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66章 軒軒醒來 文 / 半袖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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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御傾拿起酒,先倒了一杯酒給賀蘭潼,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站起身,態度嚴肅,“蘭潼,這杯酒我敬你,謝謝你,幫我找到他們母子,我先干為敬。”
說完,仰頭,一杯酒一飲而盡,拿下酒杯,眉頭動了動,坐下。
賀蘭潼看著他一臉真誠的樣子,眼珠一轉,嘴角帶笑,“這些虛幻的感謝有什麼用?你我都是生意人,我想要實際一點的。”
也許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將合作案給簽了,何樂而不為呢!
不管成敗,總得試一試才知道,不過以御傾的性格,他一定會給自己這個面子的。
聞御傾遲疑了一會兒,想了想,贊同似的點了點頭,“沒錯,的確虛幻了一些,那你說,你想要什麼?”
賀蘭潼故作玄虛,沒有開門見山,而是饒著彎子,打趣道,“我想要你,可以嗎?”
此話一出,聞御傾望向賀蘭潼的目光,不再純淨,夾雜了一些復雜的情緒。
心里明明一清二楚,可還是要裝作什麼都不知,展露笑容,“你就別和我開玩笑了,快一點,你到底想要什麼?晉藍還在醫院,軒軒還沒醒來,我這時間很寶貴的。”
有些愛,既然給不了,那就保持距離,干脆拒絕,讓她死心,聞御傾就是這麼做的。
他不曾一次地對賀蘭潼強調過,他們之間僅僅是兄妹之間的感情,讓她死了這條心,可賀蘭潼仍然持之以恆的堅持。
他無奈,沒有辦法,只能選擇保持距離,盡量撇清他們之間的關系,這樣晉藍也不會生氣。
賀蘭潼指著聞御傾,噗嗤大笑,倒杯了一杯酒,端起,“我和你開玩笑的,這你都听不出來。”說完,心里有些難受,一杯酒灌入肚子中,放下,指直接跳過這個令人傷心的話題,“你還記得上次的合作案嗎?”
聞御傾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一下子全明白了,開口,“記得,但是蘭潼,我真的不能……”
“如果你想要感謝我,想要還我這個人情,你就必須答應,否則我不接受你任何感謝的話。”賀蘭潼似乎知道聞御傾要說什麼一般,硬生生地打斷,然後不給聞御傾任何說話的機會,表明自己的態度。
沒錯,她就是要逼著聞御傾承認,逼著聞御傾簽下這個合作案,這是她和他以後聯系的唯一途徑了。
連這個都沒有了,那麼她和他之間就真的形同陌路了,這不是她想要的。
聞御傾皺了皺眉,低頭沉思了一下,抬起頭,淡淡地開口,“好,我答應你,和你合作。”
賀蘭潼一听,喜笑顏開,坐正,轉動著桌子上的旋轉盤,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遞到聞御傾的碗中,“御傾,多吃點,這些都是你喜歡吃的菜,多吃點。”
面對賀蘭潼突然之間的熱情,聞御傾有些招架不住,蓋著碗,嘴里客氣地回答,“好了,你快吃,我自己夾。”
話落,聞御傾和賀蘭潼一同低下頭,吃飯,包房中的氛圍頓時陷入安靜中,就這樣,吃了十幾分鐘。
聞御傾心系晉藍和軒軒,想早點回到醫院照顧他們,便起身告別,“蘭潼,我吃飽了,我就先回醫院了。”
說完,移開凳子,沖著門口走去,身影將要消失在賀蘭潼的視野中時,她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像是中了邪一般,沖著聞御傾的後背大喊一聲,“御傾,我明天回國了,你會來送我嗎?”
她雖然有些微醉,大腦一片空白,但她知道自己此刻在干嘛?她多麼希望他能來送自己。
“……”聞御傾腳步頓住,低下頭,沉默不語。
她的手漸漸握成了拳頭,抿著嘴唇,仿佛是買了彩票,等待開獎一般,做好了沒中獎的準備,可還是要拼一把,一旦中了呢!
她此刻的心情就是這樣,明知道不可能,可在等他回答的過程中,充滿期待,充滿激動。
過了好久,才等到聞御傾轉過身子,沖著她微微一笑,“蘭潼,軒軒到現在還沒醒來,我真的走不開,對不起。”
話音落下,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在他走後,賀蘭潼心中郁悶,憋的慌,拿起桌子上的碗碟,狠狠摔在了地上。
病房里。
聞御傾走後,晉藍起床,輕手輕腳地拿出溫度計,測量一下軒軒的體溫,還是有點發燒,皺了皺眉頭。
端來一盆水,濕了一條毛巾,擱在軒軒的額頭上降溫,而自己坐在病床床沿的椅子上,握著軒軒的手,趴在床邊睡著了。
聞御傾回來的時候,看著晉藍彎著腰,趴在床邊,顯露出的半邊臉有些蒼白,憔悴,凝視著她的面容。
想著她獨自一人在美國將軒軒生下來,每次軒軒生病發燒時,她都是這麼照顧軒軒的嗎?
嘆了一口氣,將晉藍抱回到她自己的病床上,蓋上被子,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回到軒軒的病床旁,換了一條濕毛巾。
一間黑暗的屋子中,軒軒被綁在一個地方,渾身動彈不了,乏力,手腳冰涼,極度地害怕。
突然有一個黑影出現,手中似乎拿著什麼?逼著他吃下去,他害怕地搖頭拒絕,嘴里一直喊著,“不要,不要,我不吃,你拿開,我不吃……”
可面前的人似乎沒有任何的同情心一般,直接掰開他的嘴,極度粗魯地將手中的藥給塞進了他的嘴里。
怕他吐出來,連忙又擰開一瓶水,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灌進了他的喉嚨中,在水的沖刷下,嘴里的藥滑落喉嚨中。
嗆住了,“咳咳咳咳……”咳嗽了好久,才將堵在喉嚨中的藥給咽了下去。
隨後頭腦昏昏沉沉,似乎有一雙魔爪正沖著他伸了過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不要,不要,我不要,不要……”
軒軒陡然從床上坐了起來,坐直了身子,額頭上布滿一層的汗珠,臉龐上染著慌張害怕,大口地喘著粗氣。
“軒軒,軒軒,你怎麼了?”
“軒軒,軒軒,你醒醒,媽媽在這兒呢?”
聞御傾和晉藍圍繞在軒軒的旁邊,一臉著急地詢問,聞御傾拍打著軒軒的後背,擦掉他額頭的汗,“沒事的,有爸爸在。”
過了好大一會兒,軒軒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安然無恙地躺在病床上,害怕的眸光收了收。
一把抱住了晉藍的脖子,嘴里喊著,“媽媽,剛剛有壞人塞藥在我的嘴里,我不吃,他就掰開我的嘴,灌我,然後我……”
知道怎麼回事的晉藍拍了拍軒軒的後背,余光偷偷掃了一下聞御傾的臉色,嘴里溫柔地安慰著,“軒軒乖,有爸爸媽媽在,我們會保護你的,沒人敢灌你東西,軒軒乖……”
聞御傾听了軒軒如此說,手握成拳,臉上的青筋暴起,眸光凌厲,有些嚇人,暴風雨來臨的前奏。
晉藍收回視線,她知道他本來心里就非常自責,如果此時他在知道軒軒受得那些委屈,他心里會更加的難受。
而她卻不想看見他傷心難過,不想讓他因為自己而流淚。
“御傾~你別站在這里了,去叫一下醫生。”晉藍見聞御傾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讓他為軒軒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也許他的心里會好受不少。
聞御傾在听完晉藍的話後,臉上的青筋立馬變成了著急,跑出了病房,她的嘴角溢出一絲笑,視線落在了牆上的按鈕上。
其實他完全不用出去,按一下按鈕或者打一個電話給醫生,憑他的影響力,醫生立馬就能趕到,可他太過于擔心軒軒,所以才會忽略了這一點。
晉藍低下頭,見軒軒的情緒穩定了不少,坐到床沿,將軒軒報在了懷里,語氣柔軟,里面夾雜著哄騙,“軒軒,媽媽知道你受了很大的委屈,媽媽對不起,媽媽沒有保護好你,但媽媽想要求軒軒一件事好不好?”
軒軒很听話,摟住了晉藍的腰,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媽媽與他相依為命,為了他,媽媽受了很多的白眼,起早貪黑,吃了很多的苦。
雖然他現在有了爸爸為他們遮風擋雨,但在他的心里,媽媽永遠是那顆屹立不倒的大樹,給他依靠,幫他遮風擋雨,他長大後,一定要好好的照顧媽媽。
“媽媽,你說,軒軒什麼都答應你。”軒軒依舊依靠在晉藍的懷抱中,只是抬起頭,明亮清澈的眼楮眨了眨,里面不夾雜任何的雜志,一臉認真的回答。
晉藍頓了頓,笑著開口,“在這次被綁架中,看見小姨的事不要對爸爸說起好不好?”
“媽媽,為什麼呢?小姨她還打了你兩巴掌,難道你不想報仇嗎?反正我想替媽媽報仇。”軒軒想起晉萱張牙舞爪,凶神惡煞的模樣,心里就涌起一股氣,尤其是她打了媽媽那兩巴掌,這一輩子他都不會忘記。
晉藍笑了笑,听著這麼暖心的話語,忽然發現她很幸福,有一個那麼寵愛自己的丈夫,還有一個那麼懂事可愛的兒子,她無論受多大的委屈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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