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章 你算個毛 文 / 吾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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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金雲國術館。
李吾仙身體恢復差不多了，放學後直接來練習。
剛到武館門口，就听到里面發出一連串的“啪啪啪啪”聲。
進去一看，是周威正在練拳。
此刻的周威沒有保留實力，每一拳都快速地打向沙袋，爆發力全部放開，重達一百多公斤的沙袋，被一連串的重拳打得斜著揚起來。
周威上的是“專業類技校”，課程比較少，經常下午來練拳。
此刻他正一門心思地打沙袋，沒有注意到李吾仙的到來。
李吾仙也沒打攪他，只是從一旁拿起拳套帶上，一邊默默地看著周威練拳。
他發現周圍腳下的雲行步十分熟練，進退很有節奏感，看上去有種飄逸感。
過了一會，周威瞥見李吾仙，笑道︰“身體恢復了麼？”
“恢復了。”
“恩。你實力不錯，應該是最近練武太勤了，所以有點虧空，沒事就好。”
周威點點頭，仿佛是不想自己的實力被李吾仙看到，道︰“我到院子里練一會打樁，去不去？”
“不了，我練會力量。”李吾仙走到杠鈴旁，開始做拉伸動作。
“好。”
看著周威走開，李吾仙熱身一會，直接到了測力器旁。兩拳互擊發出噗噗的聲響，然後他深吸一口氣。
“喝！”一拳打向測力橡膠。
砰！
黑色的立方體橡膠猛地一震，然後往上滑去。
172kg！
“力量還不錯，看來整體身體機能的提升比我想象得要厲害很多。純粹從力量上來說，已經是業余高段位了。”
李吾仙心中有淡淡的喜悅，眉頭皺了皺，心中有一個想法。
加上內功會怎樣？
除了教員米羅之外，學員中沒有人把中段的吞雲功練到小成境界。
“吞雲功中段，不知小成的威力有多大……”
念頭一起，李吾仙身體里已經打通環脈的真氣運轉起來，在體內自成循環，然後真氣陡然爆發。
“吞雲功！！！”
體內突然仿佛涌起一股巨大的扭力，從腳下支撐點到脊柱到肩胛骨和胳膊，都似乎脹大了一圈，布滿內力的拳頭上有種腫脹感，微微發熱。
“哈！”
伴隨著李吾仙一聲大吼。
砰！
呼——
啪！
嗤嗤——
巨大的響聲發出來，黑色的立方體橡膠重物如同被彈飛一般，順著斜著的軌道一路滑行，撞擊在最頂端的牆壁上，發出清脆的巨響，再慢慢滑了下來。
“這……”
李吾仙愣住了，這是多少公斤的力量？
李吾仙心中有種巨大的成就感，目光移到最上端的刻度。
那里是一條紅黃相間的一條線，上面的刻度寫著︰
200kg。
“這不是極限，打在牆壁上都發出這種震動……如果不是被牆壁擋住了，剛才或許能到300……甚至更多……”
沒想到內力的加成會這麼強！
李吾仙雙手微微顫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這……就是內功嗎？”
“幾乎將基礎力量增大了一倍！！！”
而且，與直接用肉身的力量去擊打測試不同的是，加持了內力之後，他的身體幾乎感受不到打擊後的反沖力。
好像身體變得沒有痛覺神經了一般。
他明白，這是內力對肉身的保護，好比給自己的皮膚、筋骨、毛細血管穿上一層看不見衣甲！
既然有這種保護的話——
“這不是極限！”
李吾仙明白看了看手中的拳套，這種拳套墊了緩沖物，阻礙了力量的發揮，讓他的力量有所削弱。
業余選手在實戰和訓練中都會帶拳套，但專業選手不一樣。
這個世界的專業選手不論是訓練還是實戰，都是拳拳到肉，沒有防護的東西。
許多專業武者比賽時，動不動就是頭破血流、筋骨碎裂，甚至一擊暴斃的例子也比比皆是。
“這，才是武者啊。”
李吾仙心中興奮無比，直接將拳套扔開。
“測試一下真正的打擊力吧！”
他將目光放在一旁的青灰色的石塊上。
石塊的厚度大概有兩個香煙盒那麼厚，並排放置在牆上的金屬架上。
金屬架呈三角形固定在一塊兩人合抱粗的方柱子上，底下兩根金屬，上面一根。
測試的時候將石塊貼著柱子放好，然後打擊石塊來測試身體的硬度和力量。
李吾仙拿起青灰色的石塊，手上傳來石塊粗糙和堅硬的感覺。
他將石塊一塊塊放在三腳架上，一連放了五塊。
“以前看甦文新用腳攻擊能一次性震斷兩塊，不知我的極限是多少？”
“吞雲功。”
熟悉的腫脹感傳來，李吾仙雙目中閃爍著精光。
“大雲手之——直沖拳。”
砰！
一聲巨響，然後是嘩啦嘩啦地碎石聲落下。
五塊青石全部斷裂！
打擊這種青石，力量是一方面，身體的承受力是一方面，如果身體的筋骨強度不夠，甚至會造成扭傷和骨折。
不過，爆發內力後的李吾仙，幾乎感覺不到疼痛，輕而易舉地就打碎了所有的石塊。
看了看拳面，除了青石碎裂的粉末留下的灰白色印記外，沒有任何異常。
李吾仙有種感覺，現在這個國術館里，除了米羅之外，已經沒有人是自己對手。
哪怕是甦文新，只要實實在在挨自己一拳，恐怕也承受不住。
畢竟甦文新用腳攻擊石塊，才打碎兩塊——雖然那是一個月前的事，但就算他現在能打碎四塊，也是遠遠不如李吾仙。
別忘了李吾仙用的拳頭，胳膊的力量先天上不如腿部力量。
“不知我的腿部力量又如何呢？”
李吾仙搖搖頭就作罷了，沒必要再測試了，至少能打碎八塊以上。
“這就是內功啊。”
李吾仙心中涌起一股強大的野望。
“等我再修養一段時間，直接把內功催到大成，之後，找機會學習高段的吞雲功。”
“不知道高段吞雲功大成是什麼樣子？”
“如果能修煉高級的內功，有瑯𤧚懓棘翱M傻幕埃 疑踔聊鼙涑沙 艘話愕拇嬖冢。 br />
李吾仙收拾了一下，稍微平靜下心情，然後又帶上拳套，開始圍繞著沙袋練習起來。
“雲起”“雲落”“雲卷”三個部分的大雲手在他手中不時用出來，夾雜著腿部攻擊。
“砰砰砰！”
“砰砰砰砰！”
沙袋放出一連串的“嘶吼”，房梁上吊著沙袋的鋼絲繩，也咯吱咯吱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一口氣打了半個小時，李吾仙氣喘吁吁地拿起一條毛巾擦汗。
身上的白色短袖練功服已經濕透了，李吾仙索性雙手從底下一掀，將內衫脫掉，一身勻稱的筋肉顯示出來。
他的肌肉雖然看上去不是很大塊，但卻十分勻稱，自然，蘊含一種爆炸力在里面。
“喲。這不是李吾仙嗎？”
突然，門口出現了一個聲音。
“恩？”李吾仙回頭一看，是二師兄蠍子。
他如今實力大進，也懶得理會這種小屁孩的陰陽怪氣的挑釁。
就像一個成年人不在乎一個三歲小孩的數落一般。
這是一種上位者自然而然的氣場。
“怎麼，見到二師兄也不打聲招呼，眼里還有門規嗎？”
李吾仙笑笑︰“二師兄好啊，來練拳？場地讓你玩，我去後院和周師兄打會樁。”
“周威也在？你過去把他叫來，我有話和你倆說。”蠍子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之色，道。
“哦？訓話？”李吾仙老神在在地點點頭。“周師兄在後面打樁，你自己叫唄。”
蠍子眼楮一瞪︰“我的吩咐都不听了嗎？”
李吾仙用毛巾在臉上揉了揉，“你？你算個毛？”
雖然兩世為人，但李吾仙自從那晚知道甦文新幾個人背後商量如何來整自己，他已經看清這些人嘴臉，不可能還給好臉色。
武者如果整天唯唯諾諾的，還練什麼武？
別說李吾仙現在實力能直接打死蠍子，即便是實力不如蠍子，他也不會忍氣吞聲。
“你說什麼！”
蠍子一愣，心道這小子失心瘋了嗎！
轉而想起什麼似的，咧開嘴巴，用食指虛點李吾仙，“小子，有種別走。等會有你好看。”
李吾仙搖搖頭。
蠍子憤怒地自己前往後院。
等蠍子找到周威的時候，周威也正好練完，坐在一旁仰口把一瓶水灌進去，搖頭甩了甩汗珠。
“周威。”
“有事？”周威如今實力也爆發出來了，不把他看在眼里。
“跟我來。”蠍子說完話，就轉身去往訓練室。
“哦？新鮮了，”周威笑笑。
到了訓練室，蠍子只說了句︰“你倆在這待這，一會有人來。”
“來就來唄，裝神弄鬼！”
兩人沒理會蠍子的話。
李吾仙看周威一副心情不錯的樣子，笑道︰
“周師兄好像挺開心的樣子？”
“沒什麼，最近有些突破，也許，明年我就能進總部，進行高段學習。”
“總部？”
李吾仙一愣，心中也打算盡快把大雲手練到小成，然後到總部。
同時心底也有一絲想法︰如果我現在就把大雲手這門外功提升到小成階段，是不是直接可以去總部考核了？
“周師兄到七段了？”
周威笑笑︰“應該到了，等下周總部來人測試一下就知道了。”
周威為人謹慎，李吾仙知道周威應該有十成把握，否則不會這麼輕松的樣子。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心里都不把蠍子當回事。
李吾仙邊聊天邊調出面板。
——內功︰吞雲功（中段，小成）
——武技︰大雲手（入門）”。
——速︰0.73；力︰0.76；體︰0.48；智︰0.74。
——䣳� 38%
“要不要把體質加上去呢，好像太拖後腿了。之前提升把內功晉級小成就搞得吐血，就因為體質太差？”
李吾仙意識沉浸在面板里，一時舉棋不定起來。
耳朵一動，李吾仙听到走廊上有說話聲。
“他倆都在。”
“嗯，下手別太狠。”
“知道。”
沒過多久，門外響起來稀稀拉拉的腳步聲。
不多時，大師兄甦文新、二師兄蠍子謝峰、三師兄朱迪，前後進了門。
在他們身後，還跟著幾個同門。
這幾個同門都是讀的技校或者已經不上學的，整天游手好閑，也不知道在外面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