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操戰記》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沖動是魔鬼一急眼啥都干的出 文 / 羅雀君
“喂,我說,那包,真的是雪蓮粉嗎?”代木黑一把扯住土豆包公爵的衣領把他給拎了起來!
“有什麼。。。什麼問題麼?”土豆包公爵的語氣已經不打自招的慌亂了起來︰“so/ck王國特產極品雪蓮粉!比沁心香宜雪蓮茶還要珍貴!”
代木黑拎著土豆包公爵從地上撿起那包著雪蓮粉的錫紙,一把按在了土豆包公爵的肥大的嘴唇上︰“那你倒是自己嘗嘗啊!你自己嘗嘗啊!”
土豆包公爵費力的躲避著︰“小人知錯了!小人再也不敢了!”
“這是什麼!?”
“。。。蒙。。。蒙汗藥。”土豆包公爵兩眼一抹黑,他明白說的後果,但是他也明白露餡了不說的後果,于是抱著鼻屎的決心。。哦不必死的決心說出來了。
“你。。。”代木黑雖然早就猜到了,但是一經他嘴里這麼說出來還是氣的渾身發抖。
“饒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土豆包公爵用手抓著代木黑的手腕,雙腳亂蹬著。
“說!如果不是我為你保密!你還能活到今天麼!”
“不能不能不能!雖然說如果在酒桶堡不遇到你的話失敗的事情也根本不會發生。。。”
“納尼!??”
“哦不您听錯了我什麼都沒說!”
“真是麻煩的熊孩子。。。”代木黑嚴肅的盯了他一會,然後一把松手,他扔到地上︰“真是不識好歹!你為我做的都是你該做的!我是你的大恩人!”
“沒錯沒錯!大恩人!我都感謝你八輩祖宗的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土豆包公爵痛哭流涕 跪拜磕頭將手偷偷的去摳地板的縫。
“納尼!??”
“哦不您瞅瞅您這耳朵!得去醫院了!是不是老是幻听听見別人說你壞話!”土豆包公爵嚎啕大哭的解釋。
“好欠揍啊。。。這家伙。。。”帕里西奧默默的附和。
“我感覺也是。。。”萱萱也跟著附和。
突然土豆包代木黑腳下的地板塌陷了下去整個人瞬間陷入了地板中!
“哈哈哈哈哈!”土豆包公爵破涕而笑︰“小的們!給我拿下他們!”一隊隊全副武裝的家丁私人武裝鎧甲鮮亮的從屋子周圍涌了出來!在土豆包公爵快意的笑聲中他們用大刀長矛包圍著帕里西奧和萱萱。
“什麼嘛,裝下孫子弄個陷阱很容易就搞定了嘛。”土豆包公爵開心的向地板塌陷下去的黑坑看,哈哈哈~下面可全都是大刀片子!雖說你死了問不出卷軸的下落了,但是好歹也是除去了一個心腹大患!
一股陰森的寒氣從黑洞下面泛了上來,土豆包公爵禁不住打了個寒噤。。。只見那黑洞下面,出現了兩個亮點,一個點是黃色的,另一個點,是藍色的。
關于額外稱號這里有一點要說。
一些知名的聖者在他們的排位後也會有世人送給他們的一些關于他們特技以及其余的稱贊之類的稱號,比如瑞斯被叫做重騎兵之王,平原地區無法戰勝的男人。
再比如,這個排號壬的,鮮血噴泉收割者。這是描述他的動作極快,快到若是他切割你的身體時你在感覺到疼痛之前就會被切割開,而血管里的血液還是照常奔涌的,人的心髒是一個泵機,人心髒的跳動可以把血液噴射到好幾米高的高度,當這種急速的切割掠過之時,肢體,器官,血管,骨骼,都被系數斬斷,僅剩那噴涌的血液,依然無知的繼續流淌著。。。
所以,他所殺死的人無一例外的都是下半身還記得大腦最後站立的命令,牢牢的宛如活著一樣的站在那里,而上半身就不清楚被切成幾份飛出去了,而那鮮血,那無知的依然繼續流淌著的鮮血,依然在無知的繼續流淌著。。。你的身體就宛如一座噴泉,在地面上不停的繼續噴涌著鮮血,直到那一輪泵上來的血液噴盡,你的身體才會軟下去,砸在地面。
他最擅長的就是巷戰以及林間戰,那奇快無比的速度配合著復雜的街道城市樹林結構,賦予了他可以在這些狹小空間上串下跳如同彈簧一般的速度以及詭異的往復角度,那一雙異色的瞳孔更是宛如死神的雙目一般,一旦被其鎖定,必將化作一座鮮血噴泉。
熟悉的景象。
這是一副熟悉的景象,在多年以前,在一個叫做酒桶堡的地方所見過的景象。
自己面前的衛兵,上半身旋轉著優美的螺旋,輕盈的落地,他們的下半身固定在地面,噴涌著鮮血,而從城門樓向下看,西半城,到處是鮮血噴涌,宛如猩紅玫瑰的花園。
而此時,那座猩紅花園,自己再次踏了進去。
只是一陣寒風,一道黑影,房間中莫名閃爍出了幾道銀白的影子而已。
今夜的噴伊斯,貌似真的無人可以入眠了。
那幾道銀白的影子閃過之後,一股寒氣直逼土豆包公爵的脖頸,讓他從失神中反應過來,地板上深坑里的那個藍色和黃色的亮點不見了。
他慌忙的扭過頭,脖子上某種過于鋒利的物體沿著他扭頭的動作切開了他的皮膚,從那里滲出血來。
他愣住了,不敢再轉動頭,向下掃了眼,自己的脖子上架著一排一米多長寒光閃閃的大爪子型刀刃,自己頭的旁邊,一雙放光的眼楮瞪了出來,那兩道光芒,分明一道發黃,一道發藍。
他雙腿一軟,直挺挺的就想跪在地上,可惜身體被另一只手牢牢的抓著,根本動彈不得。
周圍的一圈衛兵家丁都固定住了,就在他愣住的這一會,那傳說中的猩紅花園出現了,那一朵朵猩紅的玫瑰,全部盛開了。
所有衛兵家丁的上半身都隨著平滑的切口被重力拉了下去,他們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還詫異的瞪著眼楮,莫名其妙的奇怪自己的眼皮為何越來越沉重,思維為何越來越遲鈍,身體為什麼突然就不听使喚了,當這一群家丁衛兵的上半身都滑到地面時,他們的還在站立的下半身,開始了井噴一樣的噴涌鮮血。
液體被噴涌到空中時會因為張力形成各種各樣的美妙的形狀,只可惜,這液體是鮮血,還站在客廳之外的人,目睹著屋內地獄一般瞬間發生的詭異場景,慌忙的爬的越遠越好,暗自慶幸自己腳慢沒邁進那道鬼門關。
切割的形狀可以略加控制鮮血噴涌的方向,帕里西奧萱萱和代木黑周圍反倒是干干淨淨,那鮮血噴涌精巧的在幾個人周圍環繞了兩個圓圈,愣是沒有濺進去一星半點。
這是。。。無比熟練的技巧,更可怕的是,這種技巧是切人的技巧,想達到這種熟練純熟和控制力的話。。。那麼,你得是切了多少活生生的人呢?帕里西奧和萱萱恐懼的望著那個陌生的代木黑。
這就是,聖者的力量嗎?自己真是可笑啊,當年明明在酒桶堡已經見識過了,如今卻還妄圖挑戰聖者的權威,以為自己的那幾下小伎倆就可以陰到他麼?真是幼稚之至啊!
土豆包公爵哭泣著︰“曾經有一份真摯的生命擺在我面前我沒有珍惜,等我要失去的時候才追悔莫及,人間最痛苦的事情莫過于此,你的刀刃在我的喉嚨上割下去吧,不用再猶豫了!如果上天能給我一次再來一次的機會,我會對那個聖者說三個字︰草!泥!馬!如果非要在這份詛咒上加一個期限,我希望,是一萬年!”
“哦。”代木黑回答到︰“永別了,想起你,我就犯惡心。”
“哎等會等會作者你這給我改的什麼台詞我要說的是四個字是英雄饒命。。。”土豆包公爵的嘴還在嘟囔著腦袋就飛了出去,在空中優雅的翻滾著,砸到了地面上,抽搐著。
代木黑抓起土豆包公爵身上華貴的衣服,擦拭著爪刃上的鮮血︰“酒桶堡所帶來的孽緣,今日終于得以了結了。”
“那個啥,木黑學長 。”帕里西奧模仿著老閆頭的語氣痴.呆的說。
“咋了?”
“那個啥咱們不是還要讓他解除對史萊姆報名的禁止以及給咱們提供藏身之處麼。。。”
“我次奧一急眼手快了忘了這兩碼事了!!!”代木黑的下巴直接砸到了地上寫了一臉的坑爹啦!他焦急的從地上扯起土豆包的頭顱往脖子上死命的瓖嵌著︰“不要死!不要死!你給我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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