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九十三章 有線索了 文 / 越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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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國內的夜總會永遠不能缺少美女一樣,巴黎上流社會的沙龍和聚會里也同樣永遠不能缺少美女,上流社會的名門淑媛固然不少,但在這些場合的假冒偽劣產品可也絕對不會少,當然假冒是假冒,偽劣可就未必了。
索菲亞這個昔日的著名交際花調教出來的姑娘們無論容貌體態還是談吐風度都是頂尖的水準,大部分的名門淑媛除了出身以外還真很難有什麼地方比得過她們。
這些女郎出入各種社交場合,很多對普通人來說只能想象的地方對她們來說幾乎是不設防的,我和婉兒在巴黎逗留了四天後我就得到了索菲亞給我的消息,一位住在勃艮第的名流的家里似乎有我說的那件帝國復活節彩蛋。
勃艮第在法國中部,這地方最著名的是葡萄酒和酒窖,而我們那位疑似擁有一枚帝國復活節彩蛋的名流艾德里安•雅各布先生就是一位擁有大批葡萄園和酒窖的莊園主,對了,他的祖上似乎擁有伯爵頭餃,盡管法國大革命以後這些頭餃已經沒什麼用了。
在歐洲有一種奇怪的現象,尤其是在上流社會這種現象很常見,那就是祖上是貴族的哪怕再破落戶都很受人尊重,這甚至導致有些人花錢去買一個貴族頭餃,歐洲的一些小國家還是有貴族頭餃的,比如波蘭,比如荷蘭等等。
不過這位艾德里安•雅各布先生不用去買,他正兒八經的是伯爵後裔,他現在擁有的葡萄園實際上就是他家祖上的封地,這些葡萄園和他的酒窖出產的美酒除了給他帶來不菲的收入之外還給他帶來在上流社會炫耀的資本。
我和婉兒來到勃艮第,遠遠來到這位艾德里安•雅各布先生的住處外面看著那座建築,我和婉兒都有點頭疼。
這位艾德里安•雅各布先生居然住在一座城堡里,這特麼的……
歐洲中世紀的城堡對于賞金獵人來說是最麻煩的,因為大部分的中世紀城堡里面都特麼的機關重重,中世紀的時候戰爭頻發,所有的城堡里面都為了安全建造了各種各樣的暗道啊什麼的,有的城堡主還比較變態,在城堡里面建造了各種密室牢房地下室什麼的。
我曾經和志剛哥在晚上潛入過德國的一座城堡,尼瑪那個城堡里面的守衛沒把我們怎麼樣,但那個城堡晚上的氛圍正經挺嚇人的,尤其我們兩個人沒什麼經驗結果摸錯了地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打開了地下通道的機關,結果我和志剛哥摸進去一看差點沒給嚇死。
那地下通道里是大堆的干尸,可能是因為地下通道里空氣流通不暢所以緩慢了腐爛,水分蒸發完以後就特麼成了干尸了。
我和志剛哥雖然是雇佣兵和賞金獵人,但我們兩個又不是盜墓的摸金校尉,見到那麼多尸體還是頭皮發麻得厲害。
那個任務後來我們完成了,但那也成了我們雇佣兵和賞金獵人生涯的一個夢魘,很特麼難忘。
城堡這種建築屬于歐洲的特產,咱們國家的不叫城堡那叫城池,而歐洲人的城堡比咱們華夏的城池要小得多,因為在歐洲從來很少出現真正大一統的封建國家,尤其是在歐洲中世紀的時候諸侯勢力林立權力分散的嚇人,為了抵抗維京人的入侵,歐洲各個國家從公元九世紀到十五世紀的這一段時間內建造了無數城堡。
在歐洲有多少座城堡很難數得清,僅僅是我和婉兒現在所處的法國境內就有一萬多座城堡,不過法語的城堡不光是指附帶武裝的防御建築,也指莊園里的大型建築,我希望艾德里安的城堡是後一種。
考慮到我曾經經歷過的城堡夢魘,我好心的讓婉兒留在外面接應我,可婉兒卻不干,我也是拗不過她,只好答應兩人一起進去。
艾德里安的城堡沒有歐洲城堡常見的護城河,我和婉兒在深夜一人一身漆黑的皮衣來到了城堡的圍牆外,這座高達十米的城牆在普通人看來大概很不好攀登,不過對于我來說就屬于小菜一碟了。
我以前攀登這種圍牆還需要用上器械,現在卻是不用,我十根手指屈伸了一下,剛練了不久的龍爪手用出來,輕輕一躍雙手抓住了城牆上的突起,就這麼雙手交替使用的整個人往上攀升,也就是幾秒鐘的功夫我就攀上了牆頂。
把身上帶的繩索垂下去,婉兒雙手抓住我垂下的繩索很快也攀了上來,其實她不用繩索也能上來,不過我不希望她的手指受損傷麼。
我從口袋里摸出一個噴霧的小瓶子在婉兒和我身上都噴了噴,婉兒好奇的聞了聞卻沒聞到什麼味道,奇怪的問我︰“這是干什麼的?”
我嘿嘿一笑︰“防狗的,你聞著沒什麼味道,但狗鼻子的嗅覺可比我們人厲害多了,聞到這味道狗不敢撲上來,甚至連叫都不敢叫的。”
婉兒驚訝道︰“還有這種東西?”我笑道︰“那當然,你以為我以前當賞金獵人是白干的,有很多東西你都沒見過呢。”
我和婉兒無聲無息的順著圍牆下去,果然這里雖然沒有看到巡夜的守衛但卻有幾頭牛頭犬在草地上,這幾頭牛頭犬發現了我們立刻沖了過來,婉兒頓時有些緊張,不過這幾頭牛頭犬跑到我們面前不到三米立刻掉頭竄了回去,尼瑪那模樣就跟見了鬼似的渾身篩糠,哼都不敢哼一聲。
這個城堡其實基本上就是一個城堡式的莊園,防御松懈的實在是可以,我走前面婉兒走後面,很快我們就潛入了建築內部。
不過我們這次不是來偷東西而是來找人的,所以我得找到個活人問路。
在一樓繞了一圈我和婉兒都有點泄氣起來,尼瑪偌大的一樓連個活人都沒有,就在我們兩個正準備去二樓的時候我耳朵微微一動,拉著婉兒躲在了樓梯下面的陰影里。
我兩剛躲好,腳步聲就出現了,婉兒瞪著大眼楮看著牆上移動開的油畫很是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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