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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都市言情 > 邪王歸來︰藥妃有毒

正文 321.第321章 文 / 純情豆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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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何止是惱火,簡直是耍橫撒賴。

    張寧眉頭登時擰了起來,要說在張廣與君莫問這兩人之間選擇的話,他肯定相信君莫問多些。

    實在是因為張廣為人多張狂,行事素來隨心所欲多不靠譜。

    “你沒殺人是吧?”張寧緊緊盯著他,“那好,你跟我們說說你的青鋒劍是怎麼回事?”

    一路上,張廣因為心里窩火,根本不願與君莫問說話,所以在馬車上,不管君莫問朝他詢問什麼,他都裝聾作啞。

    不過,君莫問卻不管他心里樂意不樂意,直接一五一十的將她在莫府新房所見詳細給張廣描述了一遍。

    所以眼下張寧一問,原本還覺得自己佔理的挺有氣焰的張廣立時便似霜打的茄子般焉了。

    “大哥,我真沒殺人,”張廣皺著眉頭,垂著腦袋,心里覺得特別委屈,“我也不知道我的青鋒怎麼就成了殺人凶器。”

    張寧立時不滿地哼了哼,“那是你隨身攜帶的武器,你不知道?難道它還會自己悄無聲息長了翅膀飛去殺人不成?”

    在張寧听來,他這話純粹就是敷衍他們的推搪之辭。

    這個三弟,到底明不明白今天的事態有多嚴重?還一副輕描淡寫滿不在乎我沒錯的態度,簡直令人火冒三丈!

    張廣迎上他明顯不信任的眼神,再听這連傻子都听出出來的諷刺語氣,臉色當即黑了一層。

    他隱忍著沒有站起來,不過頭一仰,脖子一梗卻露了突突青筋,“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難道大哥非要讓我編個理由出來不成!”

    張寧一噎,簡直要被他的理直氣壯氣死。

    他冷笑一聲,“這麼說你還委屈了,還佔理了。”連個敷衍的理由都懶得想,直接就無賴一句不知道了事了!

    君莫問真擔心這兄弟倆再吵下去,事情沒弄明白倒先窩里反打起來了。她暗下給張寧使了個眼色,才轉目看著一臉忿忿不平的張廣,“三哥,如果你真覺得自己委屈,你也要將事情說清陳來才行啊。”

    “你不說出來,我們如何知道你委屈了。”

    她語氣平緩,聲音柔和,總算讓滿肚窩心的張廣沒有再進一步發作。

    君莫問殷殷看著他,微微泛了笑意鼓勵的說道,“三哥,你說吧,若是真弄清陳是外人冤枉了你,我們絕對出面替你將這場子找回來。”

    張廣撞上她含笑眼眸,從她臉上看到了信任鼓勵維護的神色,心里才好受了些。

    默默回想了一會,才緩緩道,“說真的,我還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張寧一听這話就急了,兩眼一瞪就要張嘴訓話,君莫問立即沖他搖了搖頭。

    幸好張廣眼下沉浸在回憶里,並沒有留意他們之間的眉眼官司。

    “原本在酒席上,我就是隨興喝了幾杯,然後就去找茅廁,後來不知怎麼覺得暈暈乎乎的,大概酒氣上頭有些醉了……”張廣努力回憶著,眼神卻帶著不確定的迷惘,“我醒過來的時候,就在茅廁不遠的草地躺著,那時候我的青鋒就在身上。”

    君莫問心頭跳了跳,與張寧交換一下眼神,不動聲色問道,“那三哥記不記得你到時大概在草地睡了多久?”

    張廣皺著眉頭,奮力回想當時的情形,“雖然我不記得怎麼到了那草地睡了,不過我一直迷迷糊糊的並沒有完全失去意識,我想大概也沒超過一刻鐘吧。”

    君莫問沉默不問了。

    顯而易見,有人趁著張廣去茅廁的時候趁機弄暈了他,順利拿走他的青鋒去作案,還想了法子讓他誤以為時間不長。

    其他也不用再問了,一定不會有人發現他曾躺在草地睡著的。

    相反,他離席的事卻人證一大把,就是時間,也長得足夠他跑去新房行凶。

    “大哥,你離開的時候,莫府少奶奶找到了吧?”

    君莫問抬頭看著張寧,問完這話才偏了偏頭,又盯著張廣。

    張寧點了點頭,她便繼續問道,“三哥,那現在你跟大家說說,你跑到莫大小姐的院子去干什麼?”

    “又為什麼當時提著劍從窗口跳出來?听聞我喚你還慌里慌張撒腿就跑?”

    張廣張了張嘴,想要再來一句“我不知道”,可撞上君莫問灼灼直透人心的目光,他這話終被梗在喉嚨里吐不出來。

    “三哥不想說?”君莫問妙目一轉,也不催他,只含笑輕聲道,“那就說別的事好了。”

    “三哥如廁回來之後,並沒有多久又突然離席了,”君莫問語氣輕松,可閃爍著自信光芒的眼眸卻寫滿了篤定,“三哥又是為什麼才回來又離席的?”

    張廣臉色立時便變了變。

    君莫問飛快與張寧交換一下眼神,她這是直接問到點子上來了。

    張廣略略偏頭,有意無意躲開她的目光,“我听說莫府花園修整得極好,突然起意想去觀賞一番。”

    君莫問心下嘆氣,三哥,你就算說謊話也說得像樣的。這種明眼人一眼就可以拆穿的謊話,其實說出來連自欺都做不到,更何況欺人。

    “三弟,避而不談並不表示它沒有發生,”張寧開口,姿態與不再咄咄逼人,而是換了一副語重心長模樣,“我可是听說了,你當時是因為無意看見什麼人,才突然又匆匆離席的。”

    張廣立即渾身一僵,皺著眉頭十分古怪的掠了眼張寧。卻見張寧一副堅持的模樣,神清目明嚴肅無比的盯著他。

    這是非說不可了!

    張廣暗下握了握拳頭,想起自己從莫安嫻院子跳出來的時候被君莫問撞個正著,他眼下就是想抵賴也抵賴不過去。

    可那個人,關系到讓他難堪的往事,能不提的話他真不願意提。

    “三哥,諱疾忌醫可不是什麼好事。”

    諱疾忌醫?

    君莫問輕輕淡淡的聲音卻似一道晴天霹靂般突然劈在了張廣頭上,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因為莫雲昭引起的種種痛苦經歷,還想起了求醫的種種難堪磨搓。

    他遭受的一切,都跟姓莫的有關!

    哼了哼,張廣也不掩飾此刻他憤怒的壞心情,“是,我確實是因為意外看見一個人才突然匆匆離席的。”

    張寧心里緊張,面上卻淡然道,“什麼人值得你如此大驚小怪?”

    張廣握著拳頭,黑著臉昂然瞪向張寧,“莫雲昭!”

    張寧突了突,君莫問雙眉挑了挑。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誰不知道莫雲昭這三個字代表什麼,誰不知道這個名字簡直就是張廣揮之不去的噩夢,是不能觸踫的心魔。

    可不問,又如何弄明白後面的事。

    張寧想到後面的事才是真正的事關重大,他就算不想揭張廣的傷疤也不行。

    默了默,他面上神色緩和了幾分,語氣也放得輕松隨意不少,“三弟,不是說他已經失蹤了嗎?你確定自己沒看花眼?”

    即使莫雲昭真敢偷偷摸摸回到京城來,依著莫永朝與莫方行義父交惡得人盡皆知的程度,也不可能會請莫雲昭來莫府喝喜酒才對。

    唯一可能,就是莫雲昭是悄悄跟著賓客混進去的,大概想混進去做些什麼渾水摸魚的事吧。

    可既然如此,莫雲昭就應該低調遮遮掩掩隱沒人前才對,三弟又怎麼會在宴席上突然那麼巧看見他了?

    張廣皺著眉頭掠他一眼,毫不客氣的冷嗤一聲,“我親眼看著他死在我劍下,你說我有沒有看花眼。”

    這話說得君莫問與張寧同時一驚,他們離開莫府的時候走得急,再加上新娘子突然失蹤再突然被找到這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莫安嫻絕對禁止下人宣揚,所以張家兄妹對這些事倒是半點不知。

    “你怎麼在莫府就殺了他?”張寧震驚過後,就眉目泛沉,“你大可以擒住他交由官府出面處理。”

    大喜的日子,在人家府邸里連續開殺戒,這都算什麼事!

    張寧捏著眉心,只覺突然間頭疼得厲害。

    這個弟弟一旦認準死理 起來,別說他沒辦法,就是父親也沒辦法!

    張寧暗暗嘆氣,君莫問只覺一個頭兩個大。

    他們努力做了那麼多努力了那麼久,就是想與莫府化解矛盾,不與人家結仇。

    可她這個三哥倒好,挑著人家府上大喜的日子殺人還趕趟的,殺了一個又一個,鬧完一處還不算完,還要再鬧下去……。

    張廣看著他們譴責又失望的樣子,本打定主意不再說的,卻又突然鬼使神差道,“我殺了他又怎麼了?我當時也是迫不得已。”

    他哼了哼,越想越覺得心里窩火,他在人家府上大喜日子殺人是不對,可當時情形危急,他也算間接做了件好事。

    為什麼就不能換種眼光看他?

    “迫不得已?”張寧眉頭繃得老高,“殺人還有迫不得已的?難道當時還有人拿劍指著你了?”

    “沒有人拿劍指著我,”張廣挺起胸來,半點不見心虛的與張寧對視,“可我當時要是不出手的話,有人就要遭殃。”

    君莫問心里咯 一下,立時朝張寧使了個眼色。

    然後小心翼翼問道,“三哥是不是看到了什麼?”

    “我當時離席一路追著他,誰知他七拐八拐的溜到了後院,”說到這里,張廣頓了頓,眼神閃爍一下有些心虛的避開她目光。

    君莫問心中打了個突,這神態實在令人起疑,難道三哥還隱瞞了別的事情?不過她知道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便故作不知露出傾听的神色。

    “我追到的時候,他已經鑽入一間閨房里,正欲對人行那等不軌的禽獸之事……。”

    他頓了頓,眼神略略猶豫,才又道,“那姑娘身穿紅色嫁衣……。”

    張寧眉心一跳,君莫問暗中倒吸口氣。

    “我一時情急,就拔劍了,誰知他是豆腐做的那麼不經刺,一劍下去就不頂事了。”

    听起來,也勉強合情合理,可君莫問再仔細一回想當時撞見他的情形,就覺得事情蹊蹺疑點頗多。

    “就算是這樣,三哥也不用慌里慌張的逃吧?”君莫問說得輕柔,眉目間只見疑惑並不見懷疑,張廣看著心里暗暗松了口氣。

    “那種情況實在尷尬,”眼珠一轉,張廣鎮定的接著道,“我不是怕留下來到時萬一有理說不清,豈不更麻煩。”

    君莫問想了想,又問道,“當時莫府少奶奶是不是昏迷不醒?”

    張廣神色緩了緩,“正是如此,我擔心她突然醒來被誤會什麼,所以听聞有人靠近,下意識就想著先避開算了。”

    君莫問挑眉,難掩自信的目光瞥向他,仿佛不經意問道,“那三哥為何一路都不肯搭理我?”

    張廣繃直腰桿,臉色微慍的看著她,半晌,才甕聲甕氣道,“那是因為你先懷疑我。”

    君莫問沉默下來,她在靜靜梳理張廣所說這些事的前後始末。

    听起來,她這三哥就像完全無辜的局外人一樣。不管是青鋒劍被人拿去新房行凶嫁禍,還是後來他自己出手殺人,都是被逼的。

    可心里,她總覺得有什麼地方想不通。

    相比于張家這邊劍拔弩張,莫府這邊的氣氛也同樣低迷讓人不安。

    莫安嫻讓人將莫雲昭尸首悄悄送走,卻不好再貿然將昏迷中的紀媛也弄出她的院子。

    而且,這會新房也染了血,實在不適合再回去。

    想了一會,莫安嫻決定還是暫時將紀媛留在楓林居里。

    “咳咳……”一陣突如其來的輕咳聲,打斷了莫安嫻沉思,她驚喜的扭頭望向床榻,就見紀媛緩緩睜開了眼楮。

    “大嫂,你醒了。”莫安嫻站了起來,倒了杯水才走過去,“先來喝口水吧。”

    紀媛撐著發疼的額頭坐了起來,“謝謝。”接了杯子喝了水,這才打量起四下來。

    不過她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看著這陌生的房間,她不由得困惑道,“我這是在哪?”

    莫安嫻搬了張凳子在床沿前坐下,正面看著她,“大嫂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紀媛茫然的眨了眨眼,半晌,才終于發覺她一直叫自己大嫂。

    一旁角落的椅子里,還放著從她身上換下的大紅嫁衣。

    紀媛目光觸及那片紅,整個人突然似被針扎一般,差點跳了起來,而她的臉色也在瞬間蒼白。

    “今天……是我成親的日子。”她皺著眉頭,夢囈一般不確定的聲音,“可我怎麼會在這?”

    莫安嫻看著她一臉茫然模樣,暗下嘆了口氣。她也不想挑起紀媛不愉快的經歷,可是這些不愉快的經歷現在還未過去,她不提也不行。

    要想紀媛真正從這些噩夢般的經歷走出去,唯一的辦法不是逃避,而是勇敢正面直視。

    “大嫂,你真的不記得之前發生什麼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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