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9章 只有狠下來才能站住腳 文 / 三天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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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逢周末,燒香拜佛的人絡繹不絕,基本都是開車來。各種車輛不停從身旁掠過,有人注意到車震動不停,佛也不著急拜了,拿出相機拍照。停下車想看看里面的主角,可是玻璃貼著膜,什麼都看不到,但看這亮紅色的車身,一定是位女車主。
還有人組團過來,好幾十人雇了大巴,既旅游又燒香還願。看到路旁紅車顛動個不停,車里人都表情曖昧,女人大多喜歡貶低對方提高自我說句不要臉,男人則不動聲色的笑著,想知道這里面的女人年不年輕,是否漂亮。
路過的紛紛猜測,能買得起這種豪車的女人大體有兩種,一種是被富豪包養的,給買輛豪車開開,每日給點零花錢,如果是這種,那車里的人一定年輕又美麗;另一種是自己開公司的事業型女人,這是自己給自己的犒賞,如果是這種女人,就沒什麼看頭了,雖然精神頭十足,但基本也是年老色衰,沒女人味的那種。
路過的人都沒猜對,車里的人既不是被包養的小三,也不是年老色衰的女企業家,而是一位既年輕又漂亮的私營業主。
紅色豪車,顛動不停的車體,成了通往寺廟的另一道風景。
大概車震了一個時辰,車窗慢慢搖開一條縫,里面伸出一只女人手臂。手臂上是細密的汗珠,女人舒悅婉轉的聲音說︰“都要憋死了,竟然一點空沒開,渾身上下濕透了!”
男人的聲音道︰“濕了怕什麼,反正也沒穿衣服,衣服又沒濕。”
“都是你,你個壞人!”
“是我?是你先的好不?”
“是你刺激我,要不我怎麼會……”
劉行怎麼也想不到,早上兩個人還彼此陌路,覺得這女人離自己萬里之遙,無論如何自己都高攀不上。可一天沒到,兩人的距離卻已經如此之近,而且是近的不能再近。
不禁感慨人和人的關系真是千變萬化,上一刻天上地下,下一刻舉案齊眉,誰也想不到短時間內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接下來,兩人都很變得很自然,說話也再沒有避諱,就像已相處多年彼此相熟的人。
車子來到市人民醫院,停下後,媛媛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劉行,“醫院的年輕護士很多,這下你可有得看了。”
劉行知道這是女人在激情後的醋意,說︰“我看病人,哪有時間關注什麼護士,再說了她們怎麼和你比,你要什麼有什麼!不是有這句話嗎,五岳歸來不看山,黃山歸來不看岳,在我心里你就是黃山,黃山我都看了,別的還有什麼可看?”
這話讓媛媛很滿意,她嘟著嘴︰“你可真會說話,但我願意相信你說的是真的。”然後充滿柔情地說︰“記住,我可是個病人啊,你這做醫生的要時刻關注病人的心情變化!”
劉行說了聲好,“你這病可控,那我就為你當個專業消防員吧,需要了就呼我!”
按照二蛋發的樓層門牌號,劉行找到吳黑子房間,進去的時候里面站著不少人,都是工地上的工友。
工友們來自四面八方,基本都是農村剩余勞動力,如今種地不賺錢,而且也不需用那麼多人力,沒事的時候就都出來掙點錢。
這些人種地干活行,不會打架,仗著人多瞎吵吵,結果三十多人被十幾個人打了一頓。
對方主要針對這邊的頭,把吳黑子撂倒了收拾這些人也沒意義,拍拍屁股走人了。所以吳黑子在病床上躺著,這些人還能在地上站著。
劉行進來的時候,一個小護士正給黑子換藥,往外驅趕工友,“你們都在這里干嘛,本來房間不大,都被你們佔了,我還怎麼換藥?病人需要安靜,再說了這又不是工地,你們來看病人穿的干淨點好不,身上細菌多,還看什麼病人,都去走廊!”
工友們剛被小護士趕出來,劉行就走進去。
小護士頭也沒回,“不是讓你們出去嘛咋又進來啦,還那麼髒!”
黑子見是劉行,急忙坐起來,眼里盈滿淚水說“老ど你來啦,看我這現在弄得,好不容易見個面,讓你看到這幅德行,那幫人也太他媽狠了!”
這時正好二蛋給黑子打飯回來,听到他這麼說,大聲嚷嚷著︰“看你那熊色,我們都來看你旁邊有親人了,倒還哭上了,你那還叫爺們?哪個爺們像你這樣見人就掉眼淚疙瘩,都不如護士妹妹,你看,她都不哭。”
護士見來人沒出去,轉頭剛要發火,見竟是個年輕人,穿著樸素但干淨,和那些民工不一樣。又仔細看看年輕人的面孔,還挺好看的,立時恢復成一副淑女神態,自言自語道︰“哎,這兩天加班加的,心情浮躁!”
又朝二蛋道︰“你這人說話也沒個輕重,拿病人和我比較什麼?病人心理和身體上都痛,哭是正常的,你是沒挨打,心理上也沒有重創。等你遭遇這種情況,沒準比這哭的厲害,站著說話不腰疼,說的就是你。”
“呀呵!人不大,還挺厲害的,你屬穆桂英的啊!”二蛋楞的厲害,也不顧場合,見小護士轉回頭去換藥,護士服下面露出屁股圓滾滾的形狀,忍不住上去掐了一把,“讓你穆桂英!”
小護士猝不及防,沒想到眾目睽睽下這家伙竟敢對女人上手,尖叫一聲,氣得不行︰“你,你個流氓,你這是猥褻!”二蛋卻早一跳兩跳跑出病房,外面傳來他的一陣笑聲。
劉行心說這個二貨,在醫院你也沒正行。
對小護士說︰“別理他,這人是瘋子。”
然後坐在床沿,說︰“黑子哥,這事上面就沒人管嗎?”
黑子眼中的淚水忍不住落下來,“要有人管還說什麼?對方來了直接告訴我,金錢社會有能力者得之,就是這麼強橫,你願意去哪告都行,關鍵去哪你也沒用!”
黑子抹了一把淚,“再說了,咱一外地民工,在這也都是憑力氣打拼賺信譽,也沒個說得上話的人,就是往上找,找誰?”
劉行听這話心里莫名的痛,看黑子的傷,腦袋被打了一棍,包著紗布透出血來,臉上也青腫一片,鼻梁骨也破了,一只眼楮只能睜開一條縫隙,已經封喉了。
他突然心生一種從沒有過的悲哀,一種小人物的淒涼席卷全身。
心說就是賺點錢又怎樣,還是改變不了被壓迫的地位,混上個包工頭,日子剛要好起來,嘴邊的肥肉就被人盯上,錢財地位兩失,人還被打這樣。
他心里沉甸甸的,覺得有塊石頭壓在上面,眼楮里卻瞬間透出一種光,像野獸一樣的光。從黑子身上,他突然意識到想要在這個社會立足站穩,不受人欺負,就只能讓自己更強。
這是個強者生存的社會,他甚至想起自己之前的想法,開診所治病救人是多麼的微乎其微,多麼的小農思想!這個社會,想要真正強勢,就要像徐教授,覺醒住持那樣,任何事情都絕不拘泥,滲透社會各層面,運籌帷幄。
而在達到這種水平之前,只能靠狠,靠武力和智慧為自己爭取一切。
劉行暗暗發誓,從此刻起,自己要比任何人都強大,絕不讓自己及身邊的人受到欺凌。
如果有人膽敢這樣,就讓他以成倍的標準,付出慘重代價。
劉行眼里閃著野獸的光芒,咬著牙低沉地說︰“只要他們來,我就讓他有去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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