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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都市言情 > 邪王歸來︰藥妃有毒

正文 429.第429章 文 / 純情豆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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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安嫻離去之前,倒是似笑非笑的投了瞥目光在嚴或時身上。她的目光看似明媚溫和,可被她眼神打量的嚴或時卻有如突然被針蜇到一樣,渾身激靈靈一顫,一股強烈的恐懼瞬間潮水般淹沒他心頭。也不知出于什麼心態,看見那娉婷婀娜的身影遠去,他忽然發了瘋般大聲叫道,“莫安嫻,你這個破……!”“啪!”一聲突然將他驚叫打斷,眾人瞪眼望去,只見一大塊爛泥將他口鼻堵得死死的。“再敢污言穢語辱她,”本已與少女同行而去的錦衣男子,忽然回過頭來,他語氣淡淡,可神情卻冰涼如鐵,仿佛那森寒的眼神只看你一眼,就能將你凍成永無翻身之日的冰棍。他就在原地冷冷地平靜地盯著嚴或時,慢慢地一字一頓道,“這,便是你的寫照。”言罷,他隨手摘了片葉子朝著嚴或時平平飛過去。嚴或時驚恐的瞪大眼珠,就見那飛到眼前的葉子,忽然自中間平整的裂成兩半。他登時似被人兜頭潑了盆冷水一般,淋得渾身都透心涼。陳芝樹沒有再看他,轉身對那停下腳步等他的紫衣少女道,“走吧。”他的聲音听起來仍舊一如既往的冰冷淡漠,可又有股淡淡的溫柔味道融合其中。嚴或時看著那對俊俏男女相攜遠去的身影,心里寒意更重了。陳芝樹說到做到,果然不理會住持如何處置嚴或時與華姑姑。回到莫安嫻住的院子,卻立時拿了只小盒子,將從華姑姑手里奪來的令牌,還有另外兩樣東西直接放入盒子。然後往空中發了聲奇怪的哨音,不久便有道人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面前,“主子。”他頭也不抬,只用眼角瞟過擱在桌子上的盒子,“即刻將這東西送進宮,一定要送到那個人跟前讓他親眼看看。”“是,屬下領命。”那人一抱拳,將桌上的盒子風一般卷走,然後再眨眼,人影便不見了。“你這麼直接,不怕里面那位氣著?”少女與他隔桌而坐,正端著杯子淺笑微微的轉著明顯含著促狹的眸子看他。男子半垂眼眸,掩著精光瞟向她,“她做得直接,氣著也與我無關。”少女揚了揚眉,心情明顯愉悅,“說得對。”皇後居然也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她與陳芝樹,這實在夠讓她驚訝的。不過,他說得對,那個女人既然敢做,他沒什麼不敢讓宮里頭那位知道。這手段雖然下流了點惡毒了點,不過一旦讓鳳棲宮那位真得手的話,這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好。依著她與陳芝樹兩人間半挑明的情意,一旦他們真在一起中了媚情藥,十有**無法抗拒藥力,真會願意為了對方心甘情願成為解藥。可這事一出,她和陳芝樹就真是誰也別再想活了。陳芝樹身中無情,一旦真正情動還在藥力作用下享受魚水之歡,只怕此毒一解彼毒便會立刻發作要命了。而她,即使拋去守孝期間在這佛門聖地與人苟且這雙重罪名不提,單單是她“害死”陳芝樹這一條,就夠滅她滿門了。這算計,真是好狠好毒。“你說,咱們的娘娘在那位手里突然看到自己宮中令牌,會不會氣得牙根咬斷呢?”陳芝樹淡然看她一眼,“便宜她。”少女笑了笑,“好吧,你說得對,只氣得牙根咬斷確實便宜她了。”不過,這事直接捅到陳帝跟前,又哪里僅僅是氣一氣皇後如此簡單。“不知冷青若他們那邊現在如何了?”為了逼真請對方入甕,對于冷青若她們,莫安嫻可是半點風聲都沒有透露。陳芝樹又淡然掠她一眼,依舊冷淡的語氣,“不會有事。”那個女人的目標是他們兩個,其他不相干的人,頂多只會令他們昏迷過去不礙事。他估計,冷他們幾個這會最多就是在他的院子里呼呼大睡而已。莫安嫻听他語氣篤定,心里淡淡擔憂便放下了。巍峨宮牆里,空曠肅穆的御書房里。長形的楠木御案上,一疊整齊的奏折旁,擺放著一只巴掌大的小木盒。那小木盒,正是陳芝樹命人快馬加鞭送進宮里的。“那小子有什麼東西如此要緊?”陳帝冷哼一聲,將御筆擱下,才從奏折中抬起頭來。凝著案上不起眼的小盒子狐疑的打量了一會,才伸手拿到近前要打開來。

    “陛下,”內侍忽然出聲引開他的注意,同時將水溫正好的茶盞奉了過去,“請喝茶。”離王殿下送來的東西太能惹火,陛下看之前還是先喝口茶壓壓火氣吧。陳帝面無表情的看他一眼,雖然沒有什麼表情,但那帝王獨有的威壓氣勢就夠嚇得內侍心肝亂顫了。一眼掠去,便似看穿他心底嘀咕一樣。不過,陳帝終究還是先抬手去接了杯子。看著陳帝將杯子就近唇邊,內侍卻已經嚇出一身冷汗。呷一口之後,陳帝順手將杯子往案邊一擱,隨即十分利索的將盒子打開了。先入目的,是一塊令牌。陳帝眯著眼楮拿起來端祥了一會,眼神霎時便變得冷芒閃爍,同時還隱隱有詭異的星光在流動。“鳳棲宮的令牌?”他若有所思的冷哼一聲,將令牌擱一邊,又拿起盒子里面另外兩樣東西。那是兩塊碎布,其中一塊色彩鮮艷,很容易看得出來是從女子衣裳上撕下來的,另外一塊……他辨認了一會,才確認那該是從寺廟僧侶的衣裳所撕。陳帝的眼神,原本幽沉平靜透著疑惑,可左右手分別拿著這兩塊碎布在眼前盯了那麼一會,他臉色便漸漸變了。“杜海,”他沉著臉死死盯著那塊女子衣裳上撕下來的的碎布,喚了靜立在旁的內侍一聲,“你過來看看這東西。”“哎,奴才來了。”杜海應聲後,立即便快步走到了陳帝旁邊。他接過那塊碎布琢磨了一會,陳帝才不動聲色的問道,“看出什麼來沒有?”杜海先是認真看了一會,才露出遲疑猶豫之色。陳帝眼角一直不動聲色掠著他,哪里會看不出他這表情代表什麼意思。“陛下,”杜海略略後退兩步,才躬身謹慎道,“奴才看著這塊碎布像是宮里的物品。”陳帝冷笑著掠他一眼,沒有接口,也沒有再問下去的意思,大手一揮讓他退下了。他表面看起來平靜如常,可內里這時簡直都快氣炸了肺。雖然這盒子除了這三樣東西,再無其他。可這三樣東西,這會看起來竟沒有哪一樣是尋常的。即使是看著最尋常的僧人衣裳,跟另外兩樣東西擱在一塊,那就絕非一般。“令牌?宮女?僧人?”陳帝自齒縫擠出憤怒冷嘲,“真是朕的好皇後。”好到迫不及待送他去死!因為他知道了那小子身中無情,所以他的好皇後干脆連遮羞布也扯掉了。如果不是知道了這件事,陳帝眼下絕對不會如此憤怒。可他一想到自己身上的盅蟲,就再也遏制不住的憤怒得雙手發抖。只要那小子一死,他也活不成。盅蟲的事,皇後手里縱然沒有確切證據,可這麼多年夫妻,她也一定猜到幾分。想到這里,陳帝心頭突然漫過濃濃悲哀。為了皇位,為了李家的富貴,那個女人對他竟然一點情義也不顧……。“太子,太子!”似笑非笑重復念叨了幾次之後,陳帝幽沉眼眸里忽然轉出深深的暴戾之色。天色完全黑下來,冷與青若才終于清醒。甫一睜開眼楮,青若正好撞上莫安嫻微露關切投來的目光,她不禁怔了怔,一時困惑的拍著自己腦袋,“小姐?奴婢這是在哪?”莫安嫻坐在桌旁不動,只轉目四下看了看,才笑道,“你自己起來看看不就知道了。”青若一愣,這才發現自己竟躺在床榻上,她一個激靈立時一骨碌的爬了起來。急急轉目四看,然後傻傻的呆住了,“小姐,奴婢是在自己的廂房里?”莫安嫻點了點頭,倒沒有再逗她,示意她先喝杯水,然後才簡略的將兩個時辰前發生的事跟她說了一遍。青若听得心都懸了起來,雖然現在已經是事後,可她還是緊張得拿著空杯子也忘了放下。“小姐,那你沒事吧?”莫安嫻失笑的瞥她一眼,“你瞧我像有事的樣子嗎?”青若拍拍腦袋,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其中驚險在她昏睡的時候,早就已經成為過去。人倒是清醒了些,可想了想,隨即滿腹疑問便浮了上來,“小姐,奴婢還是弄不明白他們是怎麼下手的?”一般的毒物想要不讓小姐與殿下發覺就下到他們身上,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而且在這大佛寺的小院,連下人都不多一個,吃食也是她們自己人經手,她想不通那些下流的藥物是如何弄到小院來的。莫安嫻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忽然問道,“你還記不記得雙語是什麼時候來到這里?又在這里逗留了多久?”青若愣了下,回過神後立時憤怒得要跳起來,“小姐的意思是雙語被人收賣了?她今天趕來這里就是為了特意害小姐?”莫安嫻笑了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卻又岔開話題道,“你還記不記得這幾天的晚膳我都吃什麼菜?”青若呆了呆,茫然答道,“奴婢記得。”“簡單來說,就是能制出那種效用的藥物之一,事前已經喂到我們平時吃的食材里,經過幾日連續沉積,再與另外幾種混在一起,就能形成等同直接服用媚情藥所起的效用。”說罷,她頗為感慨的長嘆一聲,“如此隱蔽的法子,簡直神不知鬼不覺。”雖然現在是事後再听說,可青若仍舊覺得心驚肉跳得慌。“那小姐又如何防備得了這東西?”心里又驚又怕,不過想及這事終究已經過去,青若又忍不住好奇再問。莫安嫻笑了笑,眉目笑意溫軟可親,可眼角卻泛轉出淡淡森然。默了默,她才輕聲道,“問題就出在雙語身上。”“當然,雙語只是不小心著了別人的道,無意中成了別人的幫凶而已。”青若听得大為驚奇,“奴婢看不出雙語有什麼異常。”莫安嫻又淡淡笑了笑,卻問道,“你認為紅影她做事怎麼樣?”青若略一思索,立時便流利道,“穩重,細心,踏實,聰明且能干,當然最重要的是——她對小姐忠心不二。”莫安嫻只是笑,也不拆穿她特意為紅影說好話的用心,只道,“你看,連你也知道紅影是多麼穩重細心的人,她又怎麼可能會在那樣的時間遣雙語來這送信。”青若一驚,心里卻越發迷糊,“小姐的意思奴婢不明白。”莫安嫻看她一眼,含著別有意味的淺笑,才輕輕解釋起來,“不用懷疑,雙語自然是紅影派來的。只不過,按照紅影的估計,雙語該早一個時辰就到這里,然後她再趕回去時間上也是松動富足的。”“但雙語明顯在路上因什麼意外耽擱了,且還耽擱了一個時辰。”莫安嫻停頓了一下,端起杯子往唇邊送去,再將杯子擱下,才又悠悠道,“就是在這一個時辰里,她無意成了別人的幫凶。”為了趕路,雙語後面必然得加快速度,所以見到雙語的時候,看起來才會像趕了遠路一樣無比的風塵僕僕。那一身風塵僕僕,正好可以遮掩住一些容易讓人忽略的東西。當然,令她心里起疑的還有雙語衣擺的配飾。“總之,這件事細究起來,就像是別人無心之失一樣。”至于鳳棲宮那位華姑姑,其實是陳芝樹的人在半道劫回來的。就算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皇後又怎麼會留一丁點可能的嫌疑扯到自己身上。她與陳芝樹出事的時間里,她的親信大宮女自然不會在大佛寺。皇後安排自然是縝密的,那位華姑姑還幾經改扮,為的自然是防著她與陳芝樹了。只不過,有句話說得好︰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最終,誰會成為羸家,還有看誰的手段更勝一籌。而今天這結果,很顯然證明了,她與陳芝樹兩個人的腦子確實比皇後一個腦子好使些。莫安嫻一想到宮里的陳帝收到盒子時的震怒,心情就更加愉快了。這件事,在住持的壓制下,似乎無風無浪的平靜過去了。莫安嫻還是老實的留在大佛寺繼續奉旨休養,而陳芝樹也依舊沒病好。這一日,天氣甚好。辰時末,寺里的香客便逐漸多了起來。大佛寺正殿,那座恢宏的雄德寶殿前面的開闊廣場上,左側修建了一座許願池。池子不算很大,但前來大佛寺進香的香客,基本都會到這池子前站一站,拜一拜。這小小的許願池里,除了種植了幾株四季常開不敗的睡蓮外,便是養了八只外形體積均相近的金錢龜。據聞,這八只金錢龜的壽命現在已經超過八十歲,是大佛寺的寶物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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