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操戰記》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 一些殘酷的事情,上 文 / 羅雀君
‘吱呀呀。。。’
破舊的門被推開了,看到這扇門,還以為屋子里面會布滿灰塵拉滿蜘蛛網,但是,里面整潔的很。
窗口剛剛好生長著一株散發著幽綠光輝的大型蘑菇,將整間屋子照的通亮。
房間不大,目測也就三十多平米,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張椅子,一個儲物架,一個鞋架,一個衣服架,沒了。
屋子內還有一扇小窗戶,隱秘的拉著窗簾。
只是,這些東西布置的位置都很詭異,鞋架就在門口,釘死的,推開門走幾步一不留神就會踢上去,搞不好還會被絆一跤。
那床在窗戶一側的牆角那里,衣服架放在床頭,遮住了從窗外向床上看的所有視線,桌子在床頭腳的位置那里傾斜著,也就是床和門之間,隔了張桌子,而儲物架在床的另一側。
衣服架,儲物架,桌子,將床包圍了。
從這屋子的陳設,就可以看出在這里生活的家伙一定是個警惕性極強危機感極重的人。。。
桌子上有兩個相框,每一個都是一堆人的合影。
這一張,里面有好幾十號人,站在正中央的,是一個絡腮紅胡子的男人,雙手拄著一把劍,頭發蓬起,一身鎧甲,只是看一眼,就感覺到了里面傳來的那一股霸氣,周圍還有其他的很多人,很不容易的在最後一排能找到一臉疲憊的代木黑。
“嗯,這個,”帕里西奧指著那個一身霸氣的老男人︰“就是老獅心。”
自然,這一堆已經被命運碾過的人里,如今還活著的已經寥寥無幾,如果眼尖一點,還可以在第二排那里找到一個微笑的健壯的男子,這一波人都是或表情凝重或無可奈何,這一個微笑在那一堆人里特別的扎眼。嗯,如果這個微笑的男子再發福一點,再帶上墨鏡,不難比對出,這是大灰哥。
而另一張的合影相比而言人就少的可憐了,只有六個人,背景貌似是一個宮殿的樣子,那宮殿上還有著那獨特的徽記——一圈繩子綁住了三支箭。
下方有六個人,沒有聚在一起,帥比站在正中央偏左一點,雙手插兜,邪邪的笑著,代木黑和子手里都拿著個高腳杯,互相摟著並且同時做著俗氣的剪刀手。
丑在很後邊的位置,手里把玩著一個高腳杯,眼神略略失神的望向帥比,帥比的右邊偏後的位置,一個紅色瞳孔的女孩一襲白色的裙,拖著個托盤,上面還托著幾個高腳杯,在照片右下角,一個綠色頭發的女人正喝著高腳杯里的酒,另一只手對著鏡頭傲慢的豎起了中指。
“。。。這張上面怎麼沒有那個叫麗的還有蠢比啊。。。”萱萱打量了幾圈。
“都是和木黑學長同期的吧。”帕里西奧注視著這六個人,很明顯,這六個人都是同樣的地位以及實力。。。都不是好惹的主。
“倒是,木黑他到底要你們來找什麼 。。。”老閆頭被從廢墟中揪了出來,辨別了半天方向才找到宿舍翻出鑰匙。
家具少的可憐,抽屜里面儲物架上面都是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很容易就可以翻個底朝天,很容易就會發現自己要找的東西不在這里。
“看吧。。。”帕里西奧擺弄著那兩個相框︰“也就這兩個東西還有點參考的用途,我早就說過找不到了,一個人藏的東西十個人難找。”
“。。。可是,除了放在宿舍還能放在哪里呢,如果不是放在宿舍為什麼不允許別人進他的宿舍呢?”萱萱托住下巴。
老閆頭看著他們倆把屋子翻得一片狼藉, 吧了半天眼楮︰“問問木黑不就好了嗎?”
“哈?怎麼問?”帕里西奧嘗試著把那相框打開把相片取出來。
“打個電話 ,或者那什麼什麼千里傳音?”
“要是能給死人打電話還懼怕什麼生離死別了嗎?”帕里西奧順口接道。
“。。。哈哈,果然。”老閆頭順口接道,眼淚不由自主的就滑了下來。
“。。。破嘴。”萱萱揚起手想給帕里西奧一耳光,半天之後忍住了。
“。。。”帕里西奧怔了一下,自己垂下了頭。
“不怪它,不怪它。新聞啊,誰都看了。”老閆頭淚光閃閃。
“早就知道了啊。。。”萱萱也垂下了頭︰“對不起。。。”
“對了,”帕里西奧一拍頭︰“木黑學長貌似曾經和我說過他的房間貌似有地下室!”(詳見第一百四十三章。)
“地下室?”
“沒錯,當時子追來的時候他就叫我帶著你們去他房間地下室避一避。。。”帕里西奧將眼楮看向那張單人床,摸索了一圈沒有摸索到什麼按鈕機關之類的。
“不會是听錯了吧。。。”萱萱也過來繞著這床轉了一圈。
“沒可能吧。。。”帕里西奧一把掀起床板,只見這床下幾根橫撐,然後就可以看到這水泥地面了。
“根本什麼都沒有啊。。。”萱萱看著那水泥地面失望的說。
“唉。。。”帕里西奧把床板挪到一邊,不甘心的把著床沿翻進去,就在它的腳與那水泥地面接觸的一瞬間,發出了什麼東西破裂的聲音,這床下的水泥板地面整個的裂開了帕里西奧骨碌碌的就滾了下去。
“找到了!”坑里傳來了帕里西奧興奮的聲音,只見那坑中幽幽的發出了金黃色的光芒,而在那深坑的最低端,無數的鋒利槍頭正銳利的散發著寒光。
帕里西奧把斬魄刀插在牆上抓著,掛在牆上生澀的干笑著︰“木黑學長你這玩笑開的太大了。。。多虧第一個下來的是我。。。”
只見那坑內有一處凹陷,在接近坑底處有一個岔路一樣的地方,從那里發出那金黃色的光芒。帕里西奧對著外頭嚷著︰“都別動,我自己來!”然後用靈壓在自己腳下凝聚成台階,拾階而下。
那個岔路那里有張床,還有一堆食物和水,果真如代木黑所說夠在里面活個把月的了,還有一盞發出金黃色光芒的搖曳的燈,不知加了什麼原料一直燃燒著。但是僅僅有這麼一個小室而已,再次翻那張床是翻不動了。
僅僅是個有食物和水還有床鋪的小室。
“怎麼辦?什麼也沒有!”帕里西奧把頭從那個岔路那里伸出來朝上喊著。
“再仔細找找?”
“就是一個空房間,什麼也沒有啊!”向上仰望的時候,突然就接著那小室里那金黃的光芒發現了一個地方,其實也很平常了,但是,在這種用找東西是根稻草都要揪起來的眼光下去看那里就顯得不平常。
整個坑都是磚頭鋪的,轉頭都鋪的很整齊,就像它們原本就是一體一樣,但是從下面網往上看,可以看到有一塊磚頭微微的凸出來了點。
一塊磚凸出來也許很尋常,但是,在這整整四面牆都如此平整的情況下只有這麼一個例外它也許就不平常了。
帕里西奧帶著僥幸的心理凝聚靈壓踩上去,用手捏住那塊磚凸出來的那一小塊,用力一拉。
一道金紅色的光芒立刻映滿了它的臉,只見那磚的後面,乃是一個極小的一塊磚左右的空間,一個散發著金紅色光芒的卷軸就靜靜的放在那里。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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