身上的石化魔法一時半會還難以復原過來,也不知道虛花要將他帶往何處,只覺得耳邊風聲呼呼,如同風馳電掣一般,旁邊的景象急速地往後拋。
虛花並沒有將楊玉海帶到往遠,一會兒工夫就已經停了下來,將身體僵硬的楊玉海放在地上,自己卻雙手負後,背對著楊玉海而站,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眨眼工夫,一個小小的黑點由遠而近,瞬間便已經化為一道人影出現在虛花面前,原來是刑獄冥羅追了上來,虛花並沒有多言,只是對著刑獄呶了呶嘴,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楊玉海,刑獄會意地對著楊玉海走了過來。
“你要干什麼?”楊玉海見刑獄冥羅一臉微笑地朝著自己走了過來,知道肯定沒有什麼好事發生,不由心慌起來。
“放心吧,我不會殺你的,只是想讓你見識一下我們冥界的最高武學,然後再幫忙給我們做一件事情,你放心吧,不用多久,很快就可以完成的。”刑獄冥羅笑意越來越讓楊玉海感到恐懼。
楊玉海知道此事決非如同刑獄所言的那樣輕松,只不過摸不清楚他到底要干什麼,眼楮不由直盯盯地看著一臉笑意的刑獄冥羅。
只見刑獄眼楮里突然發出一陣令人迷惘的淡淡黑光,然後楊玉海只听見刑獄冥羅口中輕輕地說出‘冥動轉魄訣’五個字後,便只覺得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個無底的深淵之中,還不容他反應過來,意識就已經慢慢地消失了,最後,一雙失神的眼楮直直地痴盯著刑獄冥羅。
原來刑獄口中所說的‘冥動轉魄訣’是一種同催魂大法有異曲同工之妙的控制人的心神的邪功,不過,這‘轉魄訣’可比催魂大法要高明多了,‘冥動轉魄訣’亦是冥界的主管執法的冥羅的獨門絕技,是用來懲治刁鑽狡猾之徒的,在‘冥動轉魄訣’的誘迫下,意識會完全消失,然後,就會不自覺地將施功者所需要知道的一切東西都說出來,而且只要施功者願意,完全可以控制被施功對象有意識和心神,讓他完全淪喪,成為一個只服從施功者的工具,幽冥邪王之所以派虛花與刑獄二位冥羅前來,就是這個目的,將謝好、楊氏兄弟和鷹雪四人全部控制住,為他所用,這樣一來,什麼封魔戰神,天衍神劍的主人,都是冥界忠心不二的奴隸,一舉兩得,既不驚動于天界,亦沒有大動干戈,輕而易舉地就消滅了與冥界作對之人,這就是幽冥邪王最終的目的。
似乎凡事都有例外,各位想必還記得,楊玉海在此之前已經被秘魔門的人用催魂大法控制過一次,也就是因為如此才喚醒了沉睡多年的楊玉海,雖然那時候楊玉海還只是一個魂質,但卻對他影響深遠,後來蒙異邪相助,把他的催魂大法完全解除,但在此之後,一段相當長的時間里,楊玉海卻因為楊玉宣修煉暗靈玄功第八重入魔階段,整個人完全陷入了沉淪之中,陷入生死的折磨之中,雖然苦不堪言,但卻極大地煆煉了楊玉海的魂質,何況他現在已經得到鎖冥魔之助煉成了元神,渡過了生死之劫,楊玉海的元神對象催魂大法這一類的攝魂之術,有了極強的防御抵抗能力,如果刑獄此次施功的對象是楊玉宣或是謝好二人,他們肯定會被冥族完全控制,可是刑獄與虛花二人偏偏卻選中了楊玉海,以他現在的修為和先天的免疫能力,刑獄可就有些無可奈何了!
轉魄訣既然是攝魂之類的功夫,雖然它是道,他對楊玉海已經是恨之入骨。
“刑獄,你別沖動,你忘記了冥王交待我們的任務!要殺他還不容易,我只要一掌下去,他就粉身碎骨了,你傷剛才好,不宜沖動,來,坐下,告訴我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虛花極力地勸解著刑獄。
“哎,別提了,剛才我一時大意著了這臭小子的道,沒想到他體內竟然還隱藏著這樣一股強大的陽剛能量,差點令我受到重創,幸好我發現及時,才幸免于難。”刑獄氣憤地將剛才發生的事情仔細地說與了虛花听,他知道虛花心思慎密,也許知道分析出事情的始本。
“唉,你也太大意了,竟然沒有催開護身盾,不過說來也奇怪,這小子明明修煉的是暗黑系的心法,卻為何在體內藏有這樣巨大的陽剛能量,這對于他的修煉豈不是很是不利,如若一不小心,他豈不是要死于這股龐大的陽剛能量之下,那麼,這股能量又是從哪里來的呢?”虛花感到有些迷惑,這件事情簡直太奇怪了,一個人的身體內竟然能夠容納兩種完全屬性不同的能量,這豈不是自相矛盾嗎?
“或許這小子修煉過什麼別的心法,依我看這小子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此人留不得,否則遲早是我冥族的心腹大患,還是現在除去為上!”
“哦,我知道了,原來如此。”虛花突然恍然大悟地說道。
“你知道什麼了?”
“刑獄老弟呀,這小子體內的那股陽剛能量,我知道是從哪里來的了,你想,當日這小子在移開鎖冥魔晶之時,不是曾經被魔晶的能量給吸住了,而且也正是因為于此,他的雙魂才得到足夠的能量,分裂成兩個人,我想他體內的陽剛能量,就是當日從鎖冥魔晶之中所得到的能量。你想想看,鎖冥魔晶的能量是何其龐大,連我們整個冥族都被魔晶全部困住,何況以一個人的身體又能夠吸收多少魔晶的能量,雖然當然他們僥幸沒有被魔晶的能量給震斃,但是魔晶注入他們體內的那些龐大的能量亦沒有完全消化吸收掉,而這小子修煉的又是暗黑系的心法,故而,這魔晶的能量就一直沒有被轉化吸收,反而以能量的形式聚集在這小子的泥丸宮中,讓他的元神慢慢地吸收,而這小子根本就沒有修煉元神的經歷,之所以能夠修成元神完全是誤打誤撞,純粹地運氣好的情況下才偶然修煉成元神的,他根本就不懂得如何駕馭元神,如果沒有人指點的話,以我看,根本就不用你動手了,這小子命不久矣,純暗黑系的身體修煉心法,而元神卻是純陽剛的,這兩者本來就已經相克,如果有一天兩股極端的能量同時迸發出來,他必定是爆體而亡呀!可惜,可惜呀!”虛花挽惜地說道。
“你一說我倒想起來了,當日的情形的確如此,是我們親眼所目睹,想來錯不了,可惜這小子了,的確是個人才,如果能為我們冥族所用,倒也是用得其所,現在听你一說,他也已經沒有什麼價值了,既然他遲早都要來我那兒報到,不如我今天就毀了他的肉身,將他的元神帶回冥界,好好地發落。”刑獄對剛才的事情還是耿耿于懷。
“唉,老八,你不用如此心急嘛,他現在可是還有用處的,在他到你那里報到以前,我還需要他為我們冥界作些貢獻。”虛花胸有成竹地說道。
“莫非你又有什麼妙計,說出來听听!”
“不用著急,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讓我先把他叫醒吧,不然,他的元神還躲在泥丸宮中不敢出來,這小子恐怕到了明天都還醒不了呢。”
虛花再次進入到楊玉海的泥丸宮中,連哄帶騙地將楊玉海的元神從泥丸宮中拉了出來,開始楊玉海還不敢出來,因為他怕遇到刑獄,那家伙凶神惡煞的樣子,那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的,至于刑獄受到重創的事情,他是一點兒都不知道,他的元神早就已經習慣了鎖冥魔晶儲藏在泥丸宮中的那股陽剛能量,他每天都要吸收這股能量來修煉元神,對他而言,這些早就是習以為常之事了,沒想到這玩意竟然能夠將鼎鼎大名的十相冥羅之中的刑獄冥羅重創,這點他作夢都不會想到。
在虛花冥羅的一再保證之下,楊玉海的元神這才重新歸位,他這才慢慢地恢復了神智,醒轉過來之後的楊玉海看著眼前的二位冥界的冥羅,有些不知所措,現在離將軍府這麼遠,如果虛花與刑獄要下手的話,找到幫手都來不及了,今天他可是凶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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