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0章 招魂鈴,術士 文 / 小小青蛇
“不止如此。”寧北辰說道︰“他甚至鎖定了降龍木所在的地方,他預計降龍木可能藏在這里,所以讓它成為鬼屋,不讓它落在其他人手里,可前業主只是一個普通中年婦女。”
寧北辰和甦雪對視一眼︰“她的老公!”
前業主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一男一女,有些忐忑不安︰“寧先生,屋子有什麼問題?”
“我來是想見您的丈夫。”寧北辰直截了當地說道,此時,甦雪的目光落在前業主身後的桌子上,那里擺著一張遺像,遺像前除了香燭,還有一個鈴鐺。
甦雪的目光灼灼,那是招魂鈴,用來對付僵尸的!
古人都認為人死後有魂魄,所以有招魂一說,以前住在海邊的人,若有家屬外出漁葬身海底,他的親人便會拿著招魂幡,唱著招魂曲兒,讓自己的家人魂魄歸來,這招魂一般是用于死無全尸或是找不到尸首的人身上,招魂鈴卻不一般,它是陪葬物。
這招魂鈴其實是用了親人的血沾上去的鈴鐺,入棺時放在棺材里,意為有人牽掛,魂魄要有所歸依的意思,這招魂鈴普通人是不會用的,就算用了也未必起效,必須要有道法高深的人物地鈴鐺上下咒,再配上親人的血,這才能起效。
招魂鈴可以控制亡人,只因為兩人血脈相連,有所依托,得了棺材里的招魂鈴,哪怕棺材里的尸體成僵,也能用其控制僵尸。
“我的丈夫十五年前就去世了。”這位大姐提起老公便一肚子的怨氣︰“突然間對我不管不問,你說他外面有人吧,他成天就呆在那屋子里,對了,就是我剛賣給你的那套。”
大姐抹了一把眼楮,眼眶已紅,甦雪看著桌子上的照片,這大姐以前可是活脫脫的美人兒呀,身段縴瘦,長發披肩,眸子清純,笑起來,嘴角兩邊各有一個梨渦,甚是甜美。
看照片的成色,估計也有二十余年了,還是黑白照,寧北辰問道︰“結果呢?”
“他把自己關在那里,也沒見其他女人進出,後來過了四五年時間,就走了,心髒病,我怕觸景生情,就把房子出租了,沒想到後來出了那麼大的事,一家三口橫死哇,我心里也不好受,那屋子,簡直是不詳之物。”大姐越說越激動,口沫橫飛︰“終于不用去那里了。”
“大姐,那個鈴鐺是哪里來的?”甦雪問道。
寧北辰便嘴角微微揚起,這丫頭也注意到這個細節了,大姐說道︰“那東西是我老公的遺物,臨死前還交代我不要扔掉,一直保存。”
“方便問您丈夫的名字嗎?”寧北辰問道。
“岳三年。”大姐突然笑了︰“以前他總說,想我,三年又三年。”
大姐這一笑,似乎又回到了自己的青蔥時光,她狠狠地抽了一口氣︰“你們這些小年輕,沒事就上來惹我這個中年婦女傷心,話說,你們問他做什麼?”
“我們在屋子里翻到一些零七碎八的東西。”寧北辰說道︰“感覺可能是您老公留下的。”
“都是些沒用的吧,有用的我全收到這邊了。”大姐說道︰“你們扔了吧。”
“打擾了,我們告辭,房子我們會好好保管的,”寧北辰站起來說道︰“就在剛才,我有了一個新決定——這輩子不出手。”
大姐驚訝地張開嘴,寧北辰已帶著甦雪揚長而去,上車後,兩人對視一眼︰“岳三年。”
“你先說。”甦雪說道。
“爺爺以靜安師父的名義呆在我身邊的日子里,曾經和我提到一個叫岳三年的人。”寧北辰說道︰“據說此人擅長對付僵尸,那個招魂鈴就是最直接的證據。”
寧北辰迅速啟動車子,回到家里後,拖出一塊可滑動的寫字板,上面寫上三個人名——寧自揚,岳三年,甦長安。
然後,寧北辰在三個人名下面寫了三個字——縛靈師,又在縛靈師邊上寫上另一個人名——杜庭宇。
最下面則寫上降龍木,再寫上了寧北辰,甦雪和歐陽浩的名字,然後在姚娜的名字邊上打了一個問號,“ok,現在咱們知道的就這麼些。”
寧北辰退後,雙手在太陽穴上繞著圈圈︰“現在要開始頭腦風暴了,我爺爺,你爺爺和這位岳三年一定是舊相識,三個人手里各有一塊降龍木,而且都為術士,或精通道法,或是相術,或是預測術,寧家的呢,不知下落,丟失。”
“縛靈師應該是先打著降龍木的主意,而後盯上了我和你,咱們倆的命格截然相反,對他來說是提升法力的最好道具,之前墜樓的女孩表明,他現在仍在追蹤咱們,”寧北辰說道︰“危險越來越近,撇開這一點,我最感興趣的是,降龍木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甦雪歪歪頭,說道︰“你把歐陽浩和姚娜寫上做什麼?”
“最親近的人,難免入局,只是他倆暫時與這事件無關,可以劃到一邊。”寧北辰說道︰“我只是順便寫寫,歐陽浩還是蠻引人好奇的,不過,先解決縛靈師的事吧,我的命格還沒開始轉動,可不能成了別人的盤中餐。”
“我最不懂的一點是,為什麼你爺爺和我爺爺都對降龍木的內情守口如瓶?”甦雪郁悶道︰“他們知道什麼,大可以直白地告訴我。”
“一,時機未到,我們倆還沒到知道真相的段位,他們認為咱們不夠格知道真相。二,他們本人也不知道所謂的內情是什麼?要如何轉達?”寧北辰說道︰“而這個死死追蹤著降龍木,還有咱們的縛靈師,可能才是真正的知情人。”
寧北辰拿起筆,在縛靈師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圈,然後重重地點在寫字板上︰“這家伙是重中之重,咱們的入手點只有這個家伙——杜庭宇。”
寧北辰轉身看著甦雪︰“你呢,則是打開杜庭宇的唯一鑰匙。你對杜庭宇來說有不同尋常的意義,那家伙是個冷血動物,只能感受到你的體溫,你必須接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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