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13章 愛一個人愛到了骨子里 文 / 半袖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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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萱哭哭啼啼地跑了過來,坐到了孟澤的旁邊,心疼的目光望著孟澤,伸出手,想要去觸踫他嘴角的傷。
孟澤的頭一歪,一偏,成功躲開了晉萱想要伸向他嘴角的手,淡淡地來了一句,“我沒事。”
晉萱的一番好意和關心竟被孟澤在其他人的面前這麼的踐踏,氣鼓鼓地坐正身子,剁了一下腳。
不想讓她關心,她懶得去關心,氣不過,直直地望著前方,一句話都沒說。
聞御傾眼角的余光喵到了這一幕,毫無表情,也沒興趣,繼續在搶救室門口走來走去。
過了一會兒,搶救室的門在大家的焦急等待中被打開,孟澤和聞御傾快速地圍了過來,異口同聲地問道,“醫生,她怎麼樣?”
醫生一愣,好奇的目光在他們各自的臉上瞟了一眼,收回目光,沉靜的樣子,“沒事,只是肺部進了一些煙霧,導致一時間昏迷,多休息休息,很快就能康復。”
孟澤一直懸著的心放了下來,輕輕吐了一口氣,恭敬客氣地道了一句謝,“謝謝醫生!”
聞御傾推著車,上面的人兒臉色蒼白,緊閉著眼楮,似乎很享受睡覺。
病房內,晉藍昏昏沉沉,迷迷糊糊中听到了有人在叫她,還在她的耳邊絮絮叨叨地說了許多。
整理了一下情緒,掀了掀眼皮,緩緩地睜開了雙眼,一張熟悉英俊的臉龐出現在她的眼前。
五官精致好看,下巴緊繃著,將她的手放在他的臉上,微垂著眼簾,嘴里在說著,“對不起,晉藍,你醒醒,我不應該瞞你,不應該離開你,讓你一個人在外面……”
晉藍的視線漸漸清晰,耳朵里竄入的話也听得十分清楚,心上好像微風拂過一般,特別的舒服。
希望時間能永遠停留在這一刻該多好,手動了動,輕輕叫了一句,“御傾。”
聞御傾听到晉藍的聲音,趕忙抬起頭,喜極而泣,關心的話語脫口而出,“你怎麼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晉藍嘴角泛起笑意,貪婪地享受著聞御傾為她著急擔憂的樣子,靜靜地看著。
聞御傾看晉藍默不作聲,以為她哪里不舒服,站起身,頭向前歪了歪,翻了翻她的身子,從頭到腳都檢查一遍。
晉藍被他弄得都有點無所適從了,雙手撐著床,要起身,聞御傾上去幫忙。
坐好以後,晉藍的話里都帶著笑意,“御傾,我沒事,你不用擔心了。”
聞御傾看著晉藍純淨明亮的眼楮,眸底滿滿的笑意,手一頓,抽了回來,臉上慌張著急的神色不見。
站直了身子,冷著一張臉,淡淡的開口,“我沒有擔心你,我怕你死了,我不知道找誰算賬去。”
算賬?算什麼賬?
晉藍的臉色陡然沉了下去,難以置信地看著聞御傾,“御傾,你在說什麼呢?”
聞御傾轉過身子,忍住痛,一字一句地開口,語氣冷漠而又決絕,“你听不懂嗎?我是你欠我的債還沒還清,現在不許死,等你還清了,你想干嘛就干嘛,都與我無關。”
他的這些話狠狠地傷了晉藍的心,剛剛還是高高興興的,怎麼幾秒間,轉變那麼大,難道剛剛的那些都是他在惺惺作態嗎?
還是真如他所說,她欠他的,還沒還清,他不準她死,才會救的她嗎?
晉藍的腦子里一片混亂,就像許多的線纏繞在一起,一時之間根本理不清楚。
她看著他那高大挺拔,捉摸不透的背影,眼楮里蓄滿淚水,默默地忍住內心的悲痛,盡量不讓自己哭出來。
她的心早已支離破碎,本來以為今天可以破鏡重圓,重歸于好,不過是自己的痴心妄想罷了。
“我知道了。”晉藍低沉著聲音回答道。
背對著晉藍的聞御傾面朝著陽光,表情痛苦得難以形容,糾結,愛,不舍,可又要裝作狠心等各種情緒混雜在一起,心像被人拿著針在戳一般。
可現在卻不能告訴她事情的真相,就涼涼的開口,“你知道就好。”
說完,轉身,踏著大步往前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被歪著身子靠在門上的孟澤猛然一把抓住,握的勁也不大。
可聞御傾腳上的步子就是邁不開,僵了那里,一言不發,面無表情,孟澤沒有在那里動手,把她拖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沒有多余的動作,先是質問道,“你什麼意思?你剛剛口口聲聲讓我離晉藍遠點,你又是如何對她?”
聞御傾沉默片刻,抬起頭,一副與你無關,不要多管閑事的樣子,瞪了一眼孟澤,淡淡地開口,“我的事情御與你無關,我對晉藍怎樣更和你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沒有關系?晉藍曾是他最愛最珍惜的女子,親眼看著她投入別人的懷抱已是非常痛苦了。
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放開她,讓她去追尋自己的幸福,想到了開頭,卻萬萬沒想到結局。
“晉藍相當于我的妹妹,怎麼會和我沒有關系?聞御傾,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你就別想離開這里。”孟澤毫不示弱,身上散發出一種逼人的威力和魄力,手抓住聞御傾的衣領。
聞御傾心里壓抑著的痛苦情緒隨著孟澤的步步緊逼,步步挑釁而高漲,此時已經達到了高潮。
他也抓起孟澤的衣領,冒著怒火的眼楮直視著孟澤,警告和威脅並存,語氣中帶點淺淺的嘲諷,“妹妹?你真的把她當做你的妹妹嗎?你心里怎麼想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打著哥哥的旗號在騙晉藍的感情,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你如果還這樣,休怪我不客氣。”
說完,直接放開孟澤的衣領,一秒都沒有逗留地直接離開,孟澤被聞御傾挖掘出內心的小秘密,心里不是滋味,更沒有顏面再去追聞御傾。
沒錯,他的確對晉藍還有非分之想,甚至自私地希望有一天她能忘記聞御傾,和自己在一起。
看到他們感情的破裂,心里明顯是喜滋滋的,卻冠冕堂皇地在這做一個君子,去指責別人。
他有什麼資格去指責別人呢?
晉萱走了過來,要去扶起他,卻被孟澤一把甩開,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居高臨下地看著孟澤,憤怒地吼道,“你只知道對我發脾氣,你有本事對晉藍發脾氣嗎?整天對我發脾氣算什麼本事?”
頓了一頓,希望孟澤能起來說些道歉的話哄哄她,哪怕是和他吵也行。
“……”
晉萱停頓了多長時間,周圍的空氣就靜默了多長了時間,晉萱氣的眼楮睜得很大,賭氣一般說了另自己後悔的話。
“你喜歡別人,別人不喜歡你又有什麼用?你真心真意對別人,別人視你如草芥,你不覺得你很可憐嗎?孟澤,從今天,不,從此刻開始,我們之間再也沒有任何的關系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直接轉身離開,第一次她在他的面前高傲地像個公主,不再是卑微到塵埃中的小小一個沙礫。
晉萱的話在孟澤的耳邊就像一陣風吹過,可有可無,他平復了一下心情,起身,臉色平靜地向病房走去。
手踫到病房的把手時,陡然停了下來,耳邊傳來晉藍悲痛的哭泣聲,視線中是晉藍雙手環膝,將頭深深埋進她的膝蓋中的情景。
這個情景讓她的心猛的一窒,身體中的血液似乎被凝固了一般,眉頭緊蹙著,放在把手上的手怎麼也動不了。
這一切怎麼會發展成這樣呢?
“孟澤,你站在門口干嘛?晉藍呢?她怎麼樣?有沒有受傷?”木棉香汗淋灕地跑到孟澤的面前,頭伸得長長地朝里面瞧,嘴里好奇地詢問。
孟澤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理了理自己的思緒,嗅了嗅鼻子,轉過身,嘴角噙起勉強的苦笑,“晉藍沒事,只是心情有點不好,你進去勸勸她。”
孟澤的身子朝後退了退,讓出一道路,木棉直接推門而入,便看到晉藍在抽搐地哭泣著,可見剛剛哭得是多麼悲傷了,才會變成這樣。
心糾成一團,兩邊的眉毛都要蹙到了一起,輕手輕腳地走到床沿,坐了下來,一句話都沒有說,直接將晉藍擁入懷里。
晉藍也感受到是木棉,趴在她的肩膀上肆無忌憚地哭了起來,嘴里嘟嘟叨叨地胡言亂語起來,“他說他之所以救我,是因為我欠他的還沒還清,在他的心里,我難道一點位置都沒有了嗎?一點位置都沒有了嗎?我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他都忘了嗎?”
木棉沉默著靜靜听著晉藍條理不清,顛三倒四的話語,從這些話中抓取關鍵的詞語拼湊起來,大概的意思也就出來了。
就是聞御傾救了她,但他救她的原因就是為了讓她還債。
手放在她的後背,輕輕地上下撫摸,心中不是個滋味,想要開口說些什麼話,可此時此景不知該說什麼好?
哭了好大一會兒,晉藍可能哭累了,腦殼疼,眼楮更是難受,幾乎睜不開,躺下,嘶啞著聲音,“我想睡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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