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操戰記》正文 第五百一十二章 夢中的婚禮 文 / 羅雀君
當他站在門外的時候,這座城的城門竟然自己吱呀呀的打開了。
這是一座小村,村里有一群和善的人。
村里以農耕放牧為主,與其他世界的人毫無任何來往。
他們青梅竹馬,小村里只有他們兩個是同齡人。
他是村大夫的兒子,整日騎著馬跟著父親在村里行醫四處游蕩。
她是牧羊人的女兒,整日趕著羊群沿著牧草的長勢四處放羊。
父親忙時,他就騎著馬,載著她,跟隨著羊群沿著羊群沿著牧草游蕩。
他父親不忙有時間教他看書識字時,她就趕著羊群靜靜的守在他身邊,陪他識字,等他父親忙下來他可以有時間陪她,時間長了她也識字了,連她養的那些小羊也識字了。
春天,他陪她一起去抱那些剛出生的小羊;夏天,他帶她下河去抓新鮮的大魚;秋天,他陪她去摘山上成熟的野果;冬天,他帶她堆雪人做雪橇滑雪。
日子就這樣恬靜的過了一天又一天。
生活就這樣周而復始的過了一年又一年。
漸漸的,他們都長大了,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他們獲得了全村所有人的祝福。
馬剪下了最柔滑的鬃編織成了他禮服的布緞,羊剪下了最柔軟的絨纏繞成了她嫁紗的裙擺。
那是一個華美的淺秋,無數金黃的樹葉與花瓣在天空飛舞著,全村的人都聚集在村中央那顆巨大的隻果樹下,那樹上結滿了通紅的金黃的隻果,宛如他們的愛情結出的累累碩果,他們就在這里舉辦了一場雖然簡單但絕不簡陋的浪漫的婚禮。
樹上的所有隻果都溢滿了全村人的祝福,一個個都飽滿著沉甸甸的,每一只隻果都能甜進人的心坎。
村長穿著他最昂貴的衣服,站在這金黃色的樹葉與花雨中面對這他們倆,他望向新娘張開了口︰“你是否願意這個男子成為你的丈夫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她微微頷首︰“我願意。”
村長望向了新郎張開了口︰“你是否願意這個女人成為你的妻子與她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到生命盡頭?”
他面對著村長︰“我願意。”
“下面請新郎新娘交換結婚戒指。”
他們互相拿出結婚戒指,他的嘴角露出了難堪的一抹微笑︰“好玩麼。”
她眨了眨眼楮︰“你在說什麼,快交換戒指啊。”
他難堪的微笑著,雙手垂了下去︰“妹妹,別逗了。”
一道巨大的裂痕從那刻金黃的隻果樹上劇烈的綻開了,那刻隻果樹,全村正在祝福的人,小村,天空,原野,瞬間急速的枯萎了。
他手中要戴給她的結婚戒指化作了一縷青煙。
她保持著那個拿著戒指的動作,那戒指上的鑽石熠熠生輝,她的眼楮里餃滿淚水︰“為什麼。”
“你是我親生妹妹,咱們是勃.起帝國皇室,並且還是皇室聖者,不可以出現這種擾亂綱常的情感,更何況現在正是山河破碎公國入侵國都陷落之際!典娜,不要再鬧了。”瑞斯垂下了頭︰“對不起。。。不要再鬧了。。。繼續鬧下去,對誰都不好。”
她手中的戒指,她身上他身上的婚紗禮服,急速的開始燃燒,化作了一縷青煙消散開,整個場景都消散著。。。一點點的露出了那被濃霧遮蔽的乳白色的天空。。。
“我愛你,我明白的,你也明白的,你也愛我。”
“不要再提這些事情了,外敵入侵,國都都恥辱的被公國佔據。。。”
“我要提,我就要提,區區一個國都區區一個噴伊斯而已。區區一個皇室身份區區一個帝國而已,我什麼都可以不要但是我唯一不能不要的東西就是你。。。讓我再說一遍吧,在野甸我就已經說過一遍了。。。現在我再說一遍。。。和我一起走吧,去公國,去聯邦,去任何一個沒人認識我們沒人知道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我們的人生。。。我們彼此只有對方的人生。”
“那樣的人生,我肩上的責任不能允許。”
“剛剛那個村莊的生活,你也體會到了吧,你也品嘗過了吧,你難道不想說那樣的生活是你打心底渴望的?你肩上的責任?你肩上的責任都是誰給你的?都是你自己給你的,沒有人把任何責任搭在你的肩上,這些責任全都是你自己網羅自己抗在肩上的。。。放下它們吧,放下它們吧。。。好不好。。。”她對著他伸出了手。
瑞斯沉默著。
“好不好。。。”她望向他,眼淚在眼楮里打著轉。
瑞斯微微的後退了幾步。
“好不好。。。”眼淚刷的從眼眶里淌了出來,她站在那望著瑞斯,哀求著。
‘撲哧!’鮮血濺了出來,濺了典娜一身一臉。
瑞斯怔住了,微微垂下頭看著從自己腹部躥出來的三根利刃。
一只有力的大手按在他肩膀上,那三根利刃緩緩的從他身體中抽了出來,鮮血沿著那三個大口子噴了出來。
“嘿,我就發現不對勁。”老獅心把爪子從瑞斯身體里拔了出來,嘴角上揚微笑著︰“真沒想到帝國代理元.首大人竟然會大駕來到拉斐爾城這偏僻的小地方。”
典娜瞪著眼楮︰“你答應過我的,饒他一命。”
“那是在先擊潰帝國的基礎上,而現在擊潰了他帝國也會成為一盤散沙,我不會殺掉他的請放心。”老獅心微笑著︰“繳了他的械,把他像那個鐵嶺和人一樣關押起來,等帝國全境陷落後就把他放出來還你。”
典娜心痛的垂下了頭,默許了。
我來晚了,典娜和老獅心已經踫了頭了,典娜的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
可是現在的處境。。。至少我要挽回我自己。。。瑞斯將手伸向腰間的佩劍。。。老獅心按住他的肩頭風吼組成的爪子四散而開。。。他舉起拳頭一記重拳砸在了瑞斯腰際剛剛被爪子刺過去的傷口上!
“唔。。。”瑞斯差點叫出來,後背一陣劇痛直通整個腹部,他腿一軟差點沒癱到地上。。。
贏了,公國在這場戰爭中再一次的贏了。
老獅心整個上半身火辣辣的疼著但是不影響他喜悅的心情。打蛇打七寸擒賊先擒王,任何組織失去了頭目就只能化作一盤散沙,瑞斯被抓了整個帝國剩余聖者的協作能力作戰能力都將大打折扣!
然而他還處于這喜悅中沒有回過味來,耳畔突然傳來了一聲放肆的吼叫。
“阿爾弗萊德•西斯萊,《洪水泛濫中的小舟》!!!”
老獅心驚異的扭過了頭,只見自己身處沒腰深的洪水中那水還在肆意的瘋狂流淌著。。。一艘結結實實的小舟瞬間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那舟上是一個雞冠頭一身釘子耳環的時髦殺馬特!那小舟突然出現在老獅心面前咚的一聲將他撞飛了出去撞塌了街邊的房屋!典娜剛反應過來也陷入了沒腰深的洪水中!她剛剛從口袋中掏出那懷表只見那殺馬特踏著小舟宛如踏著一柄沖浪板噌的一個漂移從她面前掠了過去濺了她一身水︰“臭wan!!!”那小舟一個漂移噌的就轉向消失在了天際盡頭!
“什。。。什麼。。。”老獅心從那倒塌的房屋中爬了出來,哪里還有什麼小舟和洪水,典娜傻呆呆的站在那渾身被什麼水濺的濕透了手中懷表的蓋子還沒來得及掀開,連地上的瑞斯都不見了。
“什麼東西。。。”
“被偷襲了。。。”典娜望向天邊︰“那是來自聯邦投奔瑞斯的聖者,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