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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1章 以暴制暴和權力干擾 文 / 三天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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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行一听也覺得可疑。但這兩天事挺多,北風要動黑頭,玉虛宮地尊那邊還在催促,明天黑子的事情亟待解決,簡直焦頭爛額。

    就說︰“愛誰誰,找上了就讓他來,這事也不必躲,既然做了咱就不怕找。”

    “真爺們,男人就得這樣,可要說那幫人找上來,咋還偷偷摸摸神神秘秘的,連句話都不說,要是我怎麼也得問問太歲在哪?真是奇了怪了!”二蛋充滿疑惑。

    劉行翻個身,“不管他,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反正到手的東西不給,要命可以,但得看誰命硬,以後堅決他媽的硬起來。睡覺,你上半夜輪崗,我下半夜。”說著把這些事情都拋在一邊,進入冥思狀態,很快就進入夢鄉。

    第二天,喬二帶著一伙人按二蛋給的地址找上來。

    見劉行和二蛋這邊有哥們,還來這麼多人,黑子心里有點底也高興起來。人一高興精神狀態就好很多,黑子下床非要安排這些兄弟吃飯,說怎麼的也得先吃飽了。

    喬二一擺手,“先說正事!”听完整個事情的經過,喬二若有所思,畢竟是過來人,經歷了大風大浪,對地產方面還多少有所了解。突然問︰“黑子你合同帶身上沒,他們主要是要你那份合同,到時改個名頭完事。”

    黑子說︰“昨天挨了打,人家走了之後工友就把我送醫院來了,合同誰能整天帶身上,在我臨時辦公室鎖著呢!”

    喬二道︰“就工地那破板房能鎖住啥?進屋不跟玩似的,這麼重要的東西你都不保管好還當什麼承包商?人家根本不用來醫院,對他們來說,你不重要,你在哪也不重要,直接到你板房撬開鎖頭拿了合同,你就什麼都不是!”

    姜還是老的辣,听喬二這麼一說,黑子差點哭出來,頭上紗布也拽掉了嚷著出院。

    劉行安慰黑子說︰“該養病得養,合同沒在身邊咱把它取來不就完了?就是被他們拿去了不是也還可以搶回來,對方不怕法律,那咱就比誰狠。”

    黑子看了眼劉行,臉上愁容不展,“這些年在工地,說白了我也就是個打工的,現在不過是剛剛混的好一點;你就是個醫生,來城市幫人干活賺點錢,咱到了人家這一畝三分地,兩眼一抹黑,連個門路都找不著,更別說狠,咱幾個里面哪有狠人?就二蛋算是個能打的,可他剛高中畢業,再尿性到了這還能有啥道行?”

    喬二不理解黑子的話,“什麼?你說劉老弟不狠,嘿嘿,你們到底是不是一個村的?”

    二蛋也說︰“黑子哥你也太小看我兩,哎,你小看我可以啊,但說ど哥不夠狠就錯了,ど哥可是真人不露相,這麼多年村里還真沒人知道!”

    黑子露出滿臉的不相信,劉行也不去跟他說這些,只是把手張開︰“黑哥,鑰匙給我,我去取合同。”黑子一想眼下最重要的確實是這事,不放心地說︰“我也回去吧,你不知道在哪,再說我在醫院呆著,心懸在頭頂上沒著落啊!”

    “你回去也沒用,頭上傷挺重還是老實在這呆著吧,有喬二哥在這看護我放心,你告訴我具體在哪就行,那些工友也能帶我找到。”

    見劉行堅決不要自己回去,黑子就細致說了放合同的地方,千叮嚀萬囑咐小心一點,要是遇到對方來人了,實在不行就給他,合同是小人是大,大不了回家種地,再也不來這城里渾水了。

    劉行點點頭不說話,轉頭讓喬二帶兄弟們在醫院,以防對方來找人形成二次傷害。二蛋說什麼要和劉行一起去,說︰“來甦水的味道都能燻死人,在醫院簡直要把人憋死,連那小護士的屁股都不想摸了,在這麼呆下去真的會瘋。一起回去有啥事兩人不是也有個照應嗎!”

    喬二爺和兄弟們開著一輛中型面包過來的,就讓小馬開車將兩人送過去。被叫做小馬的年輕人敞著懷剃個板寸,胸前帶個挺粗的鏈子,一看就是個純正的社會混子。他叫聲劉哥好,二話不說啟動車子,往劉行說的工地開去。

    路上無話,到了地方,只見好大一片空曠地,有幾處已經挖的很深,地里灌了水泥砂漿和鋼筋。地基壘到一半,磚石水泥等各種原料散亂地堆著,昨天那伙人來了之後也沒人打理現場,工人們也都在板房中等待,不知道接下來還能不能再開工。

    較遠處仍有少數人居住,似乎也在準備拆遷,所以周邊破破爛爛。

    因為是工地,所有附近新生出不少小館子,可這吃飯的館子也是臨時地上搭個窩棚,只不過是能遮風擋雨,更顯出一副破敗景象。

    小馬說︰“到了劉哥,高新區就這樣,到處搞開發哪都破破爛爛的,等真建起來模樣能好看點。”劉行嗯了一聲踏著地上的破磚碎石,徑直朝工地旁的建築板房走去。

    房門基本敞著,大白天的也不能開工,工友們也都心里沒底不知道這活還能不能照常,與其在屋里憋屈著倒不如出去散散心,因此這麼多屋里也就剩下幾個人懶在里面。

    劉行進了中間的屋子,敞著門開著窗屋里仍充滿一股子霉味,都是上下鋪的床位,床鋪上是亂糟糟的被褥和髒衣服,地上東七雜八地堆著日常用品,一位50多歲的老民工正坐在床邊,在一張不知從哪撿來的髒兮兮的桌子上吃飯。

    用方便袋裝的花生米,還有點干豆腐絲,左手拿著大餅子,右手握著一個小酒瓶,上面寫著老白干。仰頭周一口,不知是辣還是爽,呼出長長一口氣。

    張開微醺的眼楮問︰“你們找誰,吳工長嗎?”

    二蛋說︰“哎呀這位大爺,工地都出事了,你還有心喝酒,工長都被打成半殘了,你還在這有吃有喝的,小日子挺滋潤啊!”

    老民工苦笑了一下,“吳工長是好人,我也心里難受,可我就一個打工的外地人有啥能耐,我倒是有這心想幫,可要打不能打,要人又沒人,去醫院也是給添亂。鬧出這事,工又開不了,我在這一天就是白搭一天,可總不能不吃不喝等著餓死吧?喝點酒澆澆愁。有幾個工友都打包好行李兩手準備了,也不知道這活能不能干下去……”

    劉行道︰“沒事大爺,只要合同在咱手里,工地別人搶不去,你帶我去吳工長辦公室把合同收起來,這酒等事情解決後再喝也不晚!”

    劉行昨晚睡不著的時候想了兩種方案,一文一武。

    他覺得無論什麼事無非兩種方法,暴力解決和權力壓制。

    至于暴力,今後做事肯定不擇手段該狠就狠,至于權力嗎?自己手里還握著一張牌,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相對于工地事件,這張牌實在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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