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00.第300章 文 / 純情豆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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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夫听聞他陰沉冷冽的語氣,雙腿不停的哆嗦著,卻害怕得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在哪?”張廣失去耐性,陰沉著臉似乎從齒縫里再擠了兩字出來。
車夫听聞他恨意昭昭的問話,心里越發怕得厲害,依舊發不出聲音,不過這會倒是機靈的伸出手往大樹不遠方向顫顫一指。
張廣抬頭望去,見正有個婦人摟著一個受驚的大概四五歲的小姑娘喜極而泣的安慰著。
他大步流星般踏過去,直接走到那婦人跟前,也不說話。只眯了眯眼,目內凶光一閃,他驀地伸出手拽住那嚇得臉色發白的小姑娘,五指張開便牢牢掐住那小姑娘細嫩的脖子。
冷哼一聲,聲音恐怖如地獄閻羅,“你該死!”
一掐一擰,就听得那小姑娘細嫩的脖子傳來“ 咯”一聲,然後那小姑娘連一聲痛苦慘叫都叫不出,那張慘白的小臉就已經變成了恐懼的青紫。
看著那小姑娘咽了氣,他狠狠冷笑一聲,將那小姑娘摔在地上,然後轉身正欲揚長而去。
那個被突然驚嚇得傻住的婦人,這會終于回過神來,一聲瘋了似的撕心裂肺慘叫便驚天動地的 了出來,“殺人啦。”
光是慘叫就足以穿透這街道眾路人耳膜了,看見自己女兒突然橫死街頭,她哪能眼睜睜放走殺人凶手。
幾乎在她發出慘叫的同一時間,就發了瘋似的沖到張廣身後,不管不顧的拖住他手臂,“大家快來幫忙,就是他當街殺了我女兒。”
“我要他給我女兒償命!”
當街殺人,還是當著人家母親的面殺死一個小孩,這是何等凶殘冷酷之徒。
路人一听,立時紛紛跑了過來,他們除了要看清這令人發指的殺人凶手面目外,還要為無辜橫死的孩子討回公道。
偏偏,這些路人里面就恰恰有才恢復不久的莫府大少爺莫少軒。
張廣一個習武之人,一時不察才會意外被那婦人拽住。待他看見路人紛紛圍過來,那里還會傻傻任她拽著留在原地任人圍觀。
手臂用力一震,那婦人就已經被他摔出一邊去。
沒有羈絆,張廣連看也懶得看那些紛紛指責的路人,直接轉身掉頭欲走。
“站住,張三公子,”莫少軒在看到張廣那一剎,管閑事的心思就動搖了起來。
但是,這會他就是想不管不也不行,因為那被張廣摔到一邊去的婦人,正好摔到他面前,還一把抱著他褲管,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慟哭起來,“求求你幫我抓住他,我的女兒死得好慘。”
所以避走不及的莫少軒只好出聲叫住張廣,張廣黑著臉霍地回過頭,眼中凶光畢露的惡狠狠瞪著他,他也不得不硬著頭皮說道,“她說是你當街殺了她女兒,是真的嗎”
被莫少軒當街一嗓子叫破身份,再望望四周已經逐漸將他圍堵在中間的路人,張廣盯著莫少軒的眼楮,憤怒得幾欲噴火。而這簇簇上竄的火苗里,偏偏又夾著颼颼陰冷凶光。
莫少軒被他盯得頭皮一麻,心想橫豎他與張廣之間的梁子都已經結下了,這會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人家女兒白死。
因為剛才他低頭一瞥,從婦人那粗糙的衣裳料子就看出了這婦人家中只怕不富裕。
“你少管閑事”
張廣皺著眉頭掩著濤濤恨意警告的盯了他一會,冷冷從齒縫里擠出幾字,撂下這句,就欲轉身離去。在場圍過來的路人雖然眾多,不過就這些手無寸鐵的平頭百姓,張廣還不放在眼內。
若不是顧忌莫少軒突然叫破他身份,他壓根連莫少軒也不會理會。
他若執意要走,就憑這些人怎麼可能攔得住他。
“我可不敢管張三公子的閑事,”既然兩人注定結仇,莫少軒忽略他眼中警告凶光,倒再也不懼他,反而一再的點明張廣身份,目的就是提醒張廣行事要顧忌一些。就算不給人家償命,最起碼也得賠筆銀子給人家,“不過,這閑事我不敢管,自有敢管的人在。”
張廣一怔,皺著眉頭抬眼往人群外掠了掠,就見一隊身穿制服的衙差急急忙忙奔了過來。
他恨恨瞪了眼莫少軒,抿著唇也不說話了,就黑著臉挺直腰桿站在原地等著衙差過來。
最後,衙差當然是將張廣與那婦人一同帶回衙門。
莫少軒見沒有他的事,自然拍拍手回家去了。
半個時辰後,張廣便毫發無損的走出衙門,然後昂然自傲的回府。
只不過,在他踏出衙門之後,還是忍不住站在高處往城南某處掠了掠,“莫少軒,我們之間的事沒完。”
因為這一出意外,張廣深知自己被撞飛那幾粒藥丸,絕對無望再尋回來了。
想起自己剛剛在衙門里的晦氣事,再想想自己花了幾萬兩銀子才買來的靈藥就這樣不翼而飛,再想想自己又得另外再花一大筆錢才能買到靈藥;又想起自己之前被逼在莫府外跪了幾天的事,他的心情此刻簡直糟糕到極點。
而對莫少軒那種憤怒怨恨,也同時達到了極點。
這種種壞情緒直接影響到了他的胃口,以至回府後用晚膳,他根本連兩口飯也吃不下去。
這些日子以來,張夫人怕他想不開,雖說不至于時時刻刻都待在身邊看著這個兒子。但基本上,張廣用膳都是跟她在一塊。
眼下張夫人看見他只挾了兩柱菜就擱下碗筷,心里就不禁咯 一下緊張起來。
連忙柔聲小心翼翼問道,“廣兒怎麼了這些菜不合你口味你想吃什麼我讓人再重新給你煮。”
張廣搖了搖頭,暗下琢磨著買藥丸的事,心里正煩著,哪有興趣吃飯。
“我飽了,娘你慢慢吃。”
說罷,他就起身走出飯廳往自己**的院子而去。
張夫人倒是想叫住他身邊的小廝詢問兩句,奈何那小廝是個十分機靈的,在張廣起身的時候就立時上前侍侯著一同走了。
“這孩子,”張夫人望著他遠去的背影,一臉無奈的嘆息著,再看滿桌色香味俱全的菜,卻一點食欲也沒有了,“什麼時候才不用人操心。”
張廣裝著心事,回到自己**的院子,立刻就翻找起平日積蓄下來的銀兩。
翌日一早,早膳的時候,也是胡亂的心不在焉的吃了幾口便擱下碗筷,然後匆匆出府去了。
張夫人看著他急切的模樣,心里又擔憂又疑惑,喚了他院子里侍侯的人來問話,卻誰也不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再說張廣拿了一疊銀票就直奔京城的凌風閣而去,他之前那幾粒藥丸便是在凌風閣所購的。
說起這凌風閣,在京城也算是家喻戶曉的存在,然而誰也不知這凌風閣幕後老板所在。
它的特別神秘之處在于,大家都听過這個名字,也知道它是做各種神秘的生意,然卻沒有人確定它真正所在,更不知背後是誰在經營它。
張廣眼下能夠順利的再次找上凌風閣,自然是有人指引的。
在一間算得上雅致卻空曠的房間里,一面大大的四季花鳥,這銀子本就花了三四萬兩。
而眼下,屏風里面那個人一張嘴一支筆就將他幾萬兩銀子搜刮了去。
想到這事,張廣就無比的心疼肉痛。
但為了那東西,再肉痛這幾萬兩銀子他都得拿出來。
“多謝閣下。”
道了謝,他便起身出了那個房間。
至于那張寫著銀兩數額的紙,自然在他看過之後就被燒毀了。
出了房間,按照指引又去到另外空曠的房間,然後在那個無人的房間里又看見一只盒子。
拿到藥丸,他連一分猶豫也沒有,反而十分急切的當場將其中一粒藥丸放進了嘴里。
要說凌風閣所賣的是靈藥,還真是一點不假。
張廣服了那粒藥丸,只過了半天時間,還未到夜里該就寢的時間,他就察覺出自己身體那處關系到子孫後代所在,發生了明顯變化。
他幾乎是懷著狂喜的心情飛也似的沖到安如沁屋子里,連一點前兆也沒有,直接猴急的將人衣裙撕開,然後一推,幾分粗暴幾分狂熱的將人壓在了身下。
一番狂喜又帶著發泄心情實踐之後,被張廣折磨得快散架的安如沁,忍著一身疼痛,隱著眼中絲絲恐懼畏怕,輕聲疑惑問道,“爺怎麼了”
原本閉著眼楮的張廣,卻忽然睜開眼楮翻身下了床,一臉古怪的看了看她,然後一言不發的走了。
他幾乎是帶著一種虔誠的又復雜的心情,飛奔回自己院子。
也不讓任何下人進來侍侯,回到屋里,直接翻出他十二道重鎖鎖起來的那個寶貝盒子。
他要再看一看那僅剩的兩粒藥丸,才能安心睡覺。
“吧嗒吧嗒”的開鎖聲,在大半夜寂靜里響起來格外的 人,張廣卻渾然不覺般,一門心思都在確定看到藥丸上。
開鎖的動作越來越發,那“吧嗒吧嗒”之聲便越響得頻繁。
過了一會,那 人的聲音終于靜止了。
他迫不及待拿出完好的盒子,在暈黃燈火下打開一看。
全身血液卻在他瞪大眼珠的瞬間,迅速的凝結了。
盒子空空如也,盒子里面那兩粒令他狂喜至血液沸騰的藥丸,竟然在十二道重鎖的保護下,還是在他自己的院子里,在短短的幾個時辰內就不翼而飛了。
“誰誰偷偷進了我的屋子”他將盒子用力摔到地上,赤紅雙目呲牙欲裂的駭人模樣發狂厲喝起來。
已經歇下的下人,立時被他這怒獸般的嘶吼聲驚得驟然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即使如此,誰也不敢露出睡夢惺松的樣子,旋風一般的速度下了床往張廣的屋子里跑。
只眨眼功夫,就有三個下人規規矩矩站在了張廣面前,他們低垂著腦袋,被狂怒中的張廣駭得連大氣也不敢呼。
然而,張廣的問話,他們就算心里已經戰戰兢兢畏懼如虎,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回答。
半夜里,張廣暴跳如雷的將自己院子鬧得雞犬不寧。但是,不管他對下人是厲喝還是酷打,始終都沒有問出任何結果來。
他好不容易才重金購來的藥丸,再一次莫名其妙失去了蹤影。
萬幸的是,他當初一時心急也是為了保險起見,當場吞了那麼一粒下去,不然這十幾萬兩銀子就全部白白打水漂了。
也正因為當時迫不及待吞了一粒,他才知道那東西的效用是出乎意料的好。
只思索一晚,他就決定再次向凌風閣購買那種藥丸,可兩次下來,他手里頭所有積蓄幾乎已經花得七七八八了。
眼下讓他再拿出十幾萬兩銀子,那絕對不比窮人砸鍋賣鐵容易。
沒有銀子怎麼辦?
他好不容易才看見復原的曙光,現在讓他放棄當然是萬萬不可能的事。
想到銀子,張廣眉頭都擰得跟打結的麻花一樣。
自然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第一次被撞飛的藥丸,再自然而然的想起了莫少軒……。
“簡直就是專門壞我事的災星。”利用他誘殺莫安嫻不成,還反被連累負荊請罪跪了好幾天。
心里又憤又恨的哼了一句,張廣決定找自己老娘借錢去。
“十萬兩?”張夫人詫異的看著自己兒子,見他面色略帶尷尬,而且眼神還有意無意躲避著她。心里就隱隱有底了,想了想,她才語重心長道,“廣兒,娘不是不可以借那麼多錢給你。”
她頓了頓,小心翼翼的語氣里隱含打探之意,“不過,十萬兩可不是小數目,你能不能告訴你,要這麼大筆錢有什麼用途?”
張廣在開口之前自然已經預料到她會盤問,可他要拿這筆錢去買那種藥丸的事,怎麼好意思在她面前攤開來說。
即使真要說,也得等到他真買到藥丸並且有了明顯效果再說。在沒有恢復正常之前,他實在不想再看到任何人對他流露的丁點憐憫同情目光。
想了想,他岔開話題,只敷衍道,“娘放心,我心里有數,斷然不會拿這麼多錢胡作非為的。”
也就是說,他不願意將其中原因告訴她,同時也表明,他是成年人,做什麼事自己心里有底,並明確表示不希望她過度干涉。
張夫人還能說什麼呢?
他不願意說,她還能真強逼他說或者不借錢給他嗎?
這兩者自然都不能!
默默嘆口氣,張夫人轉身從櫃子里拿出幾張大面額的銀票遞給他,“你要的錢都在這,廣兒,你答應娘,可千萬別一時沖動做出什麼傻事來。”
張廣沉著臉,幾分不自在的點了點頭,“娘放心。”
他拿到錢之後,又幾經周折,才終于再度找上凌風閣。
這次********的地點,是在一間外表看起來十分普通的宅子。張廣按照指引進入到里面,才發覺這外表普通的宅子,里面原來別有洞天。
依舊在一間空曠而雅致的房間里,一面巨大的花鳥屏風將房間一分為二。
張廣知道規矩,坐在屏風外側,先將自己所求寫了下來,然後等著里面那從頭到腳都隱在玄色披風里的人,按照他所求提出相應條件。
空曠的房間里一時間靜得落針可聞。
張廣忐忑不安的等待著,等了一會,才听聞有淺淺沙沙聲響了起來。
又過了一會,才有張紙自屏風所設的一處活眼遞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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