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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都市言情 > 邪王歸來︰藥妃有毒

正文 293.第293章 文 / 純情豆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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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永朝看著自家老娘這心疼憤怒的樣子,心里一時百般不是滋味。

    原本在莫府的時候,莫雲昭與老姨娘一而再的發生了半夜爬床那些讓人羞于啟齒的事後,老姨娘本來是瘋了的。後來搬離莫府西院,經過一段時間調整,老姨娘這瘋病反而時好時壞了。

    好的時候,最寶貝的就是莫雲昭這個孫子,壞的時候,直接就敢拿著菜刀追著莫雲昭滿屋子的砍人。

    眼下這一刺激,莫永朝真擔心她的瘋病又會再次發作。

    這還不是令莫永朝最憂愁的,最憂愁的當然是與莫雲昭起沖突的是京城赫赫有名的張家三公子。

    他的兒子雖然少了條手臂,但不知人家張廣那邊到底傷得怎麼樣了。

    與莫永朝這邊愁眉苦臉相比,張家此刻也只能用一片愁雲慘淡來形容。

    只因為,大夫剛剛替最後也被疼得暈過去的張廣看診過了,只不過那診斷結果……。

    張家主宅的大廳里。

    張工羽的臉色還好,只是比平時略顯得黯淡一些;可張夫人的臉色,那是擔心憤怒交織著絕望,再加上隱忍含淚的眼神,是個人見了都會不自覺有三分動容。

    “大夫,廣兒他……他那傷處真的沒有機會復原了嗎?”

    雖然直接問張廣事關子孫根那部位太羞人,不過張夫人是張廣的娘,大夫自然不必忌諱這些。

    “張夫人,”大夫看了看她,一臉沉吟的道,“三公子遭受重創,先是受到大力撞擊,又遭利物傷了根本,老夫就是華陀再世,也不敢保證三公子傷好之後能完全復原。”

    大夫遲疑了一下,又道,“不過,這也不是說完全就沒有希望復原,只是……”

    只是這希望比較渺茫而已。

    大夫這話從一開始就沒有給張夫人希望的模稜兩可,眼下這稍微婉轉一些的說辭,也不過是安慰她而已。

    張夫人就是再心疼自己兒子也沒用,可她一想到自己的兒子還未成親,就已經被人意外傷了那命根處,以後若不能復原,豈不是等于一輩子都無後了!

    大夫又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等等,然後就由張寧送出府去了。

    待張夫人從這意外沉重打擊中回過神來,不免又淚眼婆娑的看著張工羽,“老爺,不如進宮請太醫院的院首給廣兒看一看吧?興許他的醫術能令廣兒復原?”

    那也是自己兒子,張工羽只默了默,便打算親自進宮請人去。

    不過,在進宮之前,他還是不太放心的叮囑了張寧幾句,“在我回來之前,你一定要看好廣兒,切勿讓他意氣用事。”

    張寧心里明白,這意氣用事,便是怕張廣醒過來後受不住打擊,直接提劍去找莫雲昭晦氣。

    話說這事,還真說不上誰對誰錯。

    目前,最要緊,當然是先將傷處治好再說。

    張寧點了點頭,便道,“父親放心,家里有我們在,小妹也會安撫好娘的。”

    張工羽匆匆進宮去了,待到他請了院首給張廣再診看一番,這結果其實也是跟之前的大夫差不多的。

    張工羽擔心張廣醒來隱忍不住,又擔心張廣心情郁結不能好好休養,因而讓大夫在張廣的藥里加了些安神的藥物下去。

    待張廣徹底清醒過來,已經是一天之後的事了。

    剛開始,張工羽怕他接受不了打擊,更怕他會想不開,意思是讓大伙先瞞他一陣子的。

    只可惜張夫人在他跟前,根本無法強顏歡笑掩飾得住眼中的擔憂絕望。

    張廣只用三言兩語,就從她口中套出真相來了。

    “我以後再不是個真正男人了?”雖然張廣醒來之後心里就有不好的預感,因為傷在那敏感要命的地方,他原本就十分忐忑不安了,眼下一听聞張夫人閃爍其辭,差點驚得失魂落魄從床上滾下來,“我竟然變成一個沒用的廢人?”

    張夫人怕他絕望,連忙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安慰道,“沒有,我的廣兒怎麼會變成沒用的廢人;大夫只是說你的命根處受了傷,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才能復原。”

    “娘沒有騙我?”張廣雖然看出她在強顏歡笑,可他打心底接受不了剛才所听到的隱晦事實,仍舊半信半疑的看著她,又緊張的重復問道,“大夫真說了我只要好好休養就能恢復如初?”

    張夫人看見他驚惶不安的模樣,心頭就一陣漫天鈍痛,但在他面前,絕對不能露出過份擔憂的情緒,不然一定會被他懷疑。

    她輕輕點頭,仍舊笑著安慰道,“這是自然,連太醫院院首都親自給你看過了,他說你會復原如初,難道你不相信娘,還不相信他的醫術嗎?”

    說到太醫院院首,張廣心里不安才淡了些,可疑惑仍舊不時冒頭。

    既然他能復原,娘剛才為什麼要偷偷抹眼淚?

    張夫人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想了想,便問道,“廣兒,對于莫雲昭,你有什麼想法?”

    按她說,那個不務正業的紈褲,就該暗中下手讓他也嘗嘗再也不能人道的滋味。

    提到莫雲昭,張廣的臉色立時冷了下來,連聲音也透著一股泛狠的陰惻惻味道,“那個渣滓,我遲早有一天親手結果了他。”

    若不是莫雲昭突然發瘋的拱腦袋來撞他,哪來他現在的倒霉事。

    想起當時那一幕,張廣心里便有疑問也同時浮了上來。

    他記得當時四周都是圍觀看熱鬧的普通百姓,這才會沒防備的往後退,誰知會在那一霎遭到暗手。

    可那暗中對他下毒手的人,究竟是誰?

    要說是莫雲昭暗中埋伏的人?

    這事,張廣絕對嗤之以鼻不會相信。

    可那天,他也是臨時起意去馬市,究竟是誰藏在人群里陰陰給他一擊?

    張廣雖然對張夫人的話半信半疑,不過他寧願將事情往好的方面上想,也不願意往壞處想,為了能夠早日復原,他倒是耐著性子極力配合大夫各種治療。

    至于那****與莫雲昭斗毆時遭到暗手伏擊這些疑惑,他是一個字也沒向家人提及,就等著恢復之後,自己親手查證將人揪出來。

    至于莫雲昭,雖然已經被他意外砍掉一條手臂,不過在張廣心里頭,莫雲昭就是丟了一條賤命那也是活該。

    眼下他暫時不去找莫雲昭晦氣,不表示他心里已經將這事抹平了。

    這樣一休養,張廣就在府內待了一個多月。

    而這一個多月的時間里,安如沁非但听話的乖乖臥床靜養,更是在打听到紀媛就在城中開了間醫館之後,就一直重金請紀媛為她保胎。

    在紀媛的努力下,經過一個多月時間的調理,她這已經有滑胎之像的身孕,終于也好轉了。

    過了三個月易滑胎小產之期,安如沁得紀媛允許,才終于敢下床走動,不過卻再也不敢隨便出門了。

    安如沁這邊正喜上眉梢松了口氣,張廣卻在府里待了一個多月之後,耐心耗盡,再三追問逼迫之下,終于從大夫知道了自己復原無望的殘酷真相。

    知道真相這天,他並沒有如張工羽擔憂的那樣自暴自棄,也沒有如張夫人所害怕的那樣暴跳如雷。

    而是異常冷靜的沉著臉,然後還十分平靜的說了句,“我回自己院子靜一靜,沒事別來打擾我。”

    張夫人想不到他這靜一靜,一靜就是一天一夜都沒有走動半步。

    可讓下人留意著,也沒有什麼異常舉動,張夫人看見他這樣,心里反而越發覺得心驚膽顫的不安。

    一天一夜之後,他倒是從他的院子出來了,不過立時又丟了句話,“我要出府走走,你們別跟著。”

    張夫人哪能真放心他一個人出去走走呢,可暗中跟出去的人,一個個都被他打傷了趕回去,張夫人只能憂心忡忡的隨了他的願。

    張廣獨自去馬市調查,才不願意有人礙手礙腳的跟著,可事情已經過去太久,就算當初真留下什麼蛛絲馬跡,這會都早已經被消除得一干二淨了。

    打听不到暗中傷他的人,又打听到莫雲昭早就已經活蹦亂跳繼續他的醉生夢死去。

    一時忍不住,就提了劍直接闖到莫永朝自購的宅子去。

    然而,莫雲昭是個怕死的,在砸了大把銀子隱晦打听到張廣以後再也不能做個正常男人之後,就找了個名目卷了大筆錢悄悄離了京到外地快活去了。

    張廣接連受挫,心里的火氣這時可想而知有多積郁了。

    他在外頭轉了幾圈,在確定一時半會無法逮到莫雲昭之後,他竟然一紙狀書直接告到陳帝跟前去了。

    依照張廣目前的官職品階,是絕對沒有資格直接進宮面見陳帝的。

    不過陳帝收到他遞進來的類似于狀紙的奏折,倒是破例宣了他進宮。

    陳帝就在勤政殿的偏殿召見了他,看著底下跪地的郁郁男子,陳帝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隨即才不動聲色問道,“張僉事,你的奏折朕已經看過了。”

    陳帝頓了頓,意味幽深的眸光往他頭頂掠了掠,才又不緊不慢說道,“按你所說,當日你們倆在馬市斗毆之事,是莫雲昭有錯在前了?”

    張廣低垂著頭,將郁郁沉冷的臉色掩在沉沉陰影里,聲音透著該有的恭謹,“陛下明察,若非莫雲昭動手在先,又苦勸不听,臣最後也不會迫不得已才與他動手。”

    “既然如此,”陳帝似笑非笑的瞟過去,“為何當時你不將此事報與衙門?”

    要賠償要刑罰,這些自有相應衙門辦理。

    “臣當初覺得這事臣也有不當之處,便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陳帝眉頭挑高,“哦?如今又因何要將這事鬧大奏與朕跟前?”

    張廣抬了抬頭,目光在陳帝威嚴十足的臉上滑過,隨後謙恭的重新垂了下去,緩緩地極清晰地說了句什麼。

    陳帝眼楮似是眯了眯,眼里瞬間似有冷光掠過,看張廣的眼神仿佛有些意外又仿佛十分平常的模樣,不輕不重的“嗯”一聲,飽含威壓的目光淺淺落在張廣頭上一頓,然後又沉聲道,“行了,你告退吧。”

    出了皇宮,陰沉著一張臉的張廣望了望天,嘴角勾著一抹冷笑,高深莫測的喃喃一句,“莫雲昭,就算你逃到天邊,你也死定了。”

    雖然在外轉了幾圈,很是奔波勞累,不過張廣想起自己也不是一無所獲,便寒著一張能滴出水的臉回府去了。

    自從得知復原無望之後,張廣就不願再看什麼大夫,更不願吃什麼藥。

    張夫人怕刺激他,在他沉默不響拒絕了兩次之後,便也遂了他。

    雖然回府不用再吃藥,但張廣怕面對那些憐憫同情的目光,那只會讓他覺得難堪,讓他覺得自己連一點點自尊也被剝光。

    所以他冷著一張臉回到府,誰也不肯見,只埋頭鑽進自己院子將自己隔絕起來。

    除了侍侯張廣那些下人戰戰兢兢捏著冷汗之外,這一夜張家倒也平靜如常。

    然而這表面上的平靜,在翌日一封意外之信送到張廣手里之後,便被打破了。

    並且,在那封信送到張廣手里不久,他就讓人將張夫人請到了自己院子里。

    張夫人听聞他差人來請自己,立時又驚又喜的前去了。

    “廣兒,你有事找我?”一入到偏廳,雖看見張廣低頭在思索,張夫人還是忍不住心急的詢問起來,“什麼事如此著急?”

    “娘,你先坐。”張廣站了起來,先扶著張夫人坐好,又親自替她斟了茶,才道,“我要納妾。”

    “啥?”張夫人目瞪口呆的看著他,這話絕對比讓她突然听到天要塌下來還震憾。

    張廣瞄她一眼,眼神陰陰的,臉色更是明顯更沉了幾分。

    張夫人捏著心肝,神色疑惑的看著他,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小心翼翼問道,“為什麼突然……嗯,就想納妾了?”

    張夫人不敢直接跟他提什麼正妻還未娶就納妾不合規矩之類的,自己兒子明知那個啥已經不行了,還突然在這時候提出納妾,一定有他的原因。

    現在,她要做的,不是刺激兒子,而是先打听清陳原由。

    張廣默默瞥她一眼,眼神還是陰陰的冷冷的,又有幾分讓人看不清的復雜摻合在里頭。

    張夫人看不懂他如此復雜的眼神是什麼意思,不過隨後就見張廣默默的朝她遞了一樣東西過來。

    “娘自己看。”

    張夫人疑慮不定的抬頭打量他一眼,不過還是伸手接過了他遞來的信。

    “……已有身孕三月有余,盼公子閑暇……”張夫人幾乎以一目十行的速度將這封詭異的信看完,可看完之後,她臉上原本偽裝平靜的神色再也繃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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