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46章 一輩子的朋友,一輩子的 文 / 半袖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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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就在歡笑聲和歌聲中度過了,孟澤事後覺得雖然這是他從小到大過得最簡單人最簡陋的生日。
但他卻覺得是他這一生最幸福,最溫暖,最令他難忘的一次的生日。
晉藍有些喝醉,他跌跌撞撞走到陽台上,站在那里,威風撩起她的長發,擦過她的面龐,讓她的酒意也少了幾分。
腳下的高跟鞋有點咯腳,晉藍索性腳一甩,高跟鞋就這麼被甩出了老遠,她扭捏著身子,扶著扶手,站好。
天空中掛著一輪明月,還布滿密密麻麻的星星,晉藍帶著醉意地沖著天空笑了笑,嘴里莫名其妙地喊出了一句話,“御傾,對不起,對不起……”
最後嗓音越來越微弱,身子也軟了下來,慢慢地抓著扶手,漸漸地滑落下來,跌坐在地上。
肆無忌憚地大聲哭了起來,哭得悲愴,哭得很慘烈,孟澤手中端著一個酒杯,慢慢地踱過來。
將酒杯放在扶手上,蹲下身子,心疼地一下抱住了晉藍。
將她瘦弱的身體緊緊地擁入懷中,安慰道,“沒事,不要哭了,我在這兒,乖,乖……”
晉藍有了依靠,趴在孟澤的身上的無聲地哭了起來,寂靜的夜空,只有晉藍傷心的哭泣聲,別無其他。
一個小時以後,晉藍的眼淚似乎哭干了,心中壓抑著的情緒都被發泄完畢,眼楮通紅,她站起身。
眨了一下眼楮,若有所思的說道,“孟澤,我們會是一輩子的好朋友,好兄妹嗎?”
孟澤听完,溫熱跳動的心像被潑了一盆冰涼的水,凍得它都要停止了跳動。
臉上卻不露聲色的笑了笑,眼楮中溢出一抹晶瑩的淚水,抿了一口酒,明明是要哭的嗓音,卻強壯堅強,“嗯嗯,一輩子。”
一輩子,對,一輩子。
一輩子,一定是一輩子。
一輩子的兄妹,一輩子的朋友,他一定可以做到。
他在心中默念幾遍,似乎在強逼著接受這個他不願意接受的事實。
晉藍扭頭,以為孟澤釋然,一身輕地沖著孟澤微微一笑,後轉過頭,繼續仰望著天空中的星星。
孟澤看著她的笑臉,順著她的目光,也仰望起天空。
軒軒在臥室中沉沉睡著,孟澤和晉藍兩個人,就這樣無聲地仰望著天空。
幾天過去,王冰倩振作起來,斗志昂揚,從床上蹦跳了起來,打開衣櫃,挑選衣服,在鏡子前比來比去。
最終選了幾件還比較滿意的衣服,踏著高跟鞋,化著淡妝,揚起下巴,對著司機說道,“我要出門,快點給我準備車。”
聞御傾的住所前。
王冰倩使勁地敲打著聞御傾的門,“ 里啪啦…… 里啪啦…… 里啪啦……”
聞御傾不耐煩地開門,話語里充滿了刺,“王小姐,您那麼尊貴的人,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一邊說著,一邊往里面走去,自從上次從王家別墅中出來,他就中斷了和丹雨集團的合作,本來準備這幾日回國的。
王冰倩的腳還沒踏進去,一股刺鼻的煙酒味傳來,越往里面去,煙酒味就越濃郁。
她手捏著鼻子,一步一步嫌棄的走了進去,她看到整個客廳中,陰暗一片,與外面明亮的光芒相比,這里簡直就是地獄。
窗戶緊閉著,還被簾子給遮擋住光芒,她走到窗前,實在受不了地拉開窗簾,打開窗戶,走了出來,對著站在門口的幾個大嚷道,“你們幾個,進來將房間收拾收拾,快一點。”
聞御傾漫不經心地坐在沙發上,兩只腿疊在一起,像觀看喜劇一般地望著王冰倩在面前指揮指揮去。
抽著一支煙,點燃,打發著時間,一直煙吸完,他掐滅在煙灰缸中,抬起頭,對著在眼前晃來晃去的身影說道,“拜托,王大小姐,我還不至于缺少保姆,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王冰倩這才停止了手中的動作,抿著嘴,咬著下嘴唇,坐到了聞御傾的對面。
瞟了一眼聞御傾,一臉的頹廢和疲倦,渾身無形之中自帶一種氣場,讓人不敢靠近。
在他的注視下,她羞澀地垂下頭,嘴唇動了動,眼珠轉了轉。
房間中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她覺得她的頭頂正有一雙利劍,隨時要插下來一般。
在心底給自己打氣,猛然抬起頭,“我……是來……道歉的。”
明明心里想得好好的,為什麼一出口還是會緊張,害怕,結結巴巴呢?
自從上次看見聞御傾生氣的樣子,從此以後便產生一種陰影,莫名之中有種畏懼。
而相比于王冰倩的緊張害怕,聞御傾卻沉著鎮定,一臉的冷漠,“道歉就不必了,因為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你的錯,王小姐還是回去吧!”
“我……我代替我父親向你道歉還不行嗎?”王冰倩陡然跳了起來,委屈得眼淚都要落下來了,嗓音微弱。
聞御傾抬眼,掃了一眼王冰倩著急要哭的臉龐,心里竟然染起絲絲的愧疚。
站起身,臉部面龐溫和了許多,聲音也沒有剛剛的鋒利諷刺,“沒事,我沒有怪你,你不用道歉。”
話語還在耳畔回響,聞御傾的身影已經走進了廚房,端了兩杯咖啡出來,遞到她的面前。
“來,喝茶。”
王冰倩喜悅于聞御傾這樣的轉變,心里一驚喜,頭腦中繃著的神經漸漸松弛。
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真好喝。”笑眯眯地對著聞御傾,眼楮中散發著聞御傾熟悉而又覺得厭惡的光芒。
“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說清楚,我結過婚,有過妻子,雖然後來離婚了,但我的心里還是沒有忘記她。”
聞御傾手交叉著,即便他知道他這樣說,會傷害到她,但他也必須得說。
王冰倩端著咖啡的手頓時僵在空中,特別地尷尬,覺得下不來台,忍著悲痛,輕輕將咖啡放了下來。
渾身的肉都緊繃著,強顏歡笑道,“沒關系,我可以等。”
聞御傾見王冰倩仍舊不死心,就將話加重,“這不是等不等的問題,而是我根本就不會喜歡你,你知道嗎?”
“為什麼啊?”王冰倩氣得暴跳如雷,從剛剛進來到現在,她一直小心翼翼,生怕他一個不高興,結果……
大小姐脾氣一上來,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招架得住的。
王冰倩走到另一邊,直接坐了下來,撅著嘴,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反正你今天要是不答應,我今天就不走,看誰耗得過誰?”
聞御傾也不是好惹的,起身,直接走向臥室,關上門。
臥室中再一次地寂靜,王冰倩氣得一腳踢了一下眼前的桌子,堅硬的物體肯定比她的腳結實。
她頓時疼得“呀呀呀呀。”直叫,對著還站在那里巍然屹立的保鏢撒氣道,“你們都是雕塑嗎?給我把這東西搬走,搬出去劈了,火燒。”
王軍強開完會議,回到家里,女佣在為他脫衣,掛在一旁,他很自然地來了句,“小姐呢?還在樓上嗎?有沒有下來吃飯?今天的心情如何?”
王軍強淡然自若,一句話問了四五個問題,女佣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或者不知道先回答哪一個?
吞吞吐吐,猶猶豫豫,磨磨蹭蹭,半天一個字都沒吐出來。
在王軍強要暴怒發火之際,管家經過,女佣遞給管家一個求救的眼神,管家上前,“總裁,小姐下午的時候出去了,還沒回來。”
在總裁的眼里心里,或者能讓他生氣傷心的也只有他的寶貝女兒了,動一動手指頭都能猜到。
王軍強帶有慍色的臉上听到這句話之後,驟然一變,著急緊張全部寫在臉上,鞋子也不換了,“那你們還不快給我去找,要再有什麼事,我就把你們都送進警察局。”
剛剛風平浪靜的房間此刻像是狂風暴雨要來臨一般,所有的人都提高警惕,活動起來。
打電話的打電話,出去找的出去找的,反正每個人都有各自的職責。
王冰倩困意一上來,躺在沙發上,倒頭就睡,手機都要被打爆了,她卻睡得很香甜。
聞御傾半夜起來上衛生間,黑夜中一道光芒在閃爍,還伴隨著音樂聲。
聞御傾開燈,發現王冰倩蜷縮著身子,縮到沙發的一角,呼呼大睡,而在她旁邊的桌子上,手機在不停地響著。
聞御傾拿出一件厚厚的毯子鋪在她的身上,輕手輕腳地拿走她的手機,關燈,進入臥室。
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上面跳動著兩個大字,“爸爸。”聞御傾遲疑了。
不知道該不該接,但一想到這麼晚了,王冰倩沒有回去,他肯定急得滿世界亂找,還是打一個電話吧!
“喂,王總,我是聞御傾,王小姐在我這邊,賴著不走,麻煩您來把她接走吧!”
電話那邊明顯暴怒了,他的話剛說完,就听見一聲辱罵聲,隨後就是手機摔碎的 當聲,尖銳而又刺耳。
他沒當回事,直接爬上床,蓋上被子,睡覺去了。可他還沒入睡三分鐘,門直接就被人給踹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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