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01章 有緣無分 文 / 半袖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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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藍的目光渙散,沖著門外擠出一絲絲的笑容,跌跌撞撞,歪歪斜斜地走了進去。
“叮當叮當叮當……”
晉藍撐著最後的一絲力氣,一只手扶著牆壁,將身子的重量都依靠在牆壁上,另一只手按門鈴。
聞御傾正在臥室收拾東西,女佣都已被遣散,偌大豪華的別墅里,靜悄悄的,連一件衣服落入地上的聲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所以門鈴的聲音在整個別墅中特別的刺耳,也打破了這一屋子的平靜。
聞御傾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衣服,慵懶的下樓,打開門,懶散地看著來人。
眼楮頓時一亮,心如死灰的心霎時復活,看著眼前的人兒,心在滴血。
緊張著急全部寫在臉上,晉藍看到一個人影,眼前突然一黑,暈了過去。
聞御傾上前一步,不偏不倚地恰好接住了晉藍,抱進臥室,放到大床上。
摸了摸晉藍的額頭,有一點點的燙,額頭上的眉毛立馬纏繞在一起,心疼地看著晉藍煞白的臉龐。
她渾身的衣服都已濕透,聞御傾將她扶著坐起來,一件一件地脫下,露出雪白嬌嫩的皮膚。
聞御傾伸出手,摸上了晉藍的皮膚,這種光滑,柔軟,他已經好久都沒有踫到了。
“咳咳咳咳……”
晉藍難受的咳嗽聲將聞御傾的思緒拉了回來,她立馬從上向下將晉藍的身子仔仔細細地擦了一遍。
可擦到膝蓋的時候,他的手一抖,差點沒控制住,將手中的毛巾扔掉。
晉藍膝蓋處用一塊大大的傷疤,雖然結痂了,但一看就是剛添的新傷。
怎麼會這樣?這才幾天沒見,就把自己弄得這樣傷痕累累的。
聞御傾拿出醫藥箱,一個棉球蘸了一下消毒水,放在晉藍的腿上輕輕地掃著,明顯地看到晉藍的眉頭蹙起。
他就會再輕再輕,最後拿出一個創可貼,貼在上面,將一件嶄新絲滑的睡衣套在了她的身上。
然後端來一個椅子,坐在床邊,抓著她的手,靜默地看著晉藍。
夜濃,聞御傾的眼楮不知不覺地閉上了,再醒來時,已是凌晨五點。
聞御傾的頭腦中忽然浮現出晉藍的面龐,臉上暈染著怒氣,眼楮帶著怒意地瞪著他。
一想到這些,聞御傾就感覺身上被竄進一陣寒意,她那麼恨自己,等她醒來後,會是怎樣的反應呢?
又低下頭,看了一眼手表,八點的飛機,時間快到了,撥了一個電話給簡厲恆。
電話很快便被接通,聞御傾冷靜地開口,“你來一趟別墅。”
說完,掛掉電話,深情地看了一眼沉睡中的晉藍,又撥了一個電話,“孟澤,晉藍在我這里,你待會兒過來一趟,會有人給你開門的。”
孟澤昨天晚上找了一夜晉藍,連個蹤影都沒找到,打電話,在沙灘上找到了手機。
在它的不遠處,還有一攤血跡,他著急不已,趕忙問道,“晉藍怎麼會在你那里?”
“你別問那麼多了,趕快將她接回去,我待會兒要趕八點的飛機,而且我相信她也不想見到我。”聞御傾沒有回答孟澤的問題,繼續補充道。
話語落地,手一按,“嘀。”一聲,站起身,將密碼箱擰起,遠離地面,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
在關門的瞬間,聞御傾的手頓了一下,視線在晉藍的臉上停滯幾秒,隨後閉上眼楮,徑直地關上門,提著密碼箱離開。
沙灘上,軒軒沉沉地睡了一夜,孟澤找了一夜,紅腫著眼楮,推了推軒軒,“軒軒,醒醒,我們去找媽媽好不好?”
軒軒的覺眠不足,一睜開眼,鬧起了脾氣,“我不去,我要睡覺,我要睡覺。”
孟澤拿出手機,掃了一眼,時間不早了,他必須去接晉藍,聞御傾要趕八點的飛機。
怎麼辦?
眼珠一轉,趴在軒軒的耳邊,端著一張討好的笑臉,連哄帶騙,“軒軒,要不這樣,你現在起來,跟孟澤叔叔走,然後孟澤叔叔無條件地答應你一個條件好不好?”
軒軒听到這里,心中一喜,困意立馬消失,眨了眨黑溜溜的大眼楮,“真的嗎?”
孟澤笑著刮了一下軒軒的鼻梁,“當然是真的,孟澤叔叔什麼時候騙過你?”
軒軒低頭沉思半秒,抬起頭,搖了搖頭,稚嫩的聲音,“沒有。”
兩人達成共識,軒軒立馬穿衣服,連帳篷都沒拆,直接走掉了。
……
聞御傾的別墅。
孟澤牽著軒軒的手急匆匆地趕來,沒有見到聞御傾,反而見到了簡厲恆。
簡厲恆一身黑色西裝,藍色的領帶,領口白襯衫第一扣子是解開的,手中拿著一把鑰匙。
見到孟澤,立馬微笑著走了過來,將手中的鑰匙遞給了孟澤,“孟先生,晉藍小姐在房間休息,我還要趕飛機,就先走了。”
孟澤目送著簡厲恆離開,心中疑惑重重,晉藍昨天晚上和王冰倩聊完天,就不見了,再一次地見到晉藍,竟然在聞御傾的別墅。
難道她是被王冰倩綁到這里的嗎?
王冰倩看起來弱不禁風,怎麼可能呢?不然還有什麼可以解釋的理由呢?
“媽媽,媽媽,媽媽……”
孟澤依舊站在門口,朝著簡厲恆離開的方向望著,驟然听見樓上的呼喊聲,以為發生了什麼?
飛一般地跑到了樓上,撞開了門,眼前的一幕讓他吊在嗓子眼上的心落了下來。
晉藍半躺著身子,軒軒坐在床邊,兩個人閑聊著,晉藍抬眼之間,正好撞到了站在門口的孟澤,四目相對。
晉藍的眸底涌起一層疑惑,她記得她昨天晚上是來找聞御傾,到了門口,好像暈了過去,接下來的事,她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轉頭,摸了摸軒軒的頭發,溫和的聲音,“軒軒,你先出去,媽媽和孟澤叔叔有話要說。”
軒軒很听話地一蹦一跳地出去了,晉藍掀開被子,一只腳落地,可移動另一只腳的時候,膝蓋傳來陣陣刺痛。
她痛得蹙起了眉頭,掀開裙擺,才發現她的膝蓋受傷了,只是……
她記得她昨天沒有貼上創可貼,而且她昨天穿得也不是這身衣服啊?猛然抬起頭,望著孟澤,“昨天是你一直在照顧我嗎?”
孟澤見晉藍的臉色大變,十分的好奇,走了過來,看到膝蓋上的創可貼時,急忙問了句,“你的腿怎麼受傷了?”
孟澤臉色的急色和眼中的擔憂絕不能騙人的,晉藍的眼眶濕潤,整個人愣在那里,目光沒有焦距地看著一個地方。
“聞御傾呢?”良久,從嘴里冒出這三個字。
孟澤的手一滯,抬起頭,正好迎上了晉藍淚光瑩瑩的目光,“我來的時候,就看到聞御傾的那個助理,他說他要趕飛機,我猜……”
趕飛機?對,今天是聞御傾回國的日子,昨天晚上照顧她的人,一定是他,一定是!
晉藍像瘋了一般,隨意地拿了一件男士的外套,披在身上,搖晃著孟澤的身子,哭著乞求孟澤,“孟澤,你快點拿出手機,查查聞御傾是今天幾點的航班?快點!快點!……”
孟澤無奈,拿出手機,沒有任何的信息,根本無從下手,撥打一個電話給簡厲恆。
“雪下得那麼深,下得那麼認真。倒映出我在雪中的傷痕,我並不在乎自己,究竟傷痕累累……”
音樂聲響起,晉藍緊張地兩只手在搓揉著,使勁地搓揉著,心在撲通撲通地跳著。
心里在祈禱,聞御傾,你一定要等我,一定要等我……
“喂,您好。”電話中傳來男性禮貌渾厚的聲音。
孟澤的話已經到了喉嚨中,正要脫口而出,手機卻被脫離了自己的掌心,一看,被晉藍搶了過去。
晉藍喘著粗氣,聲音中帶點哭腔,“請問一下聞御傾是幾點的飛機?”
晉藍一張口,簡厲恆就已經听出了是晉藍的聲音,遲疑半秒,但最終還是出賣了聞御傾,“八點,在庭南飛機場33號。”
“好,我立馬就過去。”晉藍匆忙說了最後一句話,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時間,然後將手機扔給了孟澤,跑了出去。
此刻腿上的傷像是不存在一樣,健步如飛,孟澤擔心她,也追了上去,“晉藍,我送你去,快點!”
庭南飛機場。
一輛黑色的赫巴邁像一陣風一般,飛到了飛機場,陡然剎車,車輪摩擦地面發出吱吱的聲音。
車還沒停聞,一只穿著拖鞋的腳露了出來,隨後是一件紅色的裙擺,上身披了一件黑色的西服,披頭散發。
整個人看起來就是還沒睡醒的人,沖進了機場的候車大廳,朝著33號的方向奔去。
與此同時,聞御傾乘坐的1056號航班,喇叭里正在叫著,“請1056號航班的乘客趕緊帶好物品上機,飛機將在半分鐘後起飛。請1056號航班的乘客趕緊帶好物品上機,飛機將在半分鐘後起飛。”
聞御傾手中拿著護照,走在前面,檢票,而跟在身後的簡厲恆提著密碼箱,一步一回頭,翹首以待著什麼?
“簡厲恆,你在看什麼?快點檢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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