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53章 回去再說好嗎? 文 / 半袖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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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漆黑深沉的眸子里此時也好像彌漫上一層莫名的水霧。
聞御傾看著這似曾相識的場景,心底一直被深深埋藏的一根弦被撥動,不覺潸然淚下。
三年前,晉藍也是如此決絕狠心地拒絕了他,他當時比這位女子還要痛苦,只覺得生無可戀,只有死亡才可以解脫。
周圍人的表情不像是來參加婚禮的,反倒像來參加喪禮的,此時一顆顆心都非常的沉重。
女子走後,從大家的議論中,聞御傾才知道剛剛那個男子是今天的主角:新郎。
他忽然同情起剛剛那位女子,眼角濕濕的,用手摸了摸臉頰,同樣也是濕的。
心想還是去廁所洗一把臉吧!畢竟今天是喜宴,雖然他痛恨新郎的始亂終棄,可那畢竟是別人的家務事,自己也管不著。
上了個次所,洗了把臉和手,轉身要離開的時候,不知是幻听,還是怎麼的,竟然隱隱地听見有男人哭泣的抽搐聲。
好奇心作怪,他竟然輕輕地走近,偷偷摸摸地靠近,站在那里,就听到里面的議論聲。
“我說你明明心里舍不得?為什麼一定要這麼傷害她呢?也折磨著你自己,你這是何苦呢?”
“你知道什麼?我何嘗想要去傷害她,只是我也被逼無奈而已。”
“呵呵!誰會逼你啊?”
“姍姍喜歡我,她要得到的東西,沒人可以阻攔,一旦我不同意,她肯定會受到傷害,我這也是為了保護她,你知道什麼?”
聞御傾听到這里,一切都已了然,舉步離開了。
走在路上,他又一次想到了晉藍,不知她當初是否也是有苦衷而拋棄自己的?
不知她在國外過得怎麼樣了?
不對,國外。
聞御傾的腳步猛然定住,來不及和賀蘭潼打招呼,直接奔往機場了。
今天是晉藍回國的日子,今天早上還想著的,現在怎麼就忘記了呢?和豬腦子一樣。
聞御傾邊飛快地開著車,心里邊懊惱至極,胸口悶悶的,但懊惱悶悶中帶點喜悅。
晉藍坐了一個多小時的飛機才到達國內,下了飛機,頭暈暈的,心里有點嘔吐的感覺。
四周望了望,都沒望到木棉的影子,就順勢走到最近的休息室中坐了下來,買了一瓶水,清洗了一下胃。
眼楮無目的地四處望望,一些家長正一臉渴望期盼地等待著家人,臉上寫滿興奮。
晉藍看到這一幕,嘴角的弧度上揚,眼前有些模糊,心里涌起一種渴望。
不知何時?她的父母也能這樣在這里翹首以盼地等她回來。
目光變得有些渙散,有些呆愣住了,不知是眼花,還是四年前的結果,竟然看到了聞御傾。
他好像在尋找著什麼?晉藍立即收回目光,躲了起來,生怕他看到。
眼楮望向另一個地方,正好看到一個調皮的小男孩掙脫開母親的手掌去追一個氣球,他再往前面跑就極有可能被正在行走的手推車撞到。
也許是天下所有母親的本能,她立馬丟下密碼箱,想也沒想直接沖了過去。
一個閃電般的速度將小男孩抱過了手推車的方向,還好有驚無險。
小男孩一看是陌生阿姨,不禁哇哇大哭起來,這個時候他的媽媽也趕了過來。
“你干嘛,為什麼要欺負我的兒子?”小男孩的媽媽不分黑白,直接披頭蓋臉地對著晉藍吼道。
晉藍站起來,等她不說話的時候,嘴唇動了動,剛要解釋,“我沒有……”
“你還狡辯是不是?我告訴你我最討厭你這種人了?一個大人欺負一個小孩,我真的懷疑你是不是人販子。”
“我……”
小男孩媽媽大嗓門吸引了周圍許多的路人,大家都圍聚成一團,听著他們的爭吵。
聞御傾路過旁邊,听到了熟悉的聲音,便撥開人群,一看,“對不起,這位女士,你們是不是中間有什麼誤會?”
“能有什麼誤會?她……”
“那這樣,您看行不行……”
最終在聞御傾的調解下,雙方各退了一步,化干戈為玉帛。
晉藍跟在聞御傾的身後,還在為剛才的事情心中不服,嘴里嘀嘀咕咕地抱怨著什麼?
“為什麼會是你?木棉呢?”晉藍忽然站住,對著前面高大挺拔的背影沒好氣地說道。
聞御傾的身子明顯地一頓,一顆心好像從懸崖峭壁上摔下來一樣,好痛好痛。
他是那麼期盼她回來,可她竟然會這麼問?
轉過身子,看到她氣色好了很多,剛剛還能那麼理直氣壯地和別人吵架,比走之前活潑了一些。
他的心中微微的高興,同時也微微的傷感,但一想到宴會上的那名新郎,他覺得自己應該冷靜。
“是木棉小姐讓我來接你的,晉藍,我們先回去,等回去再說好嗎?”聞御傾溫柔的目光落在晉藍的臉上,雙手搭在她的肩上,柔和地說道。
晉藍心底就有一股無名的怒火,她在美國他為什麼一個電話都沒有打來,甚至一個短信都沒有。
晉藍甩開他的胳膊,帶著那股無名的怒火瞪了一眼聞御傾,很冷淡地說道,“我不回去,你自己回去吧!”
聞御傾的眉頭皺起,心揪起,知道她心里還有氣,語氣平平地說道,“好了,別這樣,也許我們都應該冷靜一下,回去再說好嗎?”
晉藍听著,不知為何更加地憤怒了,從他的手中拽過密碼箱。
“我和你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我們兩個已經互不相欠了,我更不會和你回去的。”晉藍留下這句話後頭也不回地就要離開。
聞御傾在晉藍走過自己身邊的時候,直接拉住了她,稍微用了點勁。
晉藍明顯感受到從胳膊處傳出一種疼痛的感覺,腳步頓住,眉頭一皺,憤怒地看著聞御傾,第一次用帶點命令地口吻說道,“請你放開。”
聞御傾一直在尋找理由壓抑著怒火,盡量使自己能夠平靜下來,不能再像以前的那樣沖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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