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二十二章 無限殺神 文 / 季末更寂寞
[第0章]
第602節第六百二十二章無限殺神
第六百二十二章無限殺神
為了保住大家的命,柳月熙毅然決然地離開了這里。而她離去時的落寞背影,陳浩可是全然看在眼里。
他知道,她定然是迫不得已,才會如此選擇。
他知道,她去了薛克家里之後,定然要飽受肉身以及精神上的折磨……
可為什麼,犧牲的人是她,而不是能是他?
可為什麼,她可以做選擇,而他不行?
一時間,陳浩的心神,已然被憤怒和仇恨所佔據。既然柳月熙已經離去,那他還需顧及什麼?
登時,只見陳浩手中的長刀一揮,便落空而下,直接斬斷了一名小混混的手臂。緊接著,其手中砍刀化砍為劈,再度殺向兩人。
可那群小混混也不是吃素的,仗著人多的優勢,他們愣是將陳浩死死堵在牆角。哪怕後者拼了命地想要殺出一條血口,但很快,人海便再度將血口填補,逼得陳浩不得不退回原地。
陳浩的心,徹底冷了下來。
最開始的時候,他因為想要保護身後之人,這才一心二用,無法顧及左右。
但現在不同了。
柳月熙走了,他的心也跟著死了。如是一來,哪怕他的身後還躲著大牛和邢芳,他卻也全然不顧了。
“能殺一個是一個!”陳浩此時的想法,已然陷入了瘋狂。
一時間,他放棄了突圍,放棄了邢芳和大牛,就這麼只身沖入人群,以殺神的姿態,左突右沖。
而這一刻,他手中的砍刀宛如一條游龍一般,凡是掠過之地,必然能驚起一道血色漣漪。
頓時,包廂內躺著的尸體又多了一倍。而地上所堆積的鮮血,也已然浸濕了眾人的鞋底。
可陳浩卻視這些如不見,一心只想著殺戮。
而他那種無限殺神的姿態,也惹得薛家的混混跟著瘋狂起來,全然不要命地與陳浩對抗著。
唰!!!
又是一刀凌空落下,直接將一人的腦袋分為兩半。
瞬即,乳白色的腦漿沖天而起,在血絲的渲染下,顯得格外惡心。
但陳浩手中的砍刀只是在漫天腦漿中輕輕一劃,便再度迎向一人的頭顱。
而下一秒,只听得“ 嚓”一聲,一顆的滾圓的腦袋,就這麼滾落至眾人腳下。
陳浩想也沒想,直接將墜落的頭顱當成了足球,猛然用力一踹,使得那顆如同炮彈般的腦袋,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一人的下身之處。
那真是一個倒霉蛋。
如此巨大的沖擊力,頓時使得那名混混捂著下身哀嚎起來。而從他那變了形的面色上來看,想必他是否能保住命根子,還是個未知數。
……
身處于包廂之中的陳浩,仿若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看上一眼,便有種冷若冰窖的感覺。
而就在陳浩以無限殺神的姿態與薛家眾混混鏖戰之時,粵式酒樓的大門外,卻也顯的格外熱鬧。
整條大街上,密密麻麻地擠滿了上,放眼望去,足有數百人之多。
而這里面,自然包括華狂。
“特麼的,這是哪一方的人馬?”華狂抬刀捅死身前一人之後,便轉身叫罵起來︰“敢擋你爺爺的路,就得付出點代價。”
華狂嘴里雖然罵罵叨叨的,但心里卻是無比郁悶。
自打接到了陳浩的電話之後,他便以十萬火急的姿態,立馬著急了三百余人,親自帶著他們趕赴南林街。
不僅如此,華狂還特意吩咐韋光,讓他繼續召集人手,一旦有個兩三百人,便立馬趕來這邊支援。
然而,華狂的速度已經夠快了,可讓他無比郁悶的是,他的人馬剛剛來到南林街,便突然被人個阻攔了。
更讓他無語的說,直到現在,他還不知道對面的這群人屬于哪一方的勢力。
“草!”
華狂碎了一口,繼而沖進人群。凡是與他交過手的混混,或是殘廢,或是斃命,可見其有多麼凶狠。
同時,距離華狂十米處的另外一處戰場,卻顯得更加殘忍。
只見得唐刻和耳環男背靠背迎戰,全然將配合和默契發揮到了極致。再加上唐刻本就是雇佣兵出生,沒少干殺人的勾當,下起手來,比在場的任何一人都要狠。
如此一來,凡是與唐刻這邊交手的人,不出半分鐘,便立即丟掉了性命,以至于他們二人的四周,已然堆積起了不少尸體。
同樣的,狂野酒吧的其他打手也皆凶狠無比。
或許是受到了華狂和唐刻的感染,或許是他們知道老大被困在了粵式酒樓,一時間,眾人全然打起了十二萬分精神,以最凶狠的姿態殺向敵人。
前有華狂、唐刻以一敵十,後有狂野酒吧眾將以一敵三。再加上雙方人馬數量旗鼓相當,如此一來,放眼望去,戰局自然再明了不過了。
縱觀如此場景,狂野酒吧可謂是佔盡了優勢。但是,華狂的心卻始終提在嗓子眼處。
畢竟,陳浩還被困在粵式酒樓里面,是生是死,還不知曉。而他的人馬在這兒多耗一秒,陳浩便會多一分危險。
猛然間,華狂突然想起自己臨行時,華姍姍說的那句話︰大哥,如果你們救不回浩哥,那我也就不活了……
于公于私,華狂都不會願意听到陳浩的死訊的。
但是,他所帶來的這批人馬,可都被拖在了這兒,短時間內不可能殺的進粵式酒樓的。
這可愁壞了華狂。
然而,就在華狂一籌莫展,想不出好辦法去救援陳浩之時,兩道熟悉的身影,登時出現在了他的視線當中。
那是兩名如同天仙一般的女子,凡是功能正常的男人看上一眼,便會徹底地陷入瘋狂。
但是,華狂卻不敢對她們產生任何惡念,畢竟,她們是陳浩的女人。
——志村穎,木木子。
“你們怎麼才來?”華狂見到了二女,就如同見到了救星一般,也顧不得戰局,便提刀沖到二女的旁邊。
木木子見得鋼刀,登時被嚇了一跳,幾乎是下意識地捂著小腹,朝後退了數步。
見得此景,志村穎的臉角處頓時閃過了一絲不滿。
“把你的刀收起來。木木子懷有身孕,見不得刀芒。”
華狂听罷,趕忙將刀藏向身後,也顧不得道歉,便急忙將話題一轉。
“你們就這麼來的?什麼都沒帶?”說話的同時,華狂的目光便轉向二女的身後,當他發現二女兩手空空如也之時,心里不由騰升起了一絲失望。
“唉,以前浩哥還說,遇到大麻煩的事情,若找不到他,可以找你們兩個。但現在看來……”
與此同時,志村穎的臉色卻冷了下來。
“你剛才在電話里說,陳浩很有可能遇到了生命危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現在解釋不清。”這件事,哪是三言兩語能夠解釋的清楚的︰“現在浩哥被困在前面那棟酒樓里面,是生是死都不知道。本來我打電話找你們兩來,是想著你們曾是殺手,應該能替浩哥解圍。可是……”
志村穎還好,就算沒有武器,她大可找一把砍刀;但木木子……
她可是懷有身孕呢,連刀芒都見不得,又怎麼去救援陳浩?
“行了,沒你們的事了。”華狂擺了擺頭,旋即也懶得理會二女,轉過身,便再度殺向了人群,欲以自己的方式救援陳浩。
與此同時,志村穎和木木子的眉頭,卻緊緊地皺了起來。
再下一秒,她們幾乎是不約而同地轉過頭,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粵式酒樓。
“姐姐,這該怎麼辦?”木木子心系陳浩的生死,但卻又因肚里的孩子,而無法馳援陳浩,別提有多緊張了。
然而,志村穎又何嘗不擔心陳浩?
其一,她妹妹的肚子里懷著陳浩的孩子,若陳浩有個三長兩短,那她妹妹和孩子該怎麼辦?
其二,事實證明,陳浩能夠改善她的體質。如若後者死了的話,那她恐怕又得變成丑八怪了。
再者,陳浩是她生命中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男人。直至現在,她與陳浩在床上纏綿時的畫面,還縈繞在她心頭,無法忘懷。若說她心里對陳浩沒有一絲感情,那可就是自欺欺人了……
“木木子,你懷有身孕,就先回去吧。”志村穎的心里,突然做下了決定︰“至于陳浩那邊,我一人去就行了。”
然而此時,一向特別听志村穎話的木木子,卻毅然決然地搖起了腦袋。
“姐姐,我也一起去吧。”木木子一臉緊張地說道︰“雖然我懷有身孕,但以前畢竟是名殺手,對付這些不起眼的家伙,還是可以的。”
志村穎柳眉一皺,目光不由凝在了木木子的臉上。
從後者的面角上,她看到的全然是堅定和決然。
想必,就算她以姐姐的身份威脅木木子,恐怕也難以澆滅其勢必要帶著身孕作戰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