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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都市言情 > 邪王歸來︰藥妃有毒

正文 311.第311章 文 / 純情豆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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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想得太過專注,這手頭上的活做起來就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了。

    剔魚鱗的時候,差點傷到自己手指。陳芝樹听聞她忽然驚呼“哎喲”一聲,這才從那種“她願意為我洗手做羹湯”的淡淡幸福滿足中驚醒過來。

    眸光冷了冷,他立時欺近她身邊,捉住她指頭認真察看起來。

    “沒事,只是有點紅。”他翻覆察看,最後確認她指頭只是意外過度用力而已,松口氣,卻下一瞬,在莫安嫻錯愕的目光里,低下頭,輕輕的給她指頭吹起氣來,“娘說,吹吹就不疼了。”

    莫安嫻用力的眨眼,再用力眨了眨眼,滿臉是不可置信之色。

    孤清高冷尊貴無雙的離王殿下剛才安慰她?

    他竟然也懂得安慰人?

    撇開剛才他安慰人的方式……,嗯,莫安嫻覺得,自己此刻心里真的挺感動的。

    可是,下一瞬,更令莫安嫻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

    這簡直挑戰她的眼楮承受能力啊!

    只見陳芝樹那冰山玉樹一樣風姿的人物,雲紋大袖往旁邊一拂,然後伸出玉雪兩指扣著魚嘴,另外一只手,這會已經拿起菜刀行雲流水般耍……咳,是剔起魚鱗來了。

    動作很優美,可畫面——莫安嫻眨了眨眼,然後滿滿負罪感的垂下腦袋。

    畫面太過違和,莫安嫻真心不敢看。

    她怕,若是今天高貴冷漠如冰山玉樹的離王殿下,在廚房舞著菜刀剔魚鱗這事,傳到皇宮里頭的話,陳帝說不定一怒之下二話不說直接給她一紙聖旨。

    上面只書︰即刻賜死!

    就在莫安嫻糾結的垂著腦袋胡思亂想的時候,陳芝樹已經十分干脆利落的,三兩下就將魚鱗剔干淨了。

    最後收刀那動作,真叫那一個瀟灑帥氣,讓莫安嫻無意抬頭看見的瞬間,都生出恍惚錯覺來。

    覺得這樣的離王殿下其實真真極好,操起菜刀來,就跟舞劍一樣優美好看。

    她覺得這樣沾染了塵俗煙火氣的離王殿下,才沒再讓她覺得那麼遙不可及。

    “還有別的需要幫忙嗎?”

    冷冷淡淡的聲音忽然飄過來,莫安嫻一激靈,終于從欣賞臆想中清醒過來。

    開玩笑,剛才他主動剔除魚鱗,都已經讓她滿滿罪惡感與危機感了。

    再讓他在廚房待下去,只怕今天她出了這竹林就沒命回莫府去了。

    “沒有了,你出外面轉轉吧,菜好了我叫你。”莫安嫻一邊說,一邊比著手勢將他往外請。

    陳芝樹看著她唇角那抹看似真誠,其實極為勉強的笑容,眸光就不由自主的凝了凝,“真不需要?”

    “殿下,你的老祖宗說君子遠庖廚,”說到這句,莫安嫻心中一動,嘴角那抹歡笑便從容了幾分,終于找到合適的借口將清貴尊華的離王殿下趕出廚房了,“你不會令你的老祖宗失望吧?”

    為了讓自己腦袋以後繼續穩穩待在脖子上,連老祖宗都讓她利用上了,她容易麼她!

    陳芝樹倒不在意什麼君子遠不遠庖廚,只是瞧見她幾乎要急出汗來的模樣,冷清眼底閃過淡淡疑惑,這廚房還未生火,她為什麼熱得如此厲害?

    可見她眼巴巴使勁往門外看的模樣,分明就是極希望他離開廚房。

    心中一動,有個模模糊糊的念頭閃過。

    莫非,她如此著急上火,跟他有關?

    如果莫安嫻知道他心中所想,一定會毫不猶豫賞他一記爆粟。

    不是智慧天縱智謀卓絕麼?

    連這麼點小事都看不出來,難道非要她巴巴的明說出來?

    好在,陳芝樹瞧著她那似乎不將他請出去就不罷休的手勢,遲疑了一會,最終如她所願的轉身走了出去。

    “呼,小命好歹勉強保住了。”莫安嫻嘀咕一聲,抹了把汗,便開始低頭忙碌起來。

    陳芝樹隱在外面听聞這話,頓時生出哭笑不得的無力感來。

    這女人,有時這胡思亂想的能力真夠讓人嘆為觀止的。

    搖了搖頭,抿得筆直的美妙唇角這會卻不經意的微微彎起,他望了眼在廚房里忙碌的嬌小身影,想了想,才舉步往竹林深處走去。

    半個時辰後,莫安嫻扶著腰,看了看滿桌飄香的菜肴,極有成就感的笑了起來。

    “這家伙,讓他去外面轉轉,他還真等著我去叫呢。”洗淨手,莫安嫻有些無奈的出了廚房往竹林尋去。

    她估計不錯的話,此際陳芝樹十有**就在如妃的陵墓前,跟如妃訴什麼衷腸呢。

    她覺得,惜字如金的離王殿下,並非真的不喜言辭,只是沒遇到合適的傾訴對象,所以才會慣常擺著一張冷臉。

    幸而從這新修建的木屋去到如妃的陵墓,並不算太遠。

    不過莫安嫻默默踩著枯葉,心里還是微生抱怨。

    沒餓過肚子的離王殿下怎麼會知道熟食難忍的滋味!

    摸著已經開始抗議的肚皮,少女默默嘆了口氣,腳步開始邁大了。

    “娘……”

    少女腳步蹌踉一滯,眼楮警剔的骨碌碌往四下望了望。

    好吧,果然望見竹林里,只有陳芝樹那挺拔筆直的背影。

    “我已經找到那個唯一的她。”冷冷清清的聲音自竹林縫隙里飄來,莫安嫻停下腳步,下意識豎起耳朵來听,“前不久我才帶了她來看過你。”

    少女心下了然,知道他說的那個人就是她了。

    “我確定,她就是我此生唯一的救贖,娘放心,以後我就算負盡天下人,也絕不會辜負她半分,可是有件事……我卻不知……算了,她該著急出來尋我了,我下次再來看你。”

    莫安嫻看見他站起來的一霎,也不知出于什麼心態,竟忽然下意識的飛快往旁邊躲去。

    這一刻,她實在心亂如麻。

    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再想起前世自己慘死那一幕,可偏偏這一刻,她以為已經模糊的記憶,卻又突然鮮明的涌現腦海。

    前世慘痛的經歷就像深深烙在她心頭上難以磨滅的烙印一樣,她不是感覺不到陳芝樹對她的情意,只是心里始終懷疑害怕,害怕她若邁出那一步,還會落得與前世一樣的悲慘結局……。

    暗暗嘆了口氣,莫安嫻望著斑駁竹影里略顯孤清蕭索的背影,無意握緊的拳頭卻久久沒有放松展開。

    這一刻,同樣心亂如麻的還有她哥哥莫少軒。

    就在莫府花園里,離悅心居不算遠的岔道上,秦香蘭瞅準機會再次將紀媛堵在了岔道上。

    偏這岔道周圍都是人高的花樹,不仔細看的話,還真不容易看見這里有人。

    紀媛一個失神間,就被隱在花樹間的秦香蘭堵個正著。

    “紀大夫,”秦香蘭倏地現身出來,手臂一伸直接攔在了紀媛前面,“我打听過你。”

    紀媛冷然看了看她,隨即垂眸掩下眼中不悅,卻沒有出聲與她交談的意思。

    “你別以為你不說話我就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秦香蘭將她去路堵得死死的,決定今天一定要將紀媛說退為止,“其實你覺得你死皮賴臉賴在莫府有用嗎?”

    這話說得太難听,饒是不想多事的紀媛也忍不住皺起眉頭,冷冷道,“我死皮賴臉?”

    “難道不是嗎?”

    秦香蘭嗤笑一聲,輕蔑的打量了紀媛一遍,“我已經打听到,你以前曾對大少爺有救命之恩;可惜呀,大少爺看不上你,你偏偏還不死心從那麼遠的地方追到京城來,還想方設法混進莫府讓大小姐留下你。”

    “你真以為近水樓台就能先得月?”

    秦香蘭輕蔑一笑,紀媛冷清的臉色卻微微變了變。

    眼中隱約有苦澀之意泛轉,她對莫少軒有救命之恩?

    其實她何止一次對他有恩?

    “你還不知道吧?”秦香蘭笑罷,故意露出神秘之色看著紀媛,卻又將聲音揚得大大的,“大少爺曾親手將定親信物交給我,你說你還死皮賴臉的賴在這有意思嗎?”

    紀媛心頭震了震,臉色微微發白,可神情卻是不信的,“定親信物?不,這不可能。”

    莫少軒之所以不肯接受她,就是因為心里有道過不去的坎,那個差點就成為莫府少奶奶的周虹雨周姑娘……。

    他又怎麼可能會將什麼定親信物交給秦香蘭。

    秦香蘭看她的臉色便知她懷疑,再听聞她低聲喃喃自語,頓時心頭就冒出了怒火。

    近日,莫府下人都在悄悄傳著,大少爺有意娶她……。

    既然下人在傳這事,大少爺沒有出面否認,大小姐也沒有管束澄清,這事肯定是真的。

    紀媛不相信?她憑什麼不相信!

    難道她秦香蘭就比不上她紀媛一個破大夫?

    心里極為不忿的哼了哼,秦香蘭憤而自身上掏出一塊玉佩來,在紀媛跟前晃了晃,洋洋得意道,“這就是大少爺親自給我的定親信物。”

    紀媛心頭一緊,她胡亂瞥了瞥那晃來晃去的玉佩一眼,即便心里不願意相信,可秦香蘭都敢拿出信物來炫耀了,這事又豈會有假。

    無邊苦澀忽然便鋪天蓋地席卷心頭,紀媛偏過頭,正要閉上眼楮。

    誰知眼角無意掠見遠處有抹熟悉的身影,大概也听到了秦香蘭這番話,原地躊躇了一會,竟然悄悄往旁邊隱了去。

    紀媛閉了閉眼楮,心頭酸酸澀澀的,連眼眶也隱隱有些酸酸作痛。

    原以為,在張家梨林里,生死關頭,他肯舍命救她,心里多少有她位置。

    只是他不知道,或者知道了,也是一時不願意承認接受。所以她才會接受莫安嫻請求,暫留莫府照看莫夫人。

    但是,現在看來,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罷了,既然流水無情,她強求也強求不得,何必一直自欺欺人作繭自縛。

    心中長嘆一聲,紀媛已經暗中做了決定。

    雖然做了決定,可心底究竟還是難免有些不舍,她幾乎是下意識的眼角一抬,又往莫少軒隱藏的方向掠了掠。

    如果……如果他真有那麼一丁點在意她,這會都不會眼睜睜放任秦香蘭嘲笑質問她吧?

    紀媛那看似不經意的一掠,其實是隱隱帶著期待的。

    然而,她期待的奇跡並沒有發生。

    莫少軒,始終沒有現身,那怕為她說上,只怕就那麼一句話也好。

    “請秦姑娘讓開,”既然決定了斬斷這段不屬于自己的情緣,紀媛面色雖還隱隱泛白,可眼神卻已經恢復冷清冰涼,她看著得意洋洋的秦香蘭,眼神難掩厭惡。

    便是這一聲請求,也顯得冷冰冰**的,多了絲絲火氣而失了平日冷靜。

    “你若是答應我離開莫府,我就讓開。”

    紀媛垂眸,冷冷道,“如你所願。”

    她應得太干脆了,所以秦香蘭愣了半晌,才回過神來,“你真的願意離開莫府?放棄大少爺?”

    紀媛冷冷掠過去,冰冷的語氣里透著淡淡厭倦,“他不是香餑餑。”

    所以,別以為人人都會爭著搶著。

    秦香蘭這會高興得瘋了,哪里還會在乎她冷嘲熱諷,連忙收回手臂,靈巧的往旁邊一讓,“你走你走。”

    紀媛立即目不斜視的走了過去,一直走到她的住處,都沒有再回頭望一眼。

    一個時辰後,她便再次去到悅心居。

    “紀姑娘?”趙紫悅在寢室里倚著墊子坐在矮榻上,卻意外掠見她站在門外,隱下心中疑惑,連忙笑著朝她招了招手,“快進來吧。”

    紀媛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讓人通傳,這會既然都已經讓趙紫悅看見了,自然只能走進去了。

    “打擾了莫夫人,”雖然紀媛每日都來悅心居照看趙紫悅,不過她自幼所受庭訓講究的便是禮不可廢。所以此刻她走進來,仍舊恭恭敬敬行了禮,才微含歉意的道,“我眼下過來,是特意前來向你辭行的。”

    “辭行?”趙紫悅意外的看著她,一臉不舍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能跟我說說嗎?為何如此突然來辭行?”

    之前壓根一點前兆也沒有,趙紫悅就是想不懷疑也不行。

    要知道,紀媛一個多時辰前才剛從她這里出去。

    難道在這一個時辰里,發生了什麼讓紀媛突然打定主意要離開的事?

    心里疑竇叢生,趙紫悅雖然也當著紀媛的面問了,不過她瞧紀媛這神情,便知從紀媛這里大概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

    一個眼色使去,文燭便悄悄出了寢室。

    至于秦香蘭的事,莫安嫻為了讓趙紫悅安心靜養,壓根就沒讓人將風聲透到悅心居來。

    不過,趙紫悅就算真在悅心居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靜養著,也並不表示她就看不出紀媛這冷清神情下那萌動的心思。

    雖說紀媛這性子冷清了些,如果真與她那嚴謹內斂的兒子走在一起的話,兩人可能半天也沒一句話說。

    但感情這事,誰說得清陳呢。

    她甚至都已經打定主意,只要她兒子真喜歡這姑娘,她這個做娘的肯定會成全。

    之前,她也曾暗中試探過自己兒子幾回,卻都被少軒裝糊涂給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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