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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都市言情 > 邪王歸來︰藥妃有毒

正文 353.第353章 文 / 純情豆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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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陳天舒,能留下一條殘命,確實該偷笑了。

    “小姐,張小姐那頭暫時還沒有消息傳來,不知大理寺那邊放人了沒有。”

    莫安嫻默了默,看著筆下含苞欲放的梅骨朵俏然屹立枝頭,這才淡淡道,“沒關系,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消息了。”

    圖紙與實物都到了陳帝手里,陳帝還繼續關著張廣做什麼

    想到張廣,莫安嫻眉頭幾不可見的蹙了蹙。

    對于在天牢里突然發病的事,她也有耳聞。原本按照她給君莫問支招,到最後的最後,實在沒有辦法,才讓張廣裝病的。

    可張廣病的時候,很明顯不是裝的。

    而且,他病的時機也不對。

    也就是說,張廣是真病,而非她給君莫問支招那樣裝病。

    想到病上頭,莫安嫻心頭隱隱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將最後一朵臘梅畫好,她將毛筆擱下,不禁暗下嘆了口氣。

    但願,這事只是她多疑想多了。

    “你去吧,讓紅影到這來一趟。”

    冷朝她福了福身,隨即轉身出了亭子。

    一會之後,紅影便過來了。

    “紅影,你親自將這幅畫送到右相手上。”莫安嫻將畫上墨跡吹干,這才慢慢卷起來放入匣子,“記住,一定要親自交到他手上。”

    紅影見她說得鄭重,且還重復了一次,哪敢對這事掉以輕心,“小姐放心,奴婢一定會將畫親自交到右相手上。”

    莫安嫻擺了擺手,便坐下來歇著。

    紅影拿著匣子,隨後退了出去。雖然她不清陳這幅畫藏著什麼玄機,不過小姐既然如此鄭重其事,那這幅畫一定不會是尋常的畫作如此簡單。

    她當然不知道,這幅畫上面隱含了莫安嫻給夏星沉的報酬。

    那天陳天舒追賊追到莫府,後面突然多出來的幾千人,可少不了夏星沉的功勞。當然,除此之外,也有君莫問一份功勞。

    莫安嫻雖將他們當朋友,卻也不會平白仗著情份而佔他們便宜。更何況,這便宜還是冒著極大風險的事。

    投桃報李,並非只適用于利益相關,對君子之交的朋友也是一樣。

    作為給君莫問的回報,莫安嫻已然提前支給了君莫問。至于夏星沉,莫安嫻想了想自己讓紅影送去的那幅畫,唇畔微微一彎,彎出淡淡安心笑意來。

    她相信,他看見那幅畫,一定會喜歡,並且絕對會留下的。

    就如莫安嫻預料的一樣,待紅影回來的時候,同時給她帶回了兩個消息。

    一個是,夏星沉非常爽快的收下了那幅畫。

    另一個是,張廣已經從天牢放出來了。

    “紅影,看來今天是個好日子啊。”莫安嫻懶懶的半躺在貴妃榻上歇息,看著站在眼前的穩重丫環,笑得溫軟明媚,“吩咐下去,今天晚膳楓林居所有人都加菜。”

    紅影見她心情極好,便笑著打趣道,“小姐也不怕將她們的胃口養刁了。”

    三不五時的就找各種由頭給她們加菜,要知道她們楓林居的吃食本就不差。

    哦不對,自小姐掌家以來,這闔府上下的伙食,就沒有差的。

    莫安嫻挑了挑眉,明媚笑容里含著幾分得意,“我又不差這幾個錢,讓大伙都樂呵樂呵,這日子才叫逍遙。”

    與楓林居這邊的歡樂平和截然相反的是,張家這會可以說得上是愁雲慘淡。

    原本張廣從天牢放出來,也算是張府的喜事一樁了,然而,就在張廣進府跨過火盆去霉運的時候,卻突然。

    張廣突然將跨到一半的腳給縮回去,這還不算驚人的。&amp;nbsp;更驚人之舉還在後頭,只見他縮回腳之後,還無比迅捷的來了個大轉身。在大家呆滯的時候,忽然往旁邊疾步跑了起來。

    一邊跑,還一邊狀若瘋狂般放聲哈哈大笑,一邊高聲笑著一邊將衣衫件件脫下隨手扔路邊。

    嘴里還在嚷嚷,“痛快,真痛快”只不過,他跑得飛快,神情卻恍恍惚惚似喝醉酒的醉漢一樣。

    他這突如其來放浪形駭的舉止,不但令人目瞪口呆,簡直將在場所有人都嚇傻了。

    君莫問默默與張寧對視一眼,看著還在院子里瘋跑的張廣,半晌,才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眼神狐疑里透著幾分求證的小心翼翼,問道,“大哥,你看三哥他這是”

    張寧看她一眼,除了看到她眼中困惑,也從她漆黑瞳仁里看到了一樣的擔憂。

    這行為,實在容易讓人聯想起什麼不太美妙的事情來。

    可沒有確認之前,張寧也不敢一口將話說滿,想了想,才慢慢道,“我們還是先找大夫回來給他看看再說吧。”

    君莫問輕點下頭,極力將忡忡憂心壓下,勉強擠出一抹笑來,“听大哥的。”

    眼角往院子里來回奔跑的張廣掠去,盈盈水眸里憂色立時更濃了幾分。

    三哥這一跑,只怕沒有一個時辰都停不下來。

    她扭頭對身旁的丫環厲聲吩咐道,“今天的事,任何人不得外傳。”

    雖然她沒有說外傳的話會怎樣懲罰,不過府里的下人都知道,她們這位小姐也是說一不二的個性。而且,她的話有時候比大公子還頂用。

    丫環心頭凜了凜,面上不敢露出一絲異樣,只垂首恭謹順從應道,“是,奴婢一定將小姐的話傳下去。”

    一個時辰後,張廣終于從瘋顛大笑奔跑中平靜下來。

    可這乏力平靜下來之後,卻有更嚴重的問題幾乎立時接踵而至。

    有兩個小廝只從吩咐前去扶張廣,要將他送回院子里去。然而,那兩個小廝才近他身邊,剛踫到他手臂,立時被他暴戾而凌厲的眼神惡狠狠一瞪,怒聲暴喝,“滾開,誰讓你們來扶我的我什麼時候需要別人扶了”

    他一頓劈頭蓋臉的怒罵,再加上用力一掙一甩,當即將兩個小廝甩到一旁摔了出去。兩個小廝狼狽的爬起來,看著他暴戾駭人的模樣,都畏懼得不敢再靠近。

    君莫問就在旁邊看著,只見兩個小廝猶豫的時候,張廣那布滿冰冷陰鷙密雲的臉忽然扭曲了起來。

    而剛才還氣勢洶洶厲聲怒罵趕人的張廣,這會突然痛苦無比的抱住腦袋,若不是死死咬住牙關,這會只怕都已經不堪痛苦折磨而嘶吼出聲來了。

    “三哥,你覺得怎麼樣了”

    君莫問看見他這模樣,簡直跟她所了解到那癥狀一模一樣,眼中擔憂越甚;看他狂躁抱頭用力捶打自己,一時又是著急又是氣恨。

    張寧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如此痛苦,皺著眉頭,大步邁開就欲過去將他制住。

    至少,得先阻止他繼續自殘下去。

    可是,張寧還未靠近,張廣就發狂般先揮手對他出招了。若非張寧反應得快,被他這一掌打實的話,肯定受傷吐血不可。

    “你們,誰也別想過來害我”張廣神情若狂,赤紅著雙眼警惕而仇恨的瞪著四周,同時雙手不停揮動著。

    張寧不敢再試圖靠近過去,因為這個時候的張廣,看起來非但神智有些不清,便是他的武功也似突然精湛了不少。

    張寧迅速退後幾步才勉強避過他強勁的掌風,可看著張廣這般狂躁迷亂的模樣,眉頭當下皺成了麻花。

    “大哥,你先別靠近他,”君莫問將周圍的下人揮退,免得他們不小心成為張廣掌下亡魂,眼楮一直盯著張廣不敢稍有松懈,“我們先觀察一會,再想個妥善的辦法。”

    張寧嘆口氣,“只好暫時這樣。”

    看著張廣赤紅雙目戒備張望的模樣,心下暗暗慶幸,就算三弟目前焦躁發狂,也好過他痛苦自殘。

    不過,張寧這僥幸之心來得實在太早了。

    他才退出幾步,就見張廣再次痛苦的捧著自己腦袋不斷的用力捶打。

    “大哥,”君莫問連忙給張寧使個眼色,示意大家同時上前偷襲,好制住張廣。張寧略一沉吟,便點頭表示同意。

    “就是現在。”

    一聲輕喝,只見空中忽然飛掠過一道淡淡的窈窕綠影。

    被痛苦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張廣,此際何止神智不清,就連武功也因為之前那迅速奔跑與發狂而消耗不少。

    此際,張寧兄妹二人同時出手,兩人簡直配合得天衣無縫,自然一出手便一擊即中了。

    看著在他們合力下才閉上眼楮軟倒在地的張廣,君莫問俏臉也露了幾分凝重。

    “大哥,我們先送他回院子吧。”

    幸好他們將張廣送回去的時候,大夫也終于趕到了張府。

    大夫替張廣診過脈,又詳細詢問他發病的經過與癥狀,眉頭慢慢也擰成了結。

    “大夫,我三哥他到底什麼病”

    大夫掠了眼屋里四周,君莫問心里咯 一下,瞧大夫這神色,十有她猜測要成真。

    素手一抬,便將屋里的下人都揮退出去。

    隨後才凝重的看著大夫,輕聲道,“請大夫直言。”

    張寧留在內室看著張廣,不過這內室與外間只隔了一道珠簾而已,所以大夫的話他在里頭自然也能听得清清陳陳。

    此刻,他也忍不住懸了心豎起耳朵來傾听。

    大夫沉默下來,似乎在斟酌用詞,過了好一會,才緩緩道,“張小姐,不瞞你說,老夫懷疑三公子是誤食了寒石散,且已經有一段時日了。”

    不然張廣發起狂來也不至于如此厲害,竟然連神智都開始恍惚不清。

    當然這話,大夫只在心里轉轉,並不打算對張寧兄妹實話托出。

    君莫問面色沒有變,只是眼神深了深,就連情緒也平靜如常,顯然對這事已經有了預測,所以此刻听聞這診斷並不怎麼覺得意外。

    “如何能確診”

    大夫沉默著思索了一會,才答道,“老夫還要看看三公子醒來之後是什麼癥狀,”想了一下,又道,“最好是在他發病的時候,拿寒石散前來試上一試。”

    到時看張廣面對寒石散時是什麼反應,基本就可以確診究竟是不是已經服食寒石散有了癮癥。

    “拿寒石散前來試上一試”

    少女面色沉了沉,這可不是什麼好提議。

    “大夫沒有別的更好辦法”

    大夫又沉默了一會,才道,“辦法不是沒有,但卻沒有比這個更直接更好。”

    “想必張小姐也不願意他長此以往都受此苦陳,何不狠下心來一次確認這事”

    大夫本著盡快減少病人痛苦為原則,而且這話也相當于向她表明“病向淺中醫”這個道理。

    可君莫問站的立場與他不同,她更多的是考慮張廣會身受的痛苦。

    張寧一手撥開珠簾,自內室走了出來,“小妹,我覺得大夫說得有理。”

    “長痛,不如短痛。”

    君莫問看了看他,只好無奈嘆道,“好吧,既然大哥也同意,那就按大夫說的做吧。”

    “三公子現在正在發病期間,眼下拿寒石散前來試上一試大抵也能試出結果。”大夫沉吟片刻,看著張寧,鄭重問道,“不知大公子對于寒石散了解多少”

    張寧眸光閃了閃,“了解不多,只知道這是種害人的東西,但凡成癮者在發作的時候,無一不是痛苦不堪,神情顛狂若瘋。”

    大夫點了點頭,“大公子了解的挺全面了。”

    “我現在就回去拿寒石散,”他鄭重的看著張寧,切切叮囑道,“在我回來之前,請大公子暫時用繩子將三公子給綁牢。”

    張寧面露猶豫,大夫瞄他一眼,接著又說道,“這既可以阻止他自殘,也可以阻止他傷害別人。”

    大夫嘆了口氣,才又道,“而且,總之請大公子相信我,這是為了三公子好。”

    君莫問也曾听說過服食寒石散上癮的人,一旦發起病來,有時甚至精神恍惚到六親不認,見人就砍見人就殺。

    想起剛才張廣自殘的情景,她心里就莫名的打了個寒顫。

    “大夫放心吧,我和大哥會看著辦的。”

    大夫與張家眾人皆相識,自然也听說過君莫問的本事,听聞她這般保證,便放下一半心,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

    臨出門的時候,他又忍不住回頭殷殷叮囑一句,“兩位記得一定要看好三公子。”

    待大夫走後,君莫問立時便吩咐下人拿來結實的油麻繩。

    不用桐油浸過的麻繩不行,她真擔心待會張廣發作起來,連她與大哥聯手也制不住。

    看著兩指粗細的油麻繩,張寧還是有一絲絲猶豫與糾結,“小妹,真的要用這麼粗的繩子綁他嗎”

    “大哥,這沒什麼可猶豫的,”她嘆口氣,卻已經起身拿著油麻繩過去綁人了,“你也不希望再看到三哥他自殘吧”

    寒石散帶來的痛苦,雖然他們沒有經歷過,可從側面了解的情況再結合剛才親眼所見的情形,那一定是非常人僅靠意志毅力就可以忍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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