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五十九章 陰冷的薛文 文 / 季末更寂寞
[第0章]
第339節第三百五十九章陰冷的薛文
第三百五十九章陰冷的薛文
陳浩清楚,柳月熙的話音有多麼無助,就代表她的心里有多麼痛苦。
而這些痛苦,正是伴隨著他的出現,才會強加到她的身上。
如若他不貪念于柳月熙的容顏氣質;如若他沒有想方設法地靠近她;如若他們之間沒有發生性關系……那麼,她此時至于如此無助,如此痛苦嗎?
所以說,這一秒,陳浩幾乎將所有的過錯,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行,我馬上去!”陳浩幾乎是不假思索地答應下來。
陳浩心里清楚,以柳月熙的性格,若不是因為她實在沒有辦法了,必然不會打電話給自己。而如今,既然她來了電話,那必然是陷入了絕望的深淵之中。
“但在此之前,你好好呆在薛家,哪兒也別去,更不要胡思亂想。記住,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等我來!”
而電話那頭的柳月熙卻是一頓。
“你……你知道薛家是什麼地方嗎?你知道你來了之後,會……會面臨什麼樣的危險嗎?”柳月熙心里還是充滿了擔憂。
可她心里的困擾,在陳浩這兒卻不存在。
“我只知道,我若不去,你就會難過。所以說,為了你,其它的危險,根本不值一提!”陳浩的回答,是那麼的雲淡風輕,仿佛即便薛家是刀山火海,為了柳月熙,他也會拼死一闖。
柳月熙心里那個感動啊!
她只覺得心里暖暖的,有種說不出的幸福。這麼多年來,正是因為陳浩的出現,她不僅享受到了做女人的“樂趣”,更感受到了無比磅礡的安全感。
這,不正是她想要的嗎?
“浩,那你一定要小心!我一定好好照顧自己,等你來接我!”
千言萬語,終歸無言。
而掛了電話之後,陳浩的神色,便猛然轉入了凝重。
他在想,薛文的葫蘆里,究竟在賣什麼藥?
難道他發現了自己和柳月熙的關系後,不滿被帶綠帽子,所以想要報復自己?可這樣的話,他為何還要軟禁自己的妻子和兒子呢?
還是說,他另有所圖?
陳浩不解!
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既然他答應了柳月熙,那麼無論如何,他都會去。並且,還要將柳月熙母子,平安地帶出來。
“等我!”陳浩在心里默念了一句,也不理會身後的柯玲,轉身便上了一輛的士。
至于那可憐的柯玲,任由她如何呼喚,陳浩卻甚至連頭都沒有回過一下,仿佛根本不認識她一般。
如是一來,柯玲別提有多委屈了,只得買了單,然後孤單單地乘上了回家的的士車……
……
薛家!
在雲海市的眾多家族之中,薛家乃是排的上名次的超級家族,僅次于馬家而已。
畢竟,當初薛家是由黑轉的白,無論是勢力、實力、財力,甚至于關系網,都無比的強大。
正是因為如此,薛家作為傳統型的大家族,以至于它們的老宅,竟極為高調地坐落于雲海市的市區,和雲海市市政府僅相隔一條馬路,遙相對望。
光是這份氣勢,便足以彰顯薛家的勢力。
……
薛家的地理位置如此特殊,陳浩根本沒有費什麼心思,便來到了薛家的大門口。而當其報上了姓名之後,薛家的管家幾乎沒有思索,竟直接放他走進了薛家莊園。
——這本是一套歐洲風的莊園,但幾經翻修,雖保留了外表,但卻使其給人的感覺變成了葡萄牙酒莊式的風格,無比奢華。
“還挺有情調的嘛!”陳浩四處打量著,忍不住贊了一句。
但同時,他的目光,卻被黑夜下的幾道紅光綠點所吸引——那並不是普通的紅光綠點,而是紅外線和夜視鏡透發出來的光芒。
也就是說——
“看來,薛文這是早有準備啊,竟然在四周布下了重重陷進。”陳浩清楚,今日,他赴的不是約,而是宴。
而且,還是“鴻門宴”!
“好一個鴻門宴!”陳浩不由冷哼了一聲︰“我倒要看看,你薛文究竟想干什麼!”
陳浩之所以如此自信、冷靜,不僅僅是因為他對于自己身手的自信,而是他深信︰市政府可就在薛家莊園的對面,莫不成薛文還真敢讓手下的人在這兒開槍?
同時——
“大少早已恭候多時,先生請入。”走在陳浩身前的那名薛家管家已經停下了腳步,正指著一棟哥特式的建築沖陳浩而道。
抬起頭,陳浩意外地發現,身前聳立的這棟建築,竟然像極了西方的教堂。
“嘿,這薛文信基督的?”陳浩頓時來了興趣,隨即二話不說,便跨了進去。
……
事實證明,陳浩的猜想,果然沒錯!
這棟哥特式的建築物,不僅僅外面像極了教堂,就連內部的擺設,居然也和教堂一模一樣——大廳的兩邊是一排排長椅,供人禱告之用;而中間卻是一條長長的紅毯,通向著牧師台。
而此時,一名身著黑色西服的精瘦男子,正端坐在最前面的一排長椅處。
雖然他是被動著陳浩,但陳浩依舊能感受到他的動作——雙手合十,似是禱告。
“他就是薛文?”陳浩的心頭,頓時有了答案。
可就在這一秒——
啪!!!
“教堂”的大門,被關上了,甚至于四周的側門,也都被全然堵死。
見得此景,陳浩越來越好奇薛文把自己約來的目的了,幾乎是下意識地抬著腳,走到了薛文身側的一張長椅處坐下。
但是,陳浩並沒有開口說話。因為此時,他注意到,薛文正緊閉著雙眼,一臉凝重地禱告著。
陳浩在歐洲呆過多年,自知打斷信徒的禱告,就形容于扼殺了他們的信仰,是一件極不禮貌的事情。所以此時,他只得耐下性子,等待著薛文禱告結束。
而他這一等,卻足足是一個時辰!
要在平時,除非是美女,否則的話,他早就發怒了。
但今日,他雖然不是在等美女,但為了柳月熙,任何怒火,他都必須往肚子里咽……
……
不過好在,薛文的禱告,在此時結束了。
而當他睜開雙眼的那一秒,一道尖細的聲音,同時從他嘴里傳出︰
“你的忍耐力倒是不錯,都過了一個時辰了,你竟然還能耐得住性子。”或許是薛文失去了性能力,以至于他的聲音,都變得不男不女,很是惡心。
“以前,我還真是小看你了。”薛文道。
可此時,陳浩卻沒心思听他廢話。
“別繞彎子了。”陳浩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很冷,很冷……
“你把我叫來,到底想做什麼,直說吧!”
“爽快!”薛文不由轉過頭來,望向陳浩。而他的眼神中,竟然還夾帶著幾分(情,欲)︰“我就是喜歡和直接的人聊天。”
話音一落,薛文便抬起手來,高拍了兩下。
啪啪!!!
那清脆的掌聲,在教堂中回蕩開來。
數秒之後,教堂的大門被推開了。爾後,一張醫院專用的病床,便被兩名黑衣人推了進來。
而病床上,則躺著一人。
“陳浩,以你的記性,應該不會忘了這人吧?”薛文那不男不女的聲音,再度響起。
陳浩頭一轉,這才發現,躺在病床上的人,不就是消失了一個多月的胡明光嗎?
“是他?”陳浩略感詫異。
自打陳浩設計令白邵業和胡琳的姐姐同房之後,第二天,染上了性病的白邵業便對胡明光姐弟實施了報復。
當時,胡琳慘死,而胡明光則是下落不明,至始至終,陳浩都不知道他去了哪兒。卻沒想到,他竟然呆在薛家……
可是,薛文約陳浩前來薛家,只是為了問他認不認識胡明光?
顯然不是!
“你到底想說什麼!?”陳浩越來越弄不懂薛文的目的了。
薛文倒是不急,臉角上掛滿了陰冷的笑容。
“既然你還認識他,那一切都好辦了……”薛文語畢,手一招,眸間的冷色便化為殺意︰“殺了他!”
當然,薛文的這句“殺了他”中的“他”,值得不是陳浩,而是……
砰!!!
只听得一陣槍響,胡明光的太陽穴處,便多了一個血洞。而後,不等薛文下達命令,那兩名黑衣人便拖著病床走出了教堂。
與此同時,教堂再度被封閉起來,只剩下陳浩和薛文了……
……
薛文剛才的那一手,著實讓陳浩有些看不透。
但是,薛文那殺伐果斷的性子,倒讓陳浩對他刮目相看。
“不愧是薛家的接班人,殺起人來,連個眼也不眨。”陳浩的臉上,終于有了笑容。但即便如此,他的笑容卻也冰冷無比。
“比起你陳浩來,我薛文的這兩下子,不過是在班門弄斧而已!”薛文的目光,全然落在了陳浩的眸間,似乎在示威一般︰“你和黑權幫發生的那些事情,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我可卻清清楚楚……”
薛文的意思是,論殺伐果斷的性子,陳浩要遠勝于他。
可陳浩卻沒有心思理會他的謙虛︰“說吧,你想從我這兒得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