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21章 晉萱知道晉藍出國 文 / 半袖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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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藍听完孟澤的敘述,眼眶不知何時濕潤了,鼻子也酸澀,心里也苦澀。
她望著夜空中最閃亮的那顆星星,心情復雜,不禁在心中反問自己一句。
她還是那個坦率,善良,真誠的晉藍嗎?
她低下頭,步伐快了一些,超過孟澤,走到前面,回憶再美,它始終是回憶。
孟澤跟上,手搭在她的肩上,並排走著,時不時低下頭,偷偷瞄一眼晉藍。
“現在不生氣了吧!”孟澤稍微彎腰,將頭湊到晉藍的耳邊,輕聲說道。
晉藍白了一眼他,身子一轉,掙脫開孟澤的手,原本冒火的心一下子軟了下去,“好了,我不生氣了,但你以後不能這樣了。”
孟澤眸底閃過一抹黯淡,他知道晉藍口中所說的這樣是指她的心里只有聞御傾,一絲一毫都沒有他的位置,讓他死心。
心底雖然失落難過,但只要一看到晉藍的笑臉,想著他現在陪伴在她的身邊,他就會很滿足。
國內。
晉萱不知道晉藍已經出國了,慫恿晉父晉母來木棉家接晉藍,無論如何都要把晉藍給接回去,在她的眼皮底下做事。
這樣她的一舉一動,她都可以掌握,她就可以實施她的計劃了。
周末,晉萱強拉著晉父晉母一起去了木棉家。
“咚咚咚咚……”
木棉和秦天在吃著飯,听到敲門聲,四目好奇地相對一下,木棉起身,嘴里的飯還沒咀嚼完,口齒不清地說了句,“你繼續吃,吃完還得上班,我去開門。”
木棉的心情好,也沒看看是誰,直接就將門給打開了,看到來人時,臉色突變,嘴角的笑容忽的消失。
眸底折射出一道厭惡的光芒,放在門把上的手往前一伸,門被關到一半的時候,一只雪白的手擋在了門的中間。
“干嘛,那麼怕見到我啊!”晉萱囂張跋扈地用身子擋在了中間,挑釁地說道。
木棉真想撕掉晉萱的嘴,狠狠地在地上踩一踩,看看嘴皮有多厚。
木棉的氣從心上溢出,由著血液涌向大腦,嘴角勾勒出一個不屑的弧度,“哼。”了一聲。
背靠著牆壁,不顧形象地直接伸出她的長腿,擋在門的中間,輕松得意的樣子,“這是我的家,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樂意。”
每一次木棉見到晉萱,都免不了口舌之爭,互相詆毀,這一次也不例外。
晉萱被氣得胸口不住地上下起伏,往後退了幾步,挽住晉母的胳膊,張揚的聲音響起,“我是來找我姐姐的,你不會又要像上次一樣說她不在吧?”
“哈哈……”木棉搖頭晃腦地大笑起來,笑聲中有幾絲嘲笑。
停止笑聲後,木棉的眉毛上揚,冷靜地說道,“這次還真是被你猜對了,晉藍真的不在。”
說完,把腿放下,進屋,晉萱跟著木棉也進來了,秦天正在悠閑地吃著飯,看到有客人來,連忙起身,招待,“你們要喝茶嗎?我去給你們倒茶。”
秦天轉身,往廚房的方向走去,木棉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還不停地晃動。
面對秦天的殷勤,木棉沒有阻止,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往嘴里塞,咀嚼著,一邊咀嚼,嘴里還一邊說話,“真香,滑嫩,入口即化,特別的香,還是晉藍的手藝好。”
她故意說這些話給晉萱听,導致坐在一旁的晉萱再也坐不住了。
她的第一反應不是去臥室,而是進入廚房,伸頭到處張望了一番,正好踫見端著三杯茶出來的秦天。
晉萱嘴角洋溢出淺淺的微笑,裝作淑女一般打了一聲招呼,“你好,謝謝!我來吧!”
晉萱接過秦天手中的托盤,沖著木棉得意一笑,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晉母晉父的旁邊,端了杯茶遞到晉父晉母的面前,“爸,媽,喝茶。”
晉萱優雅地坐在沙發上,嘴角一直保持著淺淺的微笑,端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晉母見房間中一片寂靜,只偶爾听見木棉吃飯的聲音,有些著急,禮貌地開口,“木棉小姐,請問我家的藍兒真的不在這里嗎?那她去哪里了?”
秦天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正在吃飯的木棉,眉目之間傳遞出一絲疑惑。
晉藍不是去國外了嗎?木棉沒有為什麼不告訴他們?
秦天醞釀了一會兒,見無人回答,氛圍有些尷尬,直接開口,“對不起,晉藍小姐不在,她已經出……”
“我都說了她不在,人家不相信,你也別白費口舌了。”木棉心里的氣還堵在喉嚨中沒有出來,不想就這麼輕易地饒了晉萱,趁秦天要說出來還沒說出來時,直接打斷。
晉萱生氣地瞪了一眼木棉,心里默默詛咒木棉,希望她吃飯噎死,喝水嗆死。
“你上次還說不在呢?那還不是從你的屋里出來了嗎?”晉萱反駁。
木棉沒有回身,繼續不急不慢地吃著飯,嘴里慢悠悠地吐出幾個字,“你要不相信,你自己找找看啊!隨便找,我不攔你。”
晉萱嘴唇歪了一下,毒辣的目光在木棉的身上掃視一下,起身,進入臥室。
將臥室的里里外外檢查了一遍,甚至都衣櫃里都不放過,認認真真檢查了一番,一無所獲。
但她卻無意間發現了一件事,晉藍的密碼箱以及衣服都不在了,隨後又到了衛生間,觀察到牙杯只有一個。
難道晉藍真的離開了?如果離開,她能去哪?難道回到聞御傾的身邊了嗎?
晉萱抱著疑惑的態度回到客廳,沒有問木棉,而是沖著秦天問了句,“秦醫生,我姐姐去哪呢?”
秦天淡定地實話實說,“晉藍小姐已經出國了,她沒對你們說嗎?”
“啊……”正在喝湯的木棉差點被秦天的這句話說的嗆到,湯灑了一桌,放下碗,擦了一下嘴。
轉身,走到秦天的身邊,挽起秦天的胳膊,嘲諷道,“怎麼可能對他們說呢?你都不想想他們對晉藍做了什麼?”
秦天以前多多少少听聞御傾和木棉提起過,晉藍的家人對晉藍不好,至于怎樣個不好,卻並沒有听說。
也就想著,也許是違背晉藍小姐的心意,但是為晉藍小姐好的事。
“你……我告訴你,別以為我不敢打你,我……”晉萱氣急敗壞,伸出手,就要往木棉的臉龐扇去,被秦天給制止了。
秦天冷著一張臉,五官精致,薄唇總是讓人產生一種欲望,眼神凌厲,聲音充滿磁性,無形之中有種警告,“晉萱小姐,請你注意一下。”
晉萱的眼楮睜得很大,憤憤地將手給收了回去,拿起包,直接走出了門外。
晉父晉母見狀,也跟隨晉萱的後面出來了。
晉父的臉色有些不好,繃著一張臉,本來就不願意來,但拗不過晉萱,只得跟著來了,結果遭到一頓羞辱。
晉母對于晉萱的行為心知肚明,不便明說,看著晉父的臉色,也只是假裝不知情地安慰句,“萱兒這孩子越來越不懂事了。”
晉萱離開木棉家以後,氣憤地走在路上,步伐急速,“啊!”一聲,走得太快,崴了腳,直接跌坐到地上。
一想到木棉剛剛囂張得意的嘴臉,她就氣不打一處來,硬是起身,不知是舊傷復發,還是崴得太嚴重。
怎麼也站不起來,忍著疼痛,一瘸一拐地走到垃圾桶旁,脫了高跟鞋,扔向了馬路中間,嘴里生氣地說著,“連你都欺負我。”
馬路上,人來人往,晉萱害怕被認出,撥打了一個號碼給司機,讓他來接她。
接下來的幾天里,晉萱臥床休息,私底下安排人去木棉家附近守著,看晉藍到底是真的出國還是調虎離山之計。
聞御傾的別墅。
聞御傾一個人躺在床上,兩個女佣樓上樓下的奔跑,熬了一碗入口即化的粥,端給聞御傾。
“總裁,粥好了。”女佣小心翼翼地將粥放到床前,心疼地看了一眼聞御傾,發現他動也沒動,一直維持著剛剛的姿勢,連眼楮眨都沒眨,頓了一下,還是選擇了勸慰,“少爺,您已經好多天都沒有吃飯了,您多少喝點。”
聞御傾的面龐像是被膠水黏住了一樣,一點表情都沒有,宛如一個精美絕倫的雕塑,攝人心魂。
嘴唇發白發干,眼神空洞無光,女佣站在原地,久久沒有離開,也不知過了多久,粥都已經冷卻。
他才微微眨了一下眼楮,從干澀難受的喉嚨中吐出幾個字,“你出去吧!我想靜一會兒。”
女佣無奈,低下頭,擔憂地走出了門外,關上門時,心里涼涼的,宛如身處北極,凍得有些僵硬。
聞御傾在女佣走後,稍稍移動了一下身子,眼神呆滯地望著窗外,腦海中不知在想些什麼?
這麼一看,就看了整整半天,坐姿都沒變過,身子僵硬麻木,他都不知。
一天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女佣在樓下走來走去,互相商量著,“我們要不要打個電話給少奶奶?讓她回來。”
“別了,少奶奶是被少爺趕出家門的,少奶奶肯定不願意回來,還是就是少爺……我們也不知道他要不要見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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