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四百八十五 马老头的故事 文 / 神侠二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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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闰正看了看锅里，半锅水隔着盆在温冻着的牛肉。那牛肉看着色泽鲜红，看起来还是很新鲜的。
“这牦牛肉啊，跟一般的牛肉不一样，一定要先冷冻一下肉才会好吃。”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盖上了锅盖。
“哦，那这是为什么呢？”陆闰正问到，
“牦牛是吃草的，而且一年四季身上都有厚厚的毛，肉质比较的粗，我们这边的人一般只有在秋冬季节才会杀牛吃肉，但是现在已经很少有人这么讲究了，所以买回来的牛肉都要冻一下，煮出来的牛肉才好吃了。”
虽然老太太说的话并没什么依据但是陆闰正还是觉得有时候老一辈的留下的东西还是很有用的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
“那老东西肯定不会冻一下再做给你吃的，所以他就做不出好吃的牛肉！”老太太说着又是一顿鄙夷。
“奶奶您为什么那么看不上爷爷，我觉得他虽然怪一点但是还算不错。”陆闰正说到。
一听陆闰正这么说，老太太马上坐到了陆闰正的身边，相当认真的说到：“小伙子，你可不要被他的表面给骗了，那个老东西，村里没一个人不烦他，他天天无所事事，就是喝酒，喝完酒就在外面骂街，也没人知道他骂是啥到了晚上，又哭又笑又骂的，村子里的人都喊他是马疯子，关键是还有传言说啊，他那个老婆，根本不是被打走的，是被他给杀了，藏起来了，这么多年，他就是这么疯疯颠颠的，村里的人都不爱搭理他。也没见他有个什么朋友亲戚的。你说哪有这样的人。”
“这么一说还真是个怪人。”陆闰正说到，
“何止怪啊，自从他待在村子里之后，隔三差五的就到我家门口来嚷嚷，要跟我比试，小伙子你说我一个农村老太太，跟他比什么？你说对不对，每次我关着门不理他，他就喊，我告诉你杜老太太，你不跟我比我就在村里耗着，不管耗到七老八十，总有一天你得跟我比一场。好嘛，这真耗到七老八十了，再耗都进坟墓了！”
陆闰正被杜奶奶的话一下子逗乐了，“不过这马老头还真有股子韧劲，就为了跟您比一场在村里耗了三十多年，也真是够执着的。”
“他这不叫执着，应该叫脑子有病！你说我一个妇女跟他比，赢了输了的没所谓，他自称是个厨神，输了赢了的，能有什么好看吗？”
杜奶奶说的很有道理，但陆闰正突然觉得有可能这马爷爷在村里待这么多年很有可能并不是为了一场比试。
“哎哟，光说话了，你等着啊，我看看锅去！”说着杜奶奶跑到灶前打开了锅盖，里面的牛肉已经差不多融化了。
杜奶奶把牛肉拿出来，用刀切成小孩子拳头那么大的块，然后在锅里重新添了水，把牛肉一块块的码在里面，水刚刚能没过牛肉的表面，然后往里扔了一块姜，几个葱段，几瓣大蒜。然后就盖上了锅盖，又往灶坑里添足了柴。
“奶奶，那你家里现在还有其它的人吗？”陆闰正看了看整个院子，似乎没有其它人的生活痕迹。
杜奶奶拍了拍手，又坐了过来，“两个女人都有自己的家，现在家里就剩我自己了，我家老头子没福气，去的早，没过四十岁就走了。”
陆闰正一听，好像明白了点什么，他假装看了看灶台那边问到：“奶奶我看你就放了点葱姜蒜，真的一点别的调料都不用放吗？”
“不用放，放什么？食材就要吃天然的味道，天然的味道才是上天赐给我们最真实的味道，你说呢小伙子。”
说话间，牛肉的香味已经从锅子里飘了出来，陆闰正深吸了一口气，还别说，杜奶奶说的话真让陆闰正一下子有茅塞顿开的感觉。
“嗯，真香啊，这天然的味道就是香。”
杜奶奶笑了笑，伸手从一边的一个筐里抓了一把青草一样的东西放进了锅里，陆闰正一看赶紧问到：“奶奶，你放进去的那是什么？”
杜奶奶一边笑着一边说到：“你没看到吗？那就是一把青草而已。”
“青草？”陆闰正说。
“对啊青草啊，牛是吃草的，用点青草调调味，就不会有那股子不好闻的膻气味了。”杜奶奶说着又往灶坑里添了把柴。
两个人一边聊着天，一边煮着牛肉，个把小时不知不觉的过去了，锅里也发出了嗞嗞的声音，杜奶奶一把将锅盖掀起，锅里的牛肉喷香扑鼻，汤已经过干了，杜奶奶开着盖子，转身去冰柜处，从里面取出一盆冰块，哗啦一下全倒进了锅里。
“再给它降降温，等这一锅水煮的差不多，肉就好了。”这次杜奶奶没盖锅盖，就这样开着锅盖煮。等着冰块都化掉了，杜奶奶往锅子里放了几块盐巴。“你们外乡人吃不惯沾盐巴的，我们都是什么都不放，煮好的肉沾着盐巴吃。”
又煮了能有半个多小时，锅里的汤已经所剩无几了，杜奶奶一看说了声，“好了。”就拿个盆把肉盛了出来，往桌上一放。
陆闰正被牛肉的香味勾的口水直流，肚子也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
杜奶奶拿来碗筷往陆闰正的面前一放，“吃吧，敞开肚皮吃，我一个农村老太太，没啥手艺，做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快尝尝。”
“嗯，错不了，光闻这味道，就已经快把我给馋死了，能吃到您做的牛肉真是有运气。”陆闰正也不多说了，直接下筷子就吃，一口牛肉进嘴，眼睛都瞪了起来。
这什么都不放的牛肉，简直是太鲜了，鲜甜的味道在嘴里不停地回味着，这应该就是杜奶奶所说的天然的味道了。
“怎么样，小伙子，味道还行吗？”杜奶奶笑眯眯地问到。
“太好吃了，奶奶，这天然的味道真是太鲜了，不怪得马爷爷一个劲的夸您，说您做的牛肉那是天下第一，他怎么学也做不出这个味道呢！”陆闰正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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