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17章 刺鼻的味 文 / 半袖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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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御傾的目光盯著晉藍,輕輕地坐了下來,伸出手放在晉藍的額頭上試了試,沒有轉過頭,“去把溫度計拿來。”
女佣慌慌張張地快速下樓,一小會兒,就把溫度計給拿了上來,聞御傾將她夾在晉藍的腋窩下,有些疲倦地坐在了椅子上。
眼楮通紅,從來沒有這麼累過,拿起晉藍的小手,握在自己的大手中,置于嘴邊,親了親,見晉藍的一小半邊臉上有陰影,開口,“你們先出去吧,我想靜一靜,有什麼事情再叫你們。”
女佣听完,悶不吭聲地走出了臥室,臨走前,輕輕地將門給帶上了,一到下面就開始嘀嘀咕咕起來,“少奶奶這是怎麼了?以前從來都不喝酒的,今天怎麼喝了那麼多酒?”
另一個女佣嘆了一口氣,目光望著樓上,思緒還沉浸在為晉藍擔憂里還沒出來,听了身旁的人說的話,說出了心中的感受,“嗯嗯,也許她的心里有苦說不出,只能通過喝酒來麻痹自己吧!”
另一個女佣被說得有些動情了,朝著樓上望去,眼楮中醞釀出淚花,不想再去想,傷感,“好了,不要再望了,做事吧!”
“嗯嗯。”女佣應了一聲。
……
後半夜,主臥中的水晶燈亮晶晶的,照亮了臥室中的每一個地方,聞御傾握著晉藍的手,趴在床沿睡著了。
晉藍的酒意慢慢褪去,嘴里變得好干,好渴,胃里更是如火燒一般的難受,神經接收到這個信號,從嘴里冒了出來,“水……水……水……”
聲音很小很小,和牆上走動著時鐘發出的聲音一般大,聞御傾剛剛進入睡眠,有點熟,沒听到。
晉藍喊了一陣子,依舊沒有得到回應,喉嚨中渴得實在難受,慢慢睜開了眼楮。
強烈的日光燈照的晉藍有些睜不開眼楮,她閉上睜開,又閉上睜開,閉閉合合好幾次,最後睜開了眼楮。
映入眼簾的就是白色的天花板,黑白分明的眼楮中染起疑惑,頭痛欲裂,自然伸手要去捶一捶腦袋。
動了動手,動彈不得,好像被什麼東西給鉗制助了一般,頭朝著這邊彎了彎,睜大了眼楮,“御傾,他怎麼會在這呢?”
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都模模糊糊的,一點都記不得了,她只記得昨天晚上她選擇忘記聞御傾,要和過去告別,特意去喝了酒。
一杯下肚頭就有點疼了,之後的事情她忘的一干二淨了,比夢還不真實,隱約模糊中,她是和孟澤一起去的。
御傾怎麼會在這?
動了動嘴唇,干澀唇瓣傳來絲絲疼痛,從喉嚨中發出的呼喊,“渴……”
將自己的手從聞御傾的大手中抽離,撐著床面,靜悄悄地坐起身,眸光掃到床頭櫃上的幾個碗。
里面帶有顏色的湯湯水水,晉藍禁不住地咽了一口唾沫,兩眼放光,身子慢慢地朝這邊移動。
端了一碗醒酒湯,喝了起來,水到了嘴里,就感受到清涼之意,宛如在沙漠中摸索幾天,滴水未進的旅游者,看見了一泓清泉的興奮。
“你醒了。”晉藍正喝的興致勃勃時,聞御傾突然從後背出其不意地來了這麼一句。
晉藍手一哆嗦,一緊張,被剛剛喝進嘴里的醒酒湯給嗆住了,“咳咳咳……”
隨著這一聲咳嗽,後背出現了一只有力的大手在輕輕地拍打著,“你小心一點,又沒人和你搶。”
這聲音如此熟悉,以前如此扣她的心弦,每次听到,都是滿滿的欣喜。
可當所有的愛和忍耐都被磨盡時,這份愛漸漸地變成了恨意。
咳嗽了一會兒,終于止住了,晉藍抬起頭,眼楮沒有之前的忐忑和怯弱,變得冷淡了許多。
坐起身,眼楮像看著陌生人一般斜視了聞御傾一眼,盯著前方看去,“謝謝!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在這里?但我想我應該離開了。”
話語剛剛落下,掀開被子,穿上拖鞋,一系列的動作都是那麼地連貫,經過聞御傾身邊時,胳膊明顯地被人給緊緊拉住。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目光如水一般的涼,嘴唇微微繃緊,口氣冰冷,“放開。”
聞御傾站起身,高大的身子整整比晉藍高出一個半頭,眼簾下垂,睨著她,“你現在的酒還沒醒,身上的傷也還沒好,先好好休息一下。”
晉藍冷笑一聲,心里一陣冰涼,眼楮中不知凝聚著什麼水霧,抬頭,朝著別處望了望,眼楮眨了眨。
鼻子也不知為何變得那麼酸澀,靜默了幾秒,倒吸一口氣,狠狠地甩開了聞御傾的手,語氣客套,卻有著淡淡的諷刺,“聞總裁,多謝你的關心,但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
轉過身子,對視上聞御傾的眸子,眼楮一眨不眨地望著他,沒有一絲退縮的意思,“我還不至于走不動路,需要賴在別人家。”
這些話說完,晉藍背過身子,強忍的淚水差點要落下來,她一直在心底給自己加油打氣。
他已經這樣對自己,不該再有留戀,不該在死皮賴臉地貼著他,也不可以再妄想重新和他在一起。
強扭的瓜不甜,如果硬要將自己和他拉在一起,受傷害的是軒軒。
整天受著父親的冷眼相待,看著父母爭吵不斷,還不如讓他就這樣快快樂樂長大。
“晉藍,你怎麼了?”聞御傾詫異于晉藍的反常,宛如變了一個人,一頭霧水地喊住了她。
晉藍的腳步停滯了一下,僅僅半秒,又邁起腳步,向門口走去,手握在門把上要開門時,一只大手“砰。”一下按住了把手。
頭頂就傳來聞御傾威脅的聲音,“今天你不話說清楚,休想踏出這個房門半步。”
晉藍抬起頭,一張蒼白的小臉上寫滿的堅定和厭惡,嘴唇抿起,極力地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冷笑了一聲,一字一句都是那麼充滿恨意,“好,我今天把話給你說清楚,三年前,我對不起你,三年後,你要我賠你一個妻子,一個孩子。”
說到孩子,晉藍的聲音變得有些哽咽,在眼眶中打轉的淚花幾乎要溢出來,接著說完,“自從你想要打掉孩子的那一刻起,我和你之間就再也沒有關心了,這句話我已經說了好多遍了,是我失憶了,還是聞總裁您健忘啊?”
真的沒想到短短的一夜,晉藍竟變化那麼大,以前溫順的小綿羊變成了會咬人的獅子。
伶牙俐齒,話語不饒人,面對這樣的晉藍,聞御傾竟然傻眼,不知該如何回答,呆在了那里。
“晉藍,有些事情我現在還不能……”聞御傾解釋著,他後悔了,他現在真的好想將晉藍留在身邊。
“還不能和我解釋對嗎?”晉藍猛然抬起頭,這句話她的耳朵都要听出老繭了,如此敷衍,冷“哼。”一聲,“這句話我已經听過無數遍了,我不想再听了,對不起,我要走了,還請聞總裁松手。”
她現在必須馬上離開,胃里又開始陣陣翻滾,嘴唇里干的連唾沫都快沒了。
“不行,你不能離開,要走也得明天走,現在已經是深夜了,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轉悠,很容易遇見壞人。”聞御傾握著把手的手更緊了,斬釘截鐵地說道。
“……”
晉藍站在原地,沒有說話,氣氛特別的尷尬,聞御傾很有自知自明。
他開口,“我出去,你待在這里,一切都等明天再說,有什麼需要你對她們說,我去次臥去睡。”
手松開,拉開門,關門,下了樓梯,對著女佣穿著睡衣的女佣說道,“少奶奶醒了,你去看看她有什麼需要?”
女佣也是听到樓上的爭吵聲,起身,走出房間,看著樓上,當樓上的門剛被打開一個縫隙時,條件反射地縮回頭,慌亂地對著茶幾上的灰塵用手擦了擦。
應了一聲,踏著棉拖鞋沖上了樓,不敢直接進,猶豫了好大一會兒,整理了一下心情。
“咚咚……”
“干嘛,我告訴你,你最好現在放我走。”門內傳來晉藍恨恨的警告聲,聲音很大,充滿著怒火。
女佣的心突然亂了起來,雜亂無章地跳著,深吸一口氣,平靜的回答道,“是我,少奶奶。”
晉藍听出了女佣的聲音,她沒想到聞御傾真的把女佣從睡夢中叫醒,開門,臉上勾起微笑。
“怎麼了?那麼晚了,你快去睡吧!不用管我,我沒事。”晉藍沒讓女佣進來,在門口說了幾句話。
“這……”
女佣害怕起來,下去聞御傾坐在那里,什麼都沒做,他又正在氣頭上,肯定會被罵的狗血淋頭。
進去,晉藍又不讓,支支吾吾地許久,不知道該怎麼說?
晉藍看著她一臉左右為難的樣子,立刻明白過來,門打開,“你先進來吧!”
女佣這才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一眼就喵到床頭櫃上的幾個碗,不知何時空空如也了。
難道都被少奶奶給喝了?還是被倒了?怎麼有一股刺鼻的味。
像是飯餿了的那種味道,酸酸的,混夾著一股說不出的味,特別的刺鼻,不禁抬起手,捂住了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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