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操戰記》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去那頭,還你的胖.次吧 文 / 羅雀君
五.。。。五百下麼。
那頭,是駝斯基的身體不斷拍擊地面的聲音。
“喂,東西在你這里,對麼。”庚與帕里西奧對視著。
“沒錯。”帕里西奧慌忙的說︰“就在我的褲子里!我把東西給你你能放掉駝斯基嗎?”
“駝斯基?是這只該死的羊駝麼?”庚笑了笑︰“怎麼,要和我做交易?”
“是的!我把東西給你!你放了它!”
“你還沒意識到自己的處境麼,你感覺你有和我交易的條件麼。”那幾根藤條繼續伸進了帕里西奧褲子里探索著。
“它僅僅是一個無辜的路過的!”
“哦,那只羊駝有點惹惱我了。”庚微微側過頭,欣賞著那頭被砸擊的鮮血淋灕的駝斯基。
“呦。”庚側回頭︰“找到了。”幾個人面前一道紅光閃爍,那幾根藤蔓纏繞著那兩個卷軸從帕里西奧褲子里探出了頭。
“東西你也拿到手了。。。放過它好麼。。。”帕里西奧哀求著。
“魚人族,你再說下去別怪我不客氣也帶上你。”庚伸手接過兩個卷軸,迫不及待的拉開那紅色的卷軸,沒錯,是真的。那個普通的卷軸里面又寫了些什麼呢?
帕里西奧狠狠的閉上了眼楮,無望了,對不起了駝斯基,對不起了木黑學長。。。突然之間,它的手中一松。
原本是萱萱俯沖下來拉住帕里西奧的手然後被無數的藤蔓伸上來把他們倆纏住固定在半空中的,他們的手還一直是牽著的,但是突然間,帕里西奧的手中一松,它心下一緊。
狗血之光卡牌,適合于觸發多種狗血條件!比如結婚時使用會發現原本毫無關系的熱戀的兩人其實是失散多年的兄妹甚至父女甚至是母子!當天空布滿鋒利的冰晶時萱萱曾經利用它在無數的冰晶中開闢了一條狗血通道,而在這里,那狗血之光導致藤蔓狗血的松動了萱萱把定一根藤蔓一下鑽了出去!那花粉早已在空氣中隨風消散撲啦啦巨大的翅膀展開了她對著庚握住大錘卡牌一揮手那巨大的拖曳著雷光的大錘就砸了過去!
庚剛要拉開那個普通的卷軸,她直覺身後一身風聲于是握住卷軸向下一跳,微微側頭一看,呦,居然自己出來了啊。
“別去!快跑!沒可能打的過!”帕里西奧也試圖掙開這些藤蔓但是徒勞無益只得大叫著。
“那可是木黑學長的遺願啊!”萱萱留下這麼一句以及急速俯沖下去殘留的能量羽毛,然後就對著庚沖上去了。
呦,氣勢不錯,但是你打算怎麼對付我。庚玩味的看著朝她飛過來的萱萱,只見對方貌似取出了什麼東西,金光一閃,然後,世界突然就漆黑下來了。
庚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眼楮,上面罩著一雙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冰涼的小手,牢牢的遮住了自己的眼楮,只听見面前一陣風聲!什麼東西砸過來了!
是,剛才那個錘子吧。
她沒有再去想辦法摳掉那兩個小黑手,她站在那里仔細的傾听著,然後就在那大錘眼看就要砸到她身上時突然向旁邊閃了一下突然伸出了手去抓大錘的鏈子!
拉住鏈子,然後把那個會飛的扯下來。她就是這麼打算的。
只可惜那鏈子並不是普通的鐵鏈子,那是雷光凝聚成的鏈,在她的手抓住到那雷光鏈的那一瞬間,一股強大的電流從那鏈子上移動到她的手上整個人不受控制的瞬間被電擊抽搐了起來!
機會!就是現在!讓她沒有辦法動彈!萱萱旋轉卡牌對著大地以庚為中心揮灑下一大片的糞池!
這也是變相的減速地帶了。
那電擊剛緩過來點,庚只覺腳下一軟臭氣燻天自己就陷進了什麼軟乎乎熱嘟嘟臭烘烘的一堆東西里,舉步維艱。
失明,減速,被電擊過的麻痹,看你要如何躲開這一下!萱萱在空中抓著雷光鏈輪著大錘輪了幾圈後朝著糞池里的庚就砸了過去!
漂亮啊!帕里西奧都禁不住的想要贊嘆了!
然後,什麼東西赫然出現在了它的視線中,是淋灕的鮮血,是到處飄灑能量羽毛,是無數尖銳的荊棘槍,是,什麼東西隕落的聲音。
庚笑了笑,她眼楮前的那兩個小黑手一點點融化在空氣中消失掉了。
永遠不要忘記,你們是在我的領域里和我作戰。
這一海岸的荊棘地帶雖然已經被草泥馬觀光團踐踏過,但是那些尖銳的荊棘依然還生長在這里,根系還在地下盤旋纏繞著,這一片地帶依舊是屬于庚的。
就在萱萱朝著庚將那無比沉重的大錘砸下去的時候,她所在的這片天空被無數從下方突刺而上的荊棘槍覆蓋了。
那密密麻麻的一大片荊棘槍,宛如在這片天空豎立起了一大片的荊棘柵欄,它們是從下而上的穿刺而來的,將這一片天空覆蓋滿,將這一片空間刺出無數的洞,交錯的刺過天空,交錯的刺過空氣,交錯的刺過,萱萱單薄的身體。
什麼東西,一大片的東西刺過去了。
不用拍打翅膀,就可以浮在半空中了,這其實是被串在半空吧。
想哭,好痛啊,真的好痛啊,痛的想哭啊。
一,二,三,她垂著頭,數著穿過自己身體的荊棘槍,穿過去了三桿,血流如注。
下面是庚一臉嘲弄的表情,她做了一個嘲弄的表情,然後就拉開卷軸打算看下去。
萱萱朝著下面的庚伸出了手,嘴里滿嘴的血腥味。
我們沒有保護好卷軸。。。木黑學長,對不起。想著想著就突然哭出來了,被三桿荊棘槍刺穿身體,實在是太痛了。
對不起,木黑學長,對不起。
“乃乃的!有什麼事放著勞資來!別動他們!”血肉模糊的駝斯基依然在叫囂著︰“臥槽妹紙不要死不要死!不要啊!最起碼你還欠我好幾條胖.次啊!”
還欠著它幾條胖.次麼?確實,自己曾經答應過的,只可惜,貌似要到另一個世界去還給你了。。。
“不要啊!給勞資撐住啊!勞資不要胖.次了行不行不要胖.次了行不行三根大荊棘而已沒什麼關系的才三根勞資都被砸到地上好幾百次了撐住啊!!!”被拍的血肉模糊的駝斯基看著被串在天上一點點沒反應的萱萱終于哭了出來︰“乃乃的你給勞資撐住啊。。。你還欠勞資好幾條胖.次不還之前就死掉什麼的勞資不能允許啊!乃乃的你在干嗎啊!給勞資動起來啊不還勞資胖.次不許死掉不還勞資胖.次勞資不允許你死掉你听見了沒有到底听見了沒有啊!嗚嗚不還勞資的胖.次勞資不會答應你不會允許你嗚嗚你給我起來還勞資的胖.次啊。。。”
壬的筆跡。
拉開那個普通的卷軸時,庚眼前一亮,這是,熟悉的壬的筆跡。
拍擊著,拍擊著,駝斯基哭鬧的聲音以及它身體不斷拍擊在地面的聲音成為了這一幕畫面的背景音樂。
高聳的荊棘槍柵欄,被串在天空上的萱萱,看著卷軸的庚,靜默的畫面。
唯一動態的東西,就是眼淚,鮮血,以及那宛如走向另一個世界的腳步的駝斯基的身體不斷拍擊地面的動作。
帕里西奧閉上了眼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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